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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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靖白胤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似乎随时可能爆发一般,但见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所有的愤怒,“小狐,你会去找我的,记住,千万不要去天虐宫!”
“随你!”聂徵狐懒洋洋的说著,还坏心的舔了一下贾叔的脖子,惹得靖白胤恨不得当场杀了这个又哑又瘸的老头儿泄愤。
见靖白胤走远,轩宫麟才若有所思,“小狐,你真的打算去天虐宫?”
“你不会也要说什麽那里去不得吧!?”聂徵狐瞥了他一眼,“刚才你们两个不是针锋相对恨不得当场打起来吗?”
“我久在宫中,虽对於这天虐宫所知不多,但是,我知道九重天狱,那里,根本就是百死而无一生!”轩宫麟皱了皱眉,却是沈默。
“我一定会去的!”聂徵狐没有丝毫迟疑,看著靖白胤离去的方向,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既然这样,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轩宫麟谨慎说道。
聂徵狐深深看著他,“九重天狱?”
“有你在,我倒要见识一下所谓九重天狱究竟怎麽要人命,万一挂了,有你这个寻魔医,谁人能从你手中抢我的性命?!”轩宫麟说的豪迈。
“我看你是舍不得那天虐宫的奇珍异宝吧!”聂徵狐笑道,他却知道,所谓兄弟便是这般不问生死不问缘由相随天涯!
(10鲜币)第18章。心重锁。上
入了夜色,滇王府上自有宴席,聂徵狐却是大喇喇的推托身体不适不欲参加,那兰陵蕙也无法,只得派人送了膳食进来,送膳食的还是一个美貌的少年。
“聂公子,王爷说请您享用!”那少年身形娇小,容颜清丽,一派任君采撷的乖巧温顺模样,一看便知是受过训练的小倌儿;可惜聂徵狐此刻对门外的那个人更加有兴趣,揉了揉少年的发丝。
“小东西,让你们王爷亲自来服侍我还差不多,去玩吧!”聂徵狐眼神一挑,那少年却是脸红了太半,羞涩的跑了出去。
聂徵狐等了须臾,忽然唤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在外面躲躲闪闪,偷窥很有趣吗?”
“小狐……”进来的乃是靖白胤,他眼神疲惫慌乱,显是经过一番挣扎。
“你还没走?”聂徵狐稍显意外,他以为白天这家夥已经气愤到拂袖而去了。
“如果我确实能放下,早已放下了!”靖白胤苦笑摇头,正因为放不下,这麽多年,才一直情孽缠身,以至於他一直都牵挂著这个漂浮不定的男人。
聂徵狐定睛看他,却是无言,许久淡淡的说,“你想要说什麽!?”
“小狐,如果可以,我真愿回到我们最初相识的那段日子……”靖白胤叹息著,看聂徵狐眼神微带嘲讽,却是一转,“我只是想要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去那天虐宫吗?”
“……”换来的确是聂徵狐变本加厉的蔑视。
“好吧,我知道了,能不能告诉我,是谁伤了你!”靖白胤眼神一转,阴鸷几分。
“……”聂徵狐却是真的笑了出来,他好整以暇的看著靖白胤,那眼神,仿佛在说此事根本予以无关一般。
“小狐,你不要这样对我,如果你想要惩罚我,你尽管……”靖白胤伸手便要抱住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男子,那些绮丽往事,每日纠缠著他,让他几乎便要疯狂起来。
“喂,你要发情到外面去!”聂徵狐皱眉,若是平素,他还有兴致撩拨这男子一阵,可是他忽然感觉到外面气息的消逝,心中一阵慌乱,懒得和靖白胤过多纠缠。
“小狐……”靖白胤不知所措的起身,一派哀怨委屈的神情,终究,他还是叹息著道,“记住,如果你遇到姓巢的人带来的麻烦,你派人传信到倾蕖山庄,我帮你解决!”说完,靖白胤依依不舍的离开,以至於哪怕聂徵狐有些微挽留之意,他都会立即宛如驯兽般留下,可是聂徵狐却满脸不耐烦的神情,让他整个人似霜打一般,彻底蔫了。
“对了!”聂徵狐忽然唤了一句,靖白胤立即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你去外面,让贾叔给我送沐浴物事进来!”
“小狐,那个老头有什麽好?难道给你下了药让你鬼迷心窍!?”靖白胤一听又是贾叔联想到对方衰老委琐的样子,还有又哑又瘸的卑劣,咬牙切齿起来。
“我就是欢喜,怎样?他比你耐操多了!”聂徵狐笑得得逞并且狡猾。
“……”靖白胤咬牙,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过了须臾,一阵敲门声传来,聂徵狐低眉唤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便是贾叔,但见他抬著一只硕大的木桶,里面热气氤氲,盛满了热水,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将浴桶放在偏厅当中,站定垂眸不语。
“过来,伺候我更衣!”聂徵狐懒洋洋的伸手,贾叔蹒跚著上前,小心翼翼的帮他解开外袍,亵衣,露出淡蜜色的肌肤,他的手指不经意碰了一下,却看到聂徵狐胸前的茱萸竟然缓缓凸起。
贾叔熟视无睹,啊呜一阵,单膝跪下,帮聂徵狐解著腰带,然後却在亵裤处停了下来,抬头看著聂徵狐。
“怎麽?都是男人,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聂徵狐慵懒一笑,那神情魅惑众生。
於是贾叔低头,专注的帮聂徵狐褪著衣衫,然後抱起他,看到双腿上那两处伤口时却迟疑了一下,又是啊呜一阵。
聂徵狐顺延著他的眼神看去,轻讪道,“我便是要泡药浴!快点!”
贾叔立即将聂徵狐放入浴桶中,一圈涟漪泛起,聂徵狐舒服的坐下,将一瓶药液倒入浴桶中,一股清逸脱俗的香气缓缓挥发,他则趴伏在浴桶边缘,看著贾叔,继续命令著,“过来帮我擦背!”
贾叔再度跪倒,拿起布巾,在那白皙的背脊上缓缓摩擦著,聂徵狐却是享受的闭目养神,偶尔发出舒服的呻吟,撩人异常,过了大概盏茶时间,聂徵狐瞥了一眼贾叔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手,忽然冒出一句,“哎呀,手上的伪装洗掉了……”
贾叔,或者此刻应该称作上官瀛邪整个人一怔,这些天来,第一次恢复原本的声线,低沈而性感的笑了。
“徵狐,原来最先忍不住的是你!”
“堂堂息魂帝尊,竟然假扮成一个粗鄙的瘸老头儿?哼,传出去岂不是江湖笑话!”聂徵狐懒洋洋的说道,没有回头,似睡非睡,却勾勒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上官瀛邪却是沈默一阵,“徵狐,我只想要陪在你身边……”
聂徵狐似乎听到,又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趴伏在桶边缘,气息均匀而恬静,上官瀛邪叹息一声,正待收回手,却听得聂徵狐低吟一声,“前面……”
他一怔,反射的将手伸向对方身前,难道是要擦拭这里?
“往下一点……嗯……再往下一点……”聂徵狐声音低哑而带了一丝独特的诱惑力。
此情此境,上官瀛邪哪里能有糊涂之处,手一路向下游弋,然後准确而温柔的握住那形状优美并且早已勃发的器官,缓缓的上下揉搓起来。
“嗯……啊……啊……”聂徵狐随性溢出一串呻吟,连带著那浴桶中的水也汩汩作响,仿佛情澜,起伏不断。
眼见著上官瀛邪的手益发快速的移动,还不时技巧的包裹揉搓那同样敏感的囊部,聂徵狐在喘息之余,终於发话,“我可不想对著那张丑脸!”
上官瀛邪了然而温柔地笑了,“徵狐,等我……”
(10鲜币)第18章。心重锁。下
似乎经历了亘古,事实上不过是盏茶时间,当聂徵狐感觉到一只手碰触到自己的肩上的时候,从某种似睡非睡的境遇中醒来,“嗯?什麽时辰了?”
“还早……”上官瀛邪总算是洗去了那碍眼的易容,恢复原本俊逸的容颜,那双眼底,已是深情满溢。
“水凉了些……“聂徵狐微微蹙眉,带了几分孩子气的任性。
“稍等一下……“上官瀛邪双手探入其间,运起内功,一圈圈的内力波纹汩汩作圆,水温渐渐升腾起来,那天机老人绝世无双的武功炎阳掌,赫然变成烧水的物事。
“嗯……装扮的这麽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破绽百出?”聂徵狐享受著水温,好整以暇的说著。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上官瀛邪俯身,从他耳後轻轻啄吻,神态亲昵而慵懒。
“笨蛋……”聂徵狐却是嗫喏著,无言以对。
两个人难得静谧了一阵,过了须臾,上官瀛邪的手碰触到那毒伤的伤口上,眼神却是一凛,“徵狐,这几日我派人去查,千毁想必是有解药的!”
“有解药又如何?哼!普天之下难道还有我解不了的毒?!”聂徵狐冷哼一声,自信十足。
“呵呵……”上官瀛邪但笑不语,只专注升著水温,待到稍微有些烫手,才停了下来,双手搭在聂徵狐肩头,缓缓按摩起来。
“你为何不问?”也许是热水氤氲,也许睡梦袭来,聂徵狐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但是上官瀛邪却知道他究竟所谓何事,“你想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聂徵狐身体明显一震,他转身,眼神已经邪肆异常,带了三分轻佻七分挑逗,“不如先做一些你我都快乐之事,然後再说……”
“悉听尊便!”上官瀛邪露出蛊惑笑容。
“抱我出来!”聂徵狐神态睥睨,仿佛高傲的君王一般。上官瀛邪从水中横抱起他,淋漓的水声缓缓流淌,浸湿他的衣衫,然後稳稳放在床榻上,他正待拿来布巾替聂徵狐擦干,却被对方一下子搂入怀中。
“徵狐,不要急呢……让我先帮你……”上官瀛邪感受到对方男体的热度,轻轻一笑。
“不急?我可是等不及想要吃掉你呢!”聂徵狐径自用自己早已膨胀的下腹去顶撞对方的身体,那神情邪肆异常,同时伸手撕扯著那些碍事的衣服,满意的拉扯著那金质肩链,听铃声阵阵,却是有种惊世骇俗的魅惑味道。
“是吗?”上官瀛邪不甘示弱的俯身,舔舐著对方两枚乳首,吮吸蹂躏一番,直到水色淋漓微微泛红,然後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嗯……该死……自己坐上来!不要让我把你撕碎……”聂徵狐顿挫说著,咬牙切齿,双手用力将对方的身体往自己悸动处按压著。
“坐上去?”上官瀛邪尾音微微上扬,带了几分诱惑,他同样赤裸的躯体跨坐在对方胯上,然後准确的用自己的柔嫩之处磨蹭著对方的膨胀,“已经坐上去了啊……徵狐……”
“你是故意的吗?”聂徵狐咬牙切齿,揪起金链让上官瀛邪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然後准确的顶在他的细嫩之地,“那我也不客气了……”身体一阵猛力冲撞,重重插入其间。
“啊……嗯……”上官瀛邪整个人反射性的坐起来,使得两个人连接的部位益发深入,连带著他们彼此都深深呻吟喟叹,然後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