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特种茶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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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务官麦家俊说:“我也觉得茶室拆撤不得。我们可不可以再找一个营妓来,把排骨换掉?”
陈映年说:“可是,如果再出现第二、第三个排骨呢?这不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已经有人为小黑和小白争风吃醋了,只是没有排骨这么明朗化而已。就说这次事件的起因吧,都怀疑是黄滨鸿的人干的,可你们想想,黄滨鸿会愚蠢到故意授人以柄的地步吗?把狗毒死了,还往树上挂?谁又能排除不会有第三者,故意激化胡、黄矛盾,让他们两败俱伤,然后渔人得利呢?”
长时间的冷场之后,万维钧问:“林医官,你的意见呢?”
林世豪沉吟了片刻,说:“我也不主张拆撤茶室。说不上为什么,仅仅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百多个老兵离不开这个茶室。因为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庄都变成眷庄。即使能变成眷庄,大家可以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这里将不再是开发队了,而是我说得难听一点,是残疾人福利院”
大家长久地沉默。
万维钧最后说:“我看,拆与不拆,我们不做结论,只将目前发生的事态向总部报告,请总部来决定吧。”
第八章 长官们弄巧成拙 '本章字数:608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7 15:01:44。0'
第八章 长官们弄巧成拙 胡祥林惹事生非
一天晚上,林世豪与赵汉卿正在医务室整理药品,陈映年走进来,林世豪立即站起:“陈副官,有事吗?”
“没有什么事,我随便走走,你们坐吧。”
林世豪觉得陈映年肯定有事找他,便放下手里的药品,注视着他。陈副官随便拿起一个药瓶看了看,说,“是不是很久没有给她们做化验了?”
“给谁?”林世豪问。
“那三个姊妹。可要小心别让她们染上病啊!”
“噢,我和他们都打了招呼,一定要带安全套。”
“我看,还是要经常检查检查吧,稍有疏忽,就容易传染一大片。是不是哦?”他似乎有不便说出来的话。
林世豪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就给她们做化验。”
陈映年又对赵汉卿说:“老赵,干得还可以吧?”
“跟陈医官学了不少东西。”
“这些天,生病的多一些,你也很辛苦啊,早一些休息啦。”
“我这就回去了。”赵汉卿很知趣,说完便离去。
赵汉卿出了草寮,没走多远,就在一棵树下方便起来。还没方便完,就听见林世豪和陈映年争吵了起来。
“我不能干这种事!”
“你听我说,这是我和万队长一起商定的,出了问题,由队部负责,与你没关系。”
“可我是医生,道德和良心都不允许我这样做!”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想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能使这场争斗暂时缓和一下,等事情平息下来,再一个一个做开导。就这样定下来,不要对任何人讲了。”
赵汉卿疑疑惑惑不知出了什么事,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翌日,三个女人都做了例行检查,很快结果就出来了。看来事情有点严重,林世豪通知排骨马上再来医务室一趟。不多时,赵汉卿就领着排骨来了。
“坐吧。”林世豪说,“化验的结果出来了,有点问题啦。”
“什么问题?”
“淋病反应是阳性的。”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给他们戴安全套的呀。”
“这种感染的因素很多,很难说问题出在哪个环节。不过你用不着紧张,很容易治的。只是要休息几天了。这事不要对别人讲,我会很快给你治好的。你放心就是了。”
排骨感到十分意外。
茶室门前。崔大胡子擦去了牌子上排骨名下所有的人名,写上了两个大字:“公休”。
几个老兵奇怪地问道:“为什么公休了?”
“病了。”崔大胡子回答说。
“病了?什么病?”
“病了就是病了,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来月经了!”
起初,人们还信以为真,哪个女人能没有点特殊情况?几天以后,事情发生了变化,排骨得了淋病的消息无迳而走,立即传播开来,议论纷纷。
“听说她和小黑、小白一起做了化验,人家俩孩子没事,她挂牌子了。”
“那是老胡传给她的?”
“也许是这次回家带来的呢。”
“跟梅毒是一回事吗?”
“搞不懂。”
“这种病要紧吗?”
“要紧不要紧,反正现在是不能沾她了。”
“这下子倒踏实,谁也别争了!”
“”
广西庄也传开了这个消息,大家推测,要不是胡祥林传染给她的,她也会传染给胡祥林。一个个幸灾乐祸地骂她活该,等着看胡祥林的热闹吧!黄滨鸿自然心里不好受,毕竟是他心爱的女人被胡祥林给糟蹋了,可弟兄们的情绪分明是为他解气,所以他也附和着说:“管它谁传给谁呢,反正是一根线拴俩蚂蚱,谁也跑不了。这是报应!”
胡祥林沉不住气了,他找到排骨,直截了当地问道:“下山这期间,你真的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
“连给孩子看医生还忙不过来呢,哪有时间接触男人?再说,在家里我从来不接客,要是让邻居们知道了,我们还怎么活?”
“那么长时间都没得过病,怎么刚回来就会染上病?”
“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不,我是觉得这事奇怪。”
“怎么?”
“我就不信你会得病。”
“难道化验还会出错吗?”
“哼,很难说。”
胡祥林怀疑是队部搞的鬼,就和排骨商定,公休日,俩人偷偷下了山,来到雷达监测部队的小诊所,妄称是居住在这一带的山地同胞,请医务官给检查一下。这个部队与开发队很少来往,即使是有事情联系,一般也只是跟队部的现役长官打交道。医务官对山上的事就更是不闻不问了,所以,丝毫没有怀疑他们的来意,很轻易地就为排骨做了化验。化验的结果:一切正常。
胡祥林离开了门诊所,拉着排骨就往山上跑。他简直气炸了肺!排骨哪里跟得上他,胡祥林索性甩掉了排骨,自己先奔上山去。他一口气跑到了医务室,林世豪和赵汉卿正在给一个老兵拔罐子,胡祥林一进门就怒不可遏地质问林世豪:“我问你,排骨得的是什么病?”
林世豪始料不及,吓得一怔:“怎么啦?!”
“排骨到底得的什么病?”他咄咄逼人地叫道。
“这个”
“她到底有没有病?”
林世豪东支西吾地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她最近身体不太好,让她休息一下。”
“身体不好?你他妈别跟我兜圈子!”胡祥林啪地一下,将山下门诊所开来的化验单拍在林世豪的面前,“你好好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病!”
赵汉卿赶忙上前劝解:“胡庄长,有话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林世豪一见化验单,半晌说不出话来。
胡祥林:“你他妈说话呀!怎么哑巴啦?”
“你让我说什么呢?事情都明摆着呢。”
“她没病你为什么要说她有病?你他娘安的是什么心?你他娘算个什么医生!”说着,胡祥林抓住林世豪的脖领就是一拳,林世豪被打得一个踉跄。接着又要打下去,被赵汉卿扑上来把他紧紧地抱住,哀求道:“老胡,不要动手!你别打他!这不是他的错!”吓得正在拔罐子的老兵,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直奔队部去报告。
胡祥林站在那里骂着:“我胡祥林跟你们有什么冤仇? 你们他娘的合起伙来整我!”
“老胡,他跟你没冤没仇,你不要冤枉他呀!”
“那你凭什么要造这个谣?她这样一个女人又招谁惹谁了?凭白无故地就砸了人家的饭碗,你们他娘的还有一点人性吗!”说着胡祥林又要动手。
赵汉卿急不择言地叫道:“老胡!这是队部让他干的呀!”
其实,胡祥林早已猜出是队部的官长们让他干的,可那毕竟是上司,跟他们没有理可讲,更没法跟他们来浑的,他们掌握着生杀大权,说关你就关你,说杀你一个报告到总部,宪兵立刻就会赶来,所以只能迁怒于人,拿林医官出气。
队部没人敢来。排骨气喘吁吁地赶来了,在她和赵汉卿的劝说下,才算饶过了林世豪。林世豪眼里噙着泪水,满腹的委屈和懊悔融会在一起
胡祥林出了医务室,没有去队部,反而站到开发队的至高点,对着整个的开发队扯起了嗓门儿破口大骂:“你们都给我听着!你们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混蛋,王八蛋,狗娘养的杂种!你们他娘的还算人吗?告诉你们,老子长这么大,没怕过谁,炮弹、枪子儿都不怕,我还怕你们背后捅刀子吗?别他娘欺人太甚,别尽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啊!有种的当面来较量呀!怎么他娘的干完了好事,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有种的出来呀!站到这儿来呀!别他娘躲在阴沟里装没听见!装他娘什么王八蛋!你爹你娘瞎了眼了,怎么日出你们这帮王八蛋?告诉你们,狗操的东西,你们他娘的不让老子安生,老子也不让你们有好日子过”
往常,站在山头上叫喊,底下的几个庄也未必听得见,今天,全开发队就像收听广播似的,全都竖起了耳朵,而且听得真真儿的。在他的叫骂声中,陈映年心亏理屈,躲在队部里坐立不安,面壁长叹。林世豪躺在床上,泪流满面,他为自己平生所干的最最负心违愿的一件事,懊悔不迭,无意中成了代罪羔羊。赵汉卿为他擦去泪水,极力地安慰他,为他脸上的伤敷药。各庄的老兵听着胡祥林的叫骂声清晰地传来,都待在房子里,不声不响地做着自己的事,气氛十分沉重,连老辛和老朱也收了棋,溜回了自己的庄院。排骨回到草寮里,寻死觅活地恸哭不止,小黑和小白在一旁一边劝慰一边陪着她落泪。整个开发队沉浸在一片恐惧和悲怆的气氛中
黄滨鸿感到自己太失策,排骨蒙受了如此沉痛的不白之冤他不但没有为她伸张正义打抱不平,反倒幸灾乐祸人云亦云,这一点,自愧不如胡祥林了。他追悔莫及,像是背负了沉重的十字架,一步步走向无底的深渊,简直没有颜面再见排骨。但越是感到羞愧,就越是想弥补自己良心上的过失,痛定思痛,他决定向排骨做一次彻底的忏悔,哪怕最终失去了她,也要让良心得到安宁!听说排骨这回真的是一病不起,他就借此机会下山到福利社去为排骨买了一大堆她最喜欢吃的食品,来到茶室看望她。小白为他打开门,一见排骨,他立即有一种侥幸心里,或许她跟本没有听到过他和弟兄们议论的那些临危下石的话语,大可不必自取其咎,于是他把食品放在桌子上,凑到床边,满脸陪笑地问道:“好一些了吗?”
可没想到,排骨一见他,便怒不可遏地叫道:“出去!”
黄滨鸿目定口呆,不知所措。
“你出去!”她又叫道。
“怎么啦?我”
“你没怎么着,你们都是‘好人’!都他妈给我滚蛋吧!”
黄滨鸿顿时感到茫然自失,含忿离去。他满脸阴郁地走出来,只听排骨追出草寮的大门,把他送来的两大包食品猛地向他摔过来,有一包还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