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镜言之(月之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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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泞战呢?”对了,他怎么把这个异数给忘了。
“去了梵蒂冈,大概是找叶流玉去了,怎么,跟他有什么关系?”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慕容折羽摇摇头,“我总觉得,这个花泞战存在代表了什么,以及那个关于'天使之泪'和'深蓝之罪'的故事里的,那个神,你觉得,真的指的是这个神吗?”说着,他比了比手里的十字架,他总觉得,事情越来越有些不太对劲儿!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池乐并没有带着花泞镜回公寓,反而,开去了海边。
那间小木屋里,宗希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听到外边的动静,连忙的起身走了出去,却在下一秒愣住。
他看见一向是高高在上的花泞镜,此刻正安适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沉沉睡着了,他的表情,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放松。
那个男人没有说什么,直接的抱着花泞镜进了卧室,将他温柔地放在床上,又给他理好了被子,脱了鞋子和袜子,做好了这一切,他这才肯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切的宗希。
“你就是文宗希?”他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宗希点了点头,却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他,带着一线疑惑。
池乐浅笑一下,索性雪儿睡得很熟,由此可知,雪儿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不觉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温柔的抚着他的脸,“我知道,关于五年前被大火烧掉的秘密,的确,你也不能怨雪儿为什么这么恨你,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犯下的罪。。。。。。”
宗希闻言,怔了怔,虽然心底有些吃惊,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见他不说话,池乐没打算指望他能开口说话,只是温柔地注视着花泞镜的睡颜,“不过,雪儿的心结一定会解开的,所以,你也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也就是说,你自由了,文宗希。”
自由么?他还能自由吗?宗希怔怔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男人的背影,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雪儿已经打算放你离开了,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以前那些监视你的人,已经不见了,你所有的东西,包括新的身份,雪儿已经放在那个箱子里了,若你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指了指一直放在床脚的那个白色的大箱子,池乐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温柔,雪儿还是没有变,永远都是这么的温柔。
“你说,都是真的吗?”宗希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池乐回问了他一句。
宗希犹豫了一会儿,他真的,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花泞镜真的,放他自由了吗?他有些不太确定,但是,这个男人也没有必要骗他!最后就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走过去,提起了那个箱子,低着头说了一句,“谢谢你,镜少爷。。。。。。”然后,离开了。
“还真的是没有丝毫的留恋啊!”池乐语气有些暗暗地嘲讽。
“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噩梦里,这几年来,他所经受的折磨,已经够了。”
一直沉睡的花泞镜,睁开了双眼,从池乐抱着他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再装着睡着了而已,文宗希,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所以,他放你离开,给你你想要的自由,这件事,也算是就这样结束了。
“雪儿,五年前发生的一切,你真的不能放下吗?”抚着他的脸,池乐心疼的看着大概是想起了五年前发生的事,而苍白了脸颊的花泞镜。
“我。。。。。。忘不了!”那就像是噩梦一般时时刻刻都再缠着他的记忆,让他每天每夜的做着噩梦,他真的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他变得不是他自己了。。。。。。
将他抱进怀里,池乐也躺了下来,抱着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睡吧!雪儿,有我陪在你的身边,别怕。。。。。。”我会一直的守护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变成另一个人,谁也无法伤害到你。。。。。。
阿雪。。。。。。
他皱着眉,在他的怀里陷入了梦魇。。。。。。
。。。。。。。漆黑冰冷的洞穴,漫天的大雪,一间冰雪打造的囚笼,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哪囚笼里,一条条碗口粗的玄铁锁链,缠在他的身上,这人长长的金色头发,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打理,而乱的跟个鸡窝似的,听到他的脚步声,这人晃了晃身上的锁链,似乎说了些什么,他什么也听不清。。。。。。
他想进一步的看清那人的模样,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风雪,让他寸步难行!
在风雪中,一把无情的刀,狠狠地穿透了他的心脏,在隐隐间,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嗜血的眼神,讥讽般的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是有多么的可笑。。。。。。
“阿雪。。。。。。”耳边传来最熟悉的呼唤。
他下一刻睁开双眼,却与一双充满担心的黑眸相撞,微怔一下,嘴里喃喃着,“维子言。。。。。。”
气氛就这样陷入了沉静,最后,子言僵硬地笑笑,“那我走了,阿雪,再见。”他是刚刚来到片场的,已经换好了衣服,因为是在拍外景,所以,剧组此刻正在设置的场景,然后,他在一边看剧本的时候,看见了在一棵树下睡着了的阿雪,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却看他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冷汗直冒,所以,一时担心,他喊了他的名字。
既然,阿雪已经醒了,那么,也没他什么事了,大概,阿雪此刻,也不想见到他吧?心里一阵发苦,正要离开,要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
“阿雪。。。。。。”他怔怔地唤道。
“子言,我。。。。。。”他想说什么,他想说,让他别走,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下意识的,松手,但是,还没等他完全的松手,维子言突然的转过身,握住他的双手,双眸紧紧地注视着他的双眸,仿佛要望进他心里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阿雪。。。。。。”他低喃着他的名字,一点一点低下头,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最终,他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温柔地亲吻,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抱着维子言的脖子,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开始回应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才放开彼此,他靠在他的怀里,微微地喘着气,“维子言,你不后悔吗?”
他紧紧地拥着他,语气认真而温柔,“阿雪,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会后悔。。。。。。”
犹犹豫豫的想了很多天,现在,他真的想通了,不论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大,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守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池乐说的或许没错的,也一度的让他感觉悲哀,让他想放弃,但是,因为阿雪的举动,才让他知道,原来,阿雪,他,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自己。。。。。。
若能守在你的身边,他什么也不在乎了,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他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了。。。。
☆、正文 · 第十七章 · 挥之不去的梦魇
七年前,那个暴风雨的夜——
“咳咳咳。。。。。。咳咳。。。。。。”灯光灰暗的房间里,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不断。
绝美却冷漠宛如那恶魔般无情的少年站在门口,皱着眉,盯着那捂住嘴,不断咳嗽的人,然后,缓缓地,走了过去——
“等等!枫少爷。”青年单薄的身体,忽然的挡在了少年的面前,虽然身体在发抖,可是,他依旧那么坚定地与少年对视,他知道,如果少年知道身后的人是谁的话,其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滚开!”少年长眉一蹙,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青年。
青年还想说什么,一只冰凉的手,突然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头,“镜少爷?!”
“宗希。。。。。。咳咳,你退下,咳咳。。。。。”
他说话有些艰难,一面说着,一面努力地站起来,没说几个字,就咳得更加厉害!
青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退开站到一边。
这一下,两个少年,面对面的相对而立,就仿若是在照镜子,一模一样的容颜,一个唇边带着惨白的微笑,一个紧皱着眉,微抿的唇,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担忧之意。
“你是。。。。。。哥哥?”少年迟疑地低唤了一声,这个人,这个与他有着一模一样容颜的人,和他一直在梦里见到的那个人,是一样,这份熟悉感,亲切感,都在向他提示着,眼前的人,是与他流着相同血液双生哥哥!
“。。。。。。咳咳。。。。。这还是,咳咳,我第一次,咳咳。。。。。。第一次在现实当中,咳咳,当中见到你,小枫。。。。。。”他捂着嘴,虽然很难受,但是,他却是依旧微笑着,他的目光一如在梦里所见到的那样,温柔。
“哥。。。。。。”少年双眼一热,泪水就掉了下来,他扶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感觉到对方瘦的有多么吓人!他心更痛了,这十几年来,他的哥哥,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心里充满愤怒,虽然生气,但是他半搂着少年的力道,却是那么的温柔,“哥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他笑着,低咳着,没有说话,只是眼前一阵晕眩,让他有些站不稳,一下子倒了下去——
“哥!——”
泞枫吓了一跳,及时的扶着了他。。。。。。
花泞枫并没有对文宗希怎么样,而花代越,被他关在了地下室里。
他亲自的照顾着自己的哥哥,看着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治好哥哥的病?
前些日子,他抓回的那些长老告诉他,自他们出生起,哥哥的身体就非常的差!有很多次都差点的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母亲的子宫里的时候,基本上的养分都被他吸收了,所以,这就造成了哥哥的身体差的原因,所以,为了维持哥哥生命,他们不得不选择将他放到营养液里养着。。。。。。
就像,一个实验品一样的感觉!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他自己!这叫他更难得痛恨自己,他不能失去哥哥,他不会让哥哥死的,一定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哥哥的。。。。。。
“。。。。。。
白色的精灵
那是森林中的小天使
你是我的宝贝
甜甜的不知所谓
梦中的那个场景
你给的回忆
是我最不愿回忆的伤
什么天长与地久
只是一场虚幻的童话
抓不到,摸不到
这是最无情的现实
。。。。。。。
冰冷的雪
风吹走了你给爱
森林里失去庇护的雏鸟
天使被斩断的双翼
还能再次的守护最初的梦吗
花开了花又谢
你的泪滴落在我的心里
曾经的伤
回不来的是你的一切
什么天长与地久
只是一场虚幻的童话
抓不到,摸不到
这是最无情的现实
。。。。。。。”
白色小木屋,迎着咸咸海风的味道,温暖的阳光,给人暖暖的舒适感。
他,坐在白色的钢琴前,修长白皙的十指,在琴键上飞舞。
他,坐在那细软地沙滩上,闭着眼,享受着那温和的残阳之光。
他的歌声,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可是,矛盾的是,从他的口中唱出来,却是那么的温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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