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v]明宫禁脔_by_玉玲珑-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诊。
赵太医见到身着便服的林副总管,着实吓了一跳。
林沐风推说自己闻不得满屋子的药气,昨夜闻了太多的药气,胃气上逆,竟昨日服的药全都呕了出来,所以乘着出来透透气,便来嘱咐一声,让赵太医不要将煎好药送入自己的寝室。
赵太医连连称诺,开始为林沐风把了把脉。林沐风的脉息异常微弱,气血浮动,阴阳双亏,水火不济。赵太医不觉有些奇怪,照这种情况,林沐风应该浑身乏力,卧床休息才对,这种小事情,随便让小太监吩咐一声就是,何必亲自赶来。赵太医无遐多想,连忙为林沐风开了些平喘止咳,滋阴补阳的方子,这方子也只能暂时稳定病情,却不能彻底治愈林沐风的旧疾。
林沐风又吩咐自己的长随小太监,将赵太医煎好的药,放到自己居住的别院中花园内的石桌上,自己要在花园内服药。又吩咐长随的小太监将膳食装入食盒之内,也放在别院的花园中的石桌上,说是不喜欢闻到寝室内有油腻的气味。
林沐风推说自己今日身体不适,着小太监们谢绝一切访客。并让锦衣卫严密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入。
小太监们按照林沐风的吩咐准备就绪,却也没的多想。林沐风在宫内平素就喜欢安静,而且在自己的寝室内就常穿着便服。林沐风的寝室内除了小太监路顺常去送药,很少唤小太监们去服侍。
林沐风的孤僻,小太监们也是早有耳闻的。像这种怪异的举动,对林副总管来说,应该就是正常不过的!
寝室之中,林沐风将食盒里的膳食尽数取出,放在沈孟飞的面前。膳食非常精美考究,林沐风却只用了一块金丝糕,喝了一碗燕窝粥。林沐风服过药后,愈发没有食欲,只是坐在沈孟飞的身边,看着沈孟飞狼吞虎咽的样子。
沈孟飞对食物是否精美并不在意,连荤带素,甜咸俱佳,一并笑纳。林沐风一边偷瞧沈孟飞的吃相,一边偷笑,沈孟飞却不以为然,依然风卷残云。
和沈孟飞在一起,林沐风感到一种无比的轻松与快乐。沈孟飞的直率与风趣,深深的吸引着林沐风。自从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林沐风就失去了所有的快乐。宫中的生活对林沐风来说并不幸福,虽然自己从惜薪司的小太监摇身一变成了尚衣监的掌印太监,并深得皇上的恩宠,但是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林沐风想要的。虽然和沈孟飞相识只有短短的一日,林沐风却感觉和沈孟飞好像认识了很多久一般。
沈孟飞故意扮着怪相,逗得林沐风不时笑出声来。不知为何,沈孟飞感觉和林沐风在一起非常开心。这些年来,沈孟飞一直浪迹于江湖,虽然江南飞剑客沈孟飞的名头并不小,但是江湖的纷争对沈孟飞来说并不轻松。望着林沐风那清泉般清澈的眼眸,仿佛春风吹拂着大地般的醉人笑容,沈孟飞感到无比的惬意与幸福,甚至是一种让人甘愿沉醉其间的堕落。
午膳过后,林沐风关好房门,在重重帷幄之后,躺在床上听沈孟飞说着江湖。沈孟飞坐在林沐风的身旁,眉飞色舞的讲述着飞剑客的传奇人生。
这些江湖的故事对于林沐风来说就好像是神话一样引人入胜,林沐风被沈孟飞的经历深深吸引着,甚至对沈孟飞说的江湖有一种想往……
南陵王想要邀请林沐风一起用膳,却被林沐风的长随小太监挡了回去。得知林沐风身体违和,南陵王不敢勉强,便不再纠缠。南陵王心中暗自猜想,林沐风一定是还在为昨夜三郡主朱宝蟾的冒失闹着别扭。南陵王一边考虑着要清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边却盘算着要如何将林沐风弄上手。只要一想起这位风流标致的林公公,南陵王身体的某个部位便会情不自禁的起着变化……
南陵王三郡主朱宝蟾也来求见过林沐风,当然同样被林沐风的长随小太监挡了回去。朱宝蟾望着别院中紧闭着的寝室门,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
郡主寝宫内,朱宝蟾表情凝重,像在思索着什么。
一位年过四十,光面无须的中年男子低头侍立在一旁,正是南陵王府的总管太监胡连昌。
“胡总管,本郡主吩咐让你去查办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吗?”
胡边昌凑近朱宝蟾,低声回着话。
“回三郡主,奴才全都查清楚了!江湖中果然有个叫江南飞剑客的人,就叫沈孟飞。”
“哦?果有其人吗?这个沈孟飞什么来头?”
“回三郡主,这个沈孟飞来头不小,他就是江南忠义盟总盟主雷盖天的大弟子,也就是忠义盟的大师兄!江南的各门各派谁都卖他三分薄面!”
“哦?沈孟飞竟然是雷盖天的大弟子,那来头果然不小!雷盖天可是个棘手的人物!”
朱宝蟾略一沉吟,微点了点头,目露寒光,冷冷一笑。
“三郡主,您敢肯定那个刺客就是沈孟飞吗?奴才百思不得其解,咱们南陵王府和忠义盟是井水不犯河水,忠义盟为什么会派沈孟飞要来府中行刺!”
“我当然肯定那刺客就是沈孟飞!本郡主白天才和他交过手,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透关英气,本郡主可是对英俊的男子都是过目不忘的!”
“三郡主,奴才听说忠义盟已聚集了不少义士,他们一直暗中与东厂做对。前一阵子,长江十八水寨的瓢把子干十一还劫了南京守备孝敬东厂厂都的寿礼,一船全是金银财宝!”
“哼哼!这件事情本郡主当然知道,不过,那些财宝并不是送给东厂的厂都的,而是送给他们共同的幕后主子大内总管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王安的!”
“三郡主,这王安与咱们南陵王府没有什么过节,只是如今这忠义盟竟然对我们南陵王下了手,我们今后要如何应对才行?”
“胡总管,你不必担心!忠义盟想要对付的肯定不是我们南陵王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忠义盟想要的是林沐风的命!倒是这个王安,我们还得小心提防!”
“三郡主,林公公和东厂并无关系,而且林公公也不是司礼监的太监!这忠义盟为什么要杀林公公?”
“胡总管,你也不想想,忠义盟就是些草莽之人,他们哪里分得清二十四衙门的太监都是做什么的?总之,这些人只要听到太监二字,便不问青红皂白,格杀勿论了!”
“三郡主,依奴才之见,咱们南陵王府还是不要再淌这混水了吧?”
“胡总管,你懂什么?南陵王府就一直泡在混水之中呢!如果林沐风真的死在南陵王府,当今皇上还不得让整个南陵王府都去陪葬?所以,这趟混水我们不但得趟,而且要趟得巧妙!”
“三郡主,雷盖天并不好惹!整个江南谁不惧他几分?我们若是得罪了他,日后,敌暗我明,恐怕南陵王府可就有麻烦了!”
“胡总管,你放心!我是不会得罪这位雷老爷子的!说起来真有些蹊跷,林沐风不是司礼监太监,本不应该揽这传旨的差事!如果说他来到南陵王府传旨,只是省亲顺道而已,那忠义盟又能如何会将林沐风的行踪了如指掌呢?最奇怪的就是,保护林沐风的却是是锦衣卫,我师兄陆文俊竟然将他的两个副手张仁、李义全都派了这趟差事!如此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藏着奸计呢!不论是林沐风还是南陵王府,甚至连我师兄陆文俊也都被算计在内!像这么恶毒的计划一定是王安那个老贼想出来的!”
“大内总管太监王安?三郡主,我们南陵王府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个王安吧?他又为何要如此设计来陷害我们?”
“胡总管,你可别忘了,我那蛮不讲理的荒唐老爹上次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让南京守备下不了台。南京守备和东厂辑事太监可都是王安的心腹,谁又能说我们南陵王府没惹过这位远在大内的王大总管呢?”
“三郡主果然是女中诸葛,料事如神!奴才佩服!”
“得了!胡总管,你就少再恭维本郡主了!我朱宝蟾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这一点我那个荒唐老爹也很擅长!相比之下,我两个姐姐更像老娘,喜欢管教男人,揽权数银子,她们天生就是母老虎的料,这点也是我朱宝蟾学不会的!”
“三郡主,您就别再过谦了,耶律王妃和长郡主、二郡主那是小聪明,您可是大智慧!可是如今南陵王陷入这么大的阴谋之中,我们下一部要怎么办,要不要和王爷共同商量一下对策!”
“先不急着告诉我那色鬼老爹,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想着要如何脱掉林沐风的衣服,还满足他的恶趣味呢!当然,本郡主也想脱那林沐风的衣服,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朱宝蟾提起林沐风,眼睛亦眯成一道缝,虽然穿着郡主的胰梗丛诠饣纳洗缴献笥腋孟袷窃诿狡残『右话恪!�
胡连昌不由摇了摇头,如果这位三公子是个男子,一定又是一个荒唐好色的小南陵王!朱宝蟾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郡主的装扮,干咳了两声,继续道。
“胡总管,首先我们绝对不能让林沐风死在南陵王府!我们虽然不能明着来,但是我们可以在幕后挑唆,让锦衣卫和忠义盟狗咬狗!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忠义盟这个恶鬼我们不能得罪,但林沐风更不能死在南陵王的辖地!”
“三郡主,可是我们究竟要如何行事?”
“你放心,本郡主自会安排好一切的!哼哼……林沐风终日闭门不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个沈孟飞一定就藏在林沐风的寝室里!”
“三郡主,这怎么可能?林公公怎么可能将一心想要杀死自己的刺客收留在寝室中保护起来呢?”
“这里面的缘故,你们不知,我却知道。林沐风一定是舍不得将沈孟飞交给我,所以才费那么大的劲……”
“三郡主,林公公为什么会舍不得沈孟飞?他们之间……”
“胡总管,有些事情你就别问了,你速速飞鸽传书到京城,让我们潜伏在京城的人好好查一查这个林副总管到底是什么来路!”
“三郡主,不是有消息传来,这位林公公是当今皇上的禁脔,是能吹上枕边风的主儿!”
“胡总管,本郡主知道他是皇上金屋藏娇的美人,本郡主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太监!”
“三郡主!大内副总管林公公不是太监,这怎么可能?”
“胡总管,越是有权势的人,他的内心就越肮脏!这林沐风突然冒出来,竟然能和王安对立,他究竟有什么什么别的身份呢?”
“三郡主的意思是说林公公会是不是别有用心才委身皇上的?”
“胡总管,关于彻查林沐风的事情不可对我老爹透露半个字,否则本郡主就把你这把骨头丢去喂运河里的河蟹!”
“这……奴才不敢!”
胡总管恭身退出了朱宝蟾的寝室,心中却更加狐疑。这位三郡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这与林沐风和沈孟飞又有什么关联?
朱宝蟾坐在摇椅上,一边品茶,一边冷笑。如果自己能将林沐风的把柄抓住,这林沐风早晚就是自己的收藏品了!
(八) 色诫
是夜,皓月当空,柔风送爽。
宽大的拔步床上,林沐风紧紧贴着沈孟飞宽阔的胸膛已然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