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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部分

理想年代-第426部分

小说: 理想年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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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穿军装时相比,汤约宛给人的印像迥然不同。穿军装时,聪明伶俐,惹人喜爱;今天,却是一副端庄稳重,光彩照人的夫人风度。
    李想呆呆地看着,汤约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啦?”
    “唔,实在是太美了。”李想从不吝啬对美的赞叹。
    汤约宛听到心爱的人的赞美,心里甜甜的,嘴上却说道:“左等右等不见你的人影,真让人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在我地盘,还怕出什么事?”
    李想在汤约宛的引导下进了会场,坐在中央偏后的地方。
    按预定时间,发奖仪式准时开始。
    科学家和有各界名流共有近二百人出席,首先由汤化龙和科学家代表詹天佑讲话。
    詹天佑是中国工程技术方面泰斗纪人物,在国际上也是鼎鼎大名,曾为修筑中国人自己建设的第一条铁路京张路,立下汗马功劳。李想透过状元公才聘请他担任汉粤川铁路督办,这也是长江财团组成之后的第一个大工程,大项目。如今正在建设武昌至长沙,共360公里一段铁路。
    李想走上台发表演讲:
    “面对这么多自然科学领域的精英,我不知道讲的话会不会对大家有益,感到非常惶恐。可我并不因此怯场,因为我不过想讲出内心的一个感受。
    我今天谈的题目是“科学工作者的祖国”。祖国是个抽象概念,比起薪水,工作环境,雇主的名声,乃至我们的户口,祖国似乎是个虚无缥缈的概念。然而,中国的自然科学界是从西方引进,是向来有爱国主义传统的。中国的科学就是为挽救国家危亡而兴起的,科学救国是中国第一批科学工作者们的动力。”
    詹天佑默默点头。
    “国家的的进步依赖科学。没有科学,没有现代科学精神的普及,没有用科学精神取代迷信和蒙昧,没有普及科学精神的现代教育,我们这个贫弱的祖国怎么走向强大、富裕?
    祖国靠科学工作者,科学工作者背靠祖国,才能撑起祖国这栋大厦。这大厦也给科学家们带来荣耀,这荣耀属于一个复兴中的古老文明,属于亿万中国老百姓那期待的眼睛!”
    掌声热烈的响起。
    “什么是祖国?祖国就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是每一个中国公民,是我们整个中华民族。祖国是我们大家的家。祖国在那里?祖国就在你面前,就在你的学位论文里,就在你的实验室里,就在你每天就餐的食堂,就是你每天面对的同学、老师、同事!
    祖国的兴亡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每个人每天的行为积累起来的。当我们未来的科学家工程师们去庙里算命,买饭不排队,甚至加塞儿,那就是国家落后的原因。如果念书只是为了自己出人头地,不惜踩着别人往上爬,就不善与人合作,就会偷懒,走歪门邪道,就抄袭、剽窃、造假数据,甚至会把国家的科研经费“洗”出来给自己买汽车买房子。这样,我们的国家就落后,就贫困。
    的确,我们的家,我们的国家,落后、贫穷,很多地方不如别人的家。全面的工业化还是个遥远的梦,不仅如此,我们的制度不合理,给国家带来光荣的工程师詹天佑老先生却只得到勉强糊口的工资。岂止是这样,我们还有很多普通公民受了很多委屈,冤屈不能改正,正义不得伸张。然而,正因为如此,我们全体公民,特别是肩负着我国科学技术发展的科学家、工程师们,要一起来努力,要用我们大家的手把这座房子撑住。
    别人的房子再好,那是别人的家。我们的房子再破,也是我们自己的家。我们的家是我们的依托,也是我们父母和兄弟姐妹们的依托。这房子再简陋,也能给我们遮风挡雨,给我们一份终极的归属感,给我们温暖和安全。为了撑住我们的这座简陋的房子,为了把这座简陋的房子变成坚固舒适的广厦,为了一个工业的而且是强大的中国,科学工作者们要时刻准备着,准备吃亏,甚至做出牺牲,正如那些革命军里的年青人。
    我们不如人,我们承认,我们没有必要否认。但知耻而后勇,我们勇敢,我们不屈不挠。我们如愚公移山,前赴后继地努力,努力把国家建设成最好的家。这就是祖先留给我国精英们的忠诚精神。
    忠诚是什么?忠诚是:成不了一颗引人注目的茂密大树,就成为树底下的一粒泥土。这不是中国普通民众所固有的精神,这是精英才有的精神。正是我国的这种精英文化孕育了我们民族的希望和未来。
    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我们的国家落后,贫困,所以出色的中国人在外受种种歧视。我们的国家先进、富裕、强大了,我们即使没有成名成家,但我们永远不败,因为这国家的成功有我们一份,我们与国家共同进步。祖国的进步是中国科学工作者的神圣使命!
    我想讲个故事来结束我的发言。至于解读这些故事与科学工作者的关联,那就请诸位科技精英们见仁见智吧。
    故事发生在美国的Sacramento市。那里是加利福尼亚州的首都,是淘金热的中心,也是华人聚居的地方,有很多华人到那里去淘金。那里有一条大河,叫SacramentoRiver,河上有桥。一天,满清政府有位领事,是一位武官,正在过桥。他身后有两个美国农民,或者美国矿工,也在过桥。两人看着这个中国官员穿着满清花花绿绿的官服,脑后拖着长辫子,很好玩,打赌这个中国外交官会不会游泳。于是两人一使劲,就把这位官员扔进了Sacramento河。他不会游泳,淹死了。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什么,就像这件事从来不曾发生一样。这还是大清的官员,那些海外的华工,在海外更是怎样的一种悲惨生活?
    我们的祖国如果强大了,谁还敢这么欺负我们?”
    掌声经久不息。
    最后,在副总统黎元洪讲话后开始授奖。
    从最优秀奖起获奖者依次上台领取奖状和奖品。一位接一位地登台,每一位都得到与会者的热烈掌声。
    颁奖结束,接下来,在隔壁大厅里有个庆祝酒会,大家站起来向那边移动着。
    李想正犹豫要不要去参加时,汤约宛对他说道:“去一会儿就行。”
    “要很长时间吧?”李想现在恨不得一分钟做两分钟用。
    “你现在溜走,显得你对他们不尊重。”汤约宛又道,“放心,你呆上三、四十分钟就可以溜走了。”
    “那好吧,去呆一会儿。”李想点点头。
    在酒会会场里,比颁奖仪式来的人还要多,有将近三百人的来宾。首先由德高望重的詹天佑祝酒,然后,酒会正式开始。
    一个军人悄悄走进会场,左右看看,立刻看到同样一身军装的李想,就朝李想走去。
    “李帅。”
    李想回头一看,原来是曾高,说道:“你呀,什么事?”
    “江西的事情闹大了,我看有机可乘。”曾高低声道。“在李烈钧电报刚刚发出4个小时后,袁世凯即发布了汪瑞辏УH谓髅裾さ拿睢U庵止窒窒笠鹆死盍揖幕骋桑盍揖敬蛩愀羧痍'委以虚职,可是袁世凯这么异常的任命汪瑞辏裾ぃ⑼羰欠窆唇幔咳绻枪唇崞鹄矗宰约航植焕U馐崩盍揖⑾肿约荷系绷耍乱盐蘅赡魏危蟠硪丫桑缓昧砟辈咕攘恕!�





160酸文


    会场里的汤约宛好像注意到了李想在和曾高讲话,李想和她四目一对,朝她招了招手。
    曾高见未来主母汤约宛走过来,笑着说:“今天大小姐可真出众啊,一进会场就看见你了。”
    曾高平日总叹惜自己太腼腆,不会对女人说好听的,现在可是一反常态了,只不过说的是大实话。与会者似乎都有意或者无意的把目光集中到了汤约宛身上,这使李想有一种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也许就是后世那些拥有美丽的女演员的妻子或者情人的男人们所独自享有的快感了。
    “马屁精。”汤约宛微嗔道。
    “有点事得先走了。”李想歉意的说道。
    看着这个军人的背影远去,汤约宛眼中露出失落来。
    “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看起来是件非常光彩的事情,可你得永远忍受着排在他的事业之后的失落。你要想清楚了。”汤化龙走过来,轻抚女儿的肩,“我到是愿意你嫁个平凡人,生活在平凡的世界。”
    李想和曾高走出黄鹤楼,他们才注意到,龟山已被晚霞染红了。从云间泄漏出的光线,斜射在山冈上和广阔的长江水面上。
    李想一上车,就问道:“李烈钧的另谋补救是什么?你说江西的事情闹大了,有机可乘。难道李烈钧和袁世凯掐起来了?”
    “开始没怎么着,后来掐起来的。在江西袁世凯与李烈钧的争夺已经开始逐渐白热化。”曾高兴奋的说道。
    “怎么着了?怎么着了?”李想连连问道,“你给我说清楚了。”
    黑色轿车缓缓使上马路,沿着盘山路往山下去。
    车内曾高细细说道:“江西议会现在也是李烈钧当家做主,在李烈钧暗中主持下,江西广饶协会等团体随即纷纷发表通电,历数汪瑞辏г谇扒宄鹗痈锩闹种至蛹#运鋈蚊裾け硎尽凹Ψ炊裕牟怀腥稀保笤笆敌星疤谱芾矶杂谀谥挝窒肿粗裕奘卤涓岣诱郑蛉蚊裾ぶ擅栈亍!钡揽仁智坑玻钌疲骸懊裾ひ恢坝晒疑柚茫羧痍'到任后能否任职,国家自有法令,功过原无所逃,该协会等种种指陈,无论虚实,既有溯及既往之谈,尤属党同伐异之见。至于所称誓不承认一语,查任官依照约法并无须某会承认之条,似此未免弁髦约法。”袁世凯电饬李烈钧传知该协会等,嗣后务遵法律,各守范围,勿得自滋纷扰。”
    “有袁世凯的暗挺,汪瑞辏в惺盐蘅郑橙坏帜喜先巍J艿焦埠偷橙撕偷笔惫埠偷橙苏加攀频慕魇∫榛岬幕队@盍揖砻嫔弦脖硎净队≈亟哟⒃诙级礁窕嵋樯希硎窘岢咕穹种危抵性蚧贾们簟�
    李烈钧的部属却纷纷给汪瑞辏б阅芽啊K沧芗嗖倘聆偷泵娑运シ碲ㄐΓ锎病M羧痍'行馆差役也纷纷离去,迫使汪瑞辏С撇”彰判豢汀�
    南昌军警两界数千人召开拒汪大会,有人提出“武力驱汪出境”,“勒令两日内离省”,也有人主张“举代表告汪,速离省城,否则人民激于义愤而有bao动,我两界难负保护之责。”果然,夜半,南昌广、惠两门“匪徒”bao动,全城戒严。汪瑞辏Ь逋蚍郑永胄泄莶啬洹R钊眨胬盍揖聘盎鸵健M敝碌缭揽撇〈侵啊@盍揖稍惫适就炝簦羧痍'吓得于当日下午乘轮离开南昌,前往北京了。
    不过袁世凯只准汪瑞辏Р〖俣欤鹆罾盍揖铀俪锘种问乱耍卮偻裘裾ぱ感械髦危唐诟叭危宰ㄔ鸪啥迦ㄏ蓿阍傺踊骸@盍揖吹纾硎窘邮芫穹种危炙担骸傲揖蟹遥居墒∫榛崴伲笞芡乘蚊匾韵玷饕逦瘢锤腋胬汀O衷谡揭榛嵝谓闪ⅲ诖耸履冢饧疵阄淠眩诰褚H瓮耆鹑巍R毁拐焦帷⑹∫榛岢闪⒑螅吹背是氪笞芡撤直鸺蛉蜗湍埽云诠舱檑ぶ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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