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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烂桃花-第4部分

小说: 烂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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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这件事,姬寒就开始想另一件事。那就是阿牛到底是不是女人,如果不是的话,阿牛刚刚为什么和这个师兄在水里亲来亲去的?如果是的话,怎么看又不像啊!姬寒见过的女人都有奶子,区别只是奶子的大小。再看阿牛平平的胸,这奶子也未免太小了吧?看下面,姬寒皱起眉头,他不知道女人的下面是不是也这样,反正他现在是一头雾水,想不通。
  
  这事倒也不能怪姬寒,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女人比较少。一屋子的男人谁也不会跟八岁的小家伙说这些,更别说那些没出阁的侍女了。反正这事后来被阿牛知道了,拿着笑话了一辈子。这是后话,暂且搁下。
  
  想不通的事情姬寒也就不想了,等什么时候这个坏师兄走了,在偷偷问阿牛就是了。学着阿牛的样子躺下,姬寒又开始皱眉头。他们三个人躺这儿做什么?晒月亮遛鸟吗?
  
  “小家伙,你再皱下去,就变成小老头了!”阿牛侧过身子笑嘻嘻的看着姬寒,抬手摸了下额头上的伤口,轻声说道:“你还挺聪明的。知道那些是草能止血,只是那些花是干什么用的?”
  
  姬寒坐起身将那些花拿到阿牛眼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给……给你的。我娘难受的时候,我爹……我爹就会送花给我娘。”
  
  “噗!哈哈哈!”拓拔野很不客气的大笑了出声,一把夺去姬寒手中的花,说道:“那也是由我这个相公送的,哪轮得到你这个小东西?”
  
  相公?姬寒嘟着瞪着拓拔野,心里有种什么东西被抢走的感觉。
  
  阿牛好笑的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取来边上烘干的衣服穿好,拉着姬寒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
  
  “师弟,莫忘了你答应的事。”
  
  “师兄放心。”阿牛点了点头,就把姬寒举到头顶扛在了肩上,缓缓的往回走。
  
  走了不知多久,确定拓拔野没有跟上,阿牛小声的说道:“现在和我回去收拾东西,我送你下山。回去的时候小声点,别惊动我师父。懂了吗?”
  
  “他真是你相公?”姬寒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不弄清楚他各种难受。
  
  “你听他胡说!”
  
  两人回到住处,阿牛惊喜的发现师父竟然不在。随便整理了下东西,那些了银子。阿牛咬着笔头想着要怎么给师父留话,就在他发呆的时候,身旁的姬寒突然大叫道:“妖怪!”
  
  “你说谁?”
  
  师父的声音冷冷响起,阿牛身子一颤,连忙转身捂着姬寒的嘴,咽了口口水,呆呆的望着师父铁青的脸。
  
  沉默,安静,等了许久,就在阿牛想到底三百七十八种死法的时候,师父终于开口了。
  
  “姬飞扬是你什么人?”
  




4

4、拜堂 。。。 
 
 
  “姬飞扬是你什么人?”
  
  阿牛紧张的看着师父,捂在姬寒嘴上的手收的更紧。他从没见过师父露出这样的眼神,没有怒气,但是让人觉得现实被狼咬住咽喉一样。
  
  姬寒也很纳闷,姬飞扬是他爹,这个住在深山老林里的妖怪怎么会知道的?转念一想人家是妖怪有什么不能知道的。眼珠子晚上飘,就看到阿牛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热热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师……师父……我很快就带他走。”阿牛见师父还是一副要咬人的样子,赶紧开口解释,顺便将姬寒抱了起来往外走。
  
  姬寒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这个白头发的妖怪是阿牛的师父!不怪姬寒认为阿牛师父是妖怪,哪有人顶着一张二十来岁的脸,一头白发,还走路用飘的。
  
  阿牛的师父似乎对阿牛的表现很不满,伸手揪着姬寒的耳朵,又冷冷的问道:“姬飞扬是你什么人?”见小家伙的嘴还被阿牛捂着,白了眼阿牛说道:“再闷就闷死了!本侯问话,你还敢让他不说吗?”
  
  “师父……”阿牛憨笑的看着师父,慢慢松开姬寒的嘴,小声的在他耳边提醒道:“别乱说话,什么妖怪,师父是谪仙!”
  
  姬寒狐疑的打量着阿牛的师父,好吧!世外高人一般长的都比较奇怪,不能和正常人对比。
  
  “你小子是姬梵吧?本侯记得你出生时,本侯还抱过你。你的名字还是本侯取的,想不到这么大了啊!”
  
  姬寒身子一僵,他的真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这野狼谷位于天秦和北辽之间,他这次其实是跟二叔来打探军情的,怎么想会在山上走丢。现在这个人说认识他,让他不由得怀疑对方的身份是敌是友?
  
  “师父,他叫姬寒,不叫姬梵。”阿牛小声的提醒着,他觉得师父一定是认错人了。在他眼中小孩子几乎都长的一样,何况师父有十年没下过山,姬寒怎么看也就七八岁,哪来的抱过之说。
  
  可是阿牛不知道就算师父不下山,总会有人上山来见他这个当侯爷的师父的,不然这一屋子的东西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哟!小家伙还挺谨慎,你老子没少教导你。你跟飞远那家伙来的吧?”阿牛师父边说着边走到一旁坐下,身子斜斜的靠在桌边。“也就只有飞远那家伙敢做这种傻事,人带丢了也不知道。”
  
  阿牛见师父这样,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一时半会儿师父是不会对小家伙怎样的,他师父天生懒骨,能躺着不靠着,能靠着不坐着,有的坐是绝不会站着。现在靠上了,一时半会儿是懒得再坐正了。
  
  倒是姬寒,不对现在该叫姬梵了。小家伙现在是张大着嘴,就差下巴没落地了。阿牛师父口中的飞远正是他二叔姬飞远,他可是半路偷偷跟着二叔出来,这件事算是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你……你是谁?”
  
  “龙家三万黑骑军,姬家三兄弟分别统领前锋营,冲锋营和侦察营。当年你娘巾帼不让须眉,一杆银枪领着一支骑兵烧了北辽粮草,解了你爹围城之困。事后还是本侯给他们指的媒,主的婚。你说本侯是谁?”
  
  一串话下来,阿牛只觉得头晕,他师父难得这么正经说着话,他却没一句听得懂。他不懂没关系,姬梵是都听懂了。想起了一些家里老爹,叔叔们说的传闻,再和眼前的人一对,马上认出了这人是谁。
  
  这可不就是当年威震三军,让北辽狼骑不敢踏过沥河半步的花骨艳侯——忠勇侯龙君阎。
  
  一个正身,姬梵单膝跪地,朗声说道:“龙家黑骑军前锋营统领姬飞扬之子——姬梵,见过侯爷。”
  
  龙君阎仍旧懒懒的靠在桌边,挑着眉毛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家伙,笑道:“这么长的名头,本侯记不住。有本事等你不用挂你爹名头时,再来拜本侯吧!”
  
  “姬梵领命。”姬梵现在心里那个激动啊!他竟然见到他一直崇拜的人,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人啊!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个人取的,就恨不得扑上去抱个满怀。
  
  “我相公还好吧?”
  
  龙君阎突然的一个问题,打断了姬梵心中的崇拜情怀。他呆呆的看着龙君阎,又转头看了看一旁满脸莫名其妙的阿牛。姬梵觉得他才莫名其妙啊!忠勇侯不是男人吗?哪来的相公啊?
  
  阿牛也疑惑,只不过和姬梵不一样。他疑惑的是师父口中的相公到底是哪一个?师父的相公就像树上的梅子一样多,感觉是个男人师父就会喊相公。可是他听来听去,最常听到的也就三个。一个好像是皇帝,一个好像是将军,还有一个自然就躺在天险崖下……
  
  “紫奕璋,本侯问你他最近怎样了?”
  
  “太……太上皇?”姬梵悄悄的伸手拉了拉阿牛的衣摆,小声的问道:“你师父是女人?”
  
  “谁说男人不能有相公的?”龙君阎不知何时蹲在姬梵的身边阴阳怪气的说着,同时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阿牛头皮一麻,刚让这小子别乱说话,怎么就踩到师父的逆鳞上了。好死不死说师父是女人,看来他们今晚都没好果子吃了。
  
  “师父,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阿牛小心的将姬梵拉到身后,用身体隔在师父和姬梵之间。
  
  师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缓缓站起身轻轻的拍着阿牛的肩膀。每一下都很轻,可每一下都让阿牛打了个踉跄。
  
  “昊元……”
  
  师父的声音充满了暧昧,像是在叫唤情人一样。听的阿牛双腿发软,要知道师父每次这么叫他,都没发生过好事。就在阿牛这么开小差的时候,师父已经靠在他的怀中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气。
  
  “小孩子不懂事哈!那我们做大人的是不是该教教他啊?”软软的声音,让阿牛从耳朵热到脚底板。咽了口口水,憨憨的点着头。耳边又传来师父的声音,“他不知道两个男人也能成亲的呀!我们示范给他看吧!”
  
  示范?示范什么?怎么示范?
  
  阿牛的脑子瞬间炸开了,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要示范什么?示范两个男人成亲?和谁?和他吗?那就是师父和他成亲吗?
  
  身上的血从上往下,从下又往上,最后全都聚集在脸上。师父要跟他成亲啊?那他也会成为师父口中的一个相公吗?成亲要做什么?好像要拜堂,还有……这种事请怎么能让小孩子看,用说的就好,做什么示范啊?
  
  师父真是越来越爱胡闹了!
  
  阿牛回过神后,怀中的人早不见踪影。转头在屋中寻找,就看到师父撅着屁股到处翻着什么。没一会儿就看到师父灰头土脸的拿着一对红蜡烛搁在桌上,又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件红衣披在他的身上。
  
  “师父,这是……”阿牛知道成亲新人都要穿红的,师父现在亲手帮他穿,让他很不好意思。那等等洞房的时候,是他在上面,还是师父在下面呢?师父怎么说都是师父,而且那种事情又痛,那还是他在下面算了。可是怎么看他都比较像是相公,那等等跟师父商量下,以后轮着来?
  
  “喂!你想什么呢?口水都流下来了!”姬梵一脸奇怪的看着阿牛,又转头看向龙君阎。怎么跟说的不一样啊?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忠勇侯吗?还有他们要示范什么啊?为什么给他套上这么大一件红衣啊?
  
  “师父,怎么穿他身上?”阿牛见师父拿着另一件红衣往姬梵身上套,顿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这个师父刚刚说的没错是‘我们示范给他看吧!’那这个‘我们’应该是他和师父吧?那跟这小子什么关系?
  
  “不穿他身上穿哪?”师父转头冲着阿牛淡淡的笑开,一屁股就坐在主位上,挥着手让阿牛和姬梵都跪下。
  
  姬梵老实的跪在地上,阿牛就有些不情愿。他怎么忘记了,师父的话,十句九句半是不能信的。这个‘我们’是指他和姬梵,而不是师父。
  
  “侯爷,我们这是做什么?”姬梵睁大眼睛看着龙君阎,这个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在成亲啊?就差墙上贴上囍字了。
  
  “拜堂成亲啊!你不是奇怪两男人成亲的事吗?本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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