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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爱德华滋传-第5部分

小说: 爱德华滋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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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北美的大觉醒运动并不是一个孤立的现象,Wesley M。Gewehr,在《1740-1790年间弗吉尼亚的大觉醒》(The great awakening in Virginia; 1740…1790) 中指出:“18世纪是宗教运动史上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这是一个伟大的福音复兴时期,这场复兴在规模上是国际性的,并且各教派都共有的(international and interdenominational),在德国以虔敬派的复兴为代表在不列颠威尔士表现为卫斯理和怀特菲尔德的伟大的卫理公会的复兴在美洲(America)以大觉醒的名义,作为一种宗教热情的潮流横扫从新英格兰到佐治亚的殖民地。”    
    此刻,也许我们可以重温亚伯拉罕·凯波尔博士的话:“历史上,信仰生命的脉搏有时很微弱,有时很强劲。16世纪的西欧各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年,信仰的主题主导了社会生活的每一个环节。历史也由于此信仰翻开了新的一页,正像今天的新历史是从法国革命的不信开始一样。信仰生活的这种周期性所遵行的是何种规律,我们无法明确定义。但是很明显,这种规律是存在的。信仰高潮来临时,圣灵在人们心里的工作是不可抗拒的。”(引自亚伯拉罕·凯波尔《加尔文主义讲座》,见《加尔文传》附录)    
    钟马田博士认为,自1620年代到1860年代,教会历史上复兴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其冲击波影响自欧洲直到北美。这以后人们对复兴的观点改变了,这就成了历史的分水岭,于是以后鲜有这样的复兴浪潮。钟马田博士指出:“1860年以前,人都本能地想到复兴。遇上教会荒凉的时候,又或是发生了不如意的事,信徒们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们不该来一次谦卑认罪,呼求上帝来临到我们当中吗?’”    
    钟马田博士在《清教徒的脚踪》中分析了复兴史后,呼吁人们再次重视复兴,并且为此献上我们的呼求。有兴趣的人可以参考他的著作。    
    当此混乱和充斥罪恶的时代,再一次回首在新英格兰所发生的这一切,也许能坚固我们的信心,让我们可以举目望天。深信有一使人灵魂更新的力量,也是历史更新的力量的源泉。他独自行作万事,他的旨意不可测度。因此我们盼望新的复兴。


《爱德华滋传》 Ⅲ敬虔传统何以延续

    敬虔传统何以延续?    
    冀玉静    
    接续祖先用清洁的良心侍奉上帝    
    在中国,有一个令人担心和痛心的现象,就是很多热心侍奉的传道人的下一代难以继承他们先辈的信仰。有的传道人下一代甚至与世俗同流合污。不仅传道人,普通基督徒的信仰是否很好地传递给了下一代的人,也是存在疑问的。    
    仅仅是因为在中国侍奉太辛苦吗?我们可否从以往教会的历史上得到借鉴呢?    
    阅读一些属灵伟人的传记之后,一个很深刻的体会就是,这些前辈属灵生命之所以能够达到如此的高度,之所以能对后人带来如此大的影响,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人都出生在一个敬虔的家庭之中,他们的先辈把这一伟大的传统传给了他们。他们从小就在家庭中受到了良好的熏陶和教导,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信仰就成为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使徒保罗在《提摩太后书》1章中说:“我感谢上帝,就是我接续祖先用清洁的良心所侍奉的上帝。想到你心里无伪之信,这信是先在你外祖母罗以和你母亲友尼基心里的,我深信也在你的心里。”让我们回顾这些属灵伟人生命早期的经历,看看敬虔的家庭给他们整个的生命带来了怎样有益的影响。    
    旧约中经常说到:“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这本身就是对上帝信仰的延续。我们知道亚伯拉罕是信心之父,雅各在救赎历史上的地位也不可忽视,相比而言,我们看到圣经对以撒的记载要少得多。但是,从救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是对上帝信仰传承过程中的重要一环,他从父亲亚伯拉罕那里领受了对于上帝的认识,他一生最大的特点就是顺服,完全顺服上帝对自己的引领。亚伯拉罕的上帝真正成为以撒的上帝。这绝对不仅仅是出生在一个有信仰的家庭中就可以做到的事。


《爱德华滋传》 Ⅲ奥古斯丁的故事

    奥古斯丁的故事    
    教会历史早期著名的教父奥古斯丁对我们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但是我们知道他并不是从小蒙恩的。他的父亲是异教徒,但母亲莫尼卡却是虔诚的基督徒。母亲的祈祷在她的生命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她为全家人的得救恳切祈祷,更是以自己的好行为来见证上帝的道。她从不背后说人的坏话,也尽力阻止别人这样做。如果阻止实在不能奏效,她就会尽量说这人的优点。她的见证影响了不信主的丈夫,对奥古斯丁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视。虽然我们说人的改变和归正是上帝亲自做的工,但是他往往也借着他的仆人和使女在地上为他做工。耶稣教导我们是世上的盐和光,就是让我们不要效法世俗的恶行,反要以我们的行为来影响世界,来改变世界黑暗的景况。正是在莫尼卡的影响和祈祷之下,奥古斯丁后来终于认识了救主,成为教会历史上最伟大的圣徒之一。他被上帝大大使用,成为当时大有能力的基督教护教者。奥古斯丁的神学奠定了西方正统神学的根基;而且他在许多领域的成就都是杰出的,在语言学、哲学等领域都占有一席之地。


《爱德华滋传》 Ⅲ爱德华滋和司布真的故事

    爱德华滋和司布真的故事    
    北美大觉醒运动中著名的约拿单·爱德华滋牧师的高曾祖父理查德·爱德华滋是受人尊敬的牧师。爱德华滋的父亲提摩太·爱德华滋也是牧师,母亲埃斯特·斯托达德是备受尊敬的所罗门·斯托达德牧师和埃斯特·沃勒姆·马瑟的第二个孩子,而埃斯特·沃勒姆·马瑟是康涅狄格首位传道人约翰·沃勒姆的女儿,埃利埃泽·马瑟牧师的遗孀。她被公认有着非同寻常的智慧,兼具温柔和刚强两方面的品质。    
    再看另一位属灵伟人,被称为“布道王子”的查尔斯·哈登·司布真。    
    司布真的祖先是17世纪受到欧洲天主教的迫害,逃往英国寻求庇护的新教教徒。他的一位名叫约伯·司布真的祖先曾经因为参加不从国教者的聚会被关进监狱。    
    司布真说:“我向上追溯四代我们家族的历史,看到上帝悦纳了我曾祖父的祷告,他曾恳求上帝让他的儿孙们世世代代为主而活;而上帝很乐意带领司布真家的一个又一个儿孙来爱慕上帝的名,敬畏上帝的名。”    
    他的祖父雅各·司布真牧师,是公理会教会的牧师。他对圣经有深刻的理解,并读过很多清教徒的作品。他深受百姓们的爱戴,也深受当地教会的爱戴。他的祖母撒拉与她的丈夫 很般配。一家人过得幸福和睦,没有争吵。流传下来的对她的评价是:“她是一个可亲、美善、和蔼的灵魂。”    
    小司布真有幸跟他的祖父在一起度过了很多时光。雅各·司布真是个非常谦虚的人,尽管他已经将近60岁了,但他身上仍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甚至当教区的居民有了问题,请牧师去为他们提供建议或为他们祷告时,他也经常把年幼的查尔斯带在身边;他与一些牧师探讨神学问题时,查尔斯仍然在那里,专注地听着,尽力去理解大人们的话。


《爱德华滋传》 Ⅲ思考神学问题

    因此,查尔斯很早就开始思考神学问题了。    
    司布真家的生活时刻离不开圣经。他们不仅读圣经,而且坚信圣经是绝对正确的。同样,祈祷的时候,他们也坚信上帝垂听了他们的祷告,并会按照他至高无上的旨意回应他们的祷告。他们高高兴兴地接受圣经的标准,完全不知道欺骗或恶意害人之类的事情。司布真一家人,无论老少,在工作和娱乐上都欢欢喜喜地以自己所有的为足。    
    司布真第一次从书橱里面抽出书来,到光亮处看插图的时候,可能还不到三岁。甚至当他还只是一个很小的孩子,说话还不清晰的时候,他就会安静地坐几个小时,高高兴兴地翻看书中的图画。在那些早期岁月里,他偶然看到了约翰·班扬的《天路历程》一书中的插图。“我第一次看到基督徒背着重负的那幅木版画时,我对那个可怜的人非常感兴趣,我看到他背了那么久的重负并最终卸下了它时,我觉得我高兴得可以跳起来。”他也逐渐熟悉了班扬刻画的其他人物——例如柔顺、忠信、多嘴——了解了他们的主要特点。    
    他很喜爱福克斯的《血证士》。他常常坐在那里,凝视着血腥的玛丽女王在位期间几个清教徒被焚烧的画面,那些人所受的苦难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而久远的印象。    
    司布真的父亲约翰是一个村庄的公理会教会牧师,非常忙,管教孩子的重担就落到了母亲的肩上。她是一位虔诚而慈祥的妇人。


《爱德华滋传》 Ⅲ感谢上帝的恩典

    她的儿子雅各说:“她是我们一切成就和美好品格的起点,感谢上帝的恩典,让我们拥有这样一位母亲。”查尔斯曾经满怀深情和感激地回忆起他的母亲,谈到她给孩子们读圣经,恳请他们关心自己的灵魂。“我不知道要用多少庄严的词汇,才能描述我亲爱的母亲”他写道,“我记得有一次她这样祷告:‘现在,主啊,如果我的孩子们继续走在罪恶的道路上,那么他们的灭亡不是因为无知;如果他们不信靠基督,在大审判的日子,我的灵魂将要为他们作见证,证明他们应当灭亡。’想到我的母亲要为我的灭亡作见证,我的良心深受触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曾经跪下来,用手臂搂着我的脖子,祷告说:‘哦,愿我的儿子活在你面前!’”    
    司布真在祖父家里时,就对福克斯、班扬及类似的作者产生了兴趣,在他父亲的书房里度过的那段岁月里,他对那些作者的兴趣变得更加浓厚。他开始熟悉几位清教徒作者,了解了他们对教义的确信。而且,在科尔切斯特,他仍然有机会去听深刻的神学讨论,他的父亲与别的牧师探讨关于圣经的问题时,他可以在场。他后来说:“我可以作证,孩子们能够明白圣经;因为我确信,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时,听了父亲的朋友们各自畅谈自己的见解之后,我可以参与讨论许多有争议的神学难题。”    
    除了父亲的大量神学藏书之外,司布真还可以看到更多的书,因为每个夏天,他都会回到位于斯坦伯恩的祖父家。他这样谈到楼上那间藏书室:“我从那间黑暗的屋子里,取出那些古老的作品与那些书为伴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毫无疑问,在大约九岁或十岁的时候,他就开始阅读并了解一些伟人的著作,比如约翰·欧文、理查德·西贝斯、约翰·弗拉维尔和马太·亨利的作品。他已经掌握了他们许多神学争论的要义,在自己的脑海里推论出了正反双方的观点。    
    (以上是对《爱德华滋传》和《司布真传》中记载他们早期经历的摘录。)


《爱德华滋传》 Ⅲ积累了很好的传统

    在基督新教悠久的历史中,西方教会已经积累了很好的传统。然而,今天中国教会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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