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方生方死(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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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了两位师叔死在梅林,尸骨未寒,难道,你们还要被此人蒙蔽,继续欺师灭祖吗?〃
众人立即喧嚣起来,有难以置信捶胸顿足的,有言辞谩骂的,
先前的祈苒一神情一怔,然後右手一挥,〃各位不要听此人乱加挑拨,无论如何,我们先去梅林看个究竟…〃F1CC6:)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一旁唯一辈分最高的隋黯子冷冷观望,然後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依旧相依的上官瀛邪和聂徵狐,〃二位贵客,我天山忽然生变,敬请二位入客房休憩,待我等处理完备,必来请亵慢之罪!〃
两个祈苒一,不约而同的望了他们,其间一个,恶狠狠的盯著懒散优游的聂徵狐,另一个眼神流露了一丝关切…
他们,都没有作声,算是赞同…
聂徵狐却已然成竹在胸一般的,魅惑一笑,〃那个假的听著,今日之事,以後有你受的!〃口吻竟然带了几分调侃…
〃多谢聂公子关心本门事务,请…〃隋黯子却一本正经的,像是感激的拱手抱拳,然後,命令两个品级最低的门人带路去了…
一路辗转,聂徵狐已然有些迷朦了,上官瀛邪半是微笑半是诱哄的望著他,〃怎麽,受不了了吗?〃隐约之间,竟然多了几分情欲之色…
〃等一下乖乖的,让本公子好好上你…〃聂徵狐丝毫不加隐瞒的,云霓愈术之黄魈纵然世间无数之毒可以吞噬破解,但是万物皆有道,黄魈也有其并不致命的後果,例如他的师傅霰仙人,每次用完黄魈便会昏睡不醒;例如他,这般纵欲…
〃你还有气力吗?呵呵,徵,偶尔也让我服侍一下你嘛…〃上官瀛邪望著两个带路门人递来的奇怪眼神,他们,竟然顺延著一条寻常山麓,渐渐远离所谓客房…
〃让你服侍?我是不怕折福,就怕你浑身酸痛欲死呢…〃聂徵狐如何不知此路不妥,眼神余光已见那两人神色谦卑,丝毫不敢亵渎他们的敬畏之色,心中已然大概…
〃那麽,曜帝是准备把我带到哪里施暴啊…〃故意的,放开声线,果不其然,前面不敢乱听的两个人狼狈的稳住身形…
〃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一张床就好了…〃眼前一间精致脱俗的木屋渐渐呈现,漠北本是荒冷,这里竟然温暖如春,俨若桃源圣地…
〃看来曜帝对自己第一次的状况不甚满意哦…〃聂徵狐努力控制自己紊乱气息,手却不轻不重的,掐了身边男子贲实性感的臀部一下…
〃你是在玩火…〃上官瀛邪的声音有些喑哑了,那黑曜石般旖旎的眼底,分明两簇欲焰…
陋室不漏,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还是让门口守卫的两人有些尴尬了,他们,是北辰麾下六凶星其二,火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望著铃,怎麽也无法想象,从来望尘莫及的曜帝,会在咫尺,做著如此暧昧之事…
铃却依旧严肃的,探察四周,这里,虽是他们在天山平素秘谈之所,但是也并不代表,绝对安全…
火碰了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摸摸鼻子,然後继续警卫…
而屋内的两个人,又哪里有闲情逸致,顾及旁人怎想怎思,更何况,他们皆生性洒脱,又哪里在乎…
聂徵狐自恃癫狂,此刻更是冶荡,彼此衣衫半褪,他却将自己耸动男性,送入他唇中,双手性急的按住他的头,一双眼睛几乎射出烈炎…
上官瀛邪又怎会示弱,眼前所及便是他饱满蓬勃之物,双手更是穿梭於他亵裤之间,索性半是粗鲁的,捅入一指…
〃啊…你这混蛋,指甲那麽长…〃聂徵狐感应到自己炽热内壁的钝痛,刚刚眉目眦裂,孰料自己火热急於发泄的顶端又被某人利齿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男人最是脆弱,也最是敏感,他顿时低吼著向後撤出,一道乳白色的弧液,已然射在上官瀛邪自是俊美清颐的脸上,滴滴滑落,暧昧不知…
上官瀛邪但见那渐渐萎靡的男性,魅惑一笑,竟然又强行塞入两根手指,感应紧膣甬道的剧烈收缩,半是撩拨著,〃徵,射得好快啊,那麽,就让我好好疼爱你了…〃
聂徵狐恼羞须臾,立即反攻,俨若野兽一般的扑倒他,双手也不闲著,抓起那劲实的双腿便要向两侧拉扯袍下亵裤,恰好从裆部撕开一缝,〃曜帝不也是在邀请在下吗?〃俯身绝对不留情的,同样在那血脉喷张的顶端,留下四个不甚清晰的齿印…
〃你…〃纵使上官瀛邪武功再高,身为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如此遭劫,还是会有片刻喘息,然後就是片刻,他只感觉身後甬道一阵撕裂钝痛,干涩如斯的内壁顿时吸纳了那硕大叫嚣著的阳具,仿佛所有旧伤瞬间全部裂开一般…
〃我怎样!啊…
曜帝不愧是武林高手,连这里的肌肉,都训练的如此紧窒!啊…〃聂徵狐半是凌虐的,失控了,黄魈消弭毒性越强,他的欲望来得就越猛烈,甚至到了疯狂难以自持的地步,以往种种,并非没有如此狂虐过,似这般强行扯开男子双腿便直接贯穿,没有任何前戏润滑,但是并未曾如此,为了一双深邃无法衡量的眼,而失魂落魄…
情欲之间,也许最是清澈…
上官瀛邪虽非纵欲之人,但是身为息魂曜帝,身边姬妾脔童又岂在少数,但是如此被一个男人贯穿驰骋,若非旁人,绝对耻辱,若是眼前人,也许,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渐渐蔓延,刻骨入髓…
思路紊乱,被情欲灼烧地有些疼痛了,上官瀛邪终是不甘示弱的,揽抱著在自己身上逞欲的男子,似惩罚般的,啃咬起他的唇舌了,四根手指更是粗暴的,在他同样炙热的甬道之间抽插不停,不时的,用指甲凌虐那柔嫩的内壁…
而聂徵狐被身後的酥麻刺痛激得几乎崩溃,先前若有半分怜惜,此刻也荡然无存,躬腰挺身,大开大盍,近八寸的男茎,全然插入,再度抽出时已然多了丝丝血痕…
。。。。。。
若痛,就一起痛吧…
四目交叠,无声自燃,体温缱绻,销魂蚀骨…
。。。。。。
(21)
似是情浓;非是情薄;欲焰成疾;此刻无情…
上官瀛邪但觉身後的甬道;已然痛苦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麻痹;但是身上的男子;依旧低吼著躬身捅入;然後蛮性抽出;明明是人之大欲;却俨若一场残酷征战一般;被肆意鞭笞的;是自己;不禁;有些恼怒了…
究竟过了多少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然转黑;身上黏腻著两个人高潮时淋漓酣畅的乳液;汗水更是浸湿了床榻;而身上的他;每每这般高潮泻出;甚至连喘息都不予他;便再度勃起;两个人怎样交缠成这般骑乘的体位;又怎样辗转成这般…
此刻;他正大喇喇的;骑坐在他胯下;那凛然男性;竟然如此之深的;栖息在自己体内…
〃动啊;我的曜帝不会如此体力不支吧…〃聂徵狐魅惑一笑;那种掺杂著情欲饱满的性感糜烂之色;渐渐蔓延成为最是致命的诱惑;即使本能;也难以抗拒这般原始的禁忌;此刻;他正双手直接按压住身上男子已经有些蔫了的男性;技巧的蹂躏著那赤红色的顶端…
〃徵;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任你放肆了呐…〃上官瀛邪生疏的试图移动著自己的身体;酸痛的甬道收缩著那炽烈的男性;空虚之後充斥;刺痛之後酥麻;渐渐的;腰部似有了什麽留恋般的上下起伏;思绪之间;却不由转圜成那个夭魅的家夥;在自己身上如此绽放的无限风情…
细腻长发黏湿著蜜色的胴体…
〃啊;瀛;再快一点;哦;啊!你吸得我好紧啊…〃聂徵狐呻吟不定得;饱览甚少有人可见的曜帝情色;但觉自己男性被那炽热的内壁收缩绞拧著;连魂魄似乎都吸吮出来一般…
晶莹的汗滴在鲜红色的茱萸边上打了一个旋…
〃瀛;嗯;抱…〃聂徵狐蓦的张开双臂;猛的嵌入身上男子腰侧;然後一把收束他入怀中;顿时两个人的密合之处一阵水色淫靡…
两个人的唇舌相贴;胶著缠绵;自是不分…
〃啊;告诉我;你想什麽呐…嗯…〃聂徵狐耸动著自己腰身;那种濒临崩溃的高潮感蓄势待发般的袭来…
〃想;等一下;我究竟怎样上你…〃上官瀛邪眼神忽的从浑浊转向清明;从欢愉欲死到神色凌厉不过是一线之间;然而这一线;对於似他这般的高手;已经足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见他抬高性感结实的臀部;然後任凭那身体瞬间的空虚侵蚀著四肢百骸;胯下的男性却重新开始充血蔓延;无论情欲;无关生涩;之後竟然近乎暴戾的;抬高了那身下男子美玉雕琢般的双腿;急欲寻觅那销魂的菊穴…
〃啊;瀛…〃聂徵狐却丝毫没有意识抗拒般的;任凭自己的男性;在暴露的刹那;迸射出一道银亮的痕迹;点点滴滴;全部蔓延在彼此下腹的黑黝毛发间;摇摇欲坠般;如此诱人…
〃这回;该让我好好要你了呐…〃上官瀛邪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硕大顶端;已经被柔软紧膣的包裹著;那种致命的闪击般的酥麻;几乎让他失却理智一般的;正待遽烈的直接贯穿;忽然间;身边一个窃窃的声音…
〃斓;与其在外面看;不如一起呐…〃聂徵狐半是慵懒的;望著窗外…
上官瀛邪这才意识到;窗外多了一股极其绵密的呼吸;甚是陌生;之後;是戏谑的轻笑;让他几乎当场发作了…
〃无论是谁;给我滚出去…〃
所谓曜帝;所谓王者;正邪不定;自是睥睨…
聂徵狐有些好整以暇的;单手;轻轻的撩拨一下身上男子几欲爆炸的男性;果然;沈甸甸的;而且青筋环绕;色泽赤红;啧啧;他还没有让他满足呐…
〃切;我郡之斓除了小狐;别人的话;还真没有听过呐…〃挑门进来的;赫然一个神色肃穆的男子…
那男子;有著和天山掌门祈苒一;一模一样的容颜…
然後上官瀛邪来不及细思;甚至无法辨清彼此体位如何交换;但觉自己已经湿黏微敞的甬道入口;有什麽;在蠢蠢欲动;然後一阵熟稔的充实;那个混蛋;居然当著旁人的面;这般耸动的驰骋起来…
薄怒微嗔;风情自现;却忽然不知道怎样抗拒了;也许根本无心抗拒而已…
聂徵狐不以为然的;为彼此;掩上锦被;但见肢体交缠痕迹;和呻吟喘息难耐;春光却更加妩媚…
〃你倒是肯定;来得一定是我…〃郡之斓虽与那祈苒一形貌无差;但是此刻看来;眉眼之间却多了一抹出尘脱俗之色;仿佛下一刻就会飘飘欲仙一般…
〃呵呵;释夜和冰屠回来了啊;而且炎綦也回来了呐;听说你来这里;所以我就来了…〃郡之斓轻描淡写的;却目不转睛的;盯著正在床榻上翻云覆雨的两个人;末了;叹息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主人与旁人媾和;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甚至於他自己;也曾经服侍枕塌;但是第一次;看到主人遮掩…
眉间寥渺;却是遮掩不住的…
〃哦?我倒是几乎忘记你的样子了;今日一见;差点认不出你…〃聂徵狐漫不经心的;然後闷哼;锦被下;自己最是敏感的乳头;被某人;狠狠的掐住了…
於是半是报复的;十指同样陷入那诱惑的臀瓣肌肉之间…
郡之斓有些苦涩的笑了;他擅长易容;相隔数日必易成不同之人;很多时候;几乎连他自己;也辨别不出;谁;是真正的自己;抑或说;他本不该;存在於这世间;本来;就是禁忌…
〃我听说她找你治病;所以来了…〃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你让我为她医治?〃聂徵狐倒似有些诧异的;当初拣到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他时,那些惨不忍睹的情景还依稀著;稚童的话也许最为真实;他说;那是娘亲打的;他说;娘亲一直哭;一直哭;然後自己一直流血;一直流血……
〃不是;我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怎麽了…〃郡之斓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