冰清皇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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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泽待常汀退出去后,便自座上起身,唇角含着浅笑,向着冰清走近几步:“皇后,你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早些歇下了?”
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才妥当,冰清一时说不出话来。
胤泽到得她面前,伸手就要解她披风的飘带,“来,朕伺候皇后宽衣。”
骇得冰清还不待胤泽的手触碰到她的衣带,她就迅速往后退了开去,慌乱地摇摇头,“不,不用了,陛下,冰清怕冷,不愿宽衣。”
听得胤泽好生心疼,宠溺地一笑,打趣道:“有朕给皇后暖床,皇后还怕冷吗?”
说得冰清小脸一红,无言以对。
听胤泽续道:“朕抱着皇后一起睡,皇后就不那么冷了,来,皇后快些过来,到朕身边来。”
看胤泽向她伸出手来,冰清摇头:“陛下,冰清一到天寒地冻的时候,就时常手脚冰冷,怎么也睡不暖和,陛下若是要冰清暖床,只怕会越睡越冷的。”
胤泽但笑:“不碍事,不管皇后哪里冷,朕一并给皇后捂热了就是了。”
胤泽进前,伸手要扶她。
冰清又往后退去,淡淡摇头:“陛下,还是自己睡吧呃”
看出了她在排斥自己,胤泽脸色一变,不等冰清把话说完就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二话不说,低头就去解冰清披风上的飘带。
惊得冰清一双美眸迅速抬起又垂下,看胤泽忽然间就变了脸色,怕是已然有几分生气了,而冰清为他生气时那不经意间透漏的帝王威严所凛,感觉压抑无比的同时,倒是也安分了些,再不敢似方才一般明目张胆地违逆他的心意。
床头吵架床尾和
冰清感觉无比压抑的同时,倒是也安分了些,再不敢似方才一般明目张胆地违逆他的心意了。
而胤泽抱着人只觉阴郁不已,想自己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地想跟皇后培养感情,可这连日下来竟然是丝毫进展都没有,难道自己冷落了皇后大半年竟让皇后如今都不习惯身边有人陪着睡了吗?
忖皇后以前也是很爱自己的,可倘非自己傻得可以,否则,如何今时今日会跟皇后生分到这样的田地呢?
唉,心下一叹,其实都是自己当初的错,也怨不得皇后如今疏远他了。
叹息归叹息,可胤泽还真就不信自己换不得皇后芳心如故了,解下冰清身上的火狐裘,同自己褪下的雪狐氅一道轻巧地抛在透明的屏风上。
胤泽转眼睇着冰清,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云髻峨峨,丹唇外朗。实在是很想很想低头好好吻一吻那倔强的小嘴,遂情不自禁地就凑近了去。
冰清看着胤泽缓缓低下头,慢慢地向自己压来,笼罩在独属于胤泽的气息里,冰清只默默闭上美眸,摆明了是打算任胤泽鱼肉了。
胤泽嗅着她轻柔的吐息,忘情地轻轻在冰清唇上印了浅浅一吻就又飞快地退开了,只弯身把手一抬,就轻易地将冰清抱上床去。
冰清只忽感一阵飘飘然,就被胤泽抱着睡倒在枕上。
胤泽抱着怀里的人儿,心满意足地笑着:“朕给皇后暖床,今夜,我们心窝被窝一起暖。”
胤泽被子一盖就把冰清裹了个严实。
冰清反应过来后,微微怔了一怔,很快就开始颇感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胤泽唇角噙笑,拥紧人,说得郑重其事:“皇后别乱动,朕对上皇后那意志力就薄弱得厉害了,而皇后大病初愈,朕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对皇后胡作非为。来日方长,皇后也要高瞻远瞩些,千万别引朕入彀,做出任何伤害皇后的事来。”
冰清脸儿都红了个透,僵着身子,窘迫得紧,亦说得委屈不已:“陛下,你把冰清抱得太紧了,冰清,冰清要透不过气来了。”
“哦,是这样啊。皇后要透不过气来了,那朕把手放松些,这样,皇后可舒服一些了没有?”
“”
客房门外,怒刀几个人以着匪夷所思地姿势,歪着身体,斜斜地贴在门上,伸长了耳朵仔仔细细地谛听着里面的动静。
刀见笑忍不住问出声来,“听到了什么没有啊?”
“听到了。”刀见怒点头:“皇后说她要透不过气来了,叫皇上对她温柔一些。”
刀见愁补充道:“皇上说他很舒服,问皇后舒不舒服。”
“皇上说他很舒服,问皇后舒不舒服?”刀见笑这听得就有些发懵了,“”
夸我还是贬我?
“皇上说他很舒服,问皇后舒不舒服?”
刀见笑这听得就有些发懵了,“那皇上和皇后到底是在里面做什么?”
刀见怒瞥他一眼,“傻了你,这也问。”
刀见愁质疑:“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刀见笑眨了眨眼,很无辜地摇了摇头。
倚在对门门框上的刀见客,面色沉郁,一语道破,“三哥,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
刀见怒和刀见愁听了,对视一眼,恍然大悟,皆抬起腿作势各踹了刀见笑一脚。
边上的无色纳闷道:“这都上了床了,也算和解了吧,那明天还要不要按皇上吩咐的做?”
刀见笑先道:“我看不必了,女人嘛,就爱跟男人撒撒娇,抱上床哄一哄就没事了。这皇后娘娘让皇上伺候了一夜,准保明天见人就笑靥如花,肯定呐,也不会不理皇上了。”
刀见客没好气地来了句:“谁说的?指不定就是皇上霸王硬上弓,把皇后给欺负了去。”
刀见怒点了点头道:“嗯,客刀说得有点道理。”
刀见愁倒不完全赞同,也知道人客刀心里别扭,遂七分中肯三分劝慰地启口道:“唉,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人家是小两口,君情妾意,哪里说得上是欺负呢。”
刀见怒忖了忖,又点了点头:“嗯,愁刀说得也有道理。”
刀见客咋嘴,再说不出话来,不经意地移目边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堵着一块白布的的常汀,见他正看着自己,这就没给人好脸色瞧,遂迁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打人了。”
可怜的常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默默低头。
无色想了想,决断道:“皇上既然没说取缔行动,那我们明日就照原计划进行吧。”
刀见笑道:“无色将军,若是明日多此一举,弄巧成拙了,那可怎么是好?”
刀见笑这一问就把无色给问住了。
刀见怒和刀见愁看无色答不上话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二人遂再度一同贴上房门,呐呐道:“先不说了,再听听,再听听。”“先听听再说。”
话音方落,只听嘭地一声快响
——“哎哟!”“我的娘啊!”
刀见愁和刀见怒没有防备,待胤泽忽然把门打开时,他二人就轰轰烈烈地一头栽进了门槛里去。
无色和刀见笑见是胤泽,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就忙不迭地在门前站了个笔直,“皇上?”“皇上早。”
刀见笑话一出来,无色忙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就道:“傻了你,这大半夜的早什么早!?”
刀见笑反应过来,赶忙捂上了自己的嘴。
胤泽倒未顾他,只低眼看着摔在自己脚下的刀见怒和刀见愁
一生执手终虚信
胤泽倒未顾他,只低眼看着摔在自己脚下的刀见怒和刀见愁,眼神里颇有几分玩味,“怒刀跟愁刀,这是在干嘛呢?”
自雪色的长靴起,顺着素白的长衫一路往上巡去,见是胤泽,刀见怒瞪大了眼,说起话来舌头都打结了:“皇,皇上,你,你就起了?”
刀见愁也问:“皇上不睡得很舒服吗?怎么不、不再多睡一会儿?”
刀见怒点头:“就是,就是。”
舒服?心爱的人就睡在自己怀里,只能看着却不能乱碰,长夜漫漫,想要相安无事,这须得多少艰难的隐忍啊,任谁能舒服得起来?
他们不问还好,这一问,反叫胤泽脸色一变,对着这两个答非所问的家伙就来气:“睡什么睡,皇后对朕爱搭不理的,朕睡得着的吗?”
又在跟人诉委屈了,唉,这是不是也太不实在了?刀见笑在心里轻轻一叹,开口道:“皇上,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这都同床共枕了,皇后还能不理你的吗?照我说,皇上只要对皇后再温柔一点,伺候得皇后骨酥筋麻,保证皇后一刻也离不开你”
话没说完,就先叫愈加阴郁无比的胤泽狠狠剜了一眼。
刀见笑这便噤了声。
无色因问:“皇上,那明日是否照、照原计划进行?”
胤泽反问:“难道是朕日间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无色摇头:“不,不,不是,皇上说得很清楚,很清楚了。”
刀见怒拍着胸膛,无比仗义:“皇上只管放心,我怒刀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准保让皇后娘娘重新爱上你。”
刀见愁也是很有信心:“皇上放心,照我大哥的神勇,糊弄糊弄皇后娘娘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什么意思?说他皇后很笨的吗?胤泽听了就嫌弃了,作势往刀见愁屁股上踹了一脚。
“啊,皇上饶命。”
刀见怒也是不爽,指着刀见愁就质问开了:“愁刀你什么意思呢?你夸我还是贬我呐?”
“大哥,我只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对着这两个人,胤泽摇了摇头,感觉挺无奈的,抬眼,但见刀见笑身后的刀见客,居然背对着自己,再一瞅,似乎他那手里还押着一个人,直往墙上摁。
胤泽一奇:“客刀在做什么?”
刀见客忙回转过身来,说得坦荡:“没,没做什么。”
胤泽再仔细瞧了瞧,竟瞧见常汀自他身后努力地探出半个头来,甚至让胤泽看见了常汀身上缚着的绳子,一张被堵着的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发出呜呜乱叫的声响。
胤泽立时明白过来,但言:“刀见客,朕给你一个机会,命你立即给常公公松绑,并将常公公客客气气地给朕送回客房去”
劫后余生的庆幸
“刀见客,朕给你一个机会,命你立即给常公公松绑,并将常公公客客气气地给朕送回客房去,朕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看朕今夜不叫你好看。
再有,既然跟了朕,就要时刻记得将那些绑架勒索的不良习性统统给朕改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有再犯,依律法办。”
居然敢把为他守夜的人也给绑了的,简直胆大包天。
刀见客撇嘴:“知道了,皇上大人。”
胤泽低眼,看着仍旧歪着身子,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刀见怒和刀见愁二人,只觉郁闷不已:“朕要关门了,难道你们还不舍得起来吗?!”
怒刀和愁刀听了,这摸着屁股、揉着手肘的就赶紧自地上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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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冰清一觉醒来之时,身边已然不见了胤泽。
看天色尚早,却不知他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急着去忙的,以至于一声招呼不跟她打就忽然不见了人影。
可想他身在蓝翎,又能有什么好忙的呢?
唉,才说过要一生执手,天长地久,转眼就把她一个人扔下,看来,还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