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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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相救,让我逃离出鬼火教那群混蛋手中,然後才能暗中潜回蚀剑堂。”
聂徵狐同样四处望去,眼尖的发觉西北方,一处烟霞缭绕之处,眼神一眯,“我可以为你解除不立血檀之毒,那千年翠芷昀芝向来雌雄伴生,你服下雌芝,雄芝归我了!”
“聂公子愿意出手相救,在下自然舍得!还请聂公子相助,救家父一命!”封司麟眼神清澈而带了一丝焦虑,坦然无伪。
“救人无妨,我总要弄清楚前因後果!还有,诊金另付!”聂徵狐狡猾的笑道,他本就有意从奉剑派这里大捞一笔,看这封司麟颇为上道的样子,孺子可教。
“说来话长,聂公子请到那边陋室一坐!”封司麟看了水鹤泓一眼,“鹤儿,麒儿也在那边!”
(10鲜币)第38章。蚀剑堂。下
水鹤泓听得儿子近在咫尺,早已忘记自己伤痛,心急如焚。上官瀛邪瞥了一眼穴道被封,并且依旧陷入残年咒幻境当中无法自拔的封司惑,对聂徵狐点一下头。
待到四人在茅屋中坐定,水鹤泓强忍伤痛,将熟睡中的宝宝拥入怀中,一直以来的胆战心惊终於安定下来。他忍不住在宝宝仿佛涂抹了红胭脂般粉嫩的颊侧亲吻,然後再不肯放开,径自坐在封司麟身边。封司麟心疼他伤痕累累,示意他先上榻休息,可是水鹤泓了然的沈默摇头,还是陪在他身边。
这厢,两人含情脉脉,那边聂徵狐看著屋内梁上悬著的“蚀剑堂”的牌匾,“堂堂一个奉剑派,这一次被自己的弟子搞得如此狼狈,你们也算是极为狼狈了!”
封司麟苦笑,“聂公子有所不知,我奉剑派的化霄剑法颇为与众不同,每当到了每一层剑法的瓶颈之时,众人往往会聚於一处切磋比试,期盼能够体悟出更多奥秘。因而我奉剑派逢三的日子,便是本派一起修行剑法之时。封司惑这个叛徒,趁著我们整个门派集中修行之际,在众人的食物饮水中下来困龙散,我们不察,全部著了他的道,而其他守卫的弟子们,被一个唤作乌练踪的男子带著一群西域鬼火教的教徒所害。那姓乌的混蛋将我等囚禁起来,逼我将掌门之位传给封司惑……”
那掌门之位,如何能够传给一个叛出门派之人?可是当时老父幼子,还有众多门人的性命全部都在鬼火教的贼子们手中,封司麟提出传位须得尊崇奉剑派的传承之礼,以此拖延时间。那传承之礼乃是通过前任和新任掌门以化霄剑演练交手,在其间传承化霄剑之精髓。谁知他在此间和封司惑交手,那边乌练踪残忍相逼,每迟一个时辰,便杀一个门人。
封司麟惊怒交织,他和一干师叔护法们单独被囚禁,而那些弟子们也被囚禁一处,封司麟绝非冷血无情之人,自然无法以弟子们的性命做赌,此时封照泉老当益壮,带领著他那一代几个师兄弟挣开束缚,一路冲杀,谁知鬼火教那群杂碎,竟然用了火弹霹雷之物,奉剑派的演武场几乎成为一片废墟,幸而司寇凌楷趁乱逃了出去,前往其他门派求救……
“求救个屁啊!都过了这麽多天,那个笨蛋还在徽州城中困著,若非那日遇到我们,早就被鬼火教的人直接了断了!”聂徵狐插话道,不以为然。
“那凌楷他如今……可安好?”封司麟担忧的追问道。
“遇到我死不了!”聂徵狐意兴阑珊的说。
“如此又要多谢聂公子!”封司麟松了一口气,似乎斟酌著踯躅了一下,却终於还是继续道,“此後过了一日,那群贼子似乎转了心思,将我们囚禁起来,却不再强迫我们使用传承之礼,爹和几位师叔联合起来,助我打开体内禁制,然後制造混乱声东击西,我有幸逃离,在这蚀剑堂中休养生息,服用雌芝,这几日完全吸收药性之後,我便重入密道当中,听得人声,一路寻来,谁知竟然遇到你们!”
“哦?听起来也算不错!”聂徵狐微眯著眼,看封司麟的眼底显得清澈干净。
“我爹他们想必还在老地方被囚禁著,聂公子如若肯拔刀相助,那鬼火教之徒,哪里是你的对手!“封司麟软软送了一记马屁。
“免,我说过,要我出手,是需要诊金的!“聂徵狐可没有忘记那中了残年咒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封司惑,他有提到,这奉剑派,和开启天虐宫的钥匙有关……随即又冷然以对,鬼火教教主解夔息,那个老杂碎,想必一开始就同样觊觎天虐宫的一切!不知道他弄到几颗宝珠,一并抢过来算了!
封司麟淡淡一笑,虽是身形狼狈,却依旧有著一派掌门的风度气派,“如此多谢聂公子,诊金之类,我们事後核算如何?”
“不用!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聂徵狐才不被这般空头允诺所欺瞒,“你们奉剑派和天虐宫究竟有何瓜葛?!”
封司麟明显一震,看聂徵狐表情一脸不屑,又看了看水鹤泓,水鹤泓似有感觉一般从孩子身上抽出注意力,担忧的看著封司麟。
“难道你等还有野心去寻天虐宫?”聂徵狐撇了撇嘴,一派闲杂人等不自量力的表情。
封司麟摇头,“传说中天虐宫有数之不尽的奇珍异宝,对我来说,却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求和鹤儿此生不渝,厮守以伴!”
“封兄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上官佩服!”上官瀛邪见气氛有些紧张,不禁插了一句,随即看向聂徵狐,深情款款,“人间繁华无数,唯独为一人,舍弃繁华,果然有担当,是真英雄!”
“上官公子谬赞了!”封司麟苦笑道,“也罢!今日我奉剑派遭此劫难,若非聂公子出手,早已不知何以为继!聂公子想必也清楚,要想寻觅到天虐宫,必须先凑齐凤翥十珠和殇绮之璧,其实那只是其一,想要打开天虐宫,也不是一件寻常之事,我封家世代相传著一个秘法,便是这打开天虐宫之法!他们想必要得到的,便是这个!”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只知道如何打开天虐宫,却不知天虐宫身在何处?!”聂徵狐不以物喜。
“正是如此!我们封家,也是当初依附著天虐宫主人众家族中最为强大的一族,因而打开天虐宫之法,由我等继承。封家有祖训,只传承,不争势,除非殇绮之璧和风翥十珠全部重现江湖,才可根据时运抉择是否打开天虐宫。”封司麟大义凛然,数百年来传承之苦,如今秘密已然被邪门歪道觊觎,他也不能继续固步自封了。
“想我协助你救你爹,诊金很简单,待我集齐风翥十珠和殇绮之璧,你助我打开天虐宫!”聂徵狐灼灼盯著封司麟,那眼神,燃烧如火。
(11鲜币)第39章。春水漾。上
第39章。春水漾
夜色渐渐阴沈起来,乌练踪从自己的房间当中走出,看了看奉剑派隐藏在夜色中的亭台楼阁,胸中漾起指点江山的思绪,这偌大一份基业,已经是他股掌之中了……他不禁露出一抹狰狞冷笑,小人得志的嘴脸一览无余。便在这时,一个侍卫迎了过来,然後,有些怯弱说道,“乌……乌大人,那封司惑他失踪了!”
“什麽?”乌练踪暴戾的将那从鬼火教带来的贴身侍卫踢至一边,面沈如墨,“你再说一遍?!”
“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找不到那封司惑的行踪,乌大人,教里来了讯息,要我们押著他一并回西域……”
“闭嘴!还不快去再找!就算把整座徽州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混蛋找出来,否则……哼哼,你自己的小命也休要了!”乌练踪强压怒火,他一直都不信赖那个封司惑,不过是一个娈童的外甥,若不是看在他是奉剑派那个老不死的家夥的私生子上,教主大人怎麽会对他委以重任!嫉恨交织的心情让乌练踪气歪了嘴,冷哼一声,便转身回到自己房内。
忽然,他闻到一股甜香,整个人未做反应竟然开始酥软,然後在他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双暗黑色的深沈眼睛,一圈圈的漩涡袭来,击溃他想要抵抗的决心,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唯独那面前双瞳中的星点熠熠发亮。
“怎样,我的‘吟神香’不比你的残年咒逊色吧!”聂徵狐挑帘走出,他与上官瀛邪离开那蚀剑堂,让那一家三口暂时休养,而他们就来直接对付这乌练踪。
上官瀛邪无声一笑,径自上前,玄铁般的手臂舒展,恰好揽在聂徵狐腰际,下巴堪堪抵在他颈窝,“徵狐,果然如此呢……”
聂徵狐感觉到身後男子的温度,心下一阵荡漾,随即邪肆一笑,“怎麽?息魂帝尊在这陋室当中又发情了?!”
上官瀛邪伸手在聂徵狐腰际磨蹭了一下,用指腹缓缓磨蹭,然後满意的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颤。他两人熟稔情事,对於对方最为细微的反应都无从错过,这几日奔波不断,路上风餐露宿,也无法尽兴,上官瀛邪看怀中这男子面色红润,眼波流转,显然动情,他倒是有心继续,随即咬弄一下对方的耳骨,“榻在那边……”
聂徵狐也不是拘束之人,明显感觉到自己股间有一杵炽热的硬物。他也觉得自己下腹躁动起来,反手勾住上官瀛邪颈项,眼神一撩,“我看那处椅子不错……”
上官瀛邪以余光瞟到那把檀木太师椅,宽绰结实,扶手处恰好镂空,他揽著聂徵狐後退两步,他先坐在椅子上,然後拍了拍聂徵狐的大腿,示意扶手下的镂空,“伸进来……”
“等一下我要坐椅子上……”聂徵狐魅惑一笑,漫不经心的将双腿插入太师椅扶手下,整个人大喇喇的坐在上官瀛邪大腿上,故意用臀部蹭了蹭他,双臂自然的缠绕在他颈间,“那边还有一个旁观之人……”
“放心……他不会……”上官瀛邪动作迅速的撩开聂徵狐内衫,三下两下便剥离他的亵裤,手指精准的探入那股间尚显干涩的臀缝间,一阵勾勒挑逗,“……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聂徵狐的衣衫垂下,恰好挡住他已然裸露的淡蜜色臀肌,他感受著上官瀛邪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的手指,呻吟喘息不断,“啊……啊……那里……再深一点……左边一点……啊……再塞一根手指……不够……不够粗……啊……”
“不够粗……吗?徵狐……已经三根了……难道要我现在就直接把……最粗的……插进去……”上官瀛邪用自己早已叫嚣的巨物磨蹭著他的小腹,腾出一手抓弄著他的臀肌,让那紧窒的甬道再度松弛几分,四根手指全没,故意朝著那一点能让聂徵狐癫狂的敏感之地冲撞。
“有种……你便插进来啊……谁知道你会不会临到跟前软了……啧啧……啊啊……不要……要……”聂徵狐刚言语撩拨了两句,便让上官瀛邪益发快速的撩拨弄的呻吟扭摆不断,他迫不及待的隔著衣物抓住那让他销魂激切的男器,粗暴的撸弄一阵,湿濡的感觉立即从掌心传来。他忍不住抓住他胸乳上的金铃,用力一扯。
“嗯……帮我褪下亵裤……徵狐,帮我……”在上官瀛邪微微哀求的同时,聂徵狐甚为粗暴的撕扯著对方的亵裤,看准那繁茂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