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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踏马河山-第13部分

小说: 踏马河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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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胜面向他施礼,道:“阮大人。”
  阮元定定看了看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瞧出什么,那张脸确实始终颜色不改,仿佛给冻得凝固,阮元看了半天,末了牵出一丝笑,道:
  “见孙将军之前我还颇多疑惑,正说要问问恕之,现在却似乎没什么好问。”
  他说的是孙胜降而复反一事,鲜侑笑道:“平叔多虑。”
  
  六月,刘子善大破石皋于靖州,杀羯人流寇,平抑j□j,随之在北州兴置屯田招怀流民,充实编户,修水利通渠,恢复生产,刘子善现在尚驻守在靖州,席间阮元将北方形势循循讲来,众人听得皆是得意振奋,鲜侑道:“平叔此回西山又有何事?”
  阮元道:“刘公大小公子还在衡阳,刘公心中牵挂,命我去接他们到西山。”
  赵和道:“刘公是担心刘静?”
  阮元道:“刘静一直对刘公不放心,石皋之乱一平,刘静怕是又坐不住。”
  “在衡阳。”
  鲜侑听他们一说,寻思了片刻,道:“是刘珏刘晗两位公子?”
  阮元道:“你是衡阳人,大概认得他们。”
  鲜侑道:“少时在衡阳跟随先生时见过,模样都快忘了,不过事情倒是记得,刘珏刘晗二公子乃是先生原配环佩夫人所生,环佩夫人只生了这两位公子,不幸早逝,先生当时还很是悲痛,一直未再续娶,后来我离了衡阳便不知了。”
  云州疑惑道:“上次还在府上看到刘珉小公子。”
  鲜侑解释道:“刘珉公子乃是先生侍妾赵姬所生,刘公并未续正室。”
  阮元道:“两位公子现在衡阳刘叔原处,十来年了,想来刘公也是情非得已。”
  鲜侑道:“大公子刘珏今年该有十六,二公子也该十四了。”
  想想又道:“平叔风寒未愈,不如我替平叔去衡阳。”
  阮元道:“你这里如何脱得身?”
  鲜侑道:“我也正要回西山,没打算在邯城长留,这里自然有陈宛将军。”
  阮元道:“如此那便请恕之走一趟。”
  鲜侑,阮元,孟琅这三人是一见面便离不了酒,这回缺了孟琅,他两人却也一点不寂寞,两人也谑浪欢笑,阮元因染了风寒说是不饮,最后却仍是持了酒樽两人又旁若无人对饮起来。
  孙胜同陈先坐一处,云州同赵和坐一处,两两一对各自说话。
  孙胜看鲜侑,陈先冲他勾手,孙胜侧耳过去:“怎么?”
  陈先噙着酒盏,嗤笑道:“看到这位鲜将军没?”
  孙胜道:“怎样?”
  陈先道:“要么是胸无大志,要么就是,另有所图,他对刘公并非忠心啊。”
  孙胜诧异:“怎么说?”
  乱世立足,要将,要兵,要钱,要粮,要地盘,这位鲜将军却哪样都不要,打了两场仗跟玩似的,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军务一概推给那赵和,刚拿下邯城,人心刚定,这就要一甩手丢下,得,辛苦打了一场他不要了,跑去给人当差接什么刘家公子。
  陈先反正是对这人无话可说。
  陈先道:“将军看着吧,不管是他是哪一样,我只劝将军另投靠山。”
  孙胜道:“我怎么没觉得,我看这位鲜将军很不错。”
  陈先气道:“你当初肯听我一句,他死都死了!”
  孙胜道:“我知道了,再说吧。”
  云州看陈先孙胜,酒盏挡着脸絮絮低语,时不时看鲜侑和阮元一眼,问赵和:
  “他们在说什么?”
  赵和道:“谁知道,那陈先嘴里肯定没好话。”
  云州又看鲜侑,却见孙胜已经站起来,持了酒盏过去,同鲜侑阮元二人敬酒。
  
  到酒散,鲜侑喝的腿软,云州扶着他回帐。
  云州架着这醉鬼,只觉得鲜侑那呼吸还有头发一同搔在耳边,搔的人发痒,云州伸手去拨开鲜侑凑在自己颈上的脸。
  哪知拨不动。
  那脸牢牢压在他脖子上,鲜侑正有一下没一下的那皮肉上亲着。
                      
作者有话要说:  




☆、推倒开干,无处下鸟

  云州扶了鲜侑上榻,又命两名伺候的军士来替他除了衣换过,端来水擦脸。
  鲜侑醉的厉害,又给翻来覆去折腾的烦,不禁喝道:
  “下去下去,都下去,我醉了,不要扰我。”
  他脾气发作颇为厉害,平日性子虽温和,却并不太近人,一时两名军士都退下来,云州看看,只得让他们退下,看鲜侑犹俯身压着薄衾酣睡,过去替他翻过身躺好。
  正扶着鲜侑肩膀把人翻过来,却见他一双眼睛睁着,木然望着自己缓缓一眨。
  云州道:“你又喝醉了。”
  实则喝的并不多,鲜侑道:“见到平叔,十分高兴。”
  云州替他压了压衾边,道:“我知道,你睡。”
  鲜侑一笑,伸手拉了拉云州手,将他拉的坐在榻边,云州便依他坐在榻边,鲜侑犹觉得不够近,不能够亲近似的,又将对方拉到靠近身前。
  还是觉得不够近,鲜侑道:“你上榻来。”
  云州除了外衫上榻。
  鲜侑搂了云州在手中,抚摸着他脊背。
  云州给鲜侑摸得背上有些发痒,却并不说话,由得他亲近爱抚,最后也觉得有些温热舒服,遂也伸手搂了鲜侑抱住。
  鲜侑对这样的动作很觉得高兴,伸手拨了拨云州额前垂下的一缕额发,云州不自觉露出微微的笑意,他笑的模样总是几分不自然的生涩,鲜侑看的心中荡漾,捧着那脸便肆无忌惮亲吻起来。
  鲜侑抱着云州狠啃了一通,这才停下,笑道:“你这么乖,我喜欢你的很,你小心些,我这人心眼可不好,我当你是我袖中的宝贝,你要是哪天想离了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云州道:“你说我可以姓鲜,可以跟你去衡阳。”
  鲜侑有些神魂颠倒,只觉得怀中的身体温热柔韧,触手可感,不禁搂的更紧了些,云州并不动,鲜侑看着他脸笑道:“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云州道:“恩。”
  鲜侑一只手垫在云州腰下,一只手手指抚摸着那张脸,听他答应,面上露笑,闭上眼凑过去,寻着他嘴唇贴上,含住吮了吮。
  鲜侑兀自吻得有些沉迷。
  云州也学了鲜侑的动作吻他,鲜侑得了回应,更觉得心动,两人吻做一处,半晌都憋的喘不过气来,云州给鲜侑两手在腰背不住抚摸的弄的极痒,低声道:“我想尿。”
  鲜侑摸到他裤中去,刚一进去便摸得一手湿腻,却是少年初精,无意识出来,沾了鲜侑一手,云州自己并未知觉。
  鲜侑不动声色拿了手出来,停了吻,凑在耳边声音有些喑哑道:“云州。”
  “嗯。”
  “你几岁了。”
  云州不作答,鲜侑伏在他肩头定了许久。
  云州随鲜侑沉默,半晌又去看鲜侑的脸。
  四目相对,鲜侑面色通红的一笑,随即劈头盖脸就吻过去,翻身起来压了云州在身下制住,一手将他松松挂在腰间的裤子就捋了下去。
  手在那髋骨处摸了两下,低下去亲那肚脐,亲了几下却又脸趴在那继续不能,鲜侑手把着那腰身轻蹭,这样柔软细腻的身体,还是属于少年的。
  鲜侑心中哀叹,这样的身体,下不去鸟啊。
  云州两手抓着鲜侑头发,将他从自己肚皮上扯起来,鲜侑被他揪着头发,抬头睁了眼,云州皱着眉,似有薄怒,面色发红,鲜侑对上他眼睛,那眼睛清晰纯挚,仿佛幼犬,鲜侑顿时发笑,仿佛一盆凉水泼面而来,当即不行了,搂了那肩膀笑软了身体下去:
  “我要死了,真是要命。”
  云州身体不动,只望着鲜侑定眼道:“你有那种病。”
  鲜侑抬起头,这才细细打量他,云州面色不改,也回视过去,鲜侑问:“什么病?”
  云州道:“我知道,我在北边的时候,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喜欢看男人,眼睛都挪不开,而且你还想抱我。”
  鲜侑道:“观察的真细致,我自己都不知道。”
  鲜侑看了他半晌,最后只得轻轻一笑,伏在他胸口搂了他道:
  “那又怎么样?我自来就有毛病,也不稀奇,我不羞。”
  “鲜侑。”
  鲜侑面上不显,心中却颇觉羞恼,含了笑佯怒,半真半假的踹了他一脚,道:
  “没眼色的东西,给脸不要脸,扫兴至极,我的榻是你能上的?快滚下去。”
  云州不想他突然发难,给鲜侑几下踹下了榻,狼狈不已,立在榻前讪讪还要说话,鲜侑只道:“快滚,睡你的觉去。”
  
  云州回了自己榻上,躺了一会儿,才察觉自己腿间冰凉黏腻,坐起来一看,不得了,滑溜溜粘稠一片,裤子都湿透,赶紧脱下来换洗了,又将身体擦干净。
  云州拿着湿布巾到鲜侑榻前,将放在床沿的那只手拿起来擦了擦,鲜侑方才往自己裤子里摸,摸了一手脏东西,也没洗就那么晾着。
  第二日鲜侑声称感染了风寒,又声称是给阮元传染,窝在榻上赖床不起,云州将早膳给他送到榻上,鲜侑连声头痛,捂着被不出来。
  云州道:“我给你拿了白粥,还有酱驴肉。”
  说完等他答复,过了一会,鲜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笑道:“在哪?”
  云州把漆盘放到榻脚几案上,鲜侑凑过去一看,一碗白粥两张煎饼一只煮蛋。
  鲜侑问:“我的酱驴肉呢?”
  云州道:“没有,你哪里听说会有驴给你吃,牛都没有。”
  鲜侑:“。。。。。。。”
  鲜侑鼻孔出气。
  云州捧着粥给他喂:“你等回了西山就有的吃了,这里有驴也没有厨子,怎么可能有酱驴肉,这种话你都信。”
  鲜侑道:“我也不相信这鬼地方有酱驴肉啊,只是我更不相信我的云州儿会骗我。”
  鲜侑就着云州手上喝了一口粥,云州又卷了煎饼给他喂。
  赵和听说将军生病,过来探视,鲜侑不见不见,赵和纳闷不已担忧不已,只好去请教阮元,哪知阮元昨夜也喝多了酒,一早起来风寒加重,不说回西山,连下床都不能,在邯城郡衙后斋养起了病。
  出了郡斋碰上陈先,陈先听说鲜将军得了风寒,来不及关心,只诧异:
  “他又作什么怪?”
  赵和跟这位军师话不投机半句也多,翻了个白眼去了,陈先却自屁股后头跟上,打听起了鲜侑的病况,赵和懒得搭理他,最后两人你不爽我我不爽你一路往鲜侑帐中去。
  赵和估摸着这该真是传染了风寒,必须要去瞧瞧。
  让了军士通传,不一会回复道:“将军感染了风寒,不见,赵将军改日再来。”
  陈先道:“那他吃饭了没有?”
  军士道:“早上喝了粥吃了两张煎饼一个煮蛋,中午吃了米饭喝了点酒,晚膳正在用。”
  陈先笑道:“这么能吃,看来没病,赵将军,咱们还是回去吧。”
  赵和仍不放心,又让叫云州出来,不一会云州便出来了,赵和问道:“鲜将军病情如何?”
  云州脸跟块石头一样一板一眼说道:“下不了榻了。”
  赵和瞧他这脸色,更增担忧,斟酌着犹豫说道:“将军要不要取郡斋休养几天,那里清净,阮大人也在,我怕呆在军中,万一这风寒扩散,恐怕。。。。。。”
  陈先听赵和支支吾吾,以袖掩面大笑不止,转身去了。
  云州眼睛余光瞟了一眼陈先,对赵和道:“我去跟他说。”
  云州回了帐中,鲜侑正披着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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