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非红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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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李成一抖肩膀,又挣脱出两个侍卫的束缚。
“教主?”两人愣着没有了主意,循声问华不虚。
华不虚冷声冷气道:“放开他。”
“是。”
兰也没有和华不虚废话,原本就是来接李成的,既然华不虚都同意放入了,他也没有转什么弯子,直接带着李成离开了此处。
两人快离开了,华不虚先让守卫离开了,看着兰消失的地方,心中不甘。可是虽然祭司没有实权,但是教中的命脉都是在祭司手上。一旦祭司决定叛教,就算要冒大不韪的风险,他也要找到他,决定不能让他把手中的毒方泄露出去,哪怕是直接杀掉祭司。
不过说起毒方,他就想到了那个男子,不知道那个人伤口怎么样。自己将他关在房间里,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吃喝应该还是没有缺着他的。想来这些天,他的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也许自己应该从他那里套套话。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无论怎么样的漏洞百出,都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洛庆,华不虚又是一阵心烦意造。
还有那个小孩子,怎么会和洛庆长的那么像,细看之下又能够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出来。真是怪异。莫不是真的是洛庆和自己的孩子。
如此想来,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一个男人居然可以生孩子,还是给自己生的?可笑之极,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那种天下人为之疯狂的丹药真的在水月教中。既然祭司那里无法知道答案,也许他可以从教中的书籍里头找到答案。
既然决定去翻书,去找洛庆的想法就被放到一边了。
此时正是酷暑,洛庆发现最近越来越见圆满的月亮,知道中秋节快来了。华辰从他这里知道后,吵着要吃月饼。
洛庆也是纳闷,平日里头脑袋不灵光的孩子,怎么就能记住,一年才吃一次东西的名字。
华辰对于这个也只是乖乖的回答一句:“好吃。”
“好,今年爹爹给你做又大又香的月饼。”
虽然是这么承诺了不过洛庆心里可没有底,不知道华不虚还要关自己多久,十几天后就是中秋节了,想来如果自己还是现在的境地也是无法有机会做月饼的。
想到自己可能要食言,洛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盆景已经被连日来浇灌苦涩药水,叶子已经掉了好多,一副大限将近的模样。
洛庆有他的伤心处,这边的华不虚暂时放下手中事务,去往教中的藏书之地。藏书之地就是放着教中的毒物记载,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记录,和一些中原看不到的典籍。
因为此次华不虚查询的东西龙津丹在教里是属于珍贵一类,只有十几个人能够查看,所以华不虚只能自己亲自来。
看守的侍卫一看华不虚来了,赶紧让道。
这个地方有一个管理的人,一听华不虚要打听龙津丹的事情说:“在丹药分类的典籍目录中,我似乎见过这种丹药的小介绍。不过不能私自查看,所以还需要教主亲自查看翻阅。”
华不虚一听,原来教中真的有它的记载。
作者有话要说: 不久华不虚就要发现洛庆的真实身份了吗?
☆、亲自喂药
看着那卷泛黄的书页。华不虚的心里是好像打翻了坛子不得安宁。
原来水月教真的有这种丹药……
龙津丹,具有让人怀孕生子的作用。其作用是来源于其主药……
华不虚仿佛一个痴儿将龙津丹的一切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翻阅,越看他的眉头就越紧。
为什么会没有教中是否有龙津丹的介绍呢?华不虚看完后将那卷古籍放回原处。
管事之人见他出来,赶紧询问:“教主可有找到关于龙津丹的资料。”
华不虚不回反问:“教中可有过教中成品丹药的介绍?”
那人也没有听说过,只好回:“属下不知。想来那些都是在祭司手中的。”
又是在兰手中,果然祭司的职位也太大了。华不虚冷哼一声,不再去理会那人,迈步出去。
守在洛庆门口的侍卫见他来了,赶紧抱拳。还没有问好,华不虚一挥袖子,摆摆手,让他们不要做声。
两个侍卫将手放下,往旁退开一步,为他留出进出的路。华不虚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两个侍卫又将门轻轻合上。华不虚看着那个躺在卧榻上的青衫男子。因为伤口原因,只能是趴着睡,可能是压着胸口不舒服,眉头紧皱。
这些天,他居然瘦了这么多……一开始见他的时候,骨架虽然瘦弱,却不是这样的皮包骨。
这个人虽然有诸多可疑。但是自己并不是一定要他性命不可。就算他是洛庆,自己当年也没有要了他性命,既然当年不会,那么现在也不会。
华不虚在榻上找了个空档坐下来,看了他一阵,洛庆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就被他的动静的细小声响吵醒了。只不过因为身上的伤口,最近精神恍恍惚惚的。挣扎了一阵才睁开眼睛,看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一看到是华不虚后,赶紧起身。
“嘶。”背上的疼痛,冷洛倒吸了一口凉气。
华不虚看了他一眼,依旧坐在原地没有说话。洛庆看了他一眼,离开远了点,身子往后倾了倾。
“你当真这么怕我?”华不虚有些不悦。
洛庆先把自己的外袍拿过来穿上。随后看着这个男人,依旧还是自己印象中是模样,剑眉英目。小时候的相依相随,如今却是敌人一般的存在,而且还会因为一句话不妥当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洛庆就一阵心塞,如果当初他没有生下华辰,现在他们该是怎样。
依旧是他的不理不睬,自己的等待。然后在一次次的奢望中得到失望,最后成为绝望。
洛庆扪心自问,若是让他放弃爱这个男人,却是不可能。这场感情中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也没有什么爱与不爱。洛庆只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叫华不虚的地方。进去了,明知道是伤心绝望,最后就是一败涂地,可是他却无法阻止的不去沉沦。他孤注一掷的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用了三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却用了眨眼的时间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想起了这个人。这辈子自己就是看自己的笑话的。
洛庆张了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又给闭上了,最后选择沉默不语。
他们之间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华不虚冷哼一声,抓过他的手,将他的身子拉过来坐直:“为什么这么怕我?”
洛庆将手轻轻抽扯一下,华不虚将其甩开。洛庆撇过头“教主。”
随后又不见他讲什么话,华不虚这些日子,知道他的闷葫芦性格,也不催他,一时间气氛颇为尴尬。良久,华不虚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洛庆面前。
洛庆有些惊奇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出双手接过。华不虚见他接了过去又不喝,说:“你的嘴唇都开裂了。”
洛庆这才小心翼翼的端起水抿了一口。华不虚见他的警惕模样,也是无奈了。
华不虚说也奇怪,不见他时候,恨不得他就是洛庆;现在在自己前面,便觉的不是洛庆还好一些。“那个孩子是你亲生的?”
洛庆一听,赶紧点点头:“恩,我儿子。”
“什么时候的,孩子的生母呢?”
“他的娘难产死的。”洛庆跳过了前面一问,回答后面的问题。
华不虚一听,还真是会跳过重点。不过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提醒他,见他将杯子的水小口小口的喝完。华不虚将杯子从他手中直接拿走放回桌子上。
“我……”
“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洛庆心道糟糕,李成大夫能够改变自己的容貌可是无法改变的声音。可是细细想来又有些高兴。这么久的日子过去了,华不虚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声音?饶是洛庆也不禁问了一句“他是谁?是教主的什么人?”
华不虚原本想说是自己的正妻,可是洛庆真的能够算自己的正妻吗?与自己的女人苟合,还生下一个孽障,居然还可能跑了。华不虚看了他一眼,也许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所以话到嘴边也改了口,冷冷说道:“一个勾搭我的侍妾还诞下孽子的人。”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洛庆急忙解释,身子前倾,眼睛里头满是不甘心。怎么可以如此武断。
“哦”华不虚见他神色激动,颇有些趣味道:“哦,那是怎样?”不关他的事,为何如此激动?
“我……可是。”可是你都没有仔细调查过,洛庆想说可是一旦说出来,华不虚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不能说,不可以说的。洛庆又硬生生把话给瘪了回去,无奈的避开他的目光。
又不说?华不虚反正之前就已经和他挑明了,怀疑他就是洛庆。偏偏这个男人又有伤在身,禁不住拷打。华不虚只好先将他关住,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李成并把他带回了水月教,结果居然被祭司带走了。
现在除了撬开这几个人的嘴,别无他法。不,或许他还算落了一个人。华不虚想起了兰力新。
“你家儿子倒是睡得挺香的。”华不虚转头看了眼,床上那个睡得一塌糊涂把被子踢开的的小孩子。“好好养伤。”
洛庆点点头,以为他要走了,岂料华不虚最后还在房间里扫了一眼。临出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在你的房间里头,想不到它也病怏怏了。”
洛庆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是那盆景!华不虚发现端倪了吗?
果不其然,华不虚撤回脚步。走到那盆景那里,看了一眼盆中的泥土。细闻之下还有很重的药味。“它估计也被你喂了不少好东西吧,难怪我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
华不虚大步流星,走到洛庆身边,将他按到在床上。扯下他的上衣,三道深深的爪印居然还没有好全。洛庆被他猛然一铺,挣扎了一下,牵动了背上的肌肉,还隐约冒出几颗血珠来。
“疼。放手。你干什么?”洛庆喊了一声疼。试图动肩,结果被华不虚的手紧紧压住。华不虚放开一只手,拿手在洛庆的后背上滑动。新张的肌肤无比敏感,不过就是被轻轻触碰一下,洛庆就感觉好像千万蚂蚁在上头爬动。可是这触觉就好似那最香甜的毒/药般惹人沉迷。
华不虚在触碰自己……
就在洛庆沉迷这种感觉的时候,华不虚却突然放开他。洛庆还没有从其中反应过来。“恩?”
华不虚之前将他的衣服扯下来,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人的伤口怎么样了。可是见到那肌肤的时候,仿佛可以一手环住的腰。像极了当年的洛庆。让他不自主的想要看看是不是和洛庆一样的触觉。
当触碰到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下人的细微的颤抖。虽然是个男人,肌肤却丝滑的连女人都比不上。也许药料比那些花料更适合养人。
“果然,喝了这么多天药,居然只不过好了一点点。真搞不懂你,我还没有杀你,你自己就要自寻死路。”华不虚双手环胸,没有好气的说。“白白浪费了我教中的好药。”
“我知道了。”洛庆索性就不起来了,趴在床上闷闷的说。
赶巧正好到了吃药的时候了,侍女端进来一碗药,见到教主在此还给吃惊差点给撒了。
华不虚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就是这样干活的?”
“教主饶命,饶命!”
华不虚抬手:“把药给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