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寒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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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儿!”阮母轻唤一声。青年这才转头,对着阮母嬉笑道
“二娘!”
“棱儿,这位是寒晟天寒少侠,是你哥哥的朋友,不是什么姑娘!”阮母柔声道。
“大哥?”阮棱面露疑惑。
阮思成皱眉,看着自己的母亲。
阮母连忙说道:“也是我的不对,你看看,思成,我还没给你介绍,你们兄弟从小就分开了!不认识也难怪。思成,这是棱儿,是你的弟弟!”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的棱儿还有个哥哥!”一个身着华服的妇人走了出来,虽然穿着光鲜,但是同素颜的阮思成的母亲相比,姿色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盛气凌人的扫视了众人一周,最后定格在阮思成的身上,不屑道
“该不会是哪里找来的杂种吧!我们阮家就是树大招风,弄得那些个阿猫阿狗都来攀亲戚,更有某些不要脸的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放荡起来。唉!我这个做正房的,很是头疼啊!”
闻言,阮思成的母亲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微微发抖的手却泄露了她现在的情绪。
阮思成气急,刚要上前理论,却被母亲拉住了手臂,阮母含着泪对着他轻轻摇头。阮思成皱了皱眉头,却也无可奈何。心里暗暗道,一定要带着母亲离开这个家。不能再受这个女人的奚落。
“夫人说的没错!”寒晟天突然挑眉笑道!
“什么?晟天你……”阮思成一脸愕然的看着寒晟天。对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道。
“我是说,夫人你头痛是正常的嘛!自古美人多愁痛,夫人这么美,自然会常常头痛啦!”
阮夫人听到这话,立刻一脸得意。哼道“算你还有眼光!”
“那是自然!您看看您,多么的高贵啊,这脑袋上面戴的头饰完全是盆栽的造型啊,再看看夫人的脸!哎呀呀,涂了这么厚的一层粉呀!简直就和那院子里的墙是一曲同工!夫人的样貌真的是鬼斧神工,突破了人类的想象,充满了特色啊!”说罢,寒晟天还一脸感慨的冲着阮夫人做了一个揖。
这下子,阮夫人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原本听晟天说自己是美人,她还在沾沾自喜,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是觉得不对劲,这根本就是□
裸的讽刺。高高在上的阮夫人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抬手就要扇寒晟天的耳光,寒晟天轻灵一闪就让阮夫人扑了个空。可能是手上使的力气太大,阮夫人一个趔咀差点摔倒,堆了满满一头的沉重的发饰很给力的歪掉了。
“噗!哇哈哈哈哈!”这次不仅是武艺了,连阮夫人的宝贝儿子都有些忍俊不禁。竟然对寒晟天又多生出了几分欣赏。
“你,你,好!好!”阮夫人用气的发抖的手指指向寒晟天。
“晟天自幼身体健康,自然是好,不牢夫人挂心!”寒晟天挑眉道。
“哼!”阮夫人见讨不到便宜拂袖而去。走没出两步就转头对着自己的儿子喊道“棱儿,你还愣在那里看什么!”
“这就来!”阮淩对着寒晟天眨眨眼睛,便随阮夫人一同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
望着阮夫人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阮思成感激的拍了拍寒晟天的肩膀。寒晟天转头对着阮思成灿烂一笑。这一笑,竟让阮思成看的痴了。武萧看着阮思成痴痴呆呆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阮母却叹了口气,摇摇头。阮思成看到母亲一脸担忧的样子,握了握她的手说道“娘,你不要担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你走,以后你都不用受那个女人的罪了。”
“成儿!”阮母拍了拍阮思成的手背,叹息道“我已经在这里生活的二十多年,已经习惯了,再说,其实大姐对我也不是很差!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娘!”阮思成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寒晟天看着僵持的两个人,不禁问道。“思成,我们来这里这么久,怎么都没有看到阮老爷子。”
闻言,阮思成垂首,眼睛闪过一丝黯然。阮母连忙道“老爷他很忙,最近分庄出了些事,就更加辛苦。你们也知道,阮家这么大的家业,也难怪老爷他抽不出时间。”
“恩!”寒晟天点头。
不过随即,阮母又露出欣喜的表情说道“不过成儿,我已经跟老爷说过你今天会回来,老爷说明天就能赶回来,到时候我们全家吃一顿团圆饭。”
阮思成看着母亲温柔的笑笑,让她安心。随后,阮母为他们安排了房间,在武萧的坚持下,依旧是住在寒晟天的隔壁。阮府不愧是财大气粗,客房的所在都有独立的院落,同阮府的主院隔开。阮思成同母亲许久未见,两个人有很多的话要说,所以很早就离开了。
寒晟天踱出自己的房门,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景色虽美,不知怎的,却觉得少了些许人味。轻叹出口,不知何时起,心里已经多了份惆怅,茫茫然,越来越没了那份洒脱。总觉得自己似乎变了很多,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秋日已至,风渐凉,寒晟天依着落叶的高树,望向微红的暗色天际,低眉道: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好!”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被人打扰让寒晟天十分恼火。再转过头看到来人一脸谄媚的笑脸,顿时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阮棱微笑着走到寒晟天的身前,抱拳做了个揖,说道“姑娘,好诗,好雅兴!阮棱这厢有礼了!”
寒晟天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本来这阮棱长的还算是人模人样的,一想到他是阮家的二少爷,寒晟天也不想把关系搞僵。谁知
这话一出口又直直的戳中了晟天的神经,真狠不得狠狠的痛扁面前的这个家伙。寒晟天果断的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唉?”阮棱慌忙跑到房间的门口,张开双臂挡住了房门。嬉笑着说道。“姑娘,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有很多的误会,要不这样,我在房间里准备了些酒菜,请姑娘赏光过去一聚,我们也好联络联络感情,熟悉一下彼此啊!”
“不必了!”寒晟天冷冷的回答。“我也不是什么姑娘,你以后不要在纠缠我?”
闻言,阮棱皱眉,“你当真不是女子?”
寒晟天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对这个家伙解释。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口,突然寒晟天的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吊起眼梢对着阮棱浅笑道“阮公子!”
柔声中透着娇媚,听的阮棱骨头都酥了。只见寒晟天一只手看似温柔的放在阮棱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趁着阮棱一不注意立刻闪进了房内。阮棱看着嘭的一声紧闭的房门。挑了挑眉,却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当晚,阮棱的房内传来惨叫声。寒晟天靠在窗边,心道:还好之前向小银要了些痒痒散,经过了小银的改良,沾酒的时候才会有药效,而且无色无味,会持续六个时辰。看来这个家伙有的受了。让他说我是女人,活该!
“哼哼!”寒晟天顿时感到心情大好。叫来阮府的下人,要了一大桌子的菜,大吃大喝起来。拿起一只小笼包,突然想到了萧萧曾经为他准备过的包子宴。马上就要放到嘴边的包子木然的停住了,随后回过神来,发狠似的用力咬了一口。寒晟天撅起嘴,非常不甘心的把蒸笼屉的包子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掉。寒晟天打了一个饱嗝,很无力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子撑饱了,一桌子的好菜都没有地方放了,顿时对武萧怨念丛生。
夜已深,依窗望月,今晚的夜色还真的是很晴朗。阮棱那个讨厌鬼应该不会来烦自己了,金金也正缠着萧萧说炽凰寨最近的事务问题。或许应该出去走走,院落的亭子一个人影静坐独饮。
“云母屏风烛影深,
长河渐落晓星沉。
嫦娥应悔偷灵药,
碧海青天夜夜心。”
清朗的音色,莫名的让人感到安心。看着那个落寞的身影,寒晟天静坐到武艺的对面。看来今天感慨多的不止他一个人。
“小艺!”看着拜在面前满满的杯子,又摇了摇只剩下半壶的酒。笑道“怎么,小艺也玩什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吗?”
武艺摇头轻笑,“晟天!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恩!”寒晟天点头,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个落寞的人各怀心事的对饮着,或许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寒晟天开口道。“要聊聊吗?”
“聊什么?”武艺抬起头看着寒晟天。对方托着腮看着自己,褪去了平时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莫名的疲惫。
“我们来说故事如何!”寒晟天笑道,“每个人都说一个故事,但是一定要是对方没听过的!看看谁的故事精彩。”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葫芦,放到桌子上“这个是赢的人的奖品!”
武艺拿起葫芦轻轻摇了摇,“怎么只有半壶啊!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小气?”寒晟天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武艺,一把抢过酒葫芦打开盖子。一股说不出的清香,带着淡淡的甜味,慎入到每一个毛孔中。
“樱花醉!”武艺叹道“你怎么有这种好酒?这可是连皇上都难得享用的稀世珍品那!”
寒晟天得意一笑,心道:那是,也不看看我的师夫是谁,为了师傅,什么稀世珍品不弄给他。不过也算师夫疼我,也不忘了给我点好东西。“有的喝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不过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种酒。”
武艺神情微愣,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发出无声的叹息。寒晟天拍拍武艺的肩膀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我们谁先说那?”
☆、第二十九章
“我先来吧!毕竟是我先提出来的!”寒晟天对着武艺温柔的笑笑。
“从前有一个小孩子,他生下来的时候霞光普照,人们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他也的确,聪慧异常,过目不忘,被人称作神童。可是,他的母亲却因为生他难产死了。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因为他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小孩子。他的父亲对他很好,但是他的家族非常的大,有好多的兄弟,人人都钩心斗角。他真的非常讨厌这样的生活。可是他其实深爱着兄弟们还有父亲,由其是他的大哥,他一直以为他大哥对他是最好的。小的时候,别人说他没有母亲,都是他大哥帮他出来说话,还总是陪着他,让他感到不那么孤单。按理来说,应该是他的大哥继承家业的,可是后来由于父亲对那个小孩子的偏爱,渐渐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其实那个小孩子不愿意自己的父亲那么做,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要占有什么家业。他只想要自由逍遥的生活。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父亲的那个想法,他的兄弟们竟然要杀他,要不是他大哥……”说道这里,寒晟天垂下眼帘,突然停止了言语。
“然后那?”武艺不禁问道。
“然后?”寒晟天回过神来。看着武艺笑着说道“然后那个小孩子就被杀掉了啊!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他的兄弟们可以安心了。”
武艺闻言,神色微愣,随即摇头说道“这算哪门子的故事!”
“你管我,你是不是没听过吧!你没听过不就成了,哪里那么多废话,该你了!”寒晟天嗔怒道。
“恩!”武艺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