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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绮虐之方死方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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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徵狐……快点……快点进来……”上官瀛邪俯身啃咬吮吸著对方胸前的肌肤,磨蹭著那层纱布,更有种糜烂的感觉。
  
  “过来!好好服侍我!”聂徵狐高傲而居高临下的,将自己的男器磨蹭著对方的胸肌。
  
  “如卿所愿!”上官瀛邪整个人向下滑去,直至唇舌恰好贴近对方那怒贲的巨龙,然後先是抚摸揉搓一阵,故意用舌尖舔吮著上面嫩粉的顶端,惹得对方轻轻的战栗起来,“徵狐,你腿软了呢……”
  
  “闭嘴……给我好好吹一阵!”聂徵狐连腰侧都一并酥麻起来,他浑身紧绷,双手按压住对方的肩颈处。
  
  只听得一阵淋漓水声传来,连带著聂徵狐阵阵低喘嘶吼,一副横陈吹箫图,便是这般肆无忌惮起来,上官瀛邪一边吮吸舔吻,一边将手探入对方身後,那道深深的沟壑中,一圈菊轮微微湿润起来,他自然知道其间销魂味道,情不自禁探入一指,恰好戳刺到对方内壁的一处凸起。
  
  “啊啊……”聂徵狐一阵嘶吼,强忍住急欲喷泄的欲望,“该死……手拿出去!这一次该我上你了!”
  
  上官瀛邪倒也不著恼,“不要著急,徵狐……”他沈稳而急促的在他後穴以指节抽插著,顺带以唇吸吮不断,终於聂徵狐一阵喷泄,整个人痉挛起来,竟是瘫软在床,再无气力起来,无论如何,他昨夜耗费精神太多,今日实在不宜纵欲过度。
  
  “今日,换我来服侍你呢!”上官瀛邪手在唇侧蘸了蘸,借由著对方精乳,均匀涂抹在自己後穴,然後跨坐在他身上,以穴口嫩肉磨蹭著他稍微有些萎靡的男性,“只是……你可还有一战之力?”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聂徵狐斜肆的笑了,他胯下刚刚倾泻过的巨龙,再度剑拔弩张起来,粘腻的顶端,恰好抵在那销魂不已的密穴上。他双手握住上官瀛邪的腰身,然後用力向下一压,一阵温暖紧膣之感,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嗯……”上官瀛邪整个人情不自禁向後仰去,早已汗湿的长发漾起一道弧度。




(10鲜币)第10章。焚情曲。上

  午後的摘月楼,和煦的阳光堪堪如此,郗玉冢在浑身裂痛当中醒来,却看到一张平凡到过目即忘的脸。
  
  “你醒了?”那人的声音清润怡人,若然凭此,便可引诱不少好男色之徒。
  
  “你是谁?”郗玉冢黯紫色的眸光一经扫过,锐利异常,即使他浑身裹著纱布,也丝毫不妨碍他的戾气四射。
  
  “我叫唐舜!”唐舜倒是没有隐瞒,“郗城主,是我救了你!”
  
  “你要什麽?“郗玉冢并不意外这个姓唐的男子知悉自己的身份,他更好奇的,是他的目的。唐门虽然口头上说著和自己精诚合作,但是谁也不会真正相信这比纸还薄三分的盟约。
  
  “不用著急,郗城主,请先慢慢养伤,首先你要明白,如果我要杀了你,便在举手之间!”唐舜扬起一抹飘忽的笑,那笑竟然让他带了人皮面具的平凡容颜,一瞬间豔光四射。
  
  郗玉冢冷冷觑著他,不再言语。钩心斗角之虞,他是不会居於劣势的,“若然你要费此周折,便不会救我了!“
  
  “郗城主果然是聪明人!听闻城主夫人之前亡故,而唐门有意将唐迦许配给你,我的要求很简单,拒绝唐迦,迎娶我做你的城主夫人!”唐舜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是男子……”郗玉冢皱眉,他倒是没有料到,此人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来。
  
  “我是男子,难道郗城主喜好的不是男色吗?”唐舜继续说道,“还有,郗城主,我并非在和你商量此事,而是你原本就只有这样一个选择!”
  
  郗玉冢眼底煞气毕露,并不做声。
  
  “我当然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今夜子时之前,我等你的答复!”唐虞优雅起身,“郗城主,请不要让我失望到……杀了你……”
  
  郗玉冢深深看著他的背影,银发纠缠著金色的锦被。
  
  
  唐舜出了门,转身绕过两处水榭,来到另一间密室,另外一个惊豔绝伦的男子,正端坐那里,正是唐虞。
  
  “舜!”唐虞紧张的上前,搂住双生弟弟,独占欲十足的上下逡巡著他,“那混蛋醒了?”
  
  “虞,你不用紧张,我们按照说好的慢慢一步一步引他上钩便好了!”唐舜安慰的抚摸著兄长的脸颊,举止暧昧。
  
  “我还是不同意,你真的认准了是他?!”唐虞阴冷说道。
  
  “虞,我们不是说好了,利用僵命城打击唐翟,助你争得唐门门主之位……”唐舜说了一半,却被唐虞捂住嘴。
  
  “不要再说了,郗玉冢是什麽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似那般狠厉角色,我不要你冒险!”唐虞斩钉截铁的驳斥道。
  
  “可是虞……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唐舜恬淡地说,眼神坚定异常,抑或某种孽缘,早已结成。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唐虞不甘心的说道。
  
  “没有什麽为什麽!虞,当你遇到那个人,你也会明白,世间之事,本无缘由,更何况,这样一来对你我的大事有百利而无一害!”唐舜还是坚定地说服者唐虞。
  
  “那你呢?难道要你在那个龙潭虎穴中呆一辈子?!”唐虞不甚赞同,即使是唐门门主之位,在他心中,亦不如自己双生的弟弟重要。
  
  “虞……你怎麽变笨了……”唐舜但笑,轻轻的环抱住兄长,在他颈窝处亲昵的亲吻著,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连成一处,仿佛最初在母体中溶为一体的感觉。
  
  “笨蛋……”唐虞默然,兄弟二人自幼忍受了多少屈辱,终於走到今天,却发觉,早已泥潭深陷,除了继续走下去,便别无他法……
  
  “对了,虞,你和神农山庄的那笔交易,又如何?”唐舜忽的冒出一句,他记得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那麽单纯良善,或者遇到虞,便是他一生不幸的开始。
  
  “放心,今次的百毒鉴,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唐虞说得笃定,随即有些黯然,“只是小狐……”
  
  “小狐应该会懂我们的苦衷吧……”唐舜也有些苦涩起来,无论如何,利用一个朋友,毕竟不是什麽好事情。
  
  
  
  傍晚的云霞,红豔似火,却昭示了明日的风雨愈来,毕竟朝霞风、晚霞雨,聂徵狐小憩醒来,浑身慵懒舒畅,伸个懒腰,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却看到身边的上官瀛邪,正凝望著他,好整以暇。
  
  “看什麽看!刚才没看够吗!”聂徵狐故意沙哑著声音撩拨道,若然上官瀛邪真的重伤初愈,并且承欢婉转一个下午,也就因为这一句话整个人扑上去了。
  
  “自然没有!”上官瀛邪笑得迷人,“我帮你换药,徵狐……”
  
  眼看著这个男子小心翼翼的帮自己重新包裹著纱布,那般珍视的表情,仿佛世间便是只有他一人,聂徵狐沈吟须臾,做出了一个决定,“若你能帮我找到紫藿果,我便送你一份举世无双的大礼!”
  
  “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上官瀛邪轻描淡写的说,聂徵狐只是神秘的笑,待到两年之後,当上官瀛邪真正了悟那时所谓的那份礼物的时候,那种心疼而怜惜的感觉,一直充斥著他的胸臆,直至一生一世。
  
  当然此时聂徵狐只是淡淡嗤然,他才不会告诉那个男子究竟占了多大的便宜。他盯著层叠的纱布,“明日唐门若然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作为奖励,我便拆了它!”他说的睥睨无敌,倒是将百毒鉴头筹收入囊中一般。
  
  “徵狐,莫要忘记,我和你还有一个赌约呢!”上官瀛邪也笑了,充斥著宠溺和淡淡的深意,随手抚摸著对方的长发。
  
  “当然不会!我也早就想要处置你的那三个条件了呢!”聂徵狐笑得诡谲,首当其冲,便是要这个男子永远曲於自己身下!
  
  上官瀛邪起身,任凭自己优美而贲实的躯体呈现在夕阳的余晖当中,白皙的肌肤染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他对外面吩咐道,“去准备沐浴物事!等一下抬进来!”
  
  “是,帝尊!“回答的赫然正是岑曦然,他竟始终没有远离。
  
  “你这位朱雀宫主,什麽时候竟然有这般恶趣味!”聂徵狐凉凉说道,门外的岑曦然,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他貌似惹了这位寻魔医!




(10鲜币)第10章。焚情曲。下(补5。5)

  唐门内,一处隐匿的楼阁,唐虞静静在那里,斟杯茶等待著,果然过了须臾,一个青衫男子走了进来,温润轩昂,正是阙羽宸。
  
  “阙庄主,恭喜你顺利进入百毒鉴的殿评!”唐虞微微一笑,已是绝色倾城,看似诚恳异常,却总有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唐公子,你客气了!”阙羽宸云淡风轻地说。能够以弱冠之龄便继承庄主之位,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他自有一套处世原则。
  
  “在下冒昧问一句,不知阙庄主是否愿意答!”唐虞啜饮一口茶,然後将话题推给了阙羽宸。
  
  “唐公子但言无妨!”阙羽宸洒脱一笑。
  
  “阙庄主的用毒本领,若是遇到我那堇弟,又能如何?”
  
  “唐公子说的是‘九鼎恨’?”阙羽宸莫测高深一笑,“那麽我倒是想要反问一句,唐公子,若是你那堇弟和寻魔医遇到,又能如何?”
  
  阙羽宸一怔,随即颜开,“阙庄主真是幽默呢!在下明白了!”
  
  阙羽宸优雅的举杯,然後品了品茶,一言未发。
  
  
  
  
  足以容纳四个成年男子的共同沐浴的硕大木桶,氤氲著热气,水雾迷蒙,在这烟花三月的夜色中,平添了几分绮豔之色。
  
  聂徵狐径自靠在木桶一侧内壁上,闭目养神,即使里面空间阔绰,可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两个人的腿侧暧昧的碰触著,有一搭没一搭,漾起一圈涟漪。
  
  “让我帮你……”上官瀛邪拿起布巾,朝著聂徵狐缓缓移来,两人虽然早已有所情事,对於彼此的身体都不陌生,却在这般拘束的浴桶中,无论怎样都能碰触到对方,抑或故意在这般境遇当中拉锯著某种情感。
  
  “後背……”聂徵狐径自转身,趴伏在桶壁上,继续凝神,就仿佛这般事情合该如此。
  
  上官瀛邪淡淡一笑,然後撩开他黏腻的长发,露出淡蜜色的肌肤,缓缓擦拭著。流水曳曳,滋润了肌肤,他气定神闲,却是在欣赏这个已让他认定此生的男子,他的桀骜,他的任性,他的暴虐,他的邪肆,在他眼中,却都变成最为值得吸慑的地方,上官瀛邪继续帮他擦拭著,水声淋漓,便是一生一世。
  
  “你明日的毒药,准备好了?”聂徵狐忽的冒出一句,对於这场赌约,他本是颇有自信,可是对於深知息魂内幕的他,不知为何,总是有些浮躁起来。
  
  “徵狐,你想要试试?”上官瀛邪随性说著,唇在他耳後轻轻吹著,然後忍不住舔了一下。
  
  “我当然是担心你啊!”聂徵狐不服气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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