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从天而降的穿越 >

第314部分

从天而降的穿越-第314部分

小说: 从天而降的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底跃跃欲试,已经开始想象如何惊艳的出现在千羽墨面前……听说那个女人当时是来了段美人出浴呢。

真不要脸!

可是,还有没有比出浴更为震撼的登场呢?听说天子御前很流行一种舞蹈,需要穿一种特制的舞衣,初看去,层层叠叠,仿若荷花绽放,可是随着舞蹈,花瓣片片飘落,最后……

正自筹谋,忽听东方凝又道:“这两年,妾身精力不济,以至于竟没有在王上的生辰上费心,实乃妾身之过。为了赔罪,妾身今岁一定要为王上献上重礼,不知王上届时要如何的惊喜呢……”

众妃嫔几乎要欢呼,这真是想要瞌睡便来了枕头。

可此刻若是围到东方凝身边献媚,又怕被众人瞧出了心思,虽然每个人都做的是这个打算,但还是应该含蓄一些,矜持一些……隐秘一些……

千羽墨愈发觉得古怪,可是看东方凝笑得诡秘而高深……

眉心不动声色的一紧,转瞬舒展,笑得华贵而清艳:“王后有心了……”

王上与王后皆是笑着,共沐繁华之下,若是不知内里的,还以为这二人有多么的恩爱,多么的琴瑟和谐。

洛雯儿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动人的一幕。

就在犹豫该是继续还是后退的一滞之际,千羽墨已然看到了她,眉宇间的光彩顿时亮过漫天烟花。

他向她招手:“过来,云彩……”



云彩……

叫得还真亲密呢!

云彩……

好俗气的名字!

可是看那二人站在一起,旁若无人,共迎新岁,淑妃终于承认,她的失宠已是事实。

可是,要如何甘心?

可是……会不会卷土重来,再拾恩爱?

可是,她要怎么做呢?

今夜,自打在醴泉殿得了东方凝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她就一直在思考,只觉其中定有隐秘。然而她入宫晚,所知甚少,而宫中又无真正可信之人,所以她只能靠自己进行观察。

她能感到东方凝方才是在暗示什么,然而究竟是什么呢?千羽墨显然也发现了,但是显然,他也没明白东方凝的具体意图。

这个宫中,还有什么是千羽墨所不知道的呢?

但无论如何,一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淑妃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她看着那相依相偎共赏烟花的二人,看着变幻的光彩于二人脸上流动……那灵动的神采,那将一切置若罔闻的喁喁低语,温柔浅笑,就好像,就好像这世上仅他们二人,就好像,就好像漫天的繁华只为他们而绽放。

她不觉攥紧了拳。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掩盖了一切声响,所有人都在谈论今夜的热闹,唯有淑妃,仿若舒展身子般抖了抖绣刻落雨梨花的云舒广袖。

几片殷虹如花瓣一般自袖口飘落,翻了两翻,落入脚下的积雪。

脚步缓移,只一下,那断掉的蔻丹便没了痕迹。

☆、479“喜”从“天”降



“咣”!

千羽墨一拳重重砸在案上,巨大的力度直将紫檀木震开一道长长的裂口,奏折稀里哗啦的倒了一地。

洛雯儿正端着茶水进门,见状,急忙扑过去,见他的手侧微肿,倒也没有受伤,只手背青筋暴突,骨节咯咯作响。

“这是怎么了?你要出气,也不能拿自己作践……”

她心疼的揉着他的手。

千羽墨的拳攥得很紧,许久,才稍稍放开。然而掌心一片潮湿,指尖冰凉。

洛雯儿有些害怕了……千羽墨脾性温润儒雅,隐忍非常,尤其在国事方面,他深谋远虑,进退有度,从未有过如此暴怒。

“阿墨,到底怎么了?是尚家又要闹事,还是老臣和新贵又闹了矛盾?或者是……”

除夕夜,东方凝忽然提起千羽翼。

那个人自从在林子里消失后,第二天便撤了打算连摆百日的流水宴,带着夏语冰远赴封地。

那夜,似乎没有人知道袭击千羽墨的人便是他,可是此刻忽然提起……

当然,东方凝也没说什么,只好似闲谈般道,天翼圣王连流水宴都来不及兑现便带着王妃走了,怕是因为前去吃饭的人总是想一窥王妃芳容甚至有偷偷摸摸跑到后院的,结果惹得圣王大动肝火,想来这二人倒当真恩爱呢,就像……

“就像王上与尚仪,大家说,是不是天作之合呢?”

虽似夸赞,可总是透着那么一丝不同寻常。

宫中,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甚少,东方凝会不会……

洛雯儿一直有这个疑虑,但如今看来,她到底是什么人似乎无关紧要了,因为她最惧怕知道的人已经知晓,她所惧怕的危机暂时没有发生,好像还在往平稳的方向发展。只不过,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因为那个人说,他还会回来的。

至于是什么时候,没人清楚,但是他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做许多准备,或许……

偏偏东方凝又说:“圣王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走了,若是能停留百日,便能留在盛京共度除夕呢。如今,也没个消息回来,也不知会不会回京过年。若是明儿一早便突然到了,倒当真惊喜呢……”

洛雯儿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讲,原本欢喜的心就突然沉寂下去,是千羽墨轻轻握了握她的腰,她方回过神,轻声道:“如此,的确惊喜……”

今日初一,“惊喜”已经到来了吗?

虽说近日根本没有任何一支人马入京的奏报,但是依夏语冰的本事,来个乾坤大挪移当是轻而易举,她看着那本仆倒在案角的金色奏折,顿时攥紧了千羽墨的手。

“云彩,我们不用去凉阈了……”

“不去的好,路途遥远,还有危险……”

当年被埋雪山,至今令她心有余悸。

可是……

为什么不去凉阈?上回,是因为华妃“薨逝”,而今年……

难道那人真的回来了?

千羽墨看着她,墨玉般的眸子如浸冰水般安静。然而冰水微动,那团黑便仿若化开,继而喷出足以焚尽一切的黑色烈焰。

“天子让无涯好好准备嫁妆,他要迎娶雪雪为妃……”



什么?

洛雯儿仿佛被雷击中。

元君天子……要迎娶千羽雪?

印象中,那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了,如一团华丽的破布堆在宝座上,话也说得不甚清楚,除了抱怨,还是抱怨。每年集结了各诸侯国的国主,无非是仗着天子的身份来耍威风,把他们统统骂一顿,无非是想在来年获取更多的供奉。

她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天子?他们为什么要供奉这样的人?

当然,她也会认为,这不过又是一个实力派的演员,装疯卖傻,实际是一匹随时会从草丛里蹦出来的狼。

当然,他到底如何,只要不危害到无涯的利益,皆无所谓。然而关于他好女色一事,当非虚传。

据说元君天子,无女不欢,自从十五岁起,便可夜御数女,至今,亦每日都需处子用以“补身”。床前榻上,皆是玉体横卧,即便有人奏报要事,亦不肯放下人生快事。宫中专为此成立了个司乐司,日夜设计可供以娱床笫之欢的物件,最近在后宫口口相传得眉飞色舞的荷花落英裙,就是出自天朝的司乐司。

这等行将就木之人,这等荒淫无度之人,竟然打起了千羽雪的主意!

一想到那个歪歪倒倒哭哭啼啼的老家伙,再想想冰清玉洁不染纤尘的千羽雪……洛雯儿只觉一阵阵的恶心。

她一把抓过那本奏折。

一目十行……冷笑,两手一用力,只听一声裂响,奏折便从中间裂作两半。

说什么病入膏肓,急需冲喜……说什么请了天师掐算,唯无涯长公主的八字与他最为相合,乃是天作之合,定是能保他长命百岁,而有了他的庇佑,长公主定会身体康健,更添娇艳……又说什么凉阈不比雪陵四季严冬,千羽墨大可不必担心长公主会受严寒之苦。还说什么千羽墨抢了他的心头爱——湖阳公主,他深受伤害,自是要陪个公主给他……

如此昏聩荒诞无耻无赖之言,竟是出自一个位于权力顶峰的人物口中,洛雯儿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她尚且如此,何况是一向将妹妹放在心尖上的千羽墨?

千羽雪,那样一个令人疼爱令人敬佩的女孩,她绝不允许那个老妖怪糟蹋!

“阿墨,”她晃动着浑身冰冷的千羽墨:“我们可以想个办法,譬如就拿送华妃出宫的那个法子。不要跟我说那瓶药你都用光了,你一定有的!”

千羽墨定定的看着她:“没用的。天子若是看中了什么,就会像蚂蝗一样盯上。他早年见过雪雪,当时,雪雪才五岁……”

洛雯儿险些背过气去,元君天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变态!怪物!

“是父王拦下了,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却不想……”眯了眸:“若是当真用了失魂丹,你知道吗?他会派人守在雪雪的墓前。失魂丹只有七日的功效,到时……”

“那怎么办?”洛雯儿急了:“不若这回给他更多的银子?他是个贪财的人,或许……”

说什么结了这门亲,是无涯的荣耀,会推举千羽墨当什么诸侯盟主,其实不过是想借所谓的姻亲来理所当然的搜刮更多的财富吧。

“若是往年,或许能躲过,可是今年……”

无涯就是太招风了,可是要如何才能不招风?他们要强盛,只有强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对了,我们可以给雪雪定一门亲事,就说……是娃娃亲,他总不会不顾廉耻的逼人毁亲吧?”

千羽墨看着她,笑,却是笑意苦涩。

“云彩,其实,这不过是一柄子母剑。若是我挡了这门亲,另一门亲便会接踵而至。”

“你是说……”

元君天子的十三公主,一直倾慕千羽墨。三年前的诸侯会盟上,这位十三公主驱使白鹰意图置她于死地。然而白鹰被千羽墨击毙,就此与爱慕十三公主的东方旭仇怨更深,于是遭遇了那场雪崩……

如是,到底是元君天子想娶千羽雪还是十三公主想嫁千羽墨?若她是千羽墨,该如何抉择?而她,是洛雯儿。她该,如何……

手被握住,冰凉却有力,是他给她的承诺吗?可是千羽雪,该怎么办?

一时间,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打断了她:“还记得西戎最后一次进攻禹城吗?”

她眸光一闪……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当时,他们动用了投石机。可是像西戎那种蛮荒之地,如何会有这等攻城之物?”

“你是说……”她只觉胸口忽然发紧。

千羽墨点了点头:“是,天朝早就想对无涯下手了!”

“可是……”

“的确,就算灭了无涯,还有其他的诸侯国,若是都灭了,还有谁给他上供,供他挥霍?所以,他不过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威力,让所有人觉得他们的背后有一只眼,随时随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也随时随地会给他们致命一击。你以为这些诸侯国真的想打仗吗?有多少是受他挑唆?有多少是为了演戏给他看?只不过,他再如何心怀叵测,诡计频施,也改不了天朝逐渐式微,诸侯日益强大的局面!”

“那我们为什么不……”

千羽墨沉思片刻,摇摇头:“就像咱们朝堂上的五大世家,什么时候真正团结过?灭了天朝,或许不难,难的是,灭了天朝后,这些诸侯国要如何面对新的形势。谁都想高高在上,可是由谁来高高在上?天朝就是捏准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因为重建一个局,比打破一个局,更难。人性本贪,人性又懒惰,与其血雨腥风,不知生死,还不如过这种安乐的日子。”

“所以你在一点点的蚕食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