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梦(生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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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冲身旁的弟子示意:“二师兄腿受伤了,我抱他进去,你们把马牵到后面,禀告师父,我半个时辰后带二师兄去见他老人家。”
弟子连忙点头,不敢抬头,可还偷偷往梁禄身上瞄。大师兄和二师兄当年的事也是谷里共知的秘密,现如今二师兄回谷,就换成三师兄了?
这个二师兄,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整日在谷中不思进取。弟子们对他各有评价,可看着师父和三师兄的脸色都不敢说。梁禄对此是一无所知的,他被韩臻一路抱着回了兰园竹屋,此时还是正午,兰园空无一人,韩臻推开房门进去,惊讶地看到屋里坐了一个人。
章京岳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你们……不是明日才回来?”
他边说边看着被韩臻抱在怀里的梁禄,脸色微变,梁禄被他看得心烦,他动了动腿,似乎想跳下来。
韩臻见状,赶忙把他放下地,然后扶着他坐在那张软床上,回头看着章京岳:“大师兄为何来此?”
章京岳闻言,目光居然慢悠悠转向梁禄,下山两日,二师弟气色似乎又好了些。
可惜梁禄并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是茫然而带着警惕地看着他。
章京岳无奈地笑了一声,他从凳子上站起来,站在梁禄面前,他像座山。
“这屋里,充满了师兄很多回忆。”他盯着梁禄,慢慢说,“师弟整日躲着我,唯有趁你不在,寻些过往排遣寂寞。”
他边说边朝梁禄身后的墙走,这座竹屋,每堵墙都是由竹子连接而成。他蹲□,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根竹节的底部,上面似乎刻了什么字。
韩臻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看见梁禄放下手里的糖和点心,瘸着腿从床上下地,他的目光转到章京岳的手指抚摸的地方,似是看得愣了,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他不由自主地就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韩臻抿了抿唇,眼神阴冷,直盯着两人的后背。
梁禄伸出手指,慢慢在章京岳摸过的地方蹭了一下,又连忙收回。
“居然还有这东西……”梁禄苦笑着说。
章京岳很成功地,不但没有让梁禄赶他走,反而借机和梁禄聊了几句。不过梁禄似乎只对那刻痕有些兴致,对他就敷衍几句带过,章京岳不知满足,邀梁禄晚上在药门后厢房相见,还刻意提了一句“叙上次未叙完之事。”梁禄笑
了笑,干脆地送了客。
章京岳有些恼怒地出了门。待房门关上,梁禄一瘸一拐地坐回床上,他一抬头,见师弟还站在门口,阴冷着一张脸,浑身似有寒气向外冒。
“师弟?”梁禄疑惑。
韩臻转过头看向窗外,半晌他忽然快走几步,一把按着梁禄的胸膛把他猛地按在床上。他咬牙切齿,却又不知该任何开口。
“师兄和大师兄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触及了梁禄的底线,梁禄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盯着他的眼睛,静了半晌:“与师弟又有什么关系。”
韩臻手心攥着梁禄的衣襟,攥得骨节格格作响。他想起上次在碧寒洞中看到过的情景,为何二师兄被大师兄那样对待过,大师兄还是能一句话让二师兄傻乎乎地凑上去。
“二师兄……喜欢大师兄?”他干眨着眼,冷不丁地问。
梁禄受不了地嗤笑一声:“傻小子,听谁胡说。”
梁禄一笑,韩臻的紧张似乎也消去了。他愣了愣,便松了手,连忙把梁禄扶起来。
“师弟啊师弟,今日你是怎么了。”
梁禄笑问,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韩臻不应声,从柜子里翻出药箱,他把梁禄再度按回床上,要帮他的腿换药。
12
12、玉龙头 。。。
梁禄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剑门大堂,把方竹吓了一跳。
“来坐下,让为师看看!”他一撩袖子从座位上下来,一把从韩臻手里把梁禄接过。梁禄的腿被包得结结实实,从上到下,像个圆鼓鼓的大蚕茧。现如今他愁眉苦脸,慢慢坐在长塌上,把腿端着轻放。
方竹瞅了两眼,似是已没有什么太大问题。问了韩臻一些山下的事,他点点头,又回头问:“小臻下山,见到朱大小姐了没有。”
韩臻似乎被提到了烦心事,还不得不装作一副冰山样:“没有。”
“见到了。”梁禄在方竹身后说。话音刚落,韩臻立刻朝他斜来一眼,似在恨他多话。
方竹“哦”一声,“怎么没在朱府多待几天。”
韩臻黑着脸:“师兄有伤。”
方竹像个替儿子发愁的老爹样摇头:“好了你把你师兄送回来了,赶紧下山去找朱大人……”
韩臻忽然冷哼一声:“不。”
方竹“啧”了一声,上去就要挥袖抽韩臻的脑袋:“为师让你去你不去,还顶嘴!”
梁禄躺在方竹身后的长塌上看着两人对话,有些傻眼。他眼睁睁看着师弟长身玉立地持着剑,一脸冰霜地俯视着身前方竹的圆脑袋,师父抽了好几次袖子都没够到师弟头顶的玉冠。
“臭小子,就不知道低低头吗。”梁禄心想,他装着“哎唷”一声,气坏了的方竹听见连忙回头:“你又怎么了?”
“腿疼……”梁禄青着脸对那两人说。
梁禄一直觉得,师父一定是从九重天外来的高人。除了教他们师兄弟几人最简单的功夫,梁禄从未见他对谁出手。在江湖中行走几年,擎真大师的名号如雷贯耳,对方竹这个名字知晓的人则寥寥无几。
刚练成疏元心法第六层时,梁禄少年心性,曾想和师父较量一二,没曾想几十招过去,师父的手始终收在袖中,梁禄费尽心机,还是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得一下。
在梁禄心中,师父就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几乎能与他那光霁山上的露水情人比肩。可师父终日缩在剑门大堂里,不见阳光,不闻世事,偶尔关注一二,也是为了他们兄弟三人。
有如此高强的武艺,却忍得山谷长夜寂寞,整日为了三个徒弟的私事操心劳累,像个糟糕的胖老头。梁禄乖乖从师父手里接过两本书籍,上面都是些师父闲得无事画的丑陋图画,上面的人大概也只能分辨得清头颅和四肢。第一本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筋”字,第二本则是“骨”。
“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山里,杀个山贼也能伤了腿,还是我的徒弟吗?”方竹皱着眉头轻拍了梁禄的头一下,梁禄凑过去让他打,方竹满意地回头,一边用力打,一边冲一旁还冷着脸的韩臻挤眉弄眼,“回去练练
,练不动的让你师弟帮你。”
梁禄应了一声,把一包青竹糕从怀里拿出来递给方竹,“在山下买的,师父,我们告辞了。”
韩臻扶着他走回去,梁禄走得极慢,到了兰园门口,韩臻干脆一弯腰把他背起来,大步走进去,踢门而入。
梁禄坐在床上,手里接过韩臻递过来的茶杯,他翻开师父给他的书,里面的小人扭曲怪异,摆得姿势要看许久才能看个分明。韩臻坐在他对面擦剑,梁禄不经意抬头,看到韩臻擦完了剑,正冷冰冰地看着自己。
这个时辰,放到往日,师弟或许该去碧寒洞练功了。梁禄把书一放:“师弟今日怎么不去练功?”
“师兄的腿为韩臻所伤,韩臻有义务在一旁照顾。”
梁禄摇头:“我看看书而已,你去练功,不用管我,有事师兄自会找别人……”
“不可。”韩臻说,他似乎非常坚持,而且脸色很难看。
梁禄微微皱起眉头,“那你待如何,伺候师兄直到这条腿痊愈?那可太久了,久到你可以把第五层荒废。”
韩臻沉默半刻,不说话。梁禄以为他听了劝,把书一放,他躺在床上浅浅入眠,这一觉睡到晚上,醒来时,韩臻还坐在身边。
“你……”梁禄看着他,说不出话。
韩臻从床上站起来:“师兄饿了吗。”
梁禄是有些饿,他看着韩臻从门外端进来饭菜,然后走到自己身前,一个横抱将自己抱到木桌旁。
“吃饭。”韩臻说。
梁禄边吃饭边想,师弟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曾经的梁禄,年轻俊美,身怀一身傲人功夫,在武林中谁不想与他几分亲近。可现在,他二十五,虽然表面看不出,这身体其实已经被那几个死去的胎儿摧残得可以,怕冷怕热,筋骨脆弱,这还不算,他功力尽失,腹中还怀着胎儿,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倒是有一副还能见人的皮囊,和梁禄怎么也放不下的那股子高傲,加在一起,更是惹人嫌恶。师弟明明见过他上山时最落魄肮脏的样子,还有他在半夜用玉势扩张□的羞耻模样。这已经足够让梁禄无颜见他。
师弟性子冷淡,一直不屑于与他有所交集,夜里寻他泄欲或许也是一时冲动。可这泄欲之后发生的事,却越来越解释不清。梁禄腿伤无法下地,深更半夜里在棉被中擦涂玉龙,正要往自己体内探入,一人忽然点燃了蜡烛。黑暗消散,竹屋的景致又出现在眼前,一副温热的身躯从身后贴近梁禄,那只带着惊人热度的手掌包裹住梁禄手中的玉龙,另一手扶着梁禄的腰臀,寻着穴慢慢插入。
梁禄的手被弯在背后,不断颤抖,待玉龙整个插进去,韩臻抱着他的手臂将他全身合拢搂在身前。
“师兄,冷还不冷?”
梁禄摇
头,他干笑了两声,“师弟不用如此……”话没说完,那长埋体内的玉龙忽然动了一动,一股煞人的酥麻顿时涌上心间,梁禄闷哼一声,这才发现插进自己腿间的玉龙头正被师弟操控在手里。
“你……又做什么……?”梁禄要喘不过气,玉龙头正慢慢挤压着他的穴口,粗大的顶端在身体深处碾压敏感的穴肉,韩臻似乎想将整个玉龙都塞入梁禄那小小的□里去,“松手……松——唔……”
韩臻掰过师兄的头,用力堵着他的唇舌,而那握着玉龙的手却悄悄放慢了搅动的频率。
梁禄被他吻得没了呼吸,他被玉龙刺激得手脚都在颤抖,韩臻松了他的口,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师兄下山,可曾见过朱大小姐?”
梁禄哆嗦着点头,从□传来的恐怖感觉让他几乎崩溃,“见过。”
身下玉龙登时抽出,梁禄呼气的功夫,那东西又扑哧一声猛地没根而入。
梁禄瞪大了眼,他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韩臻从身后问他,“见没见过?”
梁禄摇头,咬着牙齿,湿透的眼睛无措地看着面前空茫的床榻,“没……没见过……”
韩臻把他拉过身,一手越过师兄的腰臀把弄着下面玉龙,一手搂着他的头吻他。
他一声不吭,却似乎还带着几分怒气。为他的心思不被察觉,为他的情没人领,为他再如何努力,这人宁愿对大师兄笑一笑,也不多看他一分。
梁禄让他折腾了半宿,昏昏沉沉着头疼。韩臻怒气未消,可看着梁禄皱着眉头求饶的样子,他又是狠不下心。
这般到了第二日,梁禄蹭着韩臻的脖子醒过来,师弟的一只手臂被他枕着,怕是枕了一夜。自觉昨夜有些过火,韩臻心里多少内疚,他扶起师兄帮他擦洗,端来早饭,陪他读那书本,看着他慢慢试着动腿。梁禄如今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拿着灵心丹就吃,韩臻问起,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