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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14部分

小说: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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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修长的指,撩着她的发,映上烛火,发丝依旧——如墨……

  倾家荡产

  阳光穿过阻碍,稀稀拉拉的闯进了心苑的卧房,越来越亮,越来越暖,帐幔里凌乱的发丝如云飘浮,碧心窝在南天的身边还在假寐不愿起身,这是难得的温存,他很久没有到心苑来了。想起昨夜,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听着苑外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南天赫然睁开双眼,真是扰人清梦,不得好死。本不想理会,耐何在苑外的人起码站了半个时辰了,夹带着极重的床气,翻身下床。
  碧心见状,也迅速起身,给南天更衣。
  “嘭!”南天重重的把门摔开,那墨色的瞳瞬时变成了暗红色,似乎要把邹立生吞一般。
  碧心站在身后,轻声说让他不要生气,南天未语。
  邹立见状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准备离开。
  “跑什么,要跑的话还来做什么?什么事!”不仅那眸子里烧着火,那喉咙里也烧着火。
  “王爷,是……德记和……金云送来了……帐单。”邹立低下头吞吞吐吐,边说边偷偷抬头偷瞄南天两眼,然后快速又将头低垂。
  南天一听这话,眉眼紧收,暗红色的瞳中似有千刀把利刃向邹立刺去,怒声如钟:“邹立,你这个管家不想做了是吧?”这种事也来找他,还要管家干什么?
  邹立被那怒气极重的声色吓得直冒汗:“王爷,这这这,这帐单相当于我们王府二十几年的开支了,奴才作不了主,也不敢作主啊!”握着帐单的手不听使唤的颤抖,那声音分明也颤抖着。
  碧心一脸的茫然,这么大的开支,做了什么?
  南天狠瞪着扰他清梦的邹立,眉头紧蹙,厉声道:“拿过来!”
  邹立赶紧把帐单递到了南天手上。
  南天接过帐单绞了一眼邹立,然后低头,一张,一张,又一张的看着,俊美的轮廓开始扭曲,脸色从青到白,从红到绿,样样都有,额上青筋暴跳,胸口剧烈的起伏,捏着帐单的手不停的抖着:“该死的纳兰凝霜……”做了四十几套衣裳,一套里里外外就是七八件,件件金丝银线。德记的首饰做了四十来套,一套十来件,件件精品,都用珍稀的宝石镶嵌,全是自绘的图纸订做,全都是连夜赶工做。这死女人居然趁此机会敲诈他,宫里的娘娘也没人这么大手笔的奢侈过吧。那心里,肺里,肠子里都喷着火星子,快要从鼻孔里喷出来了。他当初就不该让那个贪婪的女人去做衣裳首饰,他早该想到那女人不是好东西,亏他还觉得既然是帮他演戏,别让人家白忙活,苍南的女人果然……果然不要脸。
  碧心不明就里,从南天手里拿过帐单,看得也是一怔一怔的,脑子里弄得一片空白,那个苍南的公主正妃她从来没有见过,是因为那时候王爷不让人看,居然下手这么狠。
  “王爷,奴才真的不敢作主,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啊。”邹立的脸成了苦瓜,心里也是苦不堪言,王府奇珍异宝纵然是多,但总不能让一个王府去变卖这些东西吧?曾经就觉得这公主太市侩,没想到,居然这般的不择手段。
  南天仰头阖目,不停的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好一阵,才溢出淡淡的声音:“去把寿王找来。”若说宁王府拖欠衣裳首饰的钱,得是件多丢脸的事,这事肯定不能让父皇知道了。他还得忍着,又不巧的是这两天便要进宫了,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祸害。为什么当时要答应签下那份协议书,应该签个的三年就不会弄成今天这样子了。
  ……
  书房里传出男子阵阵的笑声,那笑一阵都没停过。
  南天一身朱色常服,虽怒亦俊,双手负于身后,傲然立于书案之前,怒瞪着笑得前腹后仰的南云,一瞬不瞬,阖眼后睁开,长呼一口气,咬牙道:“笑够了没?”
  南云玄色衣衫,倚坐在客椅上,抹了抹眼角,那是他差点笑出来的泪:“三哥,要我说,这未见过三嫂还真不是吃素的,你说她怎么就料到你不会去她府上找她麻烦?哈哈!”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南天装没听见,半天才支唔着说了一句:“银票带来了没有?”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逼得借钱,跟自己的弟弟借钱,他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这个女人居然害得他债台高筑。
  “带了带了。”南云边说着,边伸从探进怀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银票,像珍宝要被人抢去了一般小心的捂在胸前,讪笑道:“三哥,你这次可把我的家底全弄干净了。想我欧阳南云百花丛之中穿梭至今,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也没花过这多钱啊。想想都心疼。”说完,南云做出一副极痛苦的表情。
  邹立急匆匆的跑到寿王府,说宁王有事找他,半天才支唔出来,开始本来也是生气的,后来越想越好笑,但还是去筹钱,三哥这么要面子的人,这种事怕也只能找他了。
  南天一把拽过南云手中的银票,看着张张银票的面额,眉头一阵一阵的抽搐着,语气却是波澜不惊:“你以为我愿意?”他才不愿意,他也是第一次花这么多钱,便是为了给这个从未谋面的正妃置办衣裳和首饰,一置办,弄得几乎倾家荡产。而他连那个女人一根手指头也没碰过。他更心疼,南云的钱他还会还的,可他的钱真是丢在水里泡都没有冒一个。
  “正房永远比偏房难对付。你这未谋面的大老婆就比小老婆难弄多了,所以我欧阳南云永不娶正妃的决定是英明的。”南云说完又是一通大笑。“话说回来,三哥,谁叫你财大气粗给她王府金印的信件说随便她做,德记和金云一看你那信件,当然随便她做罗,你这是自找的。”
  南天又一声长叹,可不是自找的吗?
  “当初怎么就不让你去合亲?”南天狠瞪了南云一眼。
  南天斜抽了嘴角,轻挑眉梢,玩味极重的笑道:“谁叫我年龄比你小?谁叫你要比我大还没娶亲?活该!”

  帮我休她

  南天一听那句‘活该’,真恨不能掐住南云的脖子好好发泄一番,想来想去,的确是活该。旋即斜瞟了南云一眼,哼了一声,道:“早知应该早点娶了碧心,就可以把那个祸害扔给你了,当时适婚年龄的皇子就你没正妃。”
  南云知晓南天心中郁结,但这种事摊都摊上了,又不是说两句便能开解的,干脆又去挑他的痛处:“三哥,我要是你,就不会弄成今天这样子,我一定会好好疼我的妃子,她才舍不得整我。哈哈!”想他欧阳南云对付女人那绝对是十拿九稳的。
  南天还在看着眼前一张张巨额的银票,很是不屑的说道:“苍南的女人不是你疼就有用的,你没听过外面怎么说苍南那些女人吗?到时候扒掉你一层皮。你以为个个都跟碧心一样。”
  南云嘴角微勾,斜瞥了南天一眼,嘲讽道:“三哥现在是骨头都被吃了个干净,你的王府现在没存银了吧?哈哈。”南云顿了顿,收了眼色:“这些钱我还是问母妃要了些,她怕我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会让父皇知道了,给了钱像撵贼一样把我赶走了。还好没跟她说是你犯了事,不然她又会急得一晚上睡不着。”
  南天侧身把银票放在书案上,眸色严肃的凝视着南云:“你可别跟如姨说,让她知晓了,非得气晕了过去不可。”南天的母妃去世后,兄妹二人便被过继给了如妃,如妃待他们视如已出,所以他跟南云的感情一直特别好。每次他出了什么事,如妃比南云有事还要紧张。
  南云一脸坏笑:“母妃偏心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以后就是王爷中负债最多了,好好想办法弄钱吧,以后我可是你的大债主了,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别动不动摆哥哥的架子。哈哈!”
  南天被南云那恣意的嘲笑之声弄得怒气更甚,一步到了南云跟前,抬手攥起他的衣襟,将其拎了起来,狠瞪着他,咬牙道:“欧…阳…南…云,你再笑试试?”只觉得谁说任何一句话,只要沾上了纳兰凝霜的边,南天就恨得牙痒,还好当初让她滚出王府了,不然他连三年的安生日子都没得过。
  南云微微露出怯意,缓缓掰开南天攥着自己的衣襟的手,转而抬手拍了拍南天的肩:“我笑?我在想,我那个厉害的三嫂现在可比我笑得灿烂多了吧。哈哈!”
  南天阖上眼帘,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是啊,此时那个女人一定笑得跟妖怪似的吧。双手一推,把南云又推回到椅上,云淡风轻的拍了拍手,道:“用钟离的话说,这次就当交学费了。”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现在跑到她府上去,叫她把衣裳退了,把首饰退回来,说不定人家就等着他去闹,让他丢人吧?他丢不起那个人。
  南云脸上像开了花似的,道:“是啊,你这学费啊,够人家好好活好几辈子了。哈哈!”别说那四十几套金丝银线的衣裳,光那四十来套奇珍异宝镶嵌的首饰,都相当于几个国家的贡品了,还好德记和金云都是财大气粗的商家,否则谁有本事垫这么多钱?不过德记和云记估计也快让这个三嫂弄空了,否则以前都是半年结一次帐,这次,才一个月就跑来结帐了,再不付钱,帝都最大最显赫的两家贵族商号,就得歇业了。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估计要气得背过去。
  南天只知道此时若吞块生肉下肚,那肉一定能在肚子里烤熟了,火大得很。
  南云撇了撇嘴,侧睨了一眼还在气头上的南天,悠然道“三哥,用钟离的话说,你就是——该,谁叫你当初那么作贱人家来着?她不逮着机会报复你才怪,那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哪能受得了你那种气。要是换作老七或者十一,你觉得她们会等到现在才收拾你?我看我那三嫂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南天呼出一口气,又转身拿起那厚厚的一叠银票看了又看,咬牙道:“你得帮我想个办法,不能让父皇生气,又可以尽快休了她……”对付女人,老四永远比他厉害,父皇老是说自己身体不好,真不是能气的身板了。
  南云一见南天这神情便想笑,打趣道:“三哥,等我帮你想办法休了她,就把她娶回寿王府去,看能不能调教好,哈哈……”
  南天马上笑逐颜开,赶紧作了个揖:“那就先谢谢四弟了。”
  南云一见这动作,‘噗哧’一笑:“这动作真跟钟离太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三哥,你这么天天在红楼混,不怕父皇恨铁不成钢?”谁都看得出来,父皇最疼的就是三哥。
  南天干脆放下银票,端起邹立早先就泡好放在书案上的茶,在南云旁边坐下,轻轻吹着雾气,浅饮一口,将杯盏放在他们之间的小方桌上,“呵!我就是要在红楼混,朝中那么多人在红楼进进出出,父皇迟早会知道,大家都觉得我不成器才好。我以前以为父皇很快会知道,不过至今没有问过,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兴许是没人敢说在红楼碰到过咱们吧。”
  南云皱了皱眉,若有所思:“你说钟离是真不知道咱们身份还是装不知道?按理,总会有点风声吧?”他本以为钟离若是知晓了他们的身份,或许会利用一下,但似乎红楼稍有点麻烦,都是他和三哥多管闲事的要帮忙,人家从来没有提出来过一次。奇怪得很。
  南天抬手搭在小案上,修长的指轻弹,发出闷闷的‘咚咚’声,沉吟片刻之后,轻微的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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