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奥德的神使 >

第32部分

奥德的神使-第32部分

小说: 奥德的神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前,奥德打开三尖塔上方的魔法阵送走所有的妖精之后,卢米斯马上带领守备队和城邦的援军对蛮族发动了攻击,蛮族失去了三位族长,又在黑妖精们的攻击下伤亡惨重,很快战败撤走,天不亮他们就彻底解除了这次围城之危。但奥赫伦想要恢复到之前那座繁华美丽城市的样子,还需要不少时间。街头依然很少有行人,时不时可以看到被第一天晚上掷入城里的巨石砸坏的房屋,而挂着黑色窗帘的屋子又多了不少。
  被他们认为很可疑的水池一带则是重灾区。这儿简直像是被现代重火力武器密集轰炸过。水池附近有一些房屋上满是大大小小被洞穿的痕迹,另外有一道长长的“伤痕”横扫了将近一百米范围的房屋。让人能想到又完全不敢想象那天夜里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恶战。
  也因此,他们发现了水池下面的秘密。
  前天晚上又发生了地震,让水池附近早就千疮百孔的地面塌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陷坑。乱石当中露出了一块石板的一角,上面绘有精细的图案。守备队对这里进行了简单的清理,搬走碎石与泥土之后,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块直径十米的圆形石板,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古代人的三角”。三个直径一米的圆形构成了三个顶点,而每个圆形本身又就是一个“古代人的三角”。
  正如赛克斯所推测的,奥赫伦的地下还埋藏着一些秘密,正是这个秘密让暗步者前赴后继,不断把他们阴险的计划塞进这座城市。但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也许打开这个石板,他们就会有答案。
  赛克斯拿着奥德给的通行证,能自由出入这片已经被守备队严密防守起来的区域。三天来卢米斯忙得不可开交,安置援军、派出哨兵掌握蛮族的动向,统计伤亡、损失等等的工作都压在他的身上,但他还是对这个发现表示出高度的重视。按照卢米斯和其他军官、法师的说法,有暗步者在,他们就永远不能安心入眠,所以乘此机会彻底铲除暗步者的势力很有必要。
  被活捉的那个暗步者的奸细也被严密看管起来。这件事还在奥赫伦的高层引起了一定的议论。他们知道暗步者已经渗透到城里,但没有想到那位前途被看好的年轻法师居然是暗步者的一员。那么到底在城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潜伏者呢?
  赛克斯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知道奥德将会在对付暗步者上花费大量的时间。以及这里还有一个人恨不得马上把暗步者全部揪出来。
  “嗨,莱珀,不多休息会儿?对了,我带来一个好消息,柯文醒了。”
  莱珀回过头来,他的脸色在阳光下苍白得可怕,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不多白,眼睛下面有睡眠不足的阴影,衬得他的浅蓝眼睛更加透明。
  他没有告诉柯文,莱珀今天醒来之后听说这里的发现,马上赶了过来。
  听到柯文醒来的好消息,莱珀那张苍白的脸上才浮现笑容。赛克斯知道他的脸色本来就那么白,又失血过多。他看看他袖口露出来的绷带,他左手手腕上有一条很深的伤痕,看起来不像是被别人刺伤的。
  莱珀对自己受伤的这件事很小心,都是找他包扎伤口(再说他不想离开昏迷不醒的柯文去找医生)。他没提过自己为什么受伤,赛克斯也没有问。但他确实有许多问题想要问莱珀。那天晚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柯文是怎么被送到学院的、他有是怎么出现在三尖塔上。这些疑问压在他的脑袋里。
  “清理工作估计要持续到晚上了,然后法师们会来调查,等他们排除可能的结界和其他禁制之后才能决定是否要打开这块石板。我建议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失血过多,不要逼我把你按在床上。再说柯文也不希望自己才恢复就看到你倒下。”
  “谢谢,不过我没事了,我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而且……”莱珀的笑容展开到一半,眉头就微微拧了起来。赛克斯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说:“你要是有话想说,我不会介意的。”
  莱珀的眉头舒展了一下,又皱了起来。他说:“柯文……”
  “恩?”
  “他愿意为我而死。”
  赛克斯摸不透他的语气和表情。他知道柯文和莱珀已经确定关系,年轻人之间几经波折掺杂了太多外界因素的恋情说不上多么天真热烈,但莱珀不可能会不明白男人宁可自己去死也要保护心爱的人的心情。
  莱珀继续皱着眉头,他问:“赛克斯,你喜欢过谁吗?”
  赛克斯呛了一下,摇头说:“没有。”
  “我以为喜欢上谁是很轻松的事。这里的事结束之后我想要继续店铺。如果柯文愿意留下来,他想去哪里,我就和他去哪里。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度过平静的生活。这是喜欢别人的心情,对吗?”
  赛克斯还是弄不明白状况,但从他梦呓一样的语气里感受到平淡又深厚的感情,只好点了点头。
  “但是我总是在让他担心,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又为了保护我奋不顾身?”
  “这……反正已经过去了,别在意,一切都过去了。”
  莱珀摇头说:“赛克斯,我知道你们总有一天都会死,包括柯文。我从不惧怕死亡,因为黑暗中我们总会和自己所爱的人重逢。可是那天我意识到柯文可能会死……可能会年纪轻轻就死去,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如果那时候有暗步者出现在我的面前,无论他是否攻击我,我都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但即使那样也无法消解我的愤怒。那是为什么?”
  赛克斯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固执的小学生,他竟然会想不明白那么简单的问题。“因为如果柯文死了,你就会失去他。我们都害怕失去自己所爱的人。”他回答说。
  莱珀又摇了摇头。他说:“不,我害怕的并不是那个,无论分开多久,死亡最后都会让我们在一起的。但我还是很生气,我感觉有很重要的东西从他身上被偷走了。那是什么?”
  他把赛克斯问住了,又勾起了他很久远的回忆。他注视着这个突然从杂货铺伙计、守备队杰出的剑士变成小哲学家的青年,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曾有个哥哥,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每次想起他都不能释怀,因为我不能接受他死得那样年轻,他未来所有的可能、他将会成为怎样的人、他的一切一切,也都随之消失了。”
  “后来呢?”
  “就在不久之前,我终于放下了。因为我相信他绝对不希望我因为他的关系变成偏执狂,变成因为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就让好友牺牲的人。所以你也无需在意,不管怎么说柯文还活着,看起来活到100岁不成问题。我们会一起对付暗步者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应该好好休息,先养好手上的伤,你流了那么多血。”
  莱珀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笑得有些腼腆。他说:“那些血流很值得……我决定接受你的提议。”
  赛克斯也笑了,卸下心头的重担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如果不是黑色的火焰突然从天而降,他一定会问问莱珀有没有把自己和柯文的未来考虑得更具体一些。
  暗步者的黑火来得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在一片惊呼声和惨叫声当中,好几个工人和守备军倒在了地上,在黑火中痛苦地翻滚。莱珀一把把赛克斯扑到在地上,替他挡掉了所有的火焰。赛克斯坐倒在地上,看着他只是皱起眉头,裹着一身黑色的火焰挥剑砍向他们不远处一个破损的路灯灯杆。暗步者的法师隐藏在倒塌房屋的石板留下的阴影中。莱珀知道需要口供的道理,这次没有干掉他,而是用剑柄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法师应声倒地。
  赛克斯感到背上发毛。暗步者竟然大胆到在白天行动,他原本以为他们在白天召唤不出黑火的。但更糟糕的是……
  “莱珀,你不要紧吧?”
  “恩,除了衣服。大家……”
  其他的守备队士兵本应赶过来救援伤员,但他们现在只是聚集在被烧死的人身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莱珀。
  莱珀身上的火焰一点点熄灭了,与其说是熄灭,更像是渗进他的身体里。他的衣服被烧得到处是洞,但那可怕的黑火却像是他的伙伴一样,完全没有伤害到他。
  赛克斯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备用的法袍把莱珀裹了起来,但他没法隔绝其他人惊惧的目光。
  更大的冲击随之而来。他看着莱珀被烧得一塌糊涂的外套和衬衣。他白色的胸膛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锁骨之下,胸口之上,可以看到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作者有话要说:  

  ☆、构陷

  柯文跟着奥德一起走进守备队驻扎地二楼的大厅。奥德建议他继续休息,等他把事情解决,但涉及到莱珀的事,他无法躺在床上等待结果。
  卢米斯和其他一些他见过的高级军官、法师已经坐在厅里了。莱珀披着件法师长袍站在大厅中央,赛克斯则站在大厅的一侧。奇怪的是莱珀邻居家的女孩勒诺拉也在大厅里。
  奥德走到卢米斯身边的同事,柯文也跑到了赛克斯的面前,低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赛克斯一副魂游天外的表情,被他推了推肩膀,才说:“他们怀疑他是暗步者的奸细。”接着他继续陷入沉思的状态。柯文一下子激动起来。如果不是看到奥德坐在法师的首座上,他一定冲上去和他们理论了。莱珀从他一走进大厅就看到了他,他的眼神向他这里转了一下,虽然只是一撇,但也充满了看到他康复的喜悦。然后他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
  “有人指认我的朋友莱珀是暗步者的奸细?”奥德问。他虽然是学院的次席,但经过这次的攻城战,他的声望和地位都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些法师们更是衷心地拜服他,也让奥德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
  “刚才暗步者袭击了调查东区那块石板的守备队,死了几个人。而莱珀……很多人看到他染上了黑火,不但没有受伤,还吸收了黑火。”
  “我知道有部分人天生体质特殊,能抵抗大部分的魔法。”奥德不假思索地说。他立场鲜明的表态让柯文小小松了口气。有卢米斯和奥德在,他相信他们不会让那些提出指控的家伙对莱珀怎么样的。
  让他转而担心的是,卢米斯似乎并没有站在他们这一边。他叹了口气,露出沉痛的表情。他说:“我也想这样说服自己。奥德,我们这几天都在守备队和学院排查那些来历可疑的人,那些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确实来自某地的人。莱珀,你在守备队的登记资料上说你来自安代尔山区,你能告诉我具体村庄的名字吗?”
  莱珀把头低下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至不打算直视卢米斯的视线。卢米斯说:“恰好守备队有一个军官来自安代尔山区附近,他说那里是个非常偏远的山区,只有一个人口一百人左右的小村庄。很难相信那样一个小村庄里居然有一位这样的女性,她收养了一个失去亲人的少年,教给他杰出的剑术,这位女杰一定不是默默无名之辈。莱珀,可以告诉我们你母亲的名字吗?”
  他锐利的目光之下,莱珀不得不抬起头,他脸上带着一个古怪的笑容,像是一下子被迫面对一群大人的顽童一样。“对不起,卢米斯,我不能在这里提起她的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