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吧,主角!-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帝伦斯一听,见薛阳后面也没有等着测试的孩子了,就召唤出飞剑,站立在上面,然后拿眼神示意薛阳与大妹。
大妹立刻欢欣鼓舞的上了飞剑,而薛阳也站起身,朝着飞剑走去。
“哥哥,不要走。”凤远的小手紧紧的攥着薛阳的粗布裤子。
薛阳低头看着哭的跟泪人一样的凤远,向前又走了一步,也拖的凤远走了一步,匍匐在地上。
帝伦斯见到薛阳如此犹豫,心里莫名的不悦起来,冷声道:“快点,否则我可不会等你。”
薛阳听了他的话,弯腰将凤远的手指一个个掰开,然后毅然决然的走上了飞剑,再没看凤远一眼。
☆、第30章 目标:得成大道
薛阳听了他的话;弯腰将凤远的手指一个个掰开,然后毅然决然的走上了飞剑,再没看凤远一眼。
飞剑立刻冲天而去;只剩下凤远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凤远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家里,而他的身体上萦绕着一片黑雾,与外面的黑雾连成一片。他先是一惊,接着发现这黑雾对自己不但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十分舒服;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吸收那片黑雾。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吞吃老夫的魔气。”伴随着这句阴冷的话,一个丑陋的老者出现在凤远床前,而他一看见凤远;立刻难以置信的上前摸了摸凤远的胳膊,然后兴奋的道:“天魔之体,竟然真的是天魔之体,世上真的存在天魔之体。”
说完,他用如夜枭一般的声音对凤远道:“小娃娃,你走运了。怎么样,跟老夫修魔吧,保你的修为一日千里。”
凤远先是被老者吓了一跳,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道:“修魔跟修仙哪个厉害?”
“当然是修魔厉害,那些修仙的哪能跟我们比。”老者诱哄道。
凤远的眼睛一亮,“好,我就跟你修魔。”
“好,哈哈,这次真是来对了。”老者说着,夹起凤远腾空而去。
凤远看着下面一片死寂的村子还有那些浑身被腐蚀的只剩白骨的村民,突然笑了,笑的眉眼弯弯。
这边薛阳跟着帝伦斯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门派,一个只有十几人的门派。说来也巧,这个门派竟然就在小环岛上,甚至以前薛阳还来过这里,只不过阴错阳差都没有发现这个门派而已。
这个门派名为青山派,掌门就是帝伦斯的师父,一个筑基后期修为的老者,他收了五个徒弟,帝伦斯排行第四,下面还有一个师妹。
和他一起去的大汉名叫鸿威,排行第三,排行第二的则是一个瘦弱的青年,已经收了两个徒弟,而他们的大师兄则是一个十分严肃正派的人,收了三个徒弟。
至于小师妹还没有徒弟,所以一见大妹,立刻喜的将她收为自己的徒弟,带到了她自己的院子里。
青山派只有这么几个人,自然也不会好的哪去,一个有些历史的大殿,几间类似丹坊什么的建筑,剩下的就是几间房间,条件不可谓不差。
这样一个门派对于薛阳这样一个修炼天才的到来反应不可谓不大,基本所有的人都得到了鸿威,也就是薛阳三师伯的通知,来到了大殿里等着看看所谓天才的样子,就连他们的掌门师祖都不例外。
不过,他们注定失望了,薛阳的样子充其量也就是还算周正,却与什么丰神俊秀、卓尔不凡没什么关系。
不过,小门派有小门派的好处,他们倒也没动什么心思,纷纷恭贺帝伦斯,也就是现在的傅炎。
从大殿里出来,薛阳跟在帝伦斯后面,一边看着他柔顺的金发飘飘荡荡的,一边问道:“师父,我住哪?”
帝伦斯头也没回的指了指边上一个低矮破旧的小木屋,“就那里。”说完,就走进了院中唯一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屋子中。
薛阳拿着帝伦斯给他的《练气诀》站在那小木屋前,有些为难。他倒不是觉的这屋子太破,而是海边多风雨,他怕这屋子根本受不得风雨。
转头看了看帝伦斯的屋子,虽然不大却收拾的十分干净,显然主人是个喜好整洁的人,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此时主人正端坐在床上冥想,一副不愿意理人的样子。
薛阳见他这样自然也不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任命的拿起破布,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屋。
足足收拾到天都黑了下来,薛阳才将小屋打扫好,不过,累的躺在床上的他从破陋的屋顶处一眼就望见了外面的星星,让他的好心情立刻化为乌有。
叹了一口气,薛阳拿出那本《炼气诀》开始看了起来。不过这么一看,他有些傻眼了。书上全用的是文言文写的,而且都是些穴位啊什么的专业术语,再加上写的玄而又玄,他看了半天,竟然还是一头雾水,说白了就是根本看不懂。
起身望了望帝伦斯的屋子,见他的屋子已经变黑,他也就只能按捺住求问的*,闭上眼开始睡觉。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就在薛阳睡的香甜无比的时候,一个个豆大的雨点落在他的脸上,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雨点就变成了水涟,一下子将他浑身浇了个透透的。
海边的雨就是如此,如瓢泼的一般,让人根本无处可躲。薛阳跳到房里唯一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看着已经被水泡了的被子,皱眉不已。
这屋子肯定没法住人了,所以他把目光移到了院子里唯一的一处可以住人的屋子,他师父帝伦斯的屋子。
也没什么好带的,薛阳出了小屋一路小跑来到帝伦斯的屋子,发现他的屋子是那种从内部横住的木栓,也就没烦劳他,稍一拨弄,就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带着淡淡的清香,又暖烘烘的,让薛阳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回身又把门横住,他来到了帝伦斯的床前。
屋里很黑,薛阳只能勉强看清帝伦斯睡的十分老实,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边,使得一张大床剩下了大半部分,倒好似专门给薛阳留的一般。
既然如此,薛阳也没客气,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下条短裤就钻进了帝伦斯的被窝。被子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与外面的风吹雨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薛阳立刻就进入了梦想。
不过,薛阳睡觉可不怎么老实,睡着睡着就缠上了旁边的帝伦斯。
在发现那个东西软硬适中之后,立刻将他当做抱枕一样的猜到了自己怀里,甚至于感觉到那东西挣扎,还用力的抱了抱,直到那东西乖乖的任自己压着,才带着笑意睡了起来。
与薛阳睡的香甜不同,帝伦斯做了一夜的噩梦,先是梦见一条蟒蛇缠着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挣脱了,天上又掉下来一块大石头,正好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怎么推都推不开,反而弄的筋疲力尽的,苦不堪言。
屋内两人大被同眠,屋外的风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时便云收雨霁,露出漫天的星星来,更有一轮明月挂在树梢,更显无尽的风情。
第二日,帝伦斯一睁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薛阳放大的脸。再一看,他的脸立刻黑的不能再黑,自己竟然被薛阳环在怀里,而他的两条大腿正好把自己夹在了中间。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有裸睡的习惯。
怒气一下子就满值了,帝伦斯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同时想要伸脚将薛阳踹到床底下。
不过,薛阳是谁,他刚一动,薛阳就立刻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同时用双手扣住了他的双手,又用双脚压住了他的,才打着哈欠问道:“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觉,你这是折腾什么劲的。”
帝伦斯被压制住,薛阳的脸离自己的不过半个拳头的距离,他一说话,热气全都喷到了自己的脸上,让他浑身一颤,愤怒道:“滚下去,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这个事,我告诉你啊,你给我选的那个屋子根本没法住人,昨天晚上下雨,这满院子里就你这能住人,我不住这住哪?”
帝伦斯昨天给薛阳选那个房子确实是想难为薛阳来着,没想到最后把自己给坑了。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快滚下去,你不能住我这。”
“为什么不能?两个大男人,凑合凑合也就算了。”说到这里,薛阳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身下那人某处的变化了,“哎,这怕什么的,这是正常现象,我懂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帝伦斯一张脸立刻变的通红,又是气愤,又是羞恼,手上也就不再留余地,一股气劲冲体而出。
薛阳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身体往旁边一滚,快速下床拿起衣服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还说道:“害羞什么,用的着这样。”
一开门,他也愣住了,因为他们的师祖掌门正站在门外,目光闪烁的看着薛阳,又老怀欣慰的看了看帝伦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咱们门派在海外,不用讲究什么辈分的俗理。”
薛阳一听,愣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给老道士行了个礼,“师祖,昨天下雨弟子无处可住才会到师父房里暂避风雨。”
老道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傅炎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虽然资质差了些,但如果以后有你照拂,我也就安心了。”“既然你没地方住,你就住到这里吧,也正好方便你师父日夜教学。”
薛阳的脸一下子黑了半面,这老道士太敢想了。不过说到教学,他又想到自己昨晚无人可问的事情来,也就觉的住在这里不错。起码以后自己有什么不懂的,能立刻得到解答,不像昨晚那样,白白浪费了一晚上。
这么想着,薛阳答道:“谨遵师祖之命。”
☆、第31章 目标:得成大道
“我不同意。”帝伦斯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脸怒意的说道。
“炎儿,他是你徒弟,住在这里每日给你端茶倒水的;你不是也方便很多吗?”
“端茶倒水?”帝伦斯一挑眉头,好似想到什么一样竟然点头答应了。
薛阳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真不信这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所以也笑的高兴不已。
“对了,我到这来是想告诉你们;三个月后就是天星岛三年一次的交易大会;你们要是想去的话可以准备一下。”老道士见问题解决了,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赶紧说道。
又看他们两人明白了;老道士才笑着离开了。
这么一闹,他们两人早上那点事倒是也就含糊的过去了,而薛阳则赶紧抓紧时间询问关于修炼的事情。说到修炼,帝伦斯倒也没刻意的难为薛阳,详细的为他讲解了起来。
足足讲了一个时辰,薛阳才将这本功法弄明白,剩下的就是按着这功法修炼了,那是一个水磨豆腐的功夫,急也急不来。
看着帝伦斯因为不停讲解而有些干燥的嘴唇,薛阳心中一动,拿起茶杯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帝伦斯一愣,但还是接过去喝了起来,并且叮嘱道:“你有什么问题再问我吧。”俨然是一位负责的好老师模样,倒让薛阳觉的自己以前做的可能有点过分了。
下午,薛阳开始尝试引气入体,天灵根果然不同凡响,他只是按照功法稍一运转,周围的点点灵力就如同受到牵引一般纷纷进入他的身体。
薛阳只觉的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服,不自觉的开始运行着功法。而等到他再睁眼的时候,只见外面已经繁星点点,而帝伦斯则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一起身,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