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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论命作者:杜月-第12部分

小说: 论命作者:杜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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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不是专情长久的性子,玩过了几遍,大概是失去兴趣了,总算不再来纠缠他,心里是踏实了点,却又有一些说不出的难受。

  这日,他一样被召到麒麟殿面圣,跪下叩拜,说道:「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说道:「平身免礼,爱卿觉得这件战甲如何?」

  「多谢皇上赏赐,这铠甲比之前的黑色鳞甲轻便许多,更是方便活动。」陆皓答道。

  「你过来些,朕看仔细些。」皇帝说道。

  陆皓开始有了戒心,不知那人会不会又对自己动上手脚?皇帝见他迟疑,又说道:「朕看看,这种战甲若是好穿,不如请兵部多做些,更换新铠甲给众兵官。」

  陆皓这才靠近了皇帝身边,胸口的洁白犀甲,坚韧轻巧,下缀银白精钢锁子甲,护住了腹部,腰甲也是白犀牛皮所制,分成两大片,一样以精钢锁子甲为衬,用牛筋绳系起,束出细瘦腰身,配上他的修长身形,红色领巾,黑色皮靴,更是显得英姿勃勃,俊逸非凡,看得皇帝心动不已,伸手就把他揽在怀里。

  陆皓急欲挣扎,就发现皇帝已经解开了牛筋绳,腰甲落了下来,一只手隔著衣袍在他下身抚摸,惊呼道:「皇上,别闹臣..」

  「君兰穿这身战甲真俊,朕试试好不好穿脱...」皇帝边说,一手扯了他的领巾,在颈子上啃咬著,然後卷起锁子甲,隔著衣物,揉捏起他的胸前两点。

  君兰呻吟一声,他的身子原本就让皇帝调教得敏感至极,又加上几个月不曾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一时之间,体内的情欲之火就燃了起来,他强咬著自己的唇,想要使劲一逃,却又让皇帝握上了跨下之物,想逃也逃不掉。

  皇帝一边抚弄著君兰的身子,一边解开他上身的皮甲,战甲在他手里完全地被卸下,剩下黑色外袍与绛色中衣,再抽掉腰带,终於是能摸到君兰如同白玉似的暖润肌肤。

  「皇上..不要...」君兰惊叫,抓住他的手,推拒了起来,皇帝却是不管地往他腰间摸去,摩梭著腹部,手掌心的触感不太相同,他有点怀疑地望了君兰一眼,掀了衣袍,想要细看,却让君兰躲了开去,挣脱出了怀里。

  「脱下面具衣物,给朕看看...」皇帝说道。

  君兰死命摇头,捡起地上的战甲,就想逃出去,皇帝喝道:「你要敢出去,朕叫侍卫押著你脱衣服!」

  君兰一听,跪下说道:「皇上..有那麽多美人侍候你..放过臣....」

  皇帝拉他起身,硬把人拖到床榻上去,自己脱了他的面具,翻开衣袍,赫然发现他腹部上的伤痕,本来白玉无瑕似的身躯,多了一道鲜红结痂的口子,他所摸到的,就是那层厚厚的结痂硬皮。

  「给朕说说..这伤是怎麽来的?」皇帝愠怒说著。

  「之前攻打雁归城时,被人偷袭所伤...」陆皓看著他说道,但他不明白皇上为什麽突然对这伤口生气。

  「你是主将,怎麽能置身於险地?朕说过,你要有了损伤,要你陆府来赔的..你是忘了?」皇帝斥责说道,君兰身上的伤痕,就像是一块美玉被摔伤的瑕疵,居然在他珍贵的宝物上添了这种折损,不由得心头火起,只想找个贫⒒稹�

  「战场厮杀,刀剑无情,流血受伤乃是常事,又关我陆家的人什麽事了?」陆皓也火了,气著说道,这皇上说得是哪边的事,一整个是无理取闹。

  「朕要斩了那个军医,小伤还医成这样,留了这麽大的口子下来。」皇帝胡乱地迁怒了起来,抽身打算叫人传旨去。

  陆皓拉住了他的袖子,急著说道:「军医是尽力了,留著伤口是大幸,原本命是要丢了的...」

  皇帝怔愣住了,低头看看那个伤口,又用手指一遍遍地摸著,他的君兰,受过这麽重的伤吗?这道几乎致君兰於死地的伤痕,让他觉得触目心惊,若是以後再让他上战场,会这样夺走身下这人的性命吗?

  想到君兰会死的这件事,他就心头一颤,自己怎麽也不愿意再听一次那样的死讯,自己心爱的鸟儿,果然是应该护在手心里,用笼子好好保护著的。

  「以後不许了..居然受了这麽重的伤....」皇帝缓缓说道,俯下身来,亲吻著那道伤痕。

  「皇上..臣没事...别闹,会痒的...」君兰想推开他,伤痕之处,感触特别敏锐,这样地亲吻,让他又酥又麻又难过地很。

  「朕舍不得..绝不再让你受这种苦了....」皇帝舔著他,一字一句地说著。

  舍不得?他是心疼自己吗?除了家人之外,这世上还有其他人会心疼自己的,他看著皇帝,那人的神情无比温柔,轻轻舔吻过伤痕,像是想要抚平那伤口一样,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甜甜的,抚著那人的发,低低地唤了一声,天应..

  那人抬起头看他一眼,满是柔情与不舍的眼神,让他心动眷恋,忽然忘了那些君臣之份,世道伦理,他凑上前去,碰触著那片好看削薄的唇。

  唇舌交缠而上,刚刚那些被浇熄的情欲烈焰又再度复燃,甚至烧得更加炽盛,皇帝搂著他的身子,尽情抚摸,自己也脱了衣衫,两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像是乾柴烈火一般。

  完事沐浴,一切都打理完後,皇帝叫上御医,为他查看伤势,调养身子,开了药方,又配了些去腐生肌的膏药出来。

  御医虽然觉得皇帝对陆将军身上的伤,似乎是大惊小怪了些,但是在宫里当差,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不要问不要猜,听令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当下开好了方子,让人调好药膏後送来。

  皇帝又留了陆皓用过晚膳,拿了药膏帮他上药按摩,吩咐说道:「膏药可要天天擦,要是偷懒,朕就每日脱你衣服检查,知道吗?」

  陆皓乖乖点头,皇帝又东摸西摸了一顿,等找不到理由藉口时,才不情愿地放人走了。

  陆皓回到府里,夜晚入睡之前,他拿著膏药涂抹,想起自己又贪了天应那份温情,一动情,就又跟皇上做了那种事,一次次地错,一次次地离不开那人,自己到底该拿这颗管不动的心怎办才好?

  越想越是气闷,胡乱地抹了,也就强迫自己睡去,不愿再想了。




17 (限)

  麒麟殿外,绵绵的小雨下著,负责服侍的小太监远远地站离门口,几丝雨沫都溅到袍子上了,皇上与将军议事之时,不准有人靠近麒麟殿,就连侍候的太监也都不能靠近,除非皇上叫唤,否则不得入内。

  夜里微冷,小太监打了个寒颤,忽然想起,上次有个宫女自作主张地要进去收拾,脚才一踏入殿门,就让皇上叫人拖出去斩了。

  麒麟殿内,几许烛光摇曳,安息香静静燃著,几缕轻烟飘散,白色纱帐里映著一对交缠人影,青色云纹枕上散落著乌黑的发,几滴汗水,纤长的十指扭紧了身下床单,洁白的身子上有著一层细细薄汗,透著些许春色潮红,止不住的轻喘吐息。

  皇帝伏在他的背上,双手紧扣著腰身,根物不住地在股间律动,贪恋啃咬著细长颈子,留下红红紫紫的痕迹,低语问道:「君兰..这样可舒服?」

  他睁开满是迷离水雾的眼,狠狠咬了下唇,强迫自己清醒些,哀声求道:「皇上..饶了臣...」

  皇帝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头,更加卖力往他体内抽擦著,自言自语似地说道:「我记得..你喜欢这样的...」换了换角度,往那内壁突出的一点猛力撞去。

  「阿..不要...」他一声惊叫,快感从身後急窜而上,让身子忍不住地抖颤,皇帝在他身後低笑,说道:「原来是这里..朕刚才记错了...」

  又抽动了一阵,皇帝停了下来,翻过他的身子,肤白似雪,胸前乳珠却红豔似花蕾,把他抱进怀里,吻著他的眉眼,说道:「君兰.你真美..天下绝色不过如此...」

  他苦苦求道:「皇上..天下美人何其多...你就放过微臣..好不好?」

  皇帝邪邪一笑,用力使腰上顶,硕大的阳物深深挤入温热的甬道,被舒服地包围著,快感越来越烈,像要攀至高峰,君兰被顶弄地几近失神,口中只剩破碎不成语的呻吟,最後狠狠一刺,身躯一阵发颤,一股热烫烫的阳精就洒在他的体内,两人是一道泄了出来。

  皇帝抚摸著他的背後,轻声说道:「朕可以放你..如果你找到更胜於你的美人儿来...」说完又亲了亲他的嘴角,一脸笑意地望著他瞧。

  似雾般的水眸,渐渐清明起来,回到原来宛若秋水的明亮,君兰攀上皇帝的肩膀,问道:「真的?君无戏言的...」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抱起他的身子,到隔室的温泉水里清洗乾净後,才用被盖住两人,一起沉沉睡去。

  京城城西之地,满是酒楼饭馆,终日有人在此饮酒议论高歌,再往里走进些,那更是终日丝竹之声不绝於耳,莺声燕语切切,这是青楼勾栏烟花之地。

  个个娇俏的美人都坐在楼台之上,偶尔有著落下香帕勾人的绮丽风情,经过了这些勾栏巷弄,一间雅致的庭院就会出现在眼前,青竹为篱,白墙青瓦,松木为门廊,两边立上精巧的宫灯各一座,上头挂著一幅苍劲有力的横扁,南楼,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小倌馆。

  现已是华灯初上,城西里所有的青楼都点上大红灯笼,热呼呼地招揽著客人,一个身穿戎服的彪形大汉,却在南楼的宫灯旁焦急踱步,想不透将军叫他来小倌馆里订房做啥?叫他一个粗汉来这种地方,要是让兄弟们知道,还以为自己喜欢男人,那多丢人的!

  好不容易左盼右盼,终於在前头看见了将军熟悉的身影,後头还跟著一位公子哥似的人物,他连忙抱拳称呼,迫不及待地找了小厮带路。

  带路小厮是个美貌少年,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了这三个男人一眼,一个是魁武大汉,焦躁难安,看来是不好这一口,一个是戴著铁面具,一双冷目,半毁容颜,没有小倌要接,最後一个,手拿折扇轻摇,玉树临风,风流潇洒,这才是花钱的正主儿,连忙对他好声好气,频抛媚眼。

  小厮带著他们走过楼台水榭,原本想慢慢介绍,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却要他少说废话,专心带路就好,少年更对他起了鄙视之心,人丑又冷面,谁敢待见他?就不再多说半句,带他们到原本订好的房间里去。

  三人一坐了下来,不一会就有龟公进门,一样对著那位公子哥儿说道:「大爷,想要哪样的美人儿侍候?我家的明月模样好,琴心弹琴好听,玉柳舞跳得也好,每个都能伺候地爷们舒舒服服的。」

  那公子哥望向戴著面具之人,笑著问道:「君兰,你想要哪个人伺候?」

  那戴著面具的人说道:「馆里最红的小倌是谁?」

  「那是南风...但南风那孩子只接自个儿喜欢的客人,您这模样,恐怕南风要怠慢您了。」龟公打量著那人说道,口气里是掩不住的酸溜,又补上一句哼道:「更何况,我家南风也不是说见就见的,没有个几百两银子,哪能看上这京城绝色一面?」

  听不得自家主帅让人这样对待,坐在旁边的大汉忍不住想要发作,却让那人按住了手腕,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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