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神话-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湃嗣堑恼垡膊唤粤轿还媚锍渎似诖�
“我们也来赌个东道如何”李云皓笑着对秦胜虎说道。
“大哥赌那个胜出,谁输了谁给对方倒一个月洗脚水如何,我赌花含笑中魁?”秦胜虎坏坏的说道。小道消息,人家兰花舫的老板娘给刺史南宫夫人暗中送了不少好处,今天又是南宫月大人亲自主持,花含笑姑娘胜面要大些呢。
李云皓盯着秦胜虎暗含笑意的脸,静静的说道:“我怎么有个不好的预感,今天晚上是双娇并立呢,好!我赌了!”
秦淮河畔的码头上搭建了一座宽大的高台,兰花舫,红玉舫两艘秦淮河上最大,最豪华同时也是一对冤家的画舫并靠在码头的两侧,画舫上彩灯高挂,流苏似锦,莺莺燕燕们手持轻罗小扇,半掩香脸,依着船舷而立,轻笑私语,有的高声叫道:“支持我家姑娘的客官们,往这么站啊!”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哄哄闹闹的分成了两边,大胆点的对着画舫上的老相好,抛着媚眼,甩着秋波。
一阵铜锣响起,南宫月轻步走上了高台,宣布了花魁大赛的开始。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两位姑娘盈步登上了高台,对着众人微微一福,分两边坐下,高台正宗靠后坐着上得场面的大小官员,南宫惠竟然也在场。李云皓仔细一看两位姑娘,花含笑娇媚可人,月倩影却是柔弱中带着几分刚毅。
比赛分三场。第一场考学识,第二场考文作,第三场考曲艺。前两场比试两位姑娘都是才思敏捷,妙语成珠,对答如流,做的诗词台上评论团一议,各有千秋,竟然打了平手。台下双方各自的支持者们更是群情激动,高声叫着所支持姑娘的名字,打气鼓舞,巴巴掌拍得山响。
李云皓一阵好笑,我晕,这里人们的狂热真可赶上原来世界的那些粉丝,玉米们,巴巴掌竟然都可拍得这么响,就好象两个手掌不是自己的,明早拿得动筷子,少爷跟你们姓,捡两节竹块敲不一样响!
激动人心,最最关键的第三场比赛到了,人群顿时静了下来,憋着一口气。花含笑首先出场,弹的是一首西江月,伴随着那黄莺出谷般的歌声,人们痴痴的醉了,在花含笑唱完许久才回个神来,然后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掌声,尖叫声。秦胜虎也是狂拍手掌,边得意的瞧了瞧李云皓。
月倩影上场低头思索了一阵,直把支持她的崇拜者们急得五窍冒烟,我的好姑娘,姑奶奶,你倒是弹啊!唱啊!我可在你身上压了血本啊!五千两银子呢!只见得素手一扬,一串音符自琴间跳跃而出,弹唱的竟然是最近红透,传遍整个新月的新鸳鸯蝴蝶梦这首绝曲佳句。
李云皓都不由得佩服了月倩影一下,两个姑娘对当今的曲词操控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本不分高下,但是风含笑弹唱先,不论选其它的什么词曲都落了下层,也亏月倩影兰心惠智竟然想到了这首当世的流行曲,和现世界不一样的曲调,不一样的歌词,由她唱来,竟然是别有韵味。
人群麻木了,也对月倩影的机智所倾佩,况而由风流俊俏的公子哥李云皓所做的绝曲佳句,自流传起那些文人墨客们谁都不敢拍着胸膛站起来,我能超,新月三才子都被几句话打得哑口无言,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又有那个敢不说好。人群在短暂的麻木后,更是疯狂的拍手,一半是为月倩影而拍,一半是为李云皓而拍。
好不容易,人群慢慢静了下来,等待评审团宣布最后的结果,这时一个鸭嗓门的声音响起,“好,好!好曲!好词!好人儿!本少爷要了。”一个减嘴猴腮,章眉鼠目的公子哥走上了高台,伸手拽住月倩影的手腕,“跟着少爷走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更有你乐的。”脸上一阵淫笑,色迷迷的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月倩影丰满的胸部,口水顺着嘴角直淌,喉结一阵乱动,发着咕咚咕咚的声音——
支持我的大大们加油顶啊!票票给点哈!!更精彩
正文 第二十章 花舫姑娘都是我的姐妹(二)
台下众人都是怒目圆瞪,恨恨的盯着那个公子哥,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个公子哥恐怕早就被众人眼光的利剑撕裂成千块万块,尸骨无存了,尽管喘着怒气,鼻孔里嘶嘶着响,却没有谁开腔说句公道话。南宫月也是眉头一皱,心里无可奈何的想到:怎么他竟然又跑来了,此事还真不好办。
李云皓心里一阵不爽,少爷我正兴趣浓着呢,等着宣布结果,你他妈那来的一根葱,跑来和我搅局。还嚣张得很呢,敢众目睽睽之下,就动手抢女人,行,你有种!想着想着,一丝薄怒浮现在脸上。
月倩影脸上一阵羞红,边挣扎边说道:“请公子爷自重!大庭广众之下,请注重礼节。”
公子哥一听,色眼一瞪,甩开月倩影的手腕,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月倩影的脸上,骂道:“你这个小贱人!千人骑,万人胯的的小浪蹄子,要公子自重,你他妈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公子爷找你乐乐,是看得起你,只要你把公子爷伺候舒服了,赏钱有的是,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为了钱!你们这些贱女人,为了钱,什么下流的招式都使得出,还给小爷装!”甩手就是一叠银票劈头盖脸的向月倩影脸上砸去。
月倩影本就是个清倌人,听着公子哥的话,羞愧难当,再说他的这番话在场的只要是女性,仍谁也听不过去。捂着脸哭道:“公子爷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胡来,真的目无王法了吗!”
公子哥大声狂笑,说道:“王法?少爷马大炮,在这里就是王法,谁又敢动我,少爷的父亲就是当今的右相,还是乖乖的跟着少爷走吧,惹得少爷不高兴,搞了你之后,把你丢给下人们轮流玩,让你身不如死!”
南宫月双拳紧握,牙关咬得紧紧的,爆怒下,胸前一边起伏,一边告戒自己:“忍,我一定要忍,不能给他们任何借口,小不忍而乱大谋,月倩影啊!也是你命中注定,霉星高照,竟然遇到了这个扫帚星,只能牺牲你了。”默坐着没有做声。
月倩影见无人出面,就连本城最大的刺史大人也只是默坐着,不发话,心里凄凉,深知被他拖去必然是个生不如死,凄惨的下场,不若现在就死了,倒也落个干净,加上性格本就刚毅,抽个冷子,就往台柱上撞去。
色鬼公子哥这种事见得多了,早有防备,伸手那么一拦,就把月倩影抱在了怀里,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少爷还没享受呢,既然你那么想死,少爷就先享受了吧!”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开始了轻薄。我日,这位公子哥脸皮真够厚的,这都能挺得起?
人群中一个声音传来“猪狗不如的东西,马家两父子都不是好东西,上两届的花魁都是被这两父子强拖去,一个奸上夜,一个奸下夜,轮奸至死!”
李云皓看着马大炮的行为,本就更加的气怒,听了这话,脸上竟然由怒转笑,而且还笑得很灿烂。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才说你有种,你就顺着来了,大众之下强暴女子?小爷都还没尝试过呢,你就来和小爷争第一,骑在我头上。大炮是吧?不把你整得个断子绝孙,怎么对得起你那禽兽父亲。
南宫月脸色铁青,竟然过份到了这个地步!当众强暴女子,如果不管,还有什么脸面在新月城混下去,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就要发作。
突的,一个声音破空传来“马大炮,马公子!”人们就如同久旱的大地听到了雷声,看到了希望,纷纷望向发声处,自动闪开了一条路,李云皓三两步就走上了高台。南宫月见李云皓出面,没由来的心里一松,不知为什么,这个公子爷总是让人如此信赖,让人觉得安稳。南宫惠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望向李云皓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马公子,好雅兴啊!要不要在下挥毫为马公子作一幅巫山云雨图啊?”李云皓笑容灿烂的说道。
马大炮望着李云皓的笑脸,却感觉不怒而威,一股无匹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心里一紧,不自觉的松开了月倩影,月倩影伏倒在台上樱樱哭泣。
“你是那个不开眼的东西,为这贱人出头?”马大炮指着台上的月倩影说道。
“贱人?”李云皓随即脸色一沉,提高了声音“贱人我他妈见多了,却没看过你这么贱的!你他妈连秦淮河花舫上拉皮条的龟公都不如,人家好歹也是凭自己的劳动吃饭。”
台上,台下的人静静的听着,感觉痛快之极,就连那些龟公们也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这位公子爷说得好啊,老子也是凭自己的劳动吃饭,叫你看不起人。公子爷下次你来,包管给你找个货美价廉的。
“你以为人生来就犯贱么,谁不想生在帝王将相家,锦衣玉食,过着高枕无忧的生活,不是因为生活逼迫,流离失所,这样那样的原因,谁愿意做这份职业,你没有看到这秦淮河畔的姑娘人前强颜欢笑,人后苦泪连连吗?”
秦淮河畔的姑娘们被李云皓说到心里去了,豆大泪珠滑脸而下,好公子,真是奴家的知心人啊!
“但偏偏就是你们这些垃圾们,有钱有权势就了不起,把人家的妻女姐妹不当人,玩起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们在家高盏狂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百姓的饥寒交迫?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流云的大好男儿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尸骨未寒的时候,你就这样迫不及待挎下裤头,奸淫他们为生活所迫的妻女!你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吗!”李云皓越说越气,威势无匹。马大炮被威势所逼,听着他的话,脸上冷汗淋漓,一步一步往后退去,李云皓一步一步的紧逼。终于,马大炮啊的一声从台侧掉进了水里,不过在他掉落时,却被李云皓来了记阴的,一缕指风弹在了他的会阴穴上,玩女人!下辈子吧!
台下众人如火山爆发般的连声叫好,台上的众官员却被深深的震撼,特别是那两句诗词,精准的概括了战争的残酷与百姓的苦难。南宫惠更是美目连连,李云皓的威势气概以另一种不可言状的东西在她心里翻起了新的涟漪。
伸手扶起地上的月倩影,李云皓对着花含笑高声说道:“在下李云皓,两位姑娘俱都是兰心惠智,春花秋月,各胜专场,争来争去徒落笑话,你们看,不如双娇并立,同落花魁可好,也给这秦淮河畔添上一段佳话。”
李云皓!人们轰的一下反应过来,终于看见这个传奇式的男儿了,光说他通骂,逼落马大炮的事,就已经让众人心折气服,现听他提议当下就纷纷狂叫道:“好!好!”两位姑娘梨花带雨般的望着李云皓,眼神里有感激,崇拜,狂热……
“今晚真他妈痛快,为两位姑娘献上一首春江花月夜吧。”说完翻手抽出青玉箫,就唇吹了起来。
一丝天籁之音划破云层,悠悠传来。人们那里见过箫,听过幽远的洞箫声,加上春江花月夜这首古典,意境优美的调子,俱都痴迷了,静静的沉醉在箫声里。
柔月似水般的照射在大地上,落在了李云皓的身上,玉箫上。人们陶醉在箫声里,看着李云皓在凉风中飞舞的雪白儒衫,飘然欲仙,身影一阵朦胧,高大,就如同天地间的那一轮皓月,那么的明亮,深远。
一个音符嘎然而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