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拒绝"红灯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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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是流氓集团把她们用汽车从厦门运到深圳后,把她们安置在一间低级宾馆内,然后与香港黑社会联系,香港黑社会得知便自称是她们的在港亲人,邀请她们来港观光。这样,几艘快艇就把这些妇女同“观光团”一起带到香港。到港后,她们并不参加观光活动,而是被香港黑社会立刻接到色情场所,观光团活动结束时,她们也随之返回到深圳。在深圳,她们一方面等待一个月后的再次观光,一方面就地接纳前往内地公干的港客,周而复始,她们便成了暗娼,成为香港的“大陆鸡”。
关于这些娼妓的情况,香港警方发现后曾立即向大陆有关当局反映,但反映却石沉海底,据了解,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之一与这批女青年离开厦门有关。调查表明,她们之所以能离开厦门,是福建流氓集团与某权贵勾结的结果。要知道,她们的户口由厦门迁往深圳,每人是付了500元港币的。
e 国道旁的“红灯区”
“109”国道是北京通往拉萨的道路。不论你在低洼处的山沟还是在人口集中的乡镇,个体旅店与饭店如雨后春笋遍布道路两旁,名称又五花八门,各种各样,“快活林”、“北京二姐妹”、“地下餐厅”、“上一当”、“保满意”……这么多饭店能挣钱吗?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一个饭店或旅店只要有那么几个大车司机,(因为这段路线有一个煤炭生产基地,常年累月运工业煤车像滚滚的洪流连绵不断。这些司机常年行进在这条路上,拉煤、卖掉、再往回返,再拉再卖,用而复始。)他们挣得钱多,又通年在路上跑,固定个饭馆,这个饭馆当然固定几个暗娼。所以全靠回头客挣钱。吃饭,这些司机掏饭钱,“量黄米”(即找妓女)也掏钱,给妓女掏,给店老板掏50~100元“床”费。
这些暗娟明里是服务员,扫扫房间、炒菜、跑堂,暗地里却陪司机们吃饭、喝酒、打牌直至睡觉,当然也有的躲在雅座间或宿舍里,司机问是否有“黄米”时,店老板便唤出她们,由这些嫖客挑眩谈成了,便领到暗处,店主与其他人喝酒,打牌做掩护,有的店主还雇老头在外面望风。不过这些地方一般情况下是保险的,因为这些店老板与当地派出所人都有内线关系,用他们的话讲不来找麻烦。
夜幕降临后,你乘车奔驰在“109”国道上,两旁的饭店桔红色灯管光放着幽幽的光芒。门前几乎都停放着装满煤的大卡车或返道的空卡车。只要走进饭馆时就会感到里面热气腾腾,好不热闹,谁也数不清这里一路上有多少饭店与旅馆,又有多少暗娼。
纵横数千里,千里都“娼”盛!
f “性保健淫具?
如今在全国很多大城市里,只要你留心就会发现这样一个现象,在购物环境优美的大商场或在繁华闹市区里的街道旁,你就会看到标有‘性保健,或‘亚当夏娃用品’字样的专柜或专店。你还未来得及仔细扫视,那些足令许多男女眼热心跳的性商品跃入你的视野——规格的各异、品种的繁多、仿造逼真、赫然入目。在这些主导商品的周围,便是那图案新奇刺激,介绍功能奇异的“神油”“百合欢”之类的春药。每每此时,有许多“意志薄弱者”匆匆收回目光,匆匆“逃”离而去,他们没想到也没敢想到这些大大小小的性具也能傲然挺立在柜台里;也有许多人却泰然若定地入这些专店,在柜台前认真比较起来,并不时还让那些身着白大褂的售货员详细地介绍商品的用料、产地、性能及利弊……此情此景,你也许对改革开放一词的涵义有了更深刻、更确切的体会。连同人们“绝对隐私”都成为商品而堂而皇之地出售,观念还要怎么个更新法?
然而,同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一样,“性保奖在许多地方和许多场合也失去了它本来的涵义,都成了许多嫖娼淫乱者“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灵丹妙药。为了 “恢复青春的力量”,他们便挖空心思和不惜代价地寻找和购买这些商品。可以这么讲,性药包括性具的出现,一方面说明人类社会在逐步走向文明,另一方面也反映黄潮泛滥,成为淫乱的衍生物,成为泄欲的淫具!
欲得其趣,必利其器。
据前不久报载,上海有一种是广西产行销全国的“男士欢宝湿巾”销量很大,广告称对治疗早泄有意想不到的功效,但药盒上却看不到有关部门颁发的“药准批号”。
还有一种自称“能在很短时间里激发性功能”的x××欢乐,每支10cc口服液售价高达80元,这恐怕工薪阶层男女是很难享受到这种欢乐的。
g 发廊,不仅仅是发廊
近几年,随着经济迅速地升温,无数发廊好像在一夜之间便冒了出来,五光十色的彩灯,光怪离奇的美人图……美容院,纹眼隆胸,全身按摩……美容美发业的兴隆除了反映人们物质生活提高后,便注重仪表美态之外,还有一个因素便是在它的背后是滚动着色情的浊流。
一向以“桂林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市,临街铺面很多都是美容美发馆,只要你一进去,那些小姐一边给你洗头按摩或剪发吹风,一边浪声浪气进行挑逗:“先生!做个按摩怎样?保你满意,”“不要紧的,我们这从来没人查。”
你随她手势一看,里面挂个布帘仅容单人床便是所谓“按摩”室,其黑其没光亮使你真正体会“伸手不见五指”的含义。
在江苏常州一条街上,道路两旁几乎全是发廊发厅。你乘车漫游,只见每个发屋都有几个小姐或坐或躺在椅子上,对路上的行人做着下流动作来招徕着客人。
“先生,‘捶不捶’?”
“什么叫捶?”
“‘捶’背啦!”
“怎么个‘捶’法?”
“楼上有单间。”
问起收费来,每个钟点50~100元不等,其实,所谓“捶”的内容人人都清楚。
北京复兴门附近有一个胡同叫真武庙二条,短短的一二年时间便冒出很多个发廊来,生意陡然火爆,不宽阔的小街新增了许多陌生的小姐面孔。终于在有一天扫黄集中行动中,在这里查获许多色情场所,这里也成了严厉打击卖淫嫖娼现场会的最有说服力的会常发廊,不仅仅是发廊。
h 待宰的羔羊
在北京郊区一条高速公路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外表上看似乎很平常的建筑。它的前面是一片麦田,刚刚返青的麦子娇嫩青翠。到了夏季,蛙声如潮,此起彼伏,真是一处绝好的、充满田园风光的好地方。
据说此家的老板颇有些后台,否则是不会批到这片上地使用权的,老板娘年纪不到30岁,鹅蛋形的脸庞,那双大眼睛在纹眼线后更加楚楚动人,因而使得头一次进门的顾客总以为她是“小姐”呢!她成了酒店的一面耀眼夺目的旗帜,是酒店的门面,是招人的品牌!别看酒店不在闹市和中心,但每每到了下午4点之后,生意便陡然火了起来,各种型号的车齐齐地排列在酒家前院,偶尔有几辆特殊高级的轿车还隐藏在后院不起眼的地方。从正门进来后,便是长长的大厅,大屏幕彩电,落地窗帷以及透明干净的酒杯,台布和刚刚插入花瓶的鲜花,处处给人以恬静、舒适的感觉。只是与此气氛极不协调的是闲坐在那里的两个福建人,男女各一,男的瘦孝跟“越南”人差不多;女的微胖,金灿灿的耳环煞是醒目。两个人除了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相同外,还都长了一双鹰一样警党的眼睛,不太友好地盯着刚进门的宾客。
刚刚进门的顾客来不及拂一下路途的风尘便被热情有余的迎宾小姐引进了“mtv”包间。待服务小姐把刚刚沏好的茶水端进去后,大厅那两个福建人便急忙起身进了后院,不一会儿,一溜小姐便鱼贯从后门进来,又鱼贯从大厅穿过,进了或日“恋歌房”或日“练歌厅”。她们的身后,便甩下经久不散的香水味。大约又过了一刻钟时间,有几个腆着“腐败肚”的顾客旁若无人地从“mtv”包房出来,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轿车,身后便跟了两个低头不语的女孩。也许是新手的缘故,从她们不大老练的神情看年纪最多没超过20岁,不施粉黛,不袒胸露背,严肃的面孔上丝毫看不出一丝要去陪客人上床的神情,倒像去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似的。
此情此景,不由使我想起一位作家在同一位做“鸡”的大学生,而且是学经济学的一段对话:作家问:“什么叫出台?”
大学生答:“出台就是你出流动资金我出固定资产。”
作家又问:“那价格为何一涨再涨?”
大学生答:“资产的升值与原材料涨价紧密相关,你就不想想,连避孕套价格都在上扬,还不说润滑剂、助乐器、兴奋激素……”作家慌了,急忙摆手制止大学生更难听的“高论”:“好了好了,我已经明白了”。
我们坐在大厅里吃饭不到一小时,就见已有几拨客人带小姐扬长而去,我们问老板娘:“带一位多少钱?”
“包夜800元,做一次600元,”
“那你们得抽多少?”
“我们可真抽不了几个,同‘鸡头’一样,她200元,我们也200元。”
真够“黑”的,层层盘剥!
“鸡头”见我们问价,以为也要“嫖”,急忙凑上来问:“先生,刚来了几个‘处’,要不要搞?”
“‘醋’?”我们大惑不解。
“处就是处女,这还不清楚。在我们当地‘处’是很讲究的,商人尤其喜欢见‘红’。”
我的那位同事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说:“我们看看乍样?”
“当然可以啦!”“鸡头”急忙起身给我们带路,走进后院,她推开水房里面的小套间,只见几个或躺或立的小女孩茫然、呆滞地望着我们。她们年龄最大的也只有16~17岁,而最小的恐怕不足15岁。
我们的心颤抖了!如花似锦的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中学生年代。在我们周围,或许这些孩子正在听音乐、看大片,双休日进游乐场,而眼前的她们……却等着禽兽不如的嫖客去“破红”,去破身,命运对她们竟如此不公平!
“怎么样?”“鸡头”以为我们心动了,“没关系地,在我们当地,找一个‘处’——”“闭嘴!”我们愤怒了!
走出酒家后,我们碰到刚刚从很远厕所走过来的一个15~16岁的女孩。她茫然地看了我们一眼,欲言又止。顿了顿,终于问我们:“天安门离这儿远吗?”
我们告诉她不太远,坐一小时的中巴就去了。小姑娘流泪了,大串大串地流着。她告诉我们,随“鸡头”来的第二天,正当她在包间“坐台”时,便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这一走就被关了14天,为了证明她说的真话,还掏出一张火车票给我们看日期。
“那有什么理由关你?”我们看过火车票上日期后边还她车票边问。
“说我是卖‘衣’(淫)嫌疑人。”
“不是卖‘衣’,是卖‘淫’吧?”
“对!对!就是卖淫嫌疑人,关进去14天就审过1次,吃那个黄黄的好像蛋糕似的东西。开始我们以为是蛋糕,可一吃才知道味道远远不如蛋糕好吃,”我们猜测可能是玉米面发糕。“那‘鸡头’带你们来北京时怎么讲?”
“说到北京有工作可做,工作服都是漂亮衣服,我们一听就出来了。谁知来了第一天就被关了14天。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