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学院默示录-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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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没事找事啊?”宫棋不满地对琴筝说,“反正白梦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平时不都由着她去的吗?”
“哼,在公共场合,居然有人比我还嚣张,实在是看不惯啊!”
“你也知道你很嚣张啊!”宫棋皱着眉头说,“那女人喜欢玩阴的,虽然你比她更会玩阴的,但万一她找小将和小白下手怎么办?”
“那就先下手为强……”
“喂!你适可而止啊!”宫棋急忙说,“我可不想再出什么状况!现在乐正老师的事没查明白,秦颂老师那里也要我们盯着,我还要抽空去研究连碧湖的水怪啊!”
“你还真是闲啊!”琴筝满不在乎地说,“乐正老师有大叔保护,秦颂老师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容易挂掉的人。再说了,关于秦颂老师身上会发生不好的事这个预言,你觉得可信吗?”
宫棋一愣,“你什么意思?”
琴筝冷笑道,“那可是从白梦嘴巴里说出来的呢。学校里的事都是交给我们队处理,说不定是为了给我们添乱子才故意放话出来的呢?”
宫棋辩解道,“白梦不是个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人。”
“她当然不是在开玩笑,”琴筝说,“她只是在找茬而已。特优生里也就她一个有预言能力,我们怎么来判断是不是真有这个预言?”
“白梦以自己的能力为傲,不会有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行。”
“哟,你倒是挺了解她嘛。”
“小筝!你能不能听一次话,少给我惹点事?”
“什么啊,今天明明是她先来惹我的,你眼睛瞎了没看见吗?”
“你不去理会她不就好了吗?”
“她找你麻烦的时候你还不是……”
“那不一样啊!”
恼火的宫棋向琴筝吼了出来,琴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随即哼了一声,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遇袭!
“你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回到寝室,易将惊讶地发现琴筝把日用品等物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床上还放着一只巨大的绒毛熊。
“这不很明显是吵架之后离家出走嘛,”箫白很有经验地说。
“这算哪门子离家出走啊!”易将指着门外说,“他家不就在对面嘛!跟你的离家出走比起来小CASE多了!再说了,你这家伙是怎么拿到501钥匙的?!”
“呵,我跟轩辕学长可是老熟人了,拿个钥匙算什么,”琴筝坐在沙发上玩自己的琴,“跟上次的借宿不一样,我这次可是非常认真地离家出走了!”
“哦,是嘛!”
“是啊,行李也搬过来了,还留下了离家出走的留言呢。”
易将好奇地问,“你留了什么言?”
“我在宫棋的书桌上放了张纸条,上面写的是:我离家出走了,这段时间住在小将那里,不准来找我!”
“……”
“你那什么表情啊?”琴筝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我这不算是离家出走一样。”
“……你觉得呢……”易将头痛地扯着头发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可想而知你跟宫棋吵架可不像我和小白这样轻松。算了,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啊?”
“住到小宫来找我。”
“喂!你不是跟他留言说不准来找你嘛!”
琴筝不耐烦地说,“你这人还真是的,要分清楚天时地利人和啊!有说不准来找他就不找了么?再说了这根本就不用来找,反正他也知道我在哪。我之所以特地留下这种迷一般的暗号留言不还是在考查他的智商嘛,不该找的时候就别来找,该找的时候就得及时来找,只有这样我才能原谅他无礼的言行……”
“够啦!”易将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倒在沙发上,“好吧,看来你已经铁了心来跟我挤床了。不过那只熊是怎么回事?本来单人床就够窄了,挤两个人都有够勉强的,那只熊可比我俩加起来还肥啊!”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啦。”
“这是小细节么?!”
就凭易将当然是不能把琴筝赶出去的,箫白则根本没想赶。宫棋那边也很淡定,完全没有来找琴筝的意思,二人不管是短信还是电话都没联系,因为上课的地方不同,所以基本上处于整天都见不到的状态。即使偶尔在食堂或者蔷薇馆碰到了,在神眼对视之后,琴筝马上哼地一声扭过头去,宫棋则只有无奈地叹气,然后由着琴筝去了。
“小白,”易将带着默哀一般的眼神拍了拍箫白的肩,“以前我说错了,看来你这个垃圾魔王完全不是难伺候的类型,跟某人比起来的话。”
“果然人还是要有对比啊,”箫白得意地说,“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
“不……只是看到个更差劲的……”
就在琴筝搬到易将房间里的第四天,竟突然传来了宫棋被袭击的消息。
接到景画和尚书的联络后,琴筝第一个跑回寝室。几人到达501时,发现宫棋的情况很不好。全身都湿漉漉的,景画和尚书正在给他换衣服和擦干身上的水,脸色也白得吓人,体温低得跟死人没什么两样。虽然景画和尚书说没在身上发现外伤,但宫棋的灵能气息却变得十分虚弱。
景画和尚书发现他时,他就倒在上次乐正老师倒下的地方。不过宫棋的情况可不像乐正老师那样只是昏迷,他身上的气息还在继续流失,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危险了。
琴筝二话不说,便挥手召出了紫色的古琴,试图把流失的气息再次聚集起来。箫白也急忙跑到寝室拿了笛子配合琴筝,但是却完全没用。
“不行啊……”景画皱着眉头说,“再这样下去会挂的啊。”
“你这个乌鸦嘴!”尚书狠狠地敲了景画的头,然后说,“气息完全聚不起来,这样看来是小宫的灵本身受到的伤害太大了,必需得去找治疗系的人来才行。”
箫白问,“是要去找上次那个叫游依的女生吗?”
“呃……”易将拿眼瞄了瞄琴筝,“这个嘛……还有别的治疗系的人吗?”
“有是有啦,不过因为治疗系的能力很稀少,平时业务又多,不一定在学校啊。”尚书想了想,对易将说,“我先去问问轩辕学长,让他联系下其他两个队的治疗者和散户里有治疗能力的人吧。”
尚书去找轩辕学长,景画因此搬宫棋时打湿了衣服,也回寝室去换。箫白和琴筝正在用能力试图把宫棋流失的气息再次聚集起来,只有易将一个人没事干,左右看了看,只得把丢成一堆的宫棋的衣服拿去洗,也算是能帮上点忙。
在丢进洗衣机前,易将习惯性地去掏了掏裤子和衣服上的口袋,还真被他掏出了个东西。
那是一个镶了颗翡翠的红色流苏坠子,易将认不出翡翠品质的好坏,只觉得在阳光下看起来十分透亮,翡翠更加鲜绿,就像是春天的新芽。这是挂在哪里的坠子呢?说是扇坠的话又大了些,作为房间里家具的装饰品又太小了。
也没想太多,易将把这个坠子用夹子夹在衣架上晾了起来,然后把衣服统统丢进洗衣机洗干净。
洗好衣服,尚书也回来了。其他两个小队的人都在市里,至少也要晚上才能回得来。散户里有治疗能力的一共有三人,不巧的是全都不在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到尚书的消息,琴筝停下了弹琴的手,紫色气流勾勒而成的古琴立即消失无踪。
“呃……小筝,别着急,”看他一脸阴沉的样子,易将安慰道,“等到晚上有治疗能力的人回来了就……”
“不能等了,”琴筝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照这样下去,最多撑到天黑的时候,他的灵体就会因气息流尽而消失。必需马上把灵体受伤的部分治好……”
“可是……”
琴筝从包里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嗯,大叔……小宫他……嗯……好……”
说完短短几句话便挂了。易将汗,悄悄问箫白,“他就说这么几个字,藤原大叔就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了么?”
“那当然,他们有心灵交流技能。”
“……”
打完电话,琴筝便坐在宫棋床边发呆。尚书也回房间去了,剩下易将和箫白一起陪着他发呆。易将本想找点话来活跃下气氛,不过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箫白一会儿就自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变得昏暗。易将想去开灯,刚一有动作,琴筝便开了口。
“别开灯。”
声音已不再清亮,而是带着奇怪的浊音。易将以为他哭了,但借着傍晚的光线看去,琴筝的脸上也并没有泪水。只是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看不清埋在黑暗中的眼睛。
“别太担心了,宫棋不会有事的,藤原大叔不也会帮忙的吗,很快治疗系的人就会来了。”
琴筝没有回答,继续沉默着。易将也只好跟他一起默默地等下去。夕阳最后的余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桔色的路灯的光芒。
轻微的抽泣声传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一样。易将有点慌了神,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门铃的声音响了起来。
易将急忙站起来要去开门,但在黑暗里却被床脚绊了一下。琴筝却连灯也没开,就灵活地冲了出去。门外是带着白梦和游依的藤原,琴筝在看到藤原时,一下子便抱住了他,虽然并没有听到哭泣声,但肩膀却大弧度地颤抖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藤原急忙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琴筝的背,然后一脸歉意地对白梦说,“不好意思,你们先跟小将一起进去吧。”
白梦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切了一声,便带着游依进了屋。易将急忙把客厅和房间里的灯打开,被动静吵醒的箫白迷糊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揉着眼睛。
“吃饭啦?”
“没你的事,”易将把箫白拉到一边,然后对白梦说,“宫棋下午在画院的小树林里被袭击了,跟上次乐正老师被袭击时一样,小筝说如果气息再继续流失下去的话就有生命危险了……”
白梦摆摆手打断他的说明,“详细情况已经听藤原老师和尚书大人说过了,小依,先帮他看看吧。”
游依点点头,来到宫棋床边,掀开被子找到他的手握住。白梦又冷笑着对昏迷中的宫棋说,“还是队长呢,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真差劲。要是当初没从我们队退出,现在哪会这么辛苦。”
从她们队退出?易将不解地望着白梦,注意到易将的眼神,白梦又跟他补充道,“去年刚进校的时候,宫棋是被编到我们组的呢。结果后来因为琴筝留学回来了,为了照顾琴筝就退了组。”
“……是这样啊……”易将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过为了保住白梦的面子,只能打圆场道,“也不一定是因为这个吧,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我也不是故意想跟你们作对,”白梦的口气软了一些,“只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我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耍过呢。”
游依回过头来望着白梦,白梦对易将说,“小依说,宫棋受到的袭击比乐正老师严重,而且气息持续流失了这么久,这种程度得花大量时间来治疗,而且还要用一些其他方法来辅助。”
“那宫棋他……”
“放心吧,”白梦说,“虽然是比较严重,但我们的级别可跟你们不一样呢。今天先让小依给他进行初步治疗,明天我让我们组里的人配点药过来进行治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