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狂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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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果然有报应!”
他这话才说完,眼睛都红了,却努力忍着眼里的湿润,抬头望着屋顶,似乎不敢看对面曾被她负了,如今却爱至骨髓的人儿。
第一无痕那一翻话算是真假掺半,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恳,甚至不惜揭穿自己身上丑陋的自私。他说的深情而痴痛。而他是孩子父亲这种谎话,说了两遍,他自己都努力去把它当真了。
若不是叶玉卿对当进的情形知之甚详,只怕还真会信了他。所以,外面那些关于他是玉坤亲生父亲的流言,是他自己传出去,还刻意闹大的吧!
擦,人至贱,真无敌!
叶玉卿心中哧之以鼻,脸上却是一派的震惊与慌乱:“可是夜月雪说,那天晚上的人是他,他还留下了玉俩。蓝容浅也说,那,那天是上的人,是他!我,我当时什么也没有看清,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我……”
“我没必要骗你卿卿。”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冒认。
“我不知夜月雪与蓝容浅是什么想法,可是你难道没有发现,玉坤长得很像我吗?”说谎这种东西就像说谎放屁一样,只有两个人的前提下就很难成功,但有三个人,就绝对是秘密了。
看来,他不会被揭穿了。
第一无痕心中大定,他连忙起身走过去,想要扶住面色茫然,神情惊慌的叶玉卿。叶玉卿却甩开他的手,捂着脸匆忙跑出院子,飞快往山下跑去。
一直跑到山下,直到完全甩开了第一无痕,她才拍拍自己的胸,喃喃道:“妈呀!可真正是恶心到我了。”
“郡主,一个人去哪儿?”在官道上走了没多久,就见一辆马车从后面过来,第一无襄掀开帘子喊道。叶玉卿应道:“当然是回城。”
第一无襄笑道:“不知无襄是否有幸,送郡主一程?”
“谢了。”叶玉卿笑着跳上车,从车内小几上掂了一张荷叶牛肉片进嘴里,才靠着车壁坐了下来。
第一无襄笑着问道:“你不是早就回城了吗?”
叶玉卿不答,只是倚着车壁望住他道:“很难想象,你坐马车的样子。不是应该骑马吗,故意来接我的吧!”
第一无襄怔了下,随即笑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玉卿接着问道:“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啊!看来,你蛮关注我的嘛!”
“你可别误会,我是受人之托。”第一无襄立即表明自己的清白,可不敢让她知道,自己在监视她的行踪。
“受谁之托?”
“皇叔!”
叶玉卿凝视着他不语,在查探他话中的可信度。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便是第一蓝信任之人。如果是撒谎的,那么就是在套她的话么?
第一无襄见她眼中带着探究,便道:“的确是受命于皇叔,与蓝项一样。”
叶玉卿恍然:“你是蓝城?”
第一无襄笑着点头,叶玉卿讶然道:“可你分明是皇子,怎么可能是幼容的暗卫呢!”
第一无襄解释道:“没有皇叔,我与我母妃,早已死了数十次了,更何谈还能够走上自己喜欢的战场!”
“原来如此!”叶玉卿问道,“我听幼容说,你查到了一些关于我娘的事,是什么?”
第一无襄道:“你娘当年生你时,还有一个女儿,不过在出生当天就被人抱走了。”
“跟第一无痕说的一样,看来是真的了。”叶玉卿感叹了声。原本只需要找娘,现在看来还得找这个孪生姐妹了。
第一无襄道:“其实这件事,当时京城里知道的人并不少,但最后那些消息都被先皇,我皇祖父压了下去。连叶家族谱都被更改了,以至于在多年后的今天,大家根本就不知道。”
“先皇为何要压下这些消息?一个臣子家丢了女儿,貌似与他关系不大吧!”叶玉卿皱眉,第一无襄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当年我也还是个孩子。皇叔说会帮你去问莲太妃的,你回去应该会知道得更多一些。”
“嗯。”叶玉卿应过之后就不再说话,而是后闭上眼睛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第一无襄略显迟疑与不好意思地问道:“郡主,你与兰当家是师姐妹?”
叶玉卿睁眼望住他,第一无襄顿时装作镇定地说道:“之前是我不好,害得兰当家受了委屈,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哦,不必过意不去。你帮过我们的忙,功过相抵了,不管是我还是韵,都不会怪你的。”叶玉卿说完,又眯上了眼睛,任第一无襄在心底里抓耳挠腮。
“咕咕——”低低的两声吞咽口水声过后,第一无襄又问道:“话虽如此,可依你与兰当家的关系,以及我与皇叔的关系,往后我们还是要互相往来的。我知你们不怪我,只是我每每想起从前的事,便觉得尴尬不已。听说兰当家是奉你的命送永乐郡王回瑶滨,不知她何时能回来?若有机会,我定要亲自正式向她……”
“她不来了。”
叶玉卿一句话说出来,第一无襄顿时住了嘴,唇角努力的从容之笑也随即僵了。明亮的眸色黯淡了下去,他尴尬地笑了笑,道:“哦,这样啊!”
叶玉卿道:“韵与我同年出生,只小了半个月。我的孩子都四岁了,她还没嫁人,都快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了。这一回,师父和曾祖母都说要帮她找个好人家嫁了。我们的家就在瑶滨,她应该就嫁在瑶滨附近了。”
“……是么!”第一无襄弯唇再次回以一笑,那笑却是无比僵硬。
叶玉卿暗中鄙视,男人就特么的贱,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还是她的幼容最好了,一开始就从一而终,不犯这贱毛病。
第一无襄带着叶玉卿到了他名下的一家食坊里,亲自领着她进了后院他专用的贵宾室。进了那一间装饰低调却奢华的小屋,他又领着她到了屏风后的大床后面,推开了一个暗门。
二人进去走了两刻钟左右,就到了蓝氏的名下产业,一家玉器坊的内室里。
蓝棋早已等在这儿了,见她与第一无襄一起进来,连忙热情地迎上来:“王妃,您里面请!主子应该很快也要到了。”
“嗯。”叶玉卿找了个位置坐下,自己给自己倒茶。第一无襄从听说兰韵走了就不会来了之后,情绪就很低落,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叶玉卿坐下后,他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蓝棋则是截然相反的兴高采烈,他走到叶玉卿身边,十分热情地建议道:“要不趁着主子还没来,咱们去库房看看。我们的玉器坊里面,玉饰都很精美的啊!”
“没兴趣!”叶玉卿吹了下水面的茶叶,想的却是双生姐妹的事。蓝棋立即回道:“别啊!你没兴趣,我有兴趣。”
“那你自己去看呗!”
“我自己去看,看中了要钱的。”
叶玉卿鄙视地斜睨了他一眼:“你有这么穷吗?”
“你不懂。”蓝棋一副高人的样子,“恋爱的人,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那是!”叶玉卿轻哧,“单恋的人花钱的地方更多,而且大多花的都是白银票,简称白花。”
【112】你要负责
“那是!”叶玉卿轻哧,“单恋的人花钱的地方更多,而且大多花的都是白银票,简称白花。”
“喂,你要不要这么打击我?”蓝棋瞪眼,叶玉卿不理他,他便指着第一无襄道:“单恋的人是这小子才对,我一定会成功的。不信咱们打赌,一年之内,我一定把素惜搞到手。”
“瞎说什么?”第一无襄眼一瞪,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
门外也同时有人应道:“哎呀,我来的真是时候,居然听到这么大的秘密。回头我肯定要告诉素惜,有人拿她打赌,说是一年之内,要把她搞到手呢!”
进来的人是蓝容浅,说话的人是跟他一起来的白苏伏。
经过了几天之后,骚包的白公子一改前两日的低调,再一次摇着他的金扇子骚包起来。
“你要是敢跟她胡说,我就诅咒你这辈子把妞都把不到手,把回来都只能是母猪。”蓝棋更绝,白苏伏一听顿时眼绿了,立即甩开折扇,骚笑道:“哟,好久没被哥收拾了吧!来来来,咱们出去比划比划。”
“哼,怕你啊!就让你瞧瞧,看到底是谁收拾谁。”二人拉拉扯扯地出门去了,第一无襄也很是识时务地告退。
蓝容浅坐到叶玉卿身边,问道:“第一无痕都说了些什么?”
“说是我娘当年生了一胎生了两个女儿,有一个被人抢走了。他知道抢走孩子的人是谁,也知道我娘去了哪里,但是他现在还不肯告诉我。”叶玉卿道。
蓝容浅点头:“当年,将军夫人的确是一胎生双女。孩子被人抱走了,我回去问过母妃后,母妃对此事的确是知道一些。据说,当年抱走孩子的人,是国师言预。至于你娘如今的去向,我却是还没有查到。”
“国师言预?为何我在京城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个人?”叶玉卿眉目微动,这个抱走她姐妹的神秘国师,会不会与娘亲的失踪有关?
“他每年都只在春节、端午、重阳时出现。每次出现为三天,其他时间据说都在闭关,但无人知道他闭关之所在哪里。”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国师还有一个儿子,叫言罗。那么这个人呢?”
“他从来居无定处,我也已经有半年不曾见过他了。”
“那母妃知不知道,言预当年为何要抱走我娘的孩子?而且,第一无痕说,当年的消息还被你父皇压了下去。”
“是因为我。”因为知道叶玉卿现在的灵魂是别处来的,并不是真实的叶玉卿,所以第一蓝也不怕她生气地直说道:“天煞孤星,也俗称帝星。据国师言预说,当年将军夫人在煞星出没之时,同时生下你们姐妹二人。而你二人若在一起,双煞合一,必将与我的气运相克,令我的运气被压制到底。轻则错失帝运,重则甚至能导致夭折。”
“父皇为了保住我的命,便让言预将你姐妹分开。当年的事,将军夫人自己也是知道的。父皇虽然给你爹娘做了一些补偿,但对于他们的伤心,却是无法顾忌到了。卿卿,我代父皇向你道歉。”
叶玉卿叹息道:“若真是如此,倒也不能怪他。身为帝君,他没有直接杀了我姐妹二人,已经算是仁慈的了。”虽然对于将军府来说,这太残酷,但在这个以帝为天的年代,却是不可改变的现实。
蓝容浅伸手拥住她,手指在她墨亮的发丝间穿梭,看着那柔软的发丝从指缝中走过,他心里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
虽然知道她不会怪他,但是她真的说不怨,他心里却是有些疼了。
依她的性格,家人对她来说肯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吧!
“你说,我娘的失踪会不会与这个国师有关?”叶玉卿躺在蓝容浅躺上问他,他点头道:“就算不是他做的,怕是也托不了关系。所以,我们先要找的人就是国师。离端午节只有一个多月了,你别着急。”
“我不着急。”叶玉卿道,“我着急,娘也不能说找就能找到。”
蓝容浅没作声,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难得过了两天安生日子,这天上午,叶玉卿正在院子里教玉坤打拳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娇蛮的叫喝声由远及近,快速往这边靠近过来:“叶玉卿,你出来!快出来,别以为躲着本小姐就没事了。快出来!滚出来……”
“啧,这是哪儿来的智障啊,居然敢大骂大叫地进我们家。”语琪啧啧直叹,只觉得不可思议。
叶玉卿抬头,就看到一大群人往这边快步跑来,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个穿着一身亮蓝色的漂亮少女。
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