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狂妃-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出去!”
“是,父皇还请息怒,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儿臣告退!”
迅速退出御书房,第一无过暗中将袖中的密信捏成一堆碎纸屑。
那封信是他让人写的,信中是向父皇告密,说莲太妃身上的荷孔鱼之毒已解,叶玉卿就是察出荷孔鱼并解掉其毒之人。
这件事,早在数天前他就知道了。
有人以八皇叔的名义送了一封信给他,当然信并非真的是皇叔送的,对方显然是怕底下的人没有把信送到他手上才这么说的。
他拆了信后,看到的就是素情亲笔写的信。信中她跟他说了莲太妃被父皇用毒控制,皇叔才会被迫禅位的秘密。以及数日前,叶玉卿已解莲太妃身上之毒的秘密。
素情将他怎么得罪叶玉卿的事都说了,还说这个秘密,也让他斟酌着用。因为第一夏宏疑心太重,他送信上去,有可能会被奖励,也更有可能,会被灭口。
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当年皇祖父驾崩后,传位于八皇叔第一蓝的事,朝中有超过七成的人都知道,超过八成的人服气。
但后来谁也料不到,八皇叔会主动禅位。
这一直是那些看重他的朝臣们心中的疑惑与遗憾。
倘若现在,给人知道是父皇的卑鄙要胁,那么就算父皇最终没有被群臣推翻,他的做法肯定也是会被载入史册的。
除了他自己,父皇似乎并不信任任何人。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给莲太妃下毒了,年轻的时候他还是很喜欢她的,甚至直到现在仍然喜欢着,但是当年他把她送进宫里的时候,仍然担心她会背叛她,而在她身上下了毒。
事情就发生在她进宫以前,否则后来皇祖父把莲太妃母子二人保护的那么好,而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哪里有机会伤到莲太妃?
连心爱的女人都不信任,能够随时送人,在她身上种下致命剧毒。他又怎么可能会信任他这个有条件有资格跟他争皇位的儿子?
奖励是什么还说不定,一旦惩罚,他怕是接受不了的。
最近他手中的权利,总是以他照顾依依太忙为由,有意无意地被父皇平摊给三个弟弟。
他是开始怀疑他,还是准备要放弃他了?
第一无过回东宫后,思想挣扎了两个多时辰。夜晚的时候,他忽然换了一身侍卫装,带着随身侍从从后门离开了。
而两刻钟后,第一蓝的书房里,他就听到蓝项进来禀报,说是第一无过求见。
……
因为中毒,有些微的后遗症,身子小有不适,叶玉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房门一步。
这天终于好了些,想到这几天第一蓝的担忧,她下厨亲自做了一些点心,往书房而去。
她是做大事的人,第一蓝知道她的本事也信任她,所以从来不防她,他的书房她是可以随便进的。
她在王府里面,蓝棋与蓝越就不用时时跟着她了。这时候,蓝棋去看素惜了,蓝项守在描风轩门外,蓝越就站在书房门前。
离书房的门还有些距离,就听到了里面有交谈的声音,叶玉卿问无声给她行礼的蓝越:“有别的人吗?”
蓝越点头,道:“主子在招待客人。”
“那我一会儿再来。”叶玉卿转身准备走,蓝越道:“王妃,您稍等。”他两步走过来,低声道:“主子招待的客人,是言罗公子。”
王妃应该是很想见到言罗公子的吧!
“谢喽!”叶玉卿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走过去敲门:“幼容,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我没打扰到你们吧!”叶玉卿笑着推开门走进去,第一蓝笑道:“没有的事,你怎么起来了,舒服点儿了吗?”
“我没事。”叶玉卿将托盘放到桌上,回头看传说中的国师之子,温婉一笑,客气道:“言公子,久仰!”
目光看似平和,却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听说了很多次,却是第一次见到的人身上,暗暗惊讶。
言罗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穿着一身雪白长衫,青丝如瀑,随意地披泻在身后。
面容俊美精致,神情温和,眉眼冷淡。
坐姿端正却又给人一种很随意的感觉,温和淡雅,却威仪天成!
他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气质。
如果说第一蓝是因为神秘与俊美,被第一夏宏刻意捧出来的神祇。如果说南墨城是因为目空一切,不爱理人又强大如厮而被人尊为第一。那么言罗就是真正如同神话传说中的仙人一般,给人一种完全超脱于世的高贵感,圣洁到令人不敢亵渎。
国师的儿子,有着如此的仙人之姿,那么国师本人,也真的能通晓古今么?
言罗微微颌首,回应叶玉卿,转而向第一蓝道:“我方才说的话,你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第一蓝笑道:“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我意已绝。”
“如此,那我便不多说了。”言罗站起来,“若无他事,我先告辞了!”
“难得回来一次,不留下一起用膳吗?”第一蓝热情地问着握住叶玉卿的手,“我还有些事,想找你问问呢!”
“用膳就不必了,有事你就问吧!”言罗复又坐下去。
第一蓝对叶玉卿道:“卿卿,你问吧!”
“好。”叶玉卿笑了下,对言罗道:“言公子,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父亲二十年前,从将军府抱走过一个孩子的事?”
言罗抬眼看叶玉卿,淡淡道:“此事,幼容应知内情,你问他便可。”
“当年的事幼容是知道,可是七年前有人告诉将军夫人,说知道孩子的下落,带走了将军夫人。此事,言公子可曾知晓?”
“不知。”
“那么言公子可否联系到令尊,问问此事?”
“想知道关于他的事,你自己碰到他时再问吧!”
“怎么?”叶玉卿不解,言罗没有给答案,第一蓝代他回道:“他们父子由来不合,彼此间联系甚少。”
这样啊!叶玉卿问言罗:“言公子可有找到令尊的方法?”
“没有。”过了会儿,又加了句,“数日前,我收到他的信,他道今年端午无瑕过来,让我代他回来一次。”
“不是说你们不合吗?”前后矛盾啊!
言罗淡淡道:“不合也是父子。”
“好吧!当我没问。”叶玉卿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盘中的点心,不再看言罗,她能感觉到他并不想跟她说话,她自然也不再自讨没趣。
第一蓝也看出来了,但是他也不能强求言罗对叶玉卿热情。二人随便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言罗再次起身告辞。这一次第一蓝没有再挽留,言罗走到书房门口,又回头道:“天命难违,你不关心自己的安危,就不怕身边的人也同样受到牵连么?”
说完,不理会第一蓝骤变的脸色,大步离去。衣摆翩翩间,身形飘渺的,果真如同仙人。
叶玉卿担忧地扶住神情有些不太好看的第一蓝:“你没事吧!他刚刚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第一蓝勉强笑了下,安慰道:“没什么事,我……”
“肯定与我有关,不然你不会这样。”不等他说完,她就郑重道,“幼容,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你这样子瞒着我,只会让我更加担心而已。”
“他说,你是我的情劫,我们不能在一起,否则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第一蓝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了起来。
【126】洛城归顺
“他说,你是我的情劫,我们不能在一起,否则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第一蓝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了起来。
叶玉卿心口微微一滞,连忙回抱住他安慰道:“你别听他装神弄鬼的,看他的样子就像神棍。”
第一蓝闷声道:“可是他知道你的来处,他说你与叶玉卿同时出生于煞星出没之际。你的灵魂加上叶玉卿的身体,二人的煞气叠加,会破坏我的气运,令我一事无成。”
“你怕吗?”叶玉卿问他,他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眼睛:“我不怕,之前他说你会破坏我,我也甘之如饴。可是我很怕,我怕会连累你与孩子。”
“可是,我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让幼容难过。”叶玉卿认真无比地说道,“这样一心为幼容的我,又怎么会破坏了幼容的气运呢?命运不一定是天注定的,你要相信,只要心诚,人也能胜天。”
“会么?”他没有信心,因为她和孩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不敢赌。
“当然会。”叶玉卿很肯定地说道,“难不成,为了他的话,幼容现在便要我带着玉坤和里面这个宝宝离开吗?”
“不,当然不要。”第一蓝吓了一跳,立即抱紧了她,“卿卿不准走,不准离开我,否则我就算是长命百岁,富贵荣华权势滔天,又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说啊!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什么命运之言。”叶玉卿笑了下。
他们之间没有大波折,可是她已经很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不想离开他,若他出了什么事,她随了他便是。至于孩子的安全,凭他们俩,就算是失败了,也可以安排得很好的吧!
言罗能知道她的来处,她对他的话也不是完全不信的。
她与幼容的姻缘有碍,是因为她的名声不好而他的名声太好了吧!所以,他们的结合,注定会被天下人注目,也会让幼容颜面尽失。
可是她相信,只要你的心足够强大,命运便能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些所有的负面情况,都只是暂时的。而且,外面已经有了那么多他们会在一起的传言,甚至百姓们还拿他们做赌,虽然大多数人一开始只是起哄觉得热闹好玩,他们只是相信无所不能的八贤王,相信他们心里的天下第一,而赌了他赢。
但是,他们内心里不是已经有了那种想法,希望幼容能赢,甚至是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了么!
至少,他们都赌了幼容能获得美人心的啊!
长此下去,潜移默化之下,要他们接受她与幼容在一起,就要比突然出现的炸雷要轻松得太多了。
所以,她还要感谢那些无聊的弄出这些赌局的人,更应该感谢夜月雪和第一无痕弄出来的流言,让百姓们对此事如此好奇关注呢!
想到这里,叶玉卿忽然眼睛一亮,道:“幼容,你弄些流言出去,让外面的赌局更热闹点。”
“嗯?”这话题跳得太快,有心事的某人有点转不过来。
叶玉卿笑道:“前段时间,因为大多的人都赌你赢,搞得那些庄家都不敢再继续下去了。而百姓们也觉得只有赌你赢才能赢,都只赌一方的赌局,他们当然不会有太大热情了。你要让这个赌局再掀风云,我可以自掏腰包来沫赌另外两方的胜负,你用容浅的身份和雪表哥先后出面再造一翻势,然后把前几天晚上,我在战王府过了大半夜的事,以目击者的角度传扬出去去混淆视线,让赌局结果出现摇摆,百姓们才会有兴致。还有让人传言出去,就说因为婉玉公主婚事已定,待她的婚礼结束后,我就会离京回玉玄国,在此之前,一定会出结果的。”
夜婉玉的婚礼就在本月二十,有了这个限期,赌局结果时间不再无望,自然也能引起更多人的关注。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第一蓝不解,叶玉卿道:“舆论造势,我要大多的百姓们都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也要让那些不希望我们在一起的,也觉得我们在一起也正常,不是不能接受的。”
第一蓝想了会儿,点头:“好,我稍候就吩咐下去。”
忽然想到什么,叶玉卿皱眉,话题再次跳回到了言罗身上:“幼容,我觉得这个言罗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就是当初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