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见之眼之二 曙光乍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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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冬海只是抱着头没有回答。
冬海。。。。。。杜槐歆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的吧?你怕的只是失去春秋而已。。。。。。可是你们现在这种状况,会比失去春秋还好吗?
至少。。。。。。他还在我身边。。。。。。叶冬海喃喃念着。
你确定?如果他还在你身边的话,你清晨五点急着来找我做什么?杜槐歆冷哼了声。
叶冬海抬起头来,认真的望着杜槐歆。槐歆,告诉我春秋在哪里,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你一定感觉得到。。。。。。拜托你告诉我。
杜槐歆熄了烟,你呀。。。。。。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我告诉你了又如何?你把春秋带回来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春秋可是靠自己的脚走出门的,你有想过他未必想跟你回家吗?
叶冬海深吸了口气,把烟熄了站起身,我会跟春秋好好谈谈,我们会找出解决的方法。
杜槐歆抬头望着叶冬海,微叹了口气站起身,回家吧,他除了家里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叶冬海怔了下,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春秋失踪了一个晚上,你是说他现在已经回家了吗。。。。。。谢谢!
没等杜槐歆回答,叶冬海转身就往楼下跑。
望着马上就冲下去的叶冬海,杜槐歆抓丁抓有点零乱的头发。。。。。。。回是回去了,见不见得到就不是我能确定的了。。。。。。
像是喃喃自语般的说着,杜槐歆叹了口气,回身开门进了屋。
陆以洋一夜没睡,只担心春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冬海只说叫他不用担心,他会带春秋回来。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陆以洋终于不想坐在家里干等,他想与其在这里担心的睡不着吃不下,不如找点事做。
深吸了口气,他换了衣服决定到学校去。
清早的天空灰蒙蒙的,他想着昨天那个跟春秋长得十分像的人,除了兄弟哪还有人能这么像,不过春秋和冬海都没有提过他们还有亲人在。。。。。。
还有那只漂亮的鹰,现在仔细想起来。。。。。。那应该不是真的鹰。。。。。。
陆以洋犹豫了下,好像也不能说不是真的。。。。。。应该说不是活的。。。。。。
叹了口气,陆以洋喃喃自语地走进实验大楼,。。。。。。最好是连碰到的动物都是鬼。。。。。。我这什么体质呀。。。。。。
他走到二楼探头看了下,开口唤着,小宛?在不在?
过了一会儿,小宛就抱着她的头从教室走出来。
跟我来。陆以洋朝她招招手,让她跟着上楼,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太想待在二楼,省得再碰上那个讨厌的鬼业务员和那个可怕的老爷爷。。。。。。
他走进实验室,从抽屉找出剪刀,胶带,也找了把钉枪,桌上也有封试管的贴布。
望着手上的钉枪,他看着小宛迟疑了下。
小宛,我先帮你把头接起来好不好?可能不能活动自如,至少不会掉下来好吗?陆以洋望着小宛问着。
小宛只是慢慢走近他。
。。。。。。嗯。。。。。。
用钉枪会不会很失礼呀。。。。。。
陆以洋先把钉枪放下,先研究了一下要怎么弄才好,他仔细地看了一下小宛的颈子,切口处已经没有会奇怪蠕动的东西,但是他还是只看了一眼就放弃了。
那个。。。。。。小宛,你先把头放上去好了。。。。。。陆以洋干笑着。
小宛乖乖地把头好好的放在颈子上。
你抓好喔,应该不会痛。。。。。。吧,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还是不喜欢要说哦。陆以洋说着边把钉枪拿好。
。。。。。。嗯。。。。。。
陆以洋撇撇嘴角,不论他说什么小宛都是〃嗯〃不知道到底小宛有没有在思考。。。。。。
不管了,先钉起来再说好了。。。。。。
陆以洋深吸了口气,把钉枪靠近小宛的颈边,吞了口口水,另一手扶好小宛的颈子。
手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颤。
不行,要坚强!
陆以洋重新深吸了口气,捏好钉枪按了下去。
叭哒地一声,小宛只是稍晃了一、二下,钉子果然插进了皮肤里。还、还可以吗?
。。。。。。嗯。。。。。。
。。。。。。好吧,那再来。。。。。。陆以洋再试着钉第二次,小宛也没什么感觉的样子,他就这样慢慢地钉了一圈。
他仔细的检查了下,觉得还算满意。小宛还不要放手喱,还没好。
。。。。。。嗯。。。。。。
他接着拿起贴布,撕开拉长仔细地绕了好几圈,。。。。。。唔。。。。。。太厚好像很难看。。。。。。
。。。。。。毕竟是女孩子。。。。。。
陆以洋想了下,还是再拆开几圈,然后把贴布放下,他反复前后绕着着,觉得还不太放心,伸手又拿起封箱胶带。
贴不住的啦,你真天兵耶。。。。。。
陆以洋扁着嘴,知道是高晓甜又跑了出来。先试看看呀,不然头一直掉下来多可怜。
。。。。。。反正已经掉下来了,怎么贴也是浪费时间,她又不介意,你干嘛不找点别的事做?
陆以洋回头瞪了她一眼,今天是粉樱色的水手服。。。。。。。我想先帮她把头接好。
你不是答应要帮我了吗。。。。。。原来是随便说说而已。。。。。。
等一下啦,我把小宛的头接好就去找学生名册来研究。陆以洋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专心把封箱胶带好好的缠上去。
你干嘛对那个破娃娃那么好?
听着高晓甜不以为然的语气,陆以洋回头瞪着她,语气是少有的严厉,跟小宛道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她又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你不愿意帮她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高晓甜吓了一跳,你。。。。。。你那么凶干嘛!是你自己答应帮我的!什么都没做就去帮她我才生气的!
陆以洋马上反驳回去,我不是帮你问了戒指的事了吗?你突然说有喜欢的人又不跟我说是谁,一时之间要我去哪里找,我帮小宛把头接起来不用很多时间,你等一下下又不会怎么样,你如果不想等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高晓甜一时之间无话可回,只是涨红脸瞪着陆以洋。
陆以洋不明白为什么人死了以后的个性会一百八十度转变,高晓甜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他没有再理会她,只是再回过头去研究小宛的颈子,考虑要不要再多缠几圈。
唔。。。。。。医药箱里好像有绷带。。。。。。缠上去比较好吧。。。。。。
他想着,正转身打算开抽屉的时候,高晓甜突然冲过来把小宛的头一把抓起来,然后冲到窗边扔了出去。你爱玩我就让你玩个够好了!
啊……高晓甜……陆以洋气到极点的回头瞪着高晓甜大吼着。
啊……高晓甜却突然尖叫着缩到墙角边去,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陆以洋愣了下,他什么也没做,不过高晓甜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害怕。
我,我不会打你啦。。。。。。不过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可以把小宛的头丢出去。。。。。。
陆以洋深吸了口气,语气平和地开口。
高晓甜只是怯怯地看着他。陆以洋注意到高晓甜被他这么一吓之后,有点不太一样了。
说不太一样也不对,事实上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了,陆以洋突然恍然大悟,难怪他之前一直觉得高晓甜有哪里不对,现在一比对终于发现了。
高晓甜原本没那么白,现在变回来了,眼睛也是。。。。。。原本没那么大,然后原本的脸比较圆。。。。。。
这张脸才是高晓甜的脸,之前那样好像整过型一样。
小宛又开始在教室里撞来撞去,陆以洋忙去拉住她的手,小宛不要乱跑,我等下就去找你的头。
不要去啦!高晓甜突然大叫了出来。
陆以洋回头不高兴的看着她,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小宛又没得罪你!
你说你要帮我的!高晓甜几乎在尖叫。
我没说不帮呀!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是谁不就简单多了!陆以洋也觉得要抓狂了。
你这个笨蛋!我喜欢的是你!是你是你啦!
哇的一声,高晓甜哭了出来,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上放声大哭。
陆以洋则是愣在原地。他拉着小宛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上前安慰她还是。。。。。。
唔。。。。。。你、你不要哭啦。。。。。。陆以洋抓了抓头,觉得从来没这么感到困扰过。
小宛你不要动。陆以洋叮咛了声,然后走近高晓甜面前也蹲了下来。
那个。。。。。。我、我很高兴。。。。。。不过。。。。。。你突然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陆以洋歪头想了半天,觉得有点闷。
与其说开心,不如说是冲击。她用尽全力喊出喜欢的那种感觉自己还无法体会。
你不要哭了啦。。。。。。陆以洋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
。。。。。。你不喜欢我。。。。。。高晓甜抽抽答答的哭着,感觉很伤心。
。。。。。。我要是马上说喜欢,你才会觉得困扰吧。。。。。。哪有人可以马上喜欢上别人的。。。。。。
陆以洋抓了抓头很苦恼的回答。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就算知道了能做什么。。。。。。还能有什么事是做了能让她开心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呢?陆以洋侧着头问她。
。。。。。。冥婚,我要冥婚!高晓甜抬起头来瞪他,满脸的泪痕和不甘心的神情。
唔。。。。。。那我要回家问一下我爸妈怎么弄。。。。。。陆以洋想了下,我也没弄过。。。。。。
你是笨蛋喔!随便人跟你说冥婚就好!你那个破娃娃这么说你也会答应吗!你有没有节操呀。
高晓甜吼了过去。
。。。。。。不要再叫她破娃娃了,她有名字,她叫余学宛,她是被人杀死还把头砍下来现在不知道埋在哪里,你这样说她太可怜了。陆以洋认真地望着她。
高晓甜的眼泪哗地一下又掉了下来,陆以洋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断了线的珍珠,他一下子慌了手脚,不要再哭了,我不是骂你啦。。。。。。
你这个大笨蛋!我最讨厌你了。高晓甜大叫之后起身就往墙边冲过去,一下子就消失在墙上。
高。。。。。。陆以洋连名字都来不及叫完,人就不见了。
啊啊。。。。。。跑了。。。。。。我把女孩子气哭了。。。。。。陆以洋颓丧的坐在地上。
想着不知道高晓甜为什么会喜欢他,明明没说过几次话,也没什么特别来往的。。。。。。
女孩子真难懂。。。。。。
叹了口气,陆以洋敬佩起交过好几个女朋友,每个都对他服服贴贴的易仲璋,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对女孩子有办法的学长却喜欢上男人。
男孩子也很难懂吧。。。。。。
再叹了口气,陆以洋望着真的乖乖不动的小宛,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走吧,我们去找你的头。
拉着无头女走在走廊上,他想着不知道春秋回家了没有。
第三次叹气的时候,走出了大楼外,阳光正好探出头来。明亮的光洒在地上,只是跟他的心情恰巧成了反比。
第六章
婉拒了韩耀廷送他,他在清晨独自散步回家。路途有点距离,于是他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几乎没有这种印象自己走过这么久的路。
早晨的空气不算好,但是屋外的空气和屋内总是不太一样。街上还没有什么人车,他慢慢地的走着,看着,也听着。
推着娃娃车的妇人,心里想的是对孩子的期盼。
上学途中的学生心里只担心今天的考试。
倾听别人的心并不是完全只能听到坏事,他心里明白,而清晨远比深夜来得安静多了,他深吸了口气,试着把自己那道门给关起来。
集中精神慢慢地,慢慢地,于是声音越来越小。
还是。。。。。。做得到的嘛。。。。。。
夏春秋微微笑着,看着行道树上稀薄的叶子,看着路边各种建筑物。
就这么走回公司门口,他站在大楼口,抬头往上望,想着自己几乎没有以这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