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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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兄,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守卫盐场,要是产生了和白驹盐场一样,被乱民攻占了的事,朝廷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周得正客气地道口
盐场的司令,是从七品的官职,而哈尔巴拉,只是个从八品的武将,可是,周得正历来都是心翼翼地和他话,究竟结果对方的身份是蒙古人。
“对,就是,我们绝对不克不及失落以轻心。”刘盛也道。
刘盛已经很是害怕出去刹匪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手下的那群盐丁,都只是横行乡里的混混流氓罢了,抓个私盐估客,榨光他的油水,这个自己在行,可是,真刀真枪地和杆子干,他已经被打怕了,他后悔死了,上次为什么承诺了兴化县尹李正的怂恿,去围攻芙蓉寨。
盐场虽然在兴化,可是却不属于兴化统属,盐场有事了,兴化县得担着,可是有钱赚,兴化县却捞不着。自己的直属上司,是泰州盐检司,再向上,就是扬州的两淮盐运司,自己完全可以不听艳的命令,可是,自己那时鬼迷心窍了,一心想着赚一笔,结果,几百人围攻一个山寨,还落得个铩羽而归,从此元气年夜伤,现在,只剩下几十个盐丁罢了,他可不想再去碰钉子。
“哼,一群懦夫!”哈尔巴拉道。
“哈尔兄,不是我们不肯意,而是,我们眼下的重点,应该是做好丁溪的戍守工作,避免盐场被乱民攻占。“司承李贤也道。
“住手,我们丁溪盐场,岂是白驹盐场可比的?我们有厚厚的围墙,围墙外面还有壕沟,就是正规的军队来了,还得思量再三,更何况是那些乱民?我们躲在这里,他们永远也不敢来的。”
“俗话,知己知彼,才能攻无不克,我们连攻打白驹盐场的,是谁都还不知道呢,我却是听,前几天,高邮府派人围剿杀人港里的红巾军千户汤和,结果,被杀得年夜败而归,这攻打白驹场的,会不会是他们?”管勾赵方缓缓道。
“杀人港?汤和?这个好像听过,是纳速刺丁围刹的吧?这个纳速判丁,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他根本不讲究战术,难怪他会失败。”哈尔巴拉道:“要是我,早就把汤和活捉了。”
他原来和纳速刺丁曾经在一个百人队里面呆过,纳速刺丁处处都比自己强,这让哈尔巴拉嫉妒得不可,纳速刺丁早就混上了千户,自己到现在还只是个百户,年夜队人出去镇压起义了,自己带了剩下的两个百人队,现在,听纳速刺丁被杀人港里的汤和打败了,反而暗暗自喜,这样,自己更要带人去将这股乱民打败了,这样,一比之下,固然显示出自己的能力来了。
“明天,我就带人去白驹场。”
“那我们丁溪场的守卫怎么办?”看来这个哈尔巴拉是上了倔劲了,司令周得正问道。
“我留下一百个弓手,戍守盐场,带着剩下的一百人去。”哈尔巴拉道。
一百个弓手?应该也很多了,看来这个家伙是拿定主意了,其他人也只好不再劝他。
周得正打开窗户,窗户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二十多个盘组,每个盘组都在燃烧着火焰,铁盘上的白花花的盐粒,越来越明显了,这一铁盘盐,又要熬出来了。
四周是正在巡逻的盐丁,他们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各处,不务正业的样子,拿着的武器也五花八门,腰刀,蛇矛,铁棍,皮鞭,靠他们守卫好盐场,那简直是不成能的,他们监督盐民熬盐还差不多。
而各个膘望哨上的弓手们,则要守职多了,他们站在砖木垒砌的高高的膘望哨上,警惕地望着四周,弓箭就放在身后,随时都可以搭弓射箭。虽然安闲的生活已经让他们变得有些贪图享受,可是,自从听白驹盐场的事情之后,他们马上变得紧张起来,一直都在密切地注视着四周的消息。
“不陪们扯淡了,我现在就去了,傍晚之前,就能将白驹盐场夺回来。”哈尔巴拉道。
“那,那您心
突然,一个放哨的弓手在上面年夜喊道:“警报,有敌情!”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这年夜白日,难道他们就来了?
“来了更好,省得我出去找们了。”哈尔巴拉一脸兴奋:“走,上去看看。”
上去看看?剩下的人一脸无奈与旁皇。尤其是周得正,挺着个年夜肚子,还爬膘望哨?他不敢。为了看得远点,膘望哨高出围墙几丈,下半裁是砖垒的台子,上半截却是用木头搭起来的,想要上膘望哨,得爬着悬梯,才能上去。
哈尔巴拉快步走出了衙门,爬着悬梯,上了膘望哨,满怀兴奋地看了一眼远处的烟尘滚滚,突然,脸色一变。
这哪里是什么杆子,什么流民,这分明就是正规军!
第一百八十二章 攻打丁溪场(一)
整齐的人马,向丁溪盐场走去。这次并没有选择偷袭,因为白驹盐场被攻下来之后,丁溪盐场肯定已经有所察觉,而且,张阳需要一场大胜,一场堂堂正正地将丁溪场拿下来的胜利,这次胜利,更加能够鼓动周围的盐民与村民,这场战斗,将会传遍整个丁溪,整个高邮,整个江南大地。
高邮的这片反抗的鞑子的烈火,需要这场胜利去点燃。
打了这一仗,近期之内,兴化再无战事
走在最前面的,是二百多骑兵,每人挎着天阙铳,他们目光眺望着远处的丁溪盐场,露出渴望的表情。
再后面,是两个营的步兵,每人都抗着长矛,矛尖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一千支长矛,足以将丁溪盐场刺得体无完肤。
这一路兵马走来,沿途的百姓都已经知道,这支部队,是白驹盐场的纲司牙侩组织的,他们夺下了白驹盐场,在北极殿誓师,即将把丁溪盐场也夺过来,他们要将鞑子的统治推翻,恢复汉人的河山。
百姓们不敢跟得太近,他们远远地看着,注视着,期望这支部队,能够将压在自己头顶的大山推翻,他们的内心也有一种渴望,希望自己能加入其中。
和外面的人相比,盐场里面的人,就没有这种心情了。
哈尔巴拉突然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在盐场里,自己还可以占据地利,尤其是有着坚固的围墙,可是,要是到了外面,和这些人真的进行了战斗,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远远望去,扬起的尘土里,都是敌人的影子,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骑兵,居然是骑兵,一群流民,怎么可能会有骑兵?哈尔巴拉非常惊异。再向后看,是望不到尽头的步军,无数的长矛,简直就像一片树林,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兵器?这怎么可能?
“快点,集合人马,准备战斗”哈尔巴拉向着下面的卫兵说道。
“呜,呜。”号角吹响了,守卫盐场的士兵立刻快速地集合起来。
“怎么回事?”周得正才姗姗来到了瞭望哨前面,他并没有勇气爬上高高的哨岗,也就看不到前面的情况。
“流民来了,我们的盐场,马上要受到攻击了。”哈尔巴拉说道。
?什么?跟随在后面的司承,管勾,脸色立刻变得发白。他们来得好快,白驹盐场才被打下来几天,就来这里找自己麻烦了?
刘盛爬到悬梯上,才爬了几下,他就看清了外面的队伍,也是心中一惊,那么多人,盐场守得住吗?
听到号角声,正在煮盐的盐民也抬起了头来,他们中间,已经流传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白驹盐场的张士诚,已经将白驹盐场拿了下来,所有的盐民,都已经脱离了盐民的户籍,现在看到盐场的这副动静,会不会是张士诚已经来了?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目光却是耐人寻味,翻身的机会,马上要来了,这些平时总欺负自己的盐丁,守卫,该是他们得到报应的时候了。
“快点,所有人,都到围墙边上,发现靠近,立刻射箭”哈尔巴拉说道。
围墙的里面,还有半截内墙,站在上面,可以探出半个身子,正是可以拉弓射箭的高度。对方虽然有长矛兵,但是,由于壕沟的阻挡,长矛并不能对弓箭手造成威胁,而且,哈尔巴拉仔细观察,对方的队伍里面,没有弓箭手长矛手可以迅速训练出来,弓手可就不一样了,一个合格的弓手,没有两年的时间根本不能百发百中,还与自身的天赋有关,对方终究是乌合之众,仅凭着长矛手,根本不够。前面的骑兵也没用,即使骑兵能冲近了,他也冲不过围墙前面的壕沟,只要守卫好了吊桥,就不让对方有可趁之机。
他的信心又开始满足起来,自己的两个百人队里,有一半弓手,一半刀手,一百个弓手,足以将这面墙守卫起来,敌人若是靠近,就放箭还击,这些长矛手有什么用?还没冲到眼前,就都得死在自己的箭下。
离围墙一百步的距离,就是他们的修罗场哈尔巴拉对此深信不移。
“快点,都到围墙上去,打死一个乱民,赏一两银子。”哈尔巴拉说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司令,作为盐场的最高负责人,此时正是大汗淋漓,深秋的寒风吹来,居然没感觉到一丝凉意。
“司令大人,怎么?要亲临一线指挥吗?”。哈尔巴拉问道。
“这个,不了,我还是在后面为将士们摇旗呐喊助威吧。”周得正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说道。
哈尔巴拉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身后的众人,“刘盛,你不要跑,让你的盐丁守护着中间的大门和吊桥。”
“是。”刘盛本来都已经退到了后面,结果还是没有逃脱,他不敢不去,否则,这个家伙会一刀把自己剁了的。
弓手们已经搭上了箭,刀手们拔出了刀,一场丁溪盐场的争夺与保卫战,马上就要打响了,只等着对方进入一百五十步的有效射程,就开始放箭,密集的箭雨,将是打击对方的绝妙手段。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眼看前面的骑兵,已经快要进入自己的射程了,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停止前进”张阳喊道。
“下马”骑兵全部从马上下来。
马匹不够,所以,长矛手还都是步兵,但是,火铳手已经能够保证每人一匹马,快速机动做不到,当个骑马的步兵还是可以的。
作战的时候,还得下马,在马上面射击,那是以后训练的重点,暂时,还是普通的步军。
后面的长矛兵也停了下来。
“大哥,让我们第二营先冲锋吧”汤和从后面的队伍里赶了上来,说道。“我保证,我们一个冲锋,就将对方拿下来。”
“先回去,原地待命,等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张阳说道。
汤和求战心切,但仗绝对不是这种打法,长矛兵是最后才使用的力量,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在远距离上消灭对方。
“喂,对面的盐民听着,我们是白驹盐场过来的队伍,是来解救你们的,你们的苦日子,已经到头了你们不要害怕,注意保护好自己,”几个大嗓门的士兵,已经按照原来的计划,喊了起来。
攻敌之策,攻心为上。对方的守卫力量,远没有里面劳作的盐民多,如果里面的盐民也发动起来,里应外合,那自己就会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丁溪。
“果然是白驹场的,我们有希望了”盐民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不许说话,干活”盐丁拿起了皮鞭。
哈尔巴拉看着远处喊话的敌人,非常心烦:“给我射死他”
“报告,那几个人,都在射程之外。”
对方站的地方,足足有三百步之遥,在这个距离上,什么厉害的弓箭也无可奈何。
哈尔巴拉无奈,目光中充满了怒火,真想打开大门,放下吊桥,和对方大战一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