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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采青作者:子慕予兮-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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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手……洗过后也没有白一点。
  荆衣疑惑地抬头,巫伤命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身上搓下一把泥,都会被人当成灵丹妙药,你反倒嫌弃我。”
  荆衣抿了抿,轻声道:“你是济公吗?”
  巫伤命一怔,继而哈哈大笑。
  他与荆衣站得很近,荆衣仿佛都能嗅到他身上呛鼻的草药味,虽是浓烈,但却纯正的很,并未掺杂什么异味。
  “我常年与草药为伴,这手都坏了,难怪你会看不惯。好在它好用,不是中看不中用就行啦。”他伸个懒腰,抓抓乱蓬蓬的头发:“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懒觉,你家主子自己折腾,也折腾别人,谁受得了他?”
  他打个呵欠,径自拉过一条长凳躺上,脑后枕一块诊脉用的靠枕,抱着胸,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荆衣失笑,踮起脚悄悄退出去,走到殷林二人所在的房外,站在窗边往里看。
  殷承煜坐在床边,双目沉沉地看着林之卿,不知在想什么。
  荆衣站在那里许久,才慢慢转身离开。
  劝说
  神医出手,林之卿的伤自然不在话下,可身上伤可以医,心上伤却非药石可为。
  巫伤命医病不医心,把琐事交由他人后,便一头扎进书堆中,潜心研究其催魂香的拔除方法。
  荆衣日日守在林之卿身边,为他打理,殷承煜倒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往往外出多日才风尘仆仆归来。
  他明知林之卿心里恨他要死,但每次回来,势必要与他同床共枕,虽然看在他伤重未愈的份上没有实质性进入,可也把他全身上下都亵玩个遍,皮肉细嫩如胸口股间,遍布青紫的揉捏吻痕,让为林之卿换洗擦身的荆衣脸上也红了大片。
  林之卿像个闷葫芦,由着他抚弄自己,硬邦邦地躺在他怀里,沉默地抗拒。
  之前他还会对殷承煜的骚扰怒骂乃至拳脚相向,经历过此番后,他已经心灰意冷,不愿白费力气,冷冰冰地毫无生气。
  他越是这般,殷承煜越是不甘心,私底下越是作践他,抗拒越深,就玩弄得越厉害,两人好似较上劲,非要争得你死我活。
  后来殷承煜气急,破口骂道:“不过是个被人压的烂货,还做出个冷艳高贵的样子给谁看!”
  林之卿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瘦削的肩膀倚在床头,一把青丝蓬乱地撒在肩头,给他刚硬的线条也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女气,以前明明是丰润的长发,如今光泽也不见了,枯黄地缠绕在一起,整个人都像半截入了黄土,死气沉沉。
  殷承煜的狠话说出口,也是打在棉花墙上,林之卿浓密的睫毛一动不动,低低地垂着,对他视若不见。
  殷承煜又能对他如何,胡乱发一通脾气而已,林之卿摸到了他的脾性,越来越沉默寡言,最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敬奉。
  饶是如此,殷承煜还是执着地要与他同睡,闹得两人都不得安宁。
  又一个不眠的夜晚,林之卿从噩梦中惊醒,才后知后觉,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比噩梦更可怕的怀抱里。
  他下意识地要从中挣脱出来,岂料才一动,殷承煜已经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们胸膛紧贴,殷承煜的下巴刚好抵在林之卿的鼻尖,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充斥鼻尖,让林之卿呼吸一滞,就要推开他。
  殷承煜怀抱一紧,把他牢牢困住,嗓音轻柔地问道:“做梦了?”
  林之卿不置可否地蜷了下双腿。
  殷承煜像哄小孩入睡一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睡吧。”
  林之卿生硬地伏在他臂弯中,被他温暖地包在怀里,可心里冷得好似数九寒冬,情不自禁地抖。
  殷承煜拍着拍着,手便有些不规矩,在他挺翘的臀上捏来捏去。
  林之卿强忍厌恶,紧闭双眼,企盼他能早点玩够,放过自己。
  殷承煜不敢动他的后庭,久久流连在深深的股缝中,把玩那两团绵软柔韧的肉。
  林之卿长了一身好皮肉,瘦了这么多,但屁股更显得圆润,手感极好,让殷承煜爱不释手,手掌张开,包住它们,用力一捏,那肉简直会从指缝中流淌出去。
  玩够了臀,他从微微张开的后庭蜻蜓点水地过去,把自己早就硬了的性器与林之卿软垂的性器包在掌中,相互揉搓。
  林之卿最禁不起弄他前面,两根性器依偎在一处缠绵一会儿,就渐渐充血抬头。
  殷承煜见他如此,心里得意,便更加讨好那物,睾丸与龟头都伺候得恰到好处,比他略小的那根头上,已经流出许多粘滑的清液。
  林之卿僵硬地挺着腰,但情欲已动,由不得他,被殷承煜撩拨着,腰肢也要疯了一样跟他摇摆,只靠着那份倔强,强忍快意。
  林之卿忍受不住时,便偷偷在自己手臂内侧狠狠一掐,剧痛让他瞬间从情欲的掌控中逃离,自欺欺人。
  殷承煜正沉浸在引诱林之卿入瓮的游戏中,但林之卿却清醒过来,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差错,毫不气馁地继续,可总在紧要关头被他逃开。
  三番两次,恼得殷承煜也不得不冷静下来,重复之前的动作。
  林之卿在情迷意乱的那一刻,果断掐了自己的皮肉,谁知痛意还未传来,已经被人捉住了手。
  “你做什么?”殷承煜脸色十分难看。
  林之卿默不作声。
  殷承煜起身,拎着他的胳膊提起来,就着昏黄的烛火,殷承煜双眸仿佛也燃起了火焰。
  肋下与上臂内侧,全都是被掐出血的指痕。
  “你……”殷承煜咬牙切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把林之卿往床上一摔,自己翻身下床穿了衣服就踹门离开。
  林之卿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把殷承煜睡过的那只枕头扔到地上,裹紧了被子。
  睡在隔壁的荆衣听到了动静,忙披衣过来查看。
  一进门,就知道他们这是又闹了别扭。
  荆衣拾起脚边的枕头,掸去上面的灰尘,放回床头。
  “林公子,你可是睡了?”
  林之卿背对着他,半晌才摇摇头。
  荆衣坐在他床边,思忖良久,才慢慢说:“你可曾记得,在谷中时,那次大雪,你我说过什么?”
  林之卿干涩地开口:“记得……可是我做不到。”
  荆衣苦笑:“我早说过,你是个聪明人,可为何偏偏钻了牛角尖。”
  林之卿肩膀一抖,终究没有转过身。
  “你落到这样的地步,不止是主子他的执念早就。你是否想过,是不是你自己促成了这样的局面?”
  林之卿冷笑:“呵,我又没有去求他这样对我,难不成是我犯贱?”
  荆衣叹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爱他的他不爱,不爱他的他偏要爱,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得到手就弃之如敝屣。你对他,就是得不到的珍宝,你越是这样躲他,他就越要把你捏在掌心。”荆衣口气一转为讥讽:“若不是真真见了你的惨状,连我都以为林公子您,把欲擒故纵之术拿捏得炉火纯青,连主子也对你放不开,实在好手段。”
  见林之卿没有反应,荆衣又道:“你若真想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之卿一愣,过了片刻才轻松道:“此话当真?”
  荆衣轻笑:“只是,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了这主意。”
  林之卿道:“……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可真要我曲意奉承他,我不行!”
  荆衣道:“逞一时英雄,与以后的自由,哪一个比较重要?”
  林之卿闭了闭眼:“你不懂。”
  荆衣神色一瞬间黯然,他起身踱了几步,停在窗前。
  “你为何要帮我?”林之卿心里还是有存疑。
  “我自然有我的私心,彼之砒霜,我之蜜糖,你也不会懂。”
  林之卿似乎是抓到了什么,荆衣淡淡的口气中,总有一些掩饰不住的失望。
  “你再好生考虑一下吧,若是定了主意,再跟我说。”荆衣替他吹灭蜡烛,临走时又想到什么,停下来。
  “我觉得,即便要走,也等巫神医为你治好病再走,催魂香你也见识过, 若还想以后能安生过夜,就先忍一忍吧。”
  荆衣静静掩上门,留林之卿一人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天边才起鱼肚白,思虑一夜的林之卿才觉得困倦,朦胧有了睡意,但房门却被猛地踢开,一个人裹挟着满身脂粉气,醉醺醺地冲进房里。
  林之卿猛然惊醒,还来不及高喊,那人已经扑上床,捂住他的嘴。
  林之卿惊魂不定地瞪大眼,认出眼前的醉鬼居然是殷承煜,着实惊愕。
  他还未见过殷承煜醉成这样,双目赤红,脸颊也是紫红的,衣衫不整,身上一股俗艳呛鼻的脂粉香味,一向整齐的仪表也是混乱不堪。
  “你滚开!”
  醉了的人不能拿常理推断,林之卿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大声叫道:“荆衣!!荆衣!!”
  但殷承煜动作更快,三两下把他身上仅存的小衣撕下,莽撞地往里冲。
  林之卿紧紧闭着双腿,正在绝望的边缘,却有个人闯进来,兴致冲冲地大声呼叫:“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林之卿眼前一亮,忙道:“巫神医!”
  巫伤命还未从狂喜中醒过来,一见他们俩在床上的架势,唬了一跳,连忙冲上前把殷承煜拉开,劈头盖脸训道:“你怎么就死性不改!”
  话才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人似乎是大醉了,跟一个醉汉讲理,才是天底下最不讲理的事情。
  他头疼地捏了捏头,把还在挣扎着要扑上床的殷承煜拖出去,不忘回头跟林之卿道:“无事,你先歇着。”
  林之卿却听到他把殷承煜架出去时,不无怨念地嘀咕:“想我堂堂一神医,还得给你解酒,杀鸡焉用牛刀!”
  除蛊
  荆衣随后赶到,见林之卿呆呆地靠在床头,衣衫碎裂,就猜到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他惦记着殷承煜,还是没有进去抚慰他。
  林之卿乐得清闲,呆坐了半晌,忽然自嘲自己适才无力反抗的样子太过可笑,不免想到荆衣对他说过的话,陷入沉思。
  巫伤命一针下去,殷承煜就从醉疯中醒过来,又灌了一碗醒酒汤,他才慢慢恢复理智。
  荆衣一脸担忧地站在一旁,殷承煜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对还在兴奋中的巫伤命道:“我好像听到你说,想到了。”
  巫伤命笑道:“是,西南有女曰蛊婆,蓄蛊为生,裸形披发夜祭,蛊见男子便败,乃纯阴所聚也。其实蛊类大同小异,我在云南采药时,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却是听闻有外人擅闯苗疆,被下了蛊,腹胀如鼓,死后虫食全身,皮肉全无。”
  殷承煜握着茶碗,撇去上面的细沫,道:“这些我都清楚。”
  “那你能否告诉我,催魂香是何处得来?”
  “你既然知道如何去蛊,那它的由来还不明白吗?”殷承煜手上一停,冷冷地看着巫伤命。
  巫伤命摸摸下巴上的胡茬:“传闻毕竟有偏差,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比较可信。”
  殷承煜掀开碗盖,吹了吹热气,浅浅抿了一口:“我母亲是苗裔。”
  这倒是出乎巫伤命的意料,他年少进入白衣教,与殷承煜交往甚密,后来便长期留在中原,殷承煜也离开了白衣教,两人只以书信有过几次联络,殷承煜是上任教主的养子,与白年一起长大,身世却讳莫如深,教中人鲜有人得知。
  此番听到他说有苗裔血统,不免惊讶:“那催魂香是你母亲……”
  殷承煜摇头:“母亲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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