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命作者:杜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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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凝神思索,想起上次偶遇的那个少年,清丽秀雅的模样,这样的人要去从军,不知能否过得下去,不过君兰都这样说了,那答应也无妨,说道:「好,那就送他去吧!」
「多谢皇上恩准,臣还有一事要求,那孩子不曾去过远地,又是第一次入军营,臣想随行照料教导。」陆皓又说道。
呃..君兰这是故意的吗?皇帝有一种被设陷阱的感觉,但君兰说得合情合理,自己又答应了让他义弟前去,要是冒然反悔,君兰又会拿出君无戏言那堆劝词,还会闹上些性子。
再说,他最近心情欠佳,出去走走散心也好,说道:「是可以,但是照料也不需多久,人总是要自立的,再说你也还有朝政军务要办,不能久留西北,就给你个监军閒职,去上一个月,陪他习惯西北军营後,你就回京吧!」
陆皓跪下叩拜,说道:「多谢皇上恩准。」
两人又在麒麟殿忙了一阵,等天色渐晚,接近晚膳休息之时,陆皓才出宫回府了去。
天光未亮,陆皓与陆轩各自骑著马,到军营中报到,跟著大军一路往西北而行。
有陆皓的陪伴,陆轩虽是面容俊美,却也没有在军营里遭到太多的刁难调戏,甚至是学了法子,把那些瞧不起他的人恶整一顿,而在没有操练之时,陆皓也会找著时间,教导他如何辨认地形,选择扎营之地,甚至是运用地形,使用哪些作战方式,并详细地为他述说不同兵种的优劣之势。
夜间陪他看沙盘,推演兵图,两兄弟对著兵图,扮演敌我,厮杀一番,日子竟是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月去。
「监军大人,有密报来传。」帐外的小兵在外头喊著说道,陆皓让人传了进来,打开密旨一看,只写了几字,下头盖得是皇上的玉玺。
「一个月时限已至,盼归矣。」
陆皓叹了一口气,陆轩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瞧,他收起兵图,跟陆轩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操练,我自己想些事情。」
陆轩走出营帐,陆皓自己还盯著那封密旨看著,没有想到这麽快皇上就发了密旨来催,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竟也不许自己多加耽搁,只是一想到回京,他就心口发堵,又要面对皇上,案牍劳心劳力就罢了,还要闻著他身上那些女子幽香。
这样一比,他竟是舍不得这西北大漠的无忧日子,每日与义弟讨论兵法之事,看著黄沙大漠,还有些想念以往沙场奔驰的生活,比起文官的黑色玄服衣冠,自己更习惯穿著绛色戎服,黑色战甲,骑著黑骊驹撒蹄狂奔,快意地御风而行。
好不容易嚐到这广阔天空的自由滋味,怎麽愿意束手回那宫廷庙堂之中呢?他想了想,提笔回书,写道:「义弟不适,请皇上体恤,容臣多加照顾。」
皇帝收到这封回书,虽然心头不满,但照顾义弟这个藉口,实在也让自己没什麽能驳回的,只能扁著嘴接受,让陆皓在西北再待几日。
陆皓又在这西北过上一个月的快活日子,教导陆轩兵法让他很有成就感,这孩子举一反三,是个上好的将才,原本都是输得一蹋糊涂,现在已经能在他手下拿到些赢面。
又一日,帐外小兵再传密报,陆皓打开来看,一样是盖著皇帝玉玺的密旨。
「照顾多日,应归矣。」
陆皓沉思多时,想不出个事由来,狠一咬牙,终於提笔回书,写道:「西北恐有动荡,不宜回京,容臣查探军情後回报。」
皇帝看到这回书,气得脸都绿了,心里想道,朕好意让你出去走走散心,你倒给我赖在西北不回来了是吧?军情动荡关你这閒监军何事,拿这搪塞著朕,陆皓你真是好胆量。
他不禁又想起以前,君兰躲他逃他的日子,明知道自己找著他,却要默不作声,次次藉著西北军情之事,讨著要出城离京远走,本以为用文官之职绑著他,多些日子缱绻相对,久了也就不想的,谁知道君兰这一出去,竟像出笼鸟儿奔飞一般,没有半点思念眷恋,他的心,当真就这般凉薄吗?
他气得把回书丢在地上,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君兰是去陪他的义弟入军,那陆轩长得俊逸秀美,日日朝夕相处会不会有了些情愫滋生?军营中又少女子,最多龙阳之事,或许两人在将军府中还顾虑著家人门风,不敢大胆行事,但在西北军营,君兰只要寻了藉口招人入帐,也就无人说话,该不会就这样情意深深,相伴相拥,双宿双飞了吧?
一想到这,心中竟是妒火熊熊,他可以容忍君兰为了性欲找上男童女人发泄,但他万万不准君兰离了自己,跟别人同圆鸳梦,君兰是他的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跟他争人夺爱。
他气急败坏地修了两封密旨,派上文官大臣,立即启程赶往西北宣诏。
这一日,西北军营迎来了文臣大使,帐外小兵向陆皓报道:「监军大人,有密使来访。」
陆皓急忙请人入帐,那使者一入帐,就对他说道:「陆大人,皇上有密旨赐下,请大人过目。」
陆皓接了过来,上头只有几字,写道:「立即启程回京,否则好自为之。」
见陆皓看过了密旨,那文臣又说道:「皇上还有口谕,要在下询问大人打算何时起程。」
陆皓答道:「就这几日。」
「皇上还有另一封密旨,说大人若不随我即刻回京的话,就交给这军营主帅发落,大人要不要想想再答?」使者对他说道。
陆皓看了看手中密旨,似乎可以感受到皇帝隐藏的怒气,自己再拖下去,恐怕没什麽好结果等著自己,再加上另一封密旨也过於古怪,只好说道:「在下愿随大人立即启程回京。」
「那麻烦陆大人立刻去向主帅禀述,收拾行囊後启程,下官於帐外略为等候就是。」使者躬身拜别,走了出去等他。
陆皓动手整理起行囊,不多时整毕,去了陆轩那里吩咐几句,又去向主帅辞行,当天立即跟那文臣大使一同回了京去。
24 (限)
秋风已过,金菊勾瓣落尽,萧索寂寥的空气中,还夹杂著一缕花魂残香的落寞气息,辗转带来了冬季里特有的寒冷朔风,皇帝一人坐在御花园里,喝著温热的菊花秋酿。
他举杯浅酌,虽然已经接到君兰启程回京的消息,可他的心情还是好不起来,倒像是这初冬的灰茫天气,浓厚沉重,他没办法不去想,君兰在西北拖延了两个多月,到底是做了什麽。
真地是跟他义弟浓情难分吗?他一想到这,心头就像是烧了一把火似的,烧得他理智全无,越是等著人,这心里的火就冒地更凶,妒火像添了乾柴,越烧越旺,直恨不得把君兰困在怀里,一点一滴逼问他那些离开的日子。
一旁的黄门侍郎走上前来,跪下说道:「启禀皇上,骠骑将军陆大人已经回京入城了。」
皇帝放下酒盏,说道:「摆驾麒麟殿,立即宣骠骑将军陆皓入殿诏见。」起身振了振衣袖,大步地往麒麟殿而去。
陆皓被那大臣日催夜赶,风尘仆仆回了京城,一入城门,连自家门口都还没踏过,就让人给宣召到宫里去,只好一身戎装地去见皇帝。
他跪在麒麟殿里,对著那明黄色的背影说道:「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转身一看,是那身绛色戎装,心里不禁恼怒,君兰你就这样喜欢那些在外征战的日子吗?冷著脸说道:「平身,脱了面具过来。」又背对著他,走往了内殿床榻。
陆皓默不作声地脱下了面具,走到了榻前,垂首跪下,说道:「皇上,臣知罪..」
皇帝抬起他的下巴,冷笑说道:「舍得回来了?朕还以为要请西北军营的士兵押送你回京呢!」
「臣不敢。」陆皓说道。
「怎麽不敢,居然在西北拖了两个多月,你说你作什麽去了?」皇帝手上更加用力,语气森然冷漠。
「臣不过..是想多些日子陪陪义弟而已。」陆皓被捏得有些吃痛,断续地说道。
果然是跟义弟厮混了吗?皇帝的眼神更加阴骛,用力地将他扯上床榻,说道:「义弟?你就这样跟他难分难舍是吗?在西北过了两个多月的快活日子是不是?」
皇帝心中的妒火烧得更加猛烈,气地抽掉了陆皓的腰带。
陆皓急忙护住自己的衣物,怎麽也想不透皇帝哪来的滔天怒火,这样一挡,皇帝更是觉得有鬼,莫非真有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捉起陆皓的手腕,用腰带牢牢地捆在床头,厉声说道:「遮掩什麽?这身子给你义弟了是吧?」
陆皓急忙辩解说道:「没有,臣跟轩儿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叫得这样亲热还有清白?你是忘了朕吧?敢跟别人双宿双飞去?」听到那样亲腻的叫法,皇帝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心里窜上了那扑不灭的邪火,再也听不下一句解释,一手剥了陆皓的裤子,一手就这样往股间探了进去。
陆皓吃痛地叫了一声,看见皇帝眼里接近疯狂的怒火,害怕地说道:「皇上..饶了臣...」
「朕饶不了..你就这麽地想离了朕去吧?想方设法地逃....」皇帝恨恨说道,盯著他瞧,将手指抽了出来,沾了大量油膏,更深地插了进去,在那突出的敏感处,狠狠按压,陆皓受不住地抖颤起来,更加惊惧求道:「天应..不要....」
皇帝捂住他的嘴,不愿听那令人心软的呼求,执意抚弄他的身躯,让他身陷情欲的折磨,看著他下身逐渐胀立发红,却被握住了根部,得不到发泄。
陆皓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他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那人的眼里没有半点疼惜柔情,气愤地把自己当成了物品般地玩弄,居然用这种方法惩罚他,非要如此地糟蹋他的尊严,摧毁掉他情感中的依恋吗?闭上眼,泪水凝滴落下。
皇帝低头吻去了手背上的泪滴,缓缓说道:「朕没想过要这样对你..现在倒是个机会...让你再也走不掉....」
他放开了手,原本的快意就宣泄了出来,陆皓茫然望著他,皇帝下床拿了白绫素帕和一个盒匣,回到床榻上。
粗鲁地把白绫帕塞入陆皓嘴里,打开那盒匣,是三根粗细不同的玉势及一罐油膏,油膏散发著浓郁香气,玉势是用上好的暖玉作成,触手生温,他拿了一根粗长的玉势,沾满了油膏,打开陆皓的大腿,在他的眼前,把那玉势塞进了他的体内。
他不敢相信地望了皇帝一眼,随即愤恨地扭动起身子,他虽然不清楚这宫里的淫靡之事,可他不能容忍自己被这样作弄,他是陆家将军府的人,不是那些卑贱的脔童男妓,就算死,他也不接受这种污辱。
皇帝压住他的大腿,柔声说道:「乖..听话点,进了後宫,也是要习惯这些规矩的.....」
陆皓僵直了身子,後宫?皇帝打算把自己收入後宫当成脔宠?他怎能这样对待自己?一对水眸,惊异悲愤看著他瞧。
皇帝像是无比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眸,在长长的眼睫上吹气,冷静残酷地说道:「怪不得朕的,是你次次都要逃..朕只能折了你的翼...让你再也逃不了....」
手里的玉势缓缓动了起来,陆皓抬起腰身,忍受那硬物的侵犯,眼里从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