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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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咳、咳……」被掏空的肺部很痛,就像被冷冷的空气灼伤一样,眼球变得湿润起来,流下几颗珍珠。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凉在那,冷眼看著他,在黑夜中,那只瞳孔不断的放大,像是发现了甚麽玩物。
毫无预警地,他一掌按在燕琦珣的肩膀上,一切来的这麽突然,只令他记得如何呼叫──
「啊啊啊啊──!」贯穿了夜里的凄冷的呼喊,有甚麽刺中了他的泪线,眼泪叭嗒叭嗒的流了一地,身体就像死後的尸体僵掉了,眼睛却仍可看到,满目却是自己扭成一团的手臂。
「咕、」手臂……断了!「哈呀、哈啊……」他的肌肉被绞的尽碎,火烫的痛噬断了他的神经,又紫又红的颜色令人作呕,可连扩张心肺也有可怖的痛腐蚀著他,思绪一同变的混乱,快要令他崩溃的念头充斥著脑海。
一双漆皮靴走到他面前,他发抖的身体停不下来,纵使眼前的人打乱了他的步伐,水蓝的眼仍睁著,燕琦珣用力的呼吸著,他知道只要恶魔不允许,这个身体便不会死。
「令人兴奋的叫声……」头顶传来幽幽的呢喃,男人陶醉的啃著自己的指头,盯著自己的金瞳,瞳孔的金色就像流水般在晃动,一刹,血色的瞳放得更大。
「要不要把另一边也拗断?」他吐出自己血肉模糊的指尖,男人粗重的喘气看似十分享受。
「唔!不要、求你不要!」左手臂内有股波动,一直流淌到手指,就像重生的感觉,通体舒畅。
「嗯?」男人蹲下身,一手捉住了他的手腕。
「好快的回复速度……」他嘻嘻的笑起来,笑的有点疯癫,意犹未尽的舔舔下唇。
「真好。」
「呜啊!」男人扣住了受伤的手腕,拇指狠狠的压住了筋脉,将他拖行到了不远的仓库。
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左手臂被狠狠的捆在水管上,稍一用力便勒出了血,男人坐在他背後,他那乾枯的身体此刻却沉重的让他觉得连内脏都要吐出来。
「唔!」背後闪过一寒光,布料撕裂声刚响,钝痛割开了脊髓般,流出了疼痛的殷红,似是一个信号,男人扯起了咆哮的笑,他颤抖的手指轻轻探过绽开的皮肉,那瑟瑟不断的痛楚正是新生的证明。
「真是杰作……」他喃喃自语,同时,湿滑的舌头舔去了血,连疤痕也淡去,雪白富弹性的背肌看得男人著迷。
「究竟要割开多少次才会留下疤痕呢?」
◎ ◎ ◎
'唠叨'
报告快要交了交了交了交了交了……
放假根本做不到报告的啊
这几天虽然一直不断补内容
但那根本是深坑好不
比文还难填完喂!!!
郁闷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唠叨'
这篇虽然没甚麽要“*”的
但下篇有了…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22 H
「啊啊!」语音才落,鞭笞似的酷刑如暴雨洗刷著皮肤,飞溅的血液投在眼前的影子里,嘴边嚐到自己的血,一切都像揪住了心头,呼吸现在却变得这般遥远,然而死亡的脚步从未走近,瞳孔中仍清晰的看到了背上惨不忍睹、反起的肉屑。
「等、唔!」甫开口,强烈的腥臭钻进了口鼻,压著的肚子不争气的搅动起来,空空的肚子只榨取到些许胃液,喉咙被灼得滚烫,晶莹的泪点缀起湛蓝的宝石,顷刻,沉重的刀口并没再划过皮肤,男人的动作像定格般停止。
「哈哈……」腰上一轻,被挤压著的内脏得到解放,燕琦珣不安的看著他,那张陷在阴霾的脸令人顿感恐惧。
「果然不行吗?」男人甩掉了刀站起拍拍自己的皮裤,慢慢的勾起了嘴角,背著光的眼睛仍然发出骇人的金光。
「换个方法好了。」他粗暴的板过瘫软在地的身体,也不管被绑著的手腕发出多大的错落声,男人欺身压在单薄的胸膛上,双手不安分的在腰际游移,又进一步的剥掉了衬衫,玩弄敏感的乳尖。
「咕嗯……」被疼痛洗礼的身体光一点触碰已像遭到电击般,燕琦珣难耐的扭著腰部,却惹的男人咯咯的笑,趁著空隙钻进了裤档,蹂躏脆弱的器官。
「有这麽开心?」男人仰头,手掌滑得更深,掌心完全包覆住了热源,隔著内裤抚摸那形状。
「闭嘴……」燕琦珣合上了眼,身体仍是很抗拒男人的碰触,萦绕在他身边的味道很有侵略性,令人恶心的气味。
「你要更卖力的哄我才行,不然……」他攀上皎洁的胸膛,尖尖的舌头突然伸进了颈项下的小洞去。
「哼!嗯……」登时,就像被带细勾的鞭子划中一样,鼓起破皮的肌肉迎来如虫蚁的啃咬,针刺的微痛不时折腾著神经。
「你这边跟那边的小洞都不保了。」男人又笑了,潜进内裤的手指恶质的滑到股沟,最令燕琦珣诧异的是,他摊开的舌头上竟缝嵌上一柄金色的钥匙!
「呵呵,你的反应真有趣,你知道被刺中有甚麽感觉吗?」舌头上隆起的异物被血管缠住,微弱的跳动瑟瑟发抖,男人舔过下唇,匙身慢慢融化在舌头中。
「那是比快感来的更剧烈的,至高无上的享受。」带铁青色的嘴唇露出了利齿,男人一边加快手边的速度。
「不过那可是你令我感到快乐的後话了。」
昂起的茎身沾满了湿度,撑起了薄薄的裤子,在男人的挑弄下勃起,如箭在弦般蓄势待发,男人愉快的在喉咙里哼唱,他冷冷的金眸弯起了月牙,用拇指摩擦起顶端,硬硬的指甲还不时刮到铃口。
「呜……」乾枯的手指竟收得更紧,男人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游走,就像等待他出丑一样……
「你与其、玩这种把戏,不如先解决一下,你自己的……」燕琦珣盯著男人鼓起的裤档,冷嘲的睨了他一眼。
「哇,你真直接……不过我喜欢。」男人顿了一下,忍俊不禁的一把扯下了皮裤,高涨的欲望立马蹦跳出来。
「呼,你刚才的那句我可以当作是要我插你吗?」他动作也不再温温吞吞的,利索的便脱下了碍事的裤子,硕大顶住了紧闭的入口。
「你要做就做……反正第一次不是你。」燕琦珣别过头,确实已经没甚麽可以让他装“矜持”,他从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完美的结局才是他最想要的。
「真是有性格的家伙,我喜欢上你了。」接著,男人一挺身,勃起的分身半埋在狭道里,乾涩的甬路被一刹那撕开,比陷入混沌的上次来得更刻骨铭心。
「啊呀──!」
◎ ◎ ◎
'唠叨'
报告延期了延期了延期了延期了延期了延期了延期了延期了可是延多久我还没做完还没做完还没做完还没做完还没做完还没做完还没做完
'/唠叨'
不要太期待後续……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23*
体内的热度是那麽清晰,就连一寸筋脉的跃动也从连接处传递的如此鲜明,禁锢在体内的那凶器慢慢的在晃动,就像要把剩馀的欲望都填满他,男人摆动著腰,乱七八糟的冲刺对腰际负荷很大,且不曾润滑过的小穴更似被摩掉一层皮。
「没出血呢,是你体质好还是那不可思议的回复速度?」男人大大的掰开了那双腿,顺势的顶进深处。
「咕、呜……」他的膝盖压住了大腿,大大的牵扯著两条腿,令本来的冲刺来得更猛烈。
「别咬这麽紧啊……」男人卖力的抽插著,热力似乎融化了甬道,渐渐可以承受异物的入侵。
「哼嗯……」被男人挑拨起的分身此时亦变得绷紧,每每下沉的劲道,剌穿的每一点都会令人亢奋,燕琦珣攥紧了拳,攀登上快感的紧致百试不腻,随著被用力的贯穿,腹部溅上了浊物,馀韵犹存。
「哈……」燕琦珣力竭的倒在硬地上,霍地,男人的动作突兀的停下,他轻闭上眼,须臾,红色的瞳孔几乎全开,男人的尖牙也摩的咯咯作响。
「啧!」男人大喊一声,脸上写满了愤怒,猝不及防,大腿上一紧,「呜!」五个指孔深深扎进了皮肉,身体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滚滚的波浪射进了他的体内。
「竟然挑这种时间……」男人粗鲁的退出,穿好了自己的皮裤,一边自言自语,「臭混蛋们!」
「我现在要走了,你在这里等我。」他走了几步回头,根本不理燕琦珣身上有多狼狈,抓乱了一头短发,便离开了那个仓库。
「真要命……」他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才踏出闸门,便看到一个身影靠在门外。
「你!」男人警戒的盯著眼前人,潜在黑色的身影看不清脸庞,「在这里干嘛……」
「在哪里都不关你的事。」影子中的人冷冷的答道,唯那双在夜里同样血红的瞳孔散发著敌意。
「哼!」男人靴尖一转,大步大步把他甩在後头。
那人轻轻踏出了阴影,仓库内微弱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大张的血瞳顺著入口投向那企图挣开捆绑的身体,随著脚步他慢慢的,收回了视线。
燕琦珣回头,就像被甚麽人盯的浑身发毛般,闸口只占据了墨黑,并没有发现甚麽。
「唔……」他拉扯著左手,除了单薄的胶片勒得更深外,根本没有改变现在的困境。
手臂的骨折似乎已经好了,但前臂与手腕却染满了瘀黑的颜色,莫说已经没有知觉的手指,连痛觉也慢慢麻痹了……最坏的情况就是,被勒住的部分恐怕已经开始坏死。
「啧!」这样下去就算解开了也没有意义……
燕琦珣盯盯脚尖附近,男人随手甩掉的那柄刀,蓝色有点恐惧的游移著。
──切掉……吗?
拖著坏掉的肌肉等那个人回来也没有意思,这副如计时炸弹的身体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掉……
就是丢一只手腕吧……这个付出也在他的预期内。
燕琦珣用脚尖勾到了刀子,手臂的发抖比料到的更大,他咬著牙关把刀锋抵在手腕处……
这麽一点痛,根本比不上那时的怨恨。
◎ ◎ ◎
没人在期待下续吧…
一直以为新学期可以閒点啊新学期甚麽的早就过了吧在暑假也对呢哈哈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24
巨大的黑幕拢起了四方形的箱子,置身於全黑的视海,放眼一看,四周逐渐缀起了点点金光,淡金铺天盖地的围了一圆,贯通一望无际单调的颜色,熠熠光芒里步出了影子,他们表象不一的、却全有著红色的瞳孔。
无垠的脚底下突然出现了吐著火舌的熔炉,张狂的火焰如睡莲般打开,呼啸而过的热气擦过脸颊,吹打著众人衣衫,均染上了花瓣的颜色,盛放著的蕊,宛若一株火红之花,令人赞叹不已。
「甚麽时候开始?我的眼睛好像快要流出血了。」围著披风的男子掐住眉心,火焰的花仍在绽放,赤红的花瓣映满了血瞳。
「问问挑这种时间的那个人吧。」紫色短发的男人不满的大吼,令双双血眸转向了一个方向。
「开始了。」沉默的男人开口,众人把视线挪回那璀璨的红火团。
鲜豔欲滴的火成了一碗状,红色的底部窜上了一个凸面,如沸腾的热水、一个又一个泡沫鼓起了无数个,骇然,难以估计的气泡长成了人脸,每个都不断在碗里拥挤,然而那所谓的眼里又冒出了个新的泡沫,爆破,然後再冒出。
消散的沫屑像烟火般燃得煞是亮眼,浓浓的尖叫刺进了耳膜,混杂的声音庞大又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