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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部分

医道天下-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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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才遵旨。”李准忙躬身答道,眼中越发全是疑惑之色,主子去镇抚司诏狱见人?柳湘泉已经放出来了,这是要去见谁?
    “还有,通达,”
    钱有禄忙躬身:“有禄怎敢当东家如此称呼,东家有事吩咐还是直呼有禄的大号吧。”
    陈烨摆了一下手,依旧瞧着殿顶:“自己人,无需那么多虚礼。”
    钱有禄眼露激动,躬身道:“东家知遇之恩,有禄感铭终身。”
    陈烨笑道:“我回来做王爷,还不清楚我这个王爷究竟有多少家底。”
    钱有禄忙道:“有禄这就去取账簿来请东家过目。”
    陈烨笑道:“不必了,你大致说说就成。”李准飞快的瞟了一眼钱有禄,眼中闪过警惕嫉妒之色。
    钱有禄躬身道:“御赐皇庄在大兴和宛平各有两处,田亩都是中平,共五十顷地,人户六百四十六户。每季收成苞谷一千石,稻米一千五百石,按四六租,每季四个皇庄上交苞谷四百石,稻米六百石。还有随粮食上交一百只公鸡、三十只雉鸡。。。。。。”
    陈烨摆手笑道:“我不是在查你的帐,不用这么细,你大致说一下就成。”
    钱有禄陪笑道:“是,东家。除去皇庄,门面买卖,在棋盘街有三个绸缎庄,两家布行,一个当铺,一家药行,还有有禄坐镇的半论堂。在灯市口有三家米粮行,两家茶庄,一家盐铺。在前门还有两家书行,一家古玩字画行。在帘子胡同胭脂楼一处,在陕西巷天香楼一处。”
    陈烨一愣:“天香楼也是我的生意?”
    钱有禄点头笑道:“回东家,是的。”
    陈烨恍然笑了,转而疑惑道:“天香楼的头牌苏玉卿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跟见到鬼一般,就算她认出我是王爷,也不至于那种表情吧?”钱有禄嘿嘿一笑,没有答话。V
第三百一十八章 难享其福
    陈烨微抬头,双眼瞧向钱有禄,微笑道:“瞧你的神情,八成我曾对苏玉卿做过无礼之事吧?”
    钱有禄不自然的一笑:“那是苏玉卿那贱婢不识好歹,东家不必与她这等贱人计较。”
    陈烨笑了一下:“我不喜欢兜圈子,直说。”
    “是,东家,东家失踪的那晚,并不是一人回府,而是将苏玉卿捆进了王府。”
    陈烨坐起身来,奇怪的问道:“我捆她做什么?”
    钱有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发虚的强笑了一声。
    陈烨微笑道:“你不必忌讳说当晚的事。”
    “是,有禄也是事后听苏玉卿说,才知道,当晚东家不知何故兴致大发,竟跑到天香楼吃酒,东家虽然阅美无数,可从不去娼寮ji院,因此您突然大驾光临,惊得天香楼嬷嬷孙玉娇急忙唤出苏玉卿为东家弹琴助兴。可不成想,东家瞧见苏玉卿就看上了她,想和她,孙玉娇急忙跪地解释,苏玉卿之所以名动京华,让天香楼日进斗金,一是琴艺精绝,二就是她还是没让男人**的处子之身,孙玉娇哀求东家不要毁了自家的生意。东家不听这最后一句也许看在银子的份上放过苏玉卿,可一听苏玉卿还是雏,就非要苏玉卿相陪,苏玉卿死活不从,惹恼了东家,东家就让护卫将苏玉卿捆了,带回了王府。”钱有禄边说边悄悄瞧着陈烨的神色。
    陈烨呆了片刻,苦笑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怪不得瞧见我像瞧见鬼一般。”
    陈烨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没有把苏玉卿怎么样吧?”
    钱有禄躬身道:“有禄不知晓,当晚东家将苏玉卿带进了**阁,有禄当时在寝宫外,只能隐隐听到苏玉卿的哭喊。东家在**阁呆了不到盏茶功夫,就怒气冲冲夺门而出,回到了寝宫,接下来就,”钱有禄停住话语,紧张的偷瞟着陈烨。
    陈烨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看来本王的yin威没有得逞,不然不会怒气冲冲踹门而出。”钱有禄强笑了一声,没敢接这个话茬。
    陈烨笑了一下:“我的产业就这么多吗?”
    “回东家,还有你在京里的二十余处房产。”
    陈烨笑道:“包括帘子胡同的豹房吧。”
    钱有禄陪笑道:“是,这些只是您在京里的产业,在外省,有杭州府梅家坞一块四百亩的茶园和两座以杭州织造局名义合办的丝绸织造作坊,五五分帐,东家能分得六千匹丝绸,东家每年都是直接作价每匹三两银子卖给杭州织造局,所拿的都是现银。还有在广东韶惠一带有三处铁矿山,铁炉共四十三座,每炉出铁三四百斤不等。”
    陈烨皱眉道:“丝绸倒还好说,没想到私采铁矿,也有本王一个。”
    钱有禄忙笑道:“东家放心,虽然朝廷屡下严令禁止民间私挖开矿,可是从国朝天顺年间就已民营官办在各地偷偷兴起,这么多年朝廷对此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更何况东家在广东韶惠一带那三座铁矿山原就是不在登记造册的矿山内,属无主矿山。您是天潢贵胄,没人敢说三道四的。”
    陈烨皱眉,心里清楚,乱开乱采金银铜铁媒等矿产资源,是明朝政治**的一个重要表现,尤其是明神宗执政时期,四处派矿监,造成民怨沸腾,民变四起,这也是导致大明朝亡国的一个重要因素。不过这弊中也隐藏着利,也正是由于盐业、丝绸业和矿冶业的兴旺发达,才有了明朝中后期资本主义的萌芽。
    陈烨心里一动,沉吟了片刻:“除了御赐皇庄不能动外,将矿山还有盐茶丝绸以及京里的绸缎庄、茶庄、当铺之类的铺面都适时卖掉吧。”
    李准和钱有禄都是一愣,同时问道:“都卖了?”
    陈烨点头,笑道:“当然天香楼和胭脂楼我已交由花婵玉打理,还有半论堂留着,那里环境很不错,真要是卖了,一则将来各地分号的掌柜进京住宿就不方便了,二则,你对半论堂也很用心经营,对那里很有感情,冲着你,本王也不能将他卖了。”
    钱有禄躬身笑道:“多谢东家。”
    陈烨道:“收回的银子全交给花婵玉,让她作为经营扩张的本钱吧。”
    钱有禄躬身道:“是,东家。”
    陈烨想了想,摇头笑道:“欲速则不达,一口吃成胖子不可取,身份骤然剧变,本王的心也有些浮躁了,今儿就先这样吧,你们也累了,退下吧。”
    钱有禄躬身施礼:“是。”
    李准则陪笑道:“主子,今晚陪寝?”
    陈烨一愣,不自然的瞧了一眼李准,猛然想起什么:“除了余王妃,本王还有其他妃子吗?”
    李准摇头,笑道:“回主子没有。”
    陈烨松了口气,笑着点头道:“幸好如此,一个余王妃已够让本王头疼的了。”
    李准笑道:“奴才明白,今儿是主子龙归潜邸的大喜日子,王府内那些宫娥自然无这份福气服侍主子,因此奴才敢问主子,是让奴才将花小姐和柳小姐都请来,还是主子您选她们中的一个过来陪寝?”
    陈烨惊了一跳,猛地坐起:“你胡闹什么,本王现在这么多大事要做,”
    “主子,奴才以为主子最大的事就是宗嗣绵延,早日为我大明诞下龙孙。”李准躬身说道。
    陈烨等着李准,无奈的苦笑道:“本王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李准犹豫了一下,没敢再接着说,和钱有禄躬身退出了偏阁。
    陈烨轻吁了一口气,慢慢躺下,有些头疼的轻按着太阳穴,对于如何处理余王妃,到现在他心里也没有想出法子来。念头一转,又想起今日发生的这一切,诡异离奇的仿若做梦一般,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王爷。
    陈烨嘴角绽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喃喃道:“不晓得明日睁开眼,这一切会不会真是一场梦?!”打了个哈欠,潜意识里一直紧绷的神经随着哈欠,松懈下来,如山的困意席卷过来,陈烨翻了个身,睡着了。
    清晨,丝丝缕缕的阳光宛若精灵一般灵巧的从香楠木雕花窗棂的缝隙钻进了阁内,飘飘洒洒落在陈烨身上,光幕中升腾起缕缕如烟似雾的飞尘。
    阁门轻轻的开启一角,一只黑白分明灵性四动的明眸闪动着慌乱惊惧之色向阁内窥望。
    陈烨下意识的睁开眼,茫然的瞧了一眼殿顶,正要翻身接着睡,突然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得偷窥的明眸瞬间闪开,阁门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合上了。
    陈烨的目光定在阁门上,晃了一下神,彻底清醒过来,眼神转动,扫视着偏阁,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看来这一切真的不是梦。笑容稍显即收,沉声问道:“谁在外面?”
    随着问话,阁门开启,阁外跪着四名年约十六七岁,身披薄如蝉翼亵衣裤的宫女跪伏在地,惊恐的参差不齐道:“奴婢该死,惊扰了王爷的睡意,请、请王爷责罚。”
    陈烨微笑问道:“都起来吧,有什么事?”
    四名宫娥偷偷互瞧了一眼,明眸内都露出吃惊不敢相信之色,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犹豫着站起身来,躬身道:“回王爷,奴婢是来服侍王爷梳头更衣的。”
    陈烨伸了个懒腰,瞧向她们她们,笑着刚要点头,瞬间惊了一跳,急忙将眼神从他们身上挪开。
    四名宫娥合力将雕龙刻凤造型华美的梳妆台子抬进偏阁。一名宫娥将插在黑亮高挽秀发上的犀角梳子拿下,胆怯的微垂头,轻声道:“奴婢给王爷梳头。”
    陈烨不自然的点点头,将身子侧了过去,宫娥如嫩葱一般的滑腻小手颤抖着解开陈烨的发髻,小心翼翼的梳着头。
    一名宫娥手端着绘着**案釉体透明的茶盏来到陈烨面前,蹲身道:“请王爷净目。”
    陈烨微微一愣,明白过来,伸出两根食指沾着茶碗内的凉茶,抹了抹双目,又揉了揉眼袋,心里暗笑道,朱载圳倒是很懂养生嘛,不愧是钟鼎玉食的贵胄王爷,可转念一想,这一套养生术恐怕是跟那些炼丹的道士学的,朱载圳鼓弄这些,恐怕是想讨好大统吧?!
    陈烨嘴角绽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没等睁开眼,一块热气腾腾温度适中的手巾敷在了脸上,耳旁传来宫娥胆怯的娇音:“王爷,奴、奴婢试过,应该刚刚好,您、您觉得可好?”
    陈烨含糊不清地说道:“很好。”
    四名宫娥同时悄悄轻吁了一口气,精致的俏脸都露出如释重负之色,可美眸内依旧闪动着紧张和一抹惊疑不解之色,又瞧瞧互瞧了一眼,今儿难道日头从西边出来了,王爷怎么会又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
    随着温度渐渐有些凉,敷在陈烨脸上的手巾轻轻拿起,宫娥将手巾搭在梳妆架上,又从依旧冒着热气,水里全是红黄等各色花瓣的云铜盆内,用纤细的玉指拎起盆内如雪的御贡淞江棉布手巾,轻轻搅了搅,拧干,叠好放在手里,轻声道:“王爷,奴婢给您净面。”
    陈烨睁眼瞧去,脸色微红,急忙将眼神挪开,可是除了身后那名宫娥瞧不见外,三名宫娥都站在面前,陈烨的眼不知该往哪瞧了,无奈何只能瞧向面前这三张各有魅力精致端庄的俏脸。
    三名宫娥白嫩的脸蛋都渗出淡淡的红晕,惊羞得微垂下头,黑白分明的明眸内都露出惊惧之色。
    那名手托棉布手巾的宫娥温柔的轻轻擦拭着陈烨的脸庞,妖娆婀娜的的娇躯贴了过来,盘腿坐在牙床上的陈烨的脸离着宫娥的娇躯近在咫尺,几乎鼻嘴都能贴在蝉翼一般薄白丝滑的亵衣上。
    亵衣内那对挺拔傲然极富青春朝气的雪峰,以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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