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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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便一直这样看着他的正妃,这样的女人,谁也无法从她身上挪开视线,她太招摇,光是容貌,已经够招摇了,更招摇的是她的谈吐和姿态,真是不看牢一点都不行。就比如坐在她对面的六弟,那双火热的眼睛,一下子也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三嫂,听说你们苍南的姑娘都是不会做女红,不会做饭,好象脾气都不太好,这应该是谣传吧?”毅王妃凌可笑着看着钟离,那笑真是不怀好意。
凌可实在是看不惯欧阳南风看着钟离的眼神,不就是长得漂亮点么。
“可儿,你说什么呢?”欧阳南风的脸黑了下来,真是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也不知道吗?
这话钟离可不爱听,什么叫你们苍南?好象苍南的女人都是第三星球过来似的,活该受人歧视吗?苍南的女人不知道多可爱,这帮迂腐的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钟离,抬起柔荑撑着下颌,拧眉想了想,杏眸尽显流光溢彩,分外夺目,道:“其实在苍南,家世稍好一点的人家,姑娘都是不会做这些的。”
这话引来一些嗤笑,这些事情,女人谁不会做,宫里的贵妃娘娘还会时不时亲手做点东西给皇上不管是女红还是膳食,女人不会做这些,拿什么讨好男人呢。
“因为这些事情都有下人做,主人自然有主人要做的事。”钟离说完,只看见凌可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真是的,搞得他们这一桌子的女人都会做饭做女红似的,要她看,飞雪和秋雨就不会,真讨厌,干嘛拿苍南的女人说事,苍南的女人名声这么不好吗?
“但是——”钟离这个音拖得长长,她的手穿过南天的臂弯,挽住,头颅微偏,靠在了南天的肩上,“虽然我做的饭不好吃,可也会在三郎半夜饿的时候给他下碗面。虽然我不会做女红,绣工拙劣,可也会给三郎做一套中衣,让他贴身穿着,不能穿在外面让别人看见,穿在里面也是一样。不过还好,三郎不嫌弃。”说完,她仰起小脸,看着南天,呶了呶下巴撒着娇,道“三郎,你有没有嫌弃过啊?”
“霜儿,我怎么会嫌弃呢,你做的面条很不错,衣裳也很舒适……”他的心,就那样疯狂的跳着,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胸口,像有重锤狠狠的擂着鼓面,弹抖得厉害。
碧心对事情进展成这样,显然有些无措,他们做戏,做得比她和王爷平时还要亲密,“三郎”,这样称谓,她也没有这样叫过。这样的戏,要做出来,定是要废很多心思吧?
飞雪觉得三嫂人真好,不会做的事情也会为了三哥做,对三哥太好了,这些事,她也不会做,她以后也要给自己的相公下碗面,做套中衣。
李茂从来都是不爱说话的,看着三嫂跟三哥说话的模样,心中的滋味只能用钟离平时经常说的话来讲——羡慕,嫉妒,恨。
秋雨一脸鄙夷的看着钟离,似乎她的话,很让她下不来台,转过身正好看见李茂看着钟离,心里翻滚的酸浪,一阵一阵的。
南云看着三哥三嫂这模样,一声叹息。有人作戏,有人当真。
面对钟离和南天的秀恩爱,凌可显然是吃力不讨好,没有损了人家的颜面,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弄得欧阳南风也有些难堪。自己的女人显得太没气度了。
“对了,对了,今天晚上有灯会,我们吃完饭,一起去吧。”飞雪起了头,兴奋的起了头。
钟离不想去,最近红楼出新菜品,她的睡眠时间很少,很想早点回去补觉。
南天拉起钟离的手,轻抚着“飞雪,凝霜身子没好透,要早点回去休息,反正灯会有三天,明天再去好了。”他早就瞧出了她的倦意,若不然,怎么会在车上睡得那么沉,若不是梦惊了,还不会醒,让她早点回去睡吧。他转过头看着她,她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她真的累。凝霜,对不起,让你那么累。凝霜,对不起,我想,我想补偿你。
心与念的涟漪2
钟离传递了感激眼神之余,抽回了自己的手。总是,总是感觉到碧心不如表面上看得温婉,她的眼神有些哀怨,若是爱一个人,怎么会容得下一点瑕疵?说到底,南天和她是假夫妻,和碧心才是相濡以沫的真夫妻,做戏做过之余,也要考虑旁人的感受,女人的心是敏感的,脆弱的,她怎么会不懂?
若是她,真爱一个人,她也只要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爱,本来就该是一对一的。
然,她抽出手那一刻,南天的掌顿在原处,不知如何收放,心里空落落的。最近他总是尝到了各种失落。
其实他知道,他在她的心里算不上什么。任何一个女人,遇到他这样的丈夫,又有几个会不介怀?更何况,她那么耀眼,身边对她献殷勤的人何其多,他才和她碰了几次面,就已然发现了那么多人的狼子野心,说到底,她还是善良的,她还遵守着协议,尽量配合他。特别她说出那一句,三年多前的事,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因为我不恨你。
我不恨你,因为我根本不当回事。
不怪他啊,她的心胸如此宽广,可他却听说,女人的心胸都是狭隘的。然,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又何需狭隘。
“三嫂,你说的方法真的有用吗?”南云看着三哥三嫂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便跟钟离说起了话。
“应该是对绝大多数女人受用的。”钟离很得意的点点头。
夜的珍宝洒满苍穹,密密麻麻,分外璀璨。夏季,总是盼望着夜的到来,因为夜风习习,凉的感觉,可以沁人心脾。
钟离侧身坐在马车上,靠着车壁,望着星空,月光洒在她的绝色的小脸上,透着一份清冷的美,清晰可见的锁骨反着的光,像腻白的珍珠。想着今夜的家宴,兄弟姊妹好不和睦。
家宴,其实她也有家啊。苍南那个皇宫就是她的家。都说人的灵魂会投胎转世,她在21世纪二十八岁那年已经死了,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转世,只不过转在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身上。
她依稀记得,出嫁前,母后抱着她,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霜儿,我的好霜儿,你跟母后说,你不愿意,你如果说你不愿意,就不嫁,好吗?”
她笑着,俏皮的说道:“母后,霜儿迟早是要嫁人的,听说蓝离的宁王可是穹然五国的美男子第一名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呵呵。”
什么鬼扯的村啊店啊的,不过是因为她偷听到了父皇和母后的谈话,叛兵连拿六座城池,皇权岌岌可危,那是几百年的江山啊,她没有什么为国为民的伟大情操,她只知道,江山若在父皇手中没了,也许再也看不到他笑。更有可能亡国皇帝的下场都不会好,母后那么爱着父皇,也会终日郁郁寡欢,那江山以后是哥哥的,不能给他留个烂摊子。若是她一个人的幸福可以换来一家人的心安,有什么不好?
好久没有收到父皇的信了,每次看到信上写着:“吾儿……”泪就忍不住。吾儿,勿挂念。吾儿,身体安好?吾儿,吾儿……看到那些字,就好象父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般,慈爱,温暖。
她仰着头,看着最耀眼的那颗星,眼睛拼命的眨啊眨。把泪又重新眨回了眼框。
他看得真切,在月华下看着她密长的睫在脸上映着长长的阴影,一下一下的拉伸着,频率那么快。看着慢慢仰着头,越仰越高,然后那脸上那阴影慢慢的不见了,白得发腻的颈脖越长的修长了,原来她那么要强,想起了伤心的事,也不愿意在他的面前落一滴泪,她,经常都会这样吗?
“凝霜……”他轻轻唤了她一声。
“嗯?”她没有看他,依旧看着星空。
“今天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晚上,我去接你看灯会。”
“不要了,我要睡三天。”
“……嗯,听说百佳节放河灯许的愿特别灵,这是蓝离延续了好几百年的传统了,你也去试试啊。”你有什么愿望,也许可以实现,许了愿,若实现了,你是否就不会这么伤感?只是那个愿望,不能包含你梦呓里的那个人。他霸道的这样想着。
她转过头,看着他,看着盈盈的月光照着他,看着他发丝如墨,红衣似绯,看着他脸似妖孽,魅色妖异。看着他一眼的清澈和真诚,顿了半天:“好。”
她补充道:“但是,王爷,咱们也算朋友一场了,朋友相交,贵在真诚,以后别骗我。”
他听着她说,算朋友一场。他听着她说,别骗我,她是指今天父皇的事情吧?其实他也不想骗她的,可是,若不把父皇搬出来,她定是不肯去的吧。他听着她说的话,心弦崩得紧紧的,朋友,朋友,她只当他是朋友。
六弟点名邀请了她,开始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但思量下来,他也差不多清楚了。她的容颜绝世而独立,她不拘小节落落大方,她谈吐尽显见识广博,她的性子又特立独行。她是多么的吸引人的一个女人啊。可她和自己的丈夫感情并不算好,被人觊觎也是合情合理,但他不想她被任何人觊觎,他要她和他一起去参加这样的家宴,让那些人统统死了那份心。
“嗯。我知道了。”
听着“得得得”的马蹄声渐渐放缓,慢慢停止,他的心开始盘旋,想找个地方安放,却是半天也没有找着合适的地方,若是这段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明明方才跟青远说过,车驾得慢些,可还是就这么快,就到了……
他扶着她下了车。
她只当他是有教养的贵族,他有他的绅士作派。
他看着她慢慢转身,上了阶。
“凝霜……”他轻声的唤了她一声。
她转身,看着他:“嗯?”
看他不语,她问:“还有事吗?”
月华洒下,照得路面反着白光,两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眸光流转,相互对视,一人心绪平和,一人思绪万千。
“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他的嘴角弧光掠过,轻声说道。
凝霜,凝霜,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即便现在我说什么都觉得不合适,但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她的心,在那一下,微微的木了那么一下,痛了那么一下。眼前像蒙了一层纱,夜风拂面,梓城拉着她的手,两人在C城她的P大里散着步,一直走到女生宿舍楼,手慢慢放开。她往楼里走去,他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轻轻的唤了一声:“小离……”
她转过身去,看着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子,笑着问:“嗯?”“还有事吗?”
他抖了抖肩,轻声说道:“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他的声音那么轻,但她却听得清楚。
梓城在他的日记里这样写道: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虽然明天我们还会再见,但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小离,小离,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天天念着你的名字。
心头的酸涩漫延,她看着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红衣墨发的妖孽男子,朝他笑了笑:“回去吧,明天见。”
“凝霜,明天,把尾髻放下来吧。”他见她抬了步,叫住了她,这样说。夜风吹着他的发,有些从唇边掠过,他抬起手,慢慢拈开,指腹搓着发丝,笑了笑。笑得有些尴尬,他这算要求吗?然,他有什么资格跟她提要求,似乎更像一个诚恳的请求……
“为什么?”她顿了步,回望着他,不是成过亲吗?未出阁的女子才会把头发放着呢。
“你长发飘飘的样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