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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我的主人我的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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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宋觉把手上的红木盒子打开,里面正是刚才的那颗夜明珠,在白日中依然闪着耀眼的光辉。“我们依照情报,在孙府里面找到了这个,孙少监愿意配合我们去调查,这圣上的旨意也不能不从,所以,还请大将军见谅,我们这是秉公办事。”
  后面的那些雕像已经被布包住了,孙三演眼神一紧,呵斥他:“既是去配合调查,怎么还敢这样对待孙少监?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不敢,不敢。”宋觉忙让人松开孙瑞的手,孙瑞扭扭被抓出红痕的手腕,看向他的舅舅,“你往府里面安排些人手照顾奶奶她们,这是皇命,我们也违不得,你静观其变吧!”
  “这孙府可是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的,你们可得给我注意点,不要伤了孙少监的身子!”孙三演让开了道,口气发狠地威胁他们。
  “下官不敢,多谢大将军!”他们留着一些人在孙府周围防守,然后带着一班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也跟在他们后头离开了。
  ·
  梁云飞迟迟没下手,眼睛只是在观察着形势,他明显还是有些走神,这场棋太费脑力了,从第一个子开始就陷入了和他的周旋中,梁云飞拿着白棋敲着棋枰,在静静地思索着,这场棋下了约莫有个半天的时辰。
  “下棋就如人生走局,不论处在何境地,总得时刻小心谨慎,想着法子突破现前的困境,还得为自己留下后路,你说,这人生该有多难?”黄太尉悠悠地喝着茶,发出一通感慨。
  “您说的是官路吧?其他的可没那么险!都是斜坡缓坡的,最惨也是摔个半死不活,好歹还有条性命。”
  “嗯,官路……”黄太尉的手慢慢拍着椅子的扶手,“这官也是,不论你白的黑的,只要你的势力范围越大,你的赢算就越大,都差不多。”
  梁云飞落定了子,黄太尉仔细地看了看,并不打算继续下下去。“这天色也将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你的妻子也怀孕七个多月了,该是要人照顾的时候,最近关于你的闲话特别多,你还是避避风头为好,不然,苏雄也该对你有意见了。”
  “是,听从大人的教诲,但是,我在孙府其间,着实是没发现苏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和王意走的特别近,目前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常常见他三更半夜才回府。”
  四月天了,黄太尉身子圆胖圆胖的,他感到有些热,他吐出一口气说道:“朝廷上起了一些事,不过对我们的行动没有太大的影响,无需理会。”
  “那下臣告辞!”
  梁云飞从后门走,坐马车回到苏府。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红底金字的匾额,心里竟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孙瑞在审问的时候没有认罪,但是在一系列的追踪下他们竟然发现了他蓄养的一批暗卫,在北城区梅山下的破庙里。那些暗卫被发现后和官兵来了场厮杀,最后扛不住的都刎颈自杀了。在他们身上搜出了孙瑞的文书以及一些一些地图,皇宫的地图。皇上大怒,将他关入死牢。
  现在孙府已在刑部的重点侦查范围内,苏家和孙家的关系本来就好,何况苏晓寒和孙瑞的关系也不赖。
  这件事也开始成为他们之间新的隔阂。他走进去,或许今晚又得睡书房了。苏雄对他有很大的不满,纵使他在政绩上拔高了很多,不过是被他们牵着脑袋机械地做事。他的女儿被他折磨成这样,不过,他究竟怎么折磨她了?他同时也在受折磨,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怨言呢?
  他和以前一样没有半分的怨言,只是心累。
  他走进房间里面,苏晓寒今天很乖地坐在床上等他,身上也没有了前几日的狂躁,她是孕妇,情绪不可以太激动的,梁云飞总是担心她,一句话说不对就板起脸来的。有时候他真的在迷茫他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一腔的热血?或是年轻的冲动?还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乱。
  “吃过饭了吗?”梁云飞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苏晓寒的脸红润红润的,每天都要吃补品。
  “嗯。”她今天的心情难得的好。
  “你瑞哥哥的事情,很抱歉我不能帮的上忙。”梁云飞松开她的手,等着她的责备。
  “那就顺天命吧,我爹说这事情很棘手,是有人在后面捣鬼,不过孙府有免死金牌,瑞哥哥最多也是坐牢受点苦,不会有事的。”苏晓寒抱住他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前几天是我脾气太冲了,对不起,我怀孕后总是很容易激动,谢谢你包容我!”
  “没事,是我事务繁忙,没有照顾好你!”
  “云飞,”苏晓寒抬起头来,扳正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而专注地盯着看,他的眼睛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影子,那是她,是不是烛火太亮的缘故,她看到他瞳孔里面的人影有些模糊,分辨不清楚。“你真的爱我吗?”
  梁云飞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反问道:“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你觉得呢?”
  “可是……”苏晓寒眉头微微颦起,有些泄气地说道:“我总觉得你心里面有另一个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抓不住你的心,或者说,是你的心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面带凄楚地注视着梁云飞,大大的杏眼里面的委屈令人看到颇觉可怜。
  梁云飞心内恻然,心底涌起愧疚,好像前阵子的恩爱都是幻像一样。可是这个女孩子的性格多变,情绪善变,比以前的那个人更难招架,他完全是一副力不从心的状态,他不够男人,竟然连这些都不能容忍。他的手扶上苏晓寒的肩膀,也正视她的眼睛问她:“我也觉得你的心内有另一个人,一个比我还厉害的人。”
  “嗯?”苏晓寒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梁云飞沉默许久,终于说道:“你爹。”
  “啊哈哈!”苏晓寒忍不住地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笑的前俯后仰的,笑的肚子都有些痛了,她捂着肚子,敛住笑容说道:“亏你想的出来,不过,”她顿了一顿,“我是从我爹身上下来的,我和我爹一条心,心难免有时候会不够用嘛,你就不能多担待点?”
  梁云飞抚摸着她的头,勉强笑笑说道:“你喜欢。”
  “我当然喜欢。”她加强语气说道。
  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苏晓寒又歪起头来问他:“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叫什么名字?”
  梁云飞低头看着地上的鞋子,他的靴子由于经常外出没一段时间就破损了,鞋板都裂开好几条纹了,过两天他得再去做一双新的耐穿的,他这半年来磨破的鞋子很多,这些鞋子都没有以前的好穿实用了。“你爹觉得什么名字有寓意?”
  苏晓寒靠在竖起的枕头上,拉着被子的小线头说道:“他说最好是苏梁两家结合起来更好一些,毕竟是头胎嘛,要考虑的地方肯定多些。”
  梁云飞站起身来,到桌旁倒了杯茶水,说道:“那我们就慢慢想好了,反正你临盆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梁云飞喝完,准备去沐浴,走出门口,直觉院子中安静地过分,今晚的侍从都到哪里去了。他假意地关上门,走去回廊的方向,回身一转,躲到一棵杨桃树后面,偷窥那边的动静。
  在他不见的一瞬间,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树上跳下来,他手中拿着一把长刀,身形瘦小,摸索着到了苏晓寒的房间,没有其他的同党,梁云飞迅速跑过去,那人已经踢开了门进去了。
  房间里面传出苏晓寒的尖叫,梁云飞赶到里面,黑衣人的回过身来对他就是一刀,梁云飞搬起凳子挡掉了这一刀,把凳子直接地朝他身上扔去,黑衣人的身手不高,被这凳子一击之后就倒在地上,梁云飞狠狠地踢了他几脚,捡起他的刀抵住他的脖子,一手把他的面纱扯下,竟然是一个还在成长中的少年,恐怕只有十三岁而已。
  苏晓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吓地花容失色,她躲到梁云飞的身后,惊慌未散地叫道:“云飞,快,快杀了他,免留后患!”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

  这个少年他记得,是吴通直郎家中的儿子,他当时去吴府抄家的时候他一直用愤恨的眼神瞪着他,像是时刻准备着冲上来将他狠狠撕碎一样,今夜的他前来,是为他父亲的事吗?听说他家现在的境况很不好。
  “你受何人指使前来?”
  “呸!”少年朝他吐一口吐沫,稚嫩的脸上一脸的仇恨和鄙视,“你这个狗官,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还有脸呆在世上,我来就是早点让你下地狱,省的你在世上祸害人间!”
  “原来你是残留的余党,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嚣张!”苏晓寒语气激动地骂道。
  “晓寒,不要太激动了,我这就去处理他,你先在这里等着。”梁云飞拉这个少年起来,架着他走到外面,让苏晓寒关好门,他走到苏府的后门外面,问他:“这院子里的大半人都晕倒了,是不是你下药了?”
  少年冷哼了一声,“要杀要刮随你便,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变成人你就会放过我了?”梁云飞把刀移开,看着他,“我只是按理办事,你要是证明你们家是被冤枉的,就应该找出证据来,而不是意气用事来了断我,就算你杀得了我,接替我的职位的人对这事的做法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你们这些狗官!有朝一日定会遭到报应!”少年的身影钻入旁边的树林不见。
  梁云飞把刀扔到旁边的灌木丛中,自嘲地笑笑,是啊,做了那么多违心的事情,有朝一日定会遭到报应,他希望报应来得晚一点,他还有很多的事没完成,他要摧毁国家的蛀虫,他要等待他的孩子出生,他还要让某一个人能够安然地在佛堂度过下半生。仅此而已,很高的要求很不切实际的妄想,他也只能做这些了,剩下的,那是别人的事了。
  苏晓寒依然惊恐不已,当她发现院子里都没人的时候,她紧紧地抱着梁云飞,生怕他会飞走了,同时她又期盼着她爹回来,她爹会把这件事的主谋解决掉。
  梁云飞只能和衣睡下安抚她。
  ·
  苏府孩子满月宴,全城都免费发放一袋大米和馒头面包,百姓们都涌到街道上领取这些东西,绸缎坊的几个活计都领了好几袋的大米和馒头面包回来。今天没人做午饭,江舟君也拿起一个黄色的馒头吃。
  他边吃着边问拿着锤子往断腿的椅子上捶打钉子的阿伏:“怎么都不见你提起小柔,是不是见异思迁了?”
  “哪有!少爷,你不要诬赖我,我很专情的。”阿伏把椅子的断腿给接好了,便也拿起堆在旁边盘子上的包子吃。
  “小柔明年二九,就快回家订亲找婆家了,你不着急?”
  “这,”阿伏也被他的话弄得心急了起来,他是想过,但他还不能脱身呐,他和江府的契约是三年一签,可现在还差一年,得再等一年才可以,他完全可以找小柔和她商量让她再等一年的啊,却又担心她家人会从中阻挠。好不心烦!他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他也没胃口再继续吃下去了。
  “既然你有心,我帮你做媒怎么样?”江舟君好笑地看着他瞬间转换的沮丧神色, “你们的婚事我都给你们包了,到那天你只要做个新郎子的样儿就可以了。”
  “少爷,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不会骗我?”阿伏惊喜交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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