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学院默示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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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瞄了易将一眼,“那你一脸紧张地干嘛?要么就是关心则乱,要么就是做贼心虚。”
话说到这份上,完全就是在找茬了。易将火冒三丈,“你这个人是不是心理变态人格扭曲啊?你怀疑我这件事虽然让我很不爽,但还有理由说得过去,你居然连受害人也一起怀疑?”
“我当然要怀疑,”青年说,“以前就有这种例子呢,男女朋友互相包庇的事。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女生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后居然都说出同一种完全不成立的理由?而且她们两个还是同一个班的。”
同一个班?也就是说和昨天的女生一样是学琵琶的?
易将心又沉了些,目光落在女生那双包成粽子的手上。她们的手能好吗?虽然刚才医生说好好养伤就没事,但无论是谁都能听出那不过是安慰的话吧?
“该不会这么巧,这两个女生你都认识吧?”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
易将还没来得及反驳,病床上的女生气得不顾双手,硬是要坐起来,吓得医生急忙拉住了她。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的朋友、室友和同学!他不是我们班的,而且系里男生少,我也从来没有在我们系见过他!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还包庇什么的……”
说着,女生刚刚才停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名医生气得脸都青了,一边抱住女生让她不要乱动,一边对青年说,“我看你也调查得差不多了吧?这里是医院,还轮不到你这个二流警察来干涉医院的事!”
与青年同行的人也轻声劝他说今天就到这里。青年黑着脸出去,不过却把易将也拖了出去。
“你还想干什么?”
易将反感地甩开他的手,青年说,“跟我到图书馆走一趟。”
回到图书馆的事发地点,大概是由于提前打过了招呼,地上的血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被清洁阿姨的拖把毁灭,仍然留在原地。青年说刚才来调查时只在电话里听到了大概的位置,让易将辩论具体方位,并让他模拟当时的情景跑位。忍无可忍的易将不客气地说,“我能尽的协助办案的义务都已经尽完了,要模拟还是怎么的你们自己去玩吧!”
“你想逃跑吗?”
“哈?逃跑?”易将气得真想甩他一巴掌,“不如你的意就是逃跑或者狡辩了吗?敢问你是哪位啊?你要怀疑谁就尽管怀疑好了!但我提醒你一下,警察要限制公民人生自由的话得有确凿的证据和拘留证!别想凭你一句话我就得奉陪到底!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家伙谁会愿意帮你的忙?!”
“说得好,”背后传来啪啪的拍手声,宫棋走到易将身边,眼睛却直视着那个青年,“求人帮忙的时候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别以为谁都会对你点头哈腰。这小子可不认识你爸,呵,不过我想就算他认识你爸,也照样会像刚才那样替你爸管教你。”
青年顿时脸色惨白,“我就是我,别什么都扯上我爸!”
宫棋毫不留情地说,“这个案子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破得了的,把你那个能干的搭档找来,我们只跟他合作。小将,回去了。”
说着宫棋便把易将拉走,彻底无视了还在后面叫嚷着什么的制服青年。
“那人是谁啊?!他爸又是谁啊?官二代?”
看着易将气得都要吐血了,宫棋说,“他叫林泽,我们学校不是有个警察局设在学校内部的分所吗?他是那里的头头呢。不但是个官二代,还是个大官的官二代哦。你这样的小老百姓可惹不起啊。”
“那你就惹得起?”易将问,“刚才你敢跟他顶嘴,难道你也是官二代?”
“我是黑二带。”
“什么意思?”
“空手道黑带二段。”
“……”
回到公寓后,易将被带去了501,结果却看到琴筝和箫白居然在琴箫合奏。见二人回来,箫白说对易将说,“听说你犯了事,被那个姓林的抓啦?”
“你听谁胡说八道呢?”
“你们班长何宏志,”箫白说,“他说他在校医院拿药出来,听到隔壁房间有你的声音,好像在说什么不是你干的。后来在路上碰到我,我就派小宫来救你啦。”
“那个王八蛋!”易将气得骂了起来,“看到我被非法审讯居然就这么路过了!不是路上正好碰到你的话都不会跟别人说吧?!”
宫棋从小冰箱里拿了四人份的饮料,在琴筝把琴收好之后,四人便坐在沙发上听易将说今天图书馆的第二起伤手事件。
听完之后,箫白总结说,“昨天的话还能说是碰巧或者意外,接连两天都有人在图书馆里被伤了手,而且都是女生?”
“是同一个班的两个女生,而且还都是穿的白裙子。”
“你不要纠结于白裙子好不好,”琴筝说,“今年白色的雪纺裙很流行的呢,我们学校的女生几乎是人手一条,你中午去商业街那里看,有一半的女生都穿的白裙子。”
易将气愤地叫道,“我不是在强调我有超能力还是什么的啦!但是自从我做了那个梦以后,连着两天都出现了和梦里一样的事!”
箫白提醒说,“可你今天早上那个梦就没有实现啊!”
“那个要是实现了就恐怖了吧!”
宫棋问,“今天早的他又做了什么梦?”
箫白一副大人样地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啊,今天大清早鬼叫鬼叫地把我吵醒,哭着跟我说梦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被吊在图书馆九楼某窗户的上面呢。”
“谁哭了啊!而且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里来的,还拿着个锅铲!”
“总而言之!”箫白打断道,“你做的两个梦不过只实现了一个而已!”
易将顿了顿,说,“其实是三个梦,实现了两个。”
“啊?”箫白问,“你还做了什么梦?”
“其实那个梦是在我开学来报道的前一天晚上做的,我梦到……”易将不好意思地看着宫棋说,“我梦到宫棋了,然后第二天就见到他了。”
宫棋的眼角抽搐了下,然后狠狠地瞪了眼琴筝。琴筝说,“呃……你确定?”
易将点点头,“那个时候我以为不过是碰巧,或者我以前在哪里见过宫棋。但自从做了那个女生被伤手的梦以后,我就在想那个时候是不是也是一样?虽然昨晚的梦的确没有实现,但总是让我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啊。”
“除了梦呢?”琴筝问,“除了做梦之后就连续有女生被伤手,这两天还有没有碰到什么有关联的事?”
“有关联的事……”易将想了想,然后表情沉了下来,“要硬说有关联的话……”
“说啦说啦!”箫白着急地催促着。
“说起来……我这两天在事件前不久,都有看见乐正老师。”
“乐正老师?”
“昨天是在九楼的时候,看见对面走廊上乐正老师和一个男生从十楼杂物间出来。然后没过多久,就有女生被伤了手。今天也是,我去十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乐正老师和另一个男生从杂物间里出来。他们下楼没多久,就又发生了女生被伤手的事情。”
箫白叫道,“你的意思是说是乐正老师干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易将连忙说,“只是如果说关联性的话……连着两天有女生被伤手,又连着两天在伤手事件前看见乐正老师从杂物间里出来,当然会想到一块吧?而且……”
“而且什么啊?”
“而且,今天的乐正老师好奇怪。”
宫棋问,“哪里奇怪?”
“平时乐正老师不都那什么……很弱很弱的样子嘛?”易将回忆着说,“今天遇到的乐正老师好像变强了呢,从气势上之类的。”
“这个嘛,”琴筝急忙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几面啊,比如说有些人在面对朋友的时候会很随便,在面对老师的时候就很拘束,在面对家长的时候又很愤青什么的。乐正老师好歹也是个老师啊,别看他平时那个样子,如果激怒他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哦!”
“是、是吗?”
“就是这样,”宫棋也很严肃地跟他说,“所以在每次见到乐正老师的时候,都要先仔细观察下他今天的气场,要把每天的乐正老师都当作陌生人来看。”
易将无语,“每天都要当陌生人来看?可是我也就今天见到的乐正老师不一样啊。”
“那说明乐正老师相当中意你哦,”琴筝说,“对他比较中意的人,他就会用固定的一面来跟你打交道啦。”
“……我该感荣幸吗?”
“好啦,不要再纠结于乐正老师啦,”琴筝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听说你被姓林的审了好半天,都审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
“特别的事的话……”易将说,“就是那两个女生都有提到的强风吧。”
“强风?”
“嗯,除了碰到乐正老师的事没跟他说以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他。我今天刚到八楼的时候,也差点被一股强风吹倒了呢。”
恶徒之行
当时是因为看到有人受伤,顾不得多想。但两个女生既然都说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吹来股强风,手就受伤了,那易将当时遇到的那股强风,是不是也与这个事件有关呢?
“那就是所谓的风刃啦风刃!”箫白满不在乎地说,“什么气流通过门从各个方向吹进来然后汇聚到一起形成小漩涡啦,什么风刮的速度超过多少多少啦,什么对流论气旋上升论之类的啦,不都会变成风刃的么?既然是风刃的话自然会刮伤手啦!”
“你闭嘴,”宫棋回过头来问易将,“当时有起风吗?最近虽说快到秋天了,但我们这个地区,就算吹风也吹得比很小啊,毕竟是丘陵地带,有山和树木做阻挡,都没遇到过很强的风。”
“今天下午的话应该没刮风吧,”琴筝说,“我记得下午还很闷呢,就在想会不会下雨来着,一点风也没有哦。”
易将说,“如果是有人故意犯案的话,我觉得风什么的会不会是装的机关之类的,先吹强风,吹风的时候我们不都会习惯性地闭眼睛或者用手挡着眼睛,不让沙子吹进来吗?在确定受害者看不见周围的情况的时候再出来伤人。”
“怎么可能啊,”琴筝反驳道,“藏书室里还好说,但走廊那种地方怎么装机关啊?毕竟我们图书馆的所有走廊里可是什么都没放,一眼就能望到尾的那种哦。再说了,要弄个强风出来的话,至少也要有个大风扇才行啊。要是真装了那种东西,一眼就被人看到了吧?”
宫棋说,“而且两个女生还是一个班的,那就应该是有针对性的事件了吧?”
“我说你们几个啊,”箫白不满地吵道,“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阴沉好不好!我们只是来嘲笑被活捉的小将,然后顺便批判下那个乱抓人的林泽啊。怎么结果变成审案大会啦?”
“也是啊,”琴筝说,“查案子之类的可不是我们该干的事。让学校头痛去吧。”
“可是那个人真的能查出来吗?”易将禁不住有些担心,“听他说话就像是在胡说八道,还一点不顾别人的感觉。居然还说怀疑我和那个女生是男女朋友,所以互相包庇什么的……”
宫棋说,“林泽自然是靠不住啦,不过他那个搭档倒是挺能干的。只是听说去哪里外出公干了,不然哪轮得到他出来胡闹啊。”
“那个林泽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学校的警察局分所的头头?”
“刚才不是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