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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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怎麽……腿软了吗?刚才还自诩什麽百战不殆!被我绞几下就动不了了?混蛋……看我如何把你给榨干……啊啊……”
“徵狐……嗯……你喜欢这般……还是……还是这般……啊啊……”
“快点……再快点……啊啊……用力……再深点……嗯……啊啊……”
火光摇曳,交缠的两个人的身形,果然是致命危险并且诱惑。
这时远远的,传来一阵脚步声,上官瀛邪看了看身上情欲氤氲的男子,故意重重的顶撞下他的深处,“有人……来了……”
“有人来……你不是更兴奋……不许……不许停……”聂徵狐才懒得管那些风起云涌,只要片刻欢愉。
而城隍庙外的那个倒霉鬼,竟然出声,“庙内兄台,在下途径此地,错过宿头,可否借住一夜?”
上官瀛邪和聂徵狐相视一僵,听声音,竟然还是熟识之人!
(11鲜币)第5章。旧时颜。下
说时迟,那人已经走了进来,借著火光,自然也看到上官瀛邪和聂徵狐绞缠魅惑的模样,不禁一惊,然後立即返身退出,“抱歉!”
上官瀛邪看了看聂徵狐,随即在他颊侧暧昧的捏了捏,“不想停……也得停下来了!”
“谁说的!你信不信,我们若是不说,他绝对不敢进来!”聂徵狐倒是有恃无恐的,上下磨蹭起来,原本因为有人打断而稍微有些颓废的男性,霎时膨胀起来,充斥著他的甬道当中。
“那……便是速战速决吧!”上官瀛邪也绝非恪守礼术之人,见此情景,立即翻身将聂徵狐压於身下,一阵大开大阖的抽插,水声淋漓,低喘阵阵,在这城隍庙中,的确春色无边。
待到过了盏茶时间,聂徵狐懒洋洋的喊了一声,“姓阙的,进来吧!”
原来门外那人,正是神农山庄庄主、武林三大贵公子之一的阙羽宸,他替天山派掌门之母诊病未果,於是一路从天山赶来,为的便是寻找这位寻魔医,哪里想到如今相逢却是在如此尴尬的境地,倒是让他进退维谷。
但阙羽宸毕竟是真性情,随即洒脱一笑,“如此羽宸便打扰两位了!”於是信步进去。
城隍庙中,火光似乎更加妖豔一些,聂徵狐也不理睬他,径自侧身睡去,剩下上官瀛邪在那边守夜,和阙羽宸点头示意,随即不作声。
阙羽宸也回礼到,找一处易於休憩的堂柱,斜斜靠在那边,半眠半醒,原本想象得尴尬境地,其实倒是一点都没有出现。
三个人维持著异样的平静,到了後半夜,聂徵狐醒来,朝阙羽宸那边瞥了一眼,然後径自往柴堆上加了些干柴,对上官瀛邪只一个眼色。
“後半夜……大概会有趣多了!”上官瀛邪凑上唇在聂徵狐颊侧啄吻一下,然後躺在残留著对方体温的地方睡下。
聂徵狐却看著阙羽宸,许久,忽然低低说道,“既然睡不著,何必装睡!阙素问的孙子难道是个孬种懦夫不成!?”
他这般言语挤兑,倒是让阙羽宸想要息事宁人都不成了,於是他缓缓睁开眼,“聂公子,久违了!”他说的是两人在震天堡那一面,当时连他都束手无策的厉四公子的毒,竟然神奇的在让手下解决,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阙羽宸倒是真心对聂徵狐佩服异常。
“废话少说!”聂徵狐当然不信这男子一脸我有事求你的表情,却能忍住,他才没有那般闲暇功夫对付。
“早就听家祖说过,聂公子与他有过数次之缘,上次一面,尚未来得及向聂公子请教医术便错过,没有想到今日还有机会相遇,真是……”阙羽宸这番话倒是出自内心。
“哦!老头子说过我?”聂徵狐无谓道,正在这时,忽然城隍庙外,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著一股腥臭难言的味道,聂徵狐眼神一凛,立即塞给旁边上官瀛邪一枚药丸。
“师弟,真是久违了!”一个诡谲的声音传来,仿佛出自冥府般,夹携著一阵腥风,那人走了进来,一袭黑衣,带著一只纯银恶鬼面具,长发凌乱,周身笼罩著阴森鬼气,背後背著一并黯黑色的厚背大刀。
“雍亦谶!不要口口声声套著近乎!你早已被驱除师门!”聂徵狐冷冷说道,那人,赫然正是雍亦谶,曾经是霰仙人雪堕尘的大弟子,後来却因为种种罪端,被驱除师门。
“啧啧!不要这麽无情啊!师弟,再怎麽说,我也是你师兄!你小时候,我可是还帮你洗过澡呢!”雍亦谶不带一丝表情说著,那些看起来套近乎的话,在他口中竟然冰冷异常。
“哼!你不就是为了师父那两本书吗?我可以告诉你,早就被我烧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师傅要啊!”聂徵狐先来断绝雍亦谶的妄想。
“既然师弟你心中明白,我也不那麽多废话!”雍亦谶阴毒一笑,“唐穠那小子刚才来过了吧,也多亏了他,否则我怎麽能找到师弟你呢?之余唐夭那丫头,嗯,很好,母子平安,不过待到三月初十之後,我便不知道了呢!师弟,师傅那本《医渊》我不要,你留著继承也好,之余那本《毒嶂》,反正你也没什麽用,不若就交给师兄我继承发扬……”
“呸!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混蛋,无论是《医渊》还是《毒嶂》,你都做梦去吧!”聂徵狐嗤笑道,悄无声音手指一扬,一阵毒烟已经放了出去。
“啧啧!别激动啊!师弟!你不要忘记了,小时候你的用毒法道可都是跟我学的!”雍亦谶轻描淡写,顺道深呼吸,将那毒烟竟皆吸入体内,陶醉般的晃了晃头,“听说,你丢了体内的蛊王?”
“就凭你?不用蛊王我也可以!”聂徵狐反手又是两枚金球挥出,在雍亦谶面前堪堪爆炸,饶是雍亦谶也吓了一跳,迅速向後躲闪著,然後一阵诡谲的红雾将他整个人遮挡住。
“护体红瘴!你竟然去练百劫毒功!?”聂徵狐低呼,那等邪功,原本早该灭绝。
“呵呵呵呵!师弟,吓到你了吧!我的护体红瘴一出,没有蛊王的你,如何抵挡?!”雍亦谶阴恻恻的笑著,可是杀气却不是那麽丰沛,毕竟他还对聂徵狐有所求,那本《毒嶂》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我说你那麽著急的要《毒嶂》,怎麽,练百劫毒攻到了渡劫的阶段了?抗不过去了?想要以毒攻毒?!哼!你痴心妄想!师傅当初曾经亲口说过,练此邪功无药可就,你等待著万劫不复吧!”聂徵狐有云霓愈术在身,自然不怕那百劫毒功,事实上这两种武功本来分属一正一邪,但是当初霰仙人却明确申明,那百劫毒功不能练。
“废话少说!”雍亦谶的喘息易发狂躁起来,事实上,每当他施展百劫毒功之时,体内本能的燥热杀气便会充斥著他的大脑,杀欲与日俱增,待到他无法承受之时,他将化为只会杀戮的人形兵刃。他也知道这结果,所以一心要得到《毒嶂》以求解决之道,他眼尖的看到旁边阙羽宸和上官瀛邪二人,眼神一转,“师弟,你可是要冥顽不灵?”
区区城隍庙,倒是山雨欲来!斑驳柴火,劈啪作响,宛如烧灼人心一般。
(10鲜币)第6章。九鼎恨。上
第6章。九鼎恨
聂徵狐冷冷觑著雍亦谶,“究竟是谁冥顽不灵!”
雍亦谶一楞,然後哈哈大笑,“好!很好!你的性子果然从小到大都没有变!今夜我只是来先探望你一番,三月初十,你来接唐夭吧!那小丫头,果然是倔强的很呢!”
“三月初十,我也有笔帐要和你算算!”聂徵狐杀气毕露,那雍亦谶,俨然已经是他掌心的猎物一般,只是究竟是能够成功狩猎,还是被反噬,一切尽在不言中罢了。
“好!很好!我们後会有期!”雍亦谶身形俨如鬼魅一般,纵身远遁,聂徵狐看他走远,身体才摇曳一晃,一口紫金色的鲜血,竟然吐了出来。
“徵狐!”上官瀛邪这才知道,他中了毒,正待去追那雍亦谶,聂徵狐却拦住他,“那混蛋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哼!他跑那麽快,想必是找地方解毒去了!”
上官瀛邪沈吟须臾,不再做声,只是接过聂徵狐手中锦瓶,拿出一枚碧绿色的解毒丸,端详一阵,却是有些迟疑。
“放心!那区区金石之毒,我的翡色丹还是不在话下!”聂徵狐倒是就著他的手吞服下药丸,果然面色舒缓了一些。
“我替你运功将药性催散!”上官瀛邪径自扶他坐下,双掌已然抵在他後背上,那阙羽宸倒是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他也盘膝坐在城隍庙门口,倒是替他二人护法起来。
距离城隍庙大概一里地外,雍亦谶整个人虚弱的倒地不起,他面色一阵黑一阵红,不停的给自己塞著解毒丸,可是越是如此,越是痛苦难耐,但见他眼神阴鸷如鬼魅般,厉声低骂,“聂徵狐!你这个混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百毒噬心而死!”
夜色渐渐深沈,雾霭迷蒙中,天色却是悄然亮了。
唐门中,一个浑身缟素的孩子,跪在一座炼丹房外,他身上甚至沾满了露水,俨然正是跪了一夜,而是眼神倔强如他,还在凭借毅力坚持著,那孩子,赫然正是这次进入百毒鉴第二轮中年纪最小的唐堇。而他所跪一夜之地,赫然正是唐门历代门主最为珍视的炼天阁,这里可以炼制举世无双的毒药,自然也可以炼制起死回生的仙丹,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进来!”那炼天阁内,缓缓传来一阵苍老疲惫的声音。
“多谢祖父大人!”唐堇欣喜起身,却因为双腿跪了一夜早已酸麻起来,踉跄著当场摔倒,然後不顾疼痛再次爬起来,谨慎而小心的走进阁内。
里面一个蓝袍老者,赫然正是唐门门主唐翟,他看著唐堇的眼神显得复杂并且慈爱了许多,“你已经决定了吗?”这般问话,已经没有把那孩子当成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唐门的子弟。
“是的!祖父大人!还请祖父大人成全!”唐堇跪下,给唐翟磕了头,眼神坚定并且熠熠。
“好!我今日便赐你这‘九鼎恨’的配方和所有药材,但是能不能炼成,一切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要告诉你,炼制九鼎恨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你要想好!”
“不用再想了,为了争夺百毒鉴头魁,孙儿将拼死一战!”
“好!不愧是我唐翟的孙子!好!很好!”唐翟欣慰的笑,老怀弥慰的姿态,从他心底而言,他已经将唐堇当成下任门主的继承人来培养了,在他看来,自己还有二三十年寿命,足以将唐堇培养成人。
他没有发觉,门外,一抹玄色身影,一闪而逝,那人,赫然是陪了唐堇整整一夜。
天色渐渐大亮起来,郊外城隍庙中,上官瀛邪正在烤著鲜鱼,堂堂息魂帝尊,清晨一早便起身下河捉鱼,收拾鱼鳞污物,然後亲自生火烤鱼,这般悉心,倒是只为了伺候一人。
“徵狐,起床吧!”上官瀛邪对著那侧身而眠的男子说,一旁阙羽宸,不禁有些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