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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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觉得很突然,她一直把他当成红楼那个杨南天,她的死党,所以即便坐在他的怀里,她依然可以和他说喜酒,说她瞎编的一些事。
她一直以为,他和她只是演戏,只是义务,还有什么?有喜欢的成份吗?
“凝霜,我上次帮你绾了发,还记得吗?”他的手穿过她栗色的发丝,一遍又一遍。
她记得,他说过,以后要她帮他绾,才公平:“等我学会了,帮你绾。”
“凝霜,男子只能给自己的妻子绾发,我这一生,只给你绾过发,你的发被我绾起,便是我的妻,你明白吗?”他的声音轻轻的,依旧看着她的发。
她怔怔的看着他,原来那时候,他便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了?可是三年多前,她是被他逼出宁王府的,现在又说是他的妻,哼!“我又不是你的……”
“唔……”她那个“妻”字还没有说出口,唇便被他封缄。
他的掌穿在她的发里,扣住她的后脑,紧紧的,腰也被他扣住,任她挣扎也无用。
他的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侵占她每一分领地,不留一点缝隙给她喘息。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她的杏眸瞪得极圆,看着他微阖的目,那卷而密的睫轻轻颤抖,享受得不得了,刚才那声音那些话那么温柔,那么轻。可他的吻,居然这么霸道一点也不温柔。
她贝齿一阖,他的舌吃痛一躲。
她有些愠怒,挣脱他,站了起身:“喂!”
他舔了舔唇,想要检查一下舌头有没有断掉,这女人心太狠了,居然敢咬她。一想她说的话,发现这女人真的不能用很正常的思维跟她交流,他也站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线条,眉梢轻抬,轻浮无比:“方才你抱了我那么久,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让我吻你一下,才公平,不然我就亏大了。”南天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他真是豁出去了,对这样一个脑子时不时被门夹过一下的女人,他只能这样了。
她怔了怔,理直气壮的说道:“就算是我占你的便宜在先,但是爷爷回来看到你,肯定会生气了的。而且你还吻我,爷爷说不定会揍你,我也是为你考虑。”她擦了擦嘴。
他一听她这样说,唇角微勾,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望了望还未关上的门,坐下,一把又拉她坐在他的腿上,“爷爷早就回来了,已经回去睡了。”
“你怎么知道?”她吃惊的问道,竟忘了已坐在她的腿上。
他扶着她的腿,头微微向她靠拢,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美人骨上:“我有内力,感受得到,他刚才到门外来过,带着燕儿又走了。”他说着,有点得意。
“他居然就这样走了?”她拼命的想,要么就是在南天怀里哭,要么就是接吻,到底被爷爷看到了什么?头大啊。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嘴角一抹浅笑,唇又落在她的美人骨上:“你占尽了我的便宜,现在不是该轮到我了么?否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喂,等等!”她警惕的看着他,动又动不得,又不好意思叫人。现在知道他喜欢她,她知道他明显不是追求什么公不公平。“我占你的便宜只是抱了你,可是你不能变本加厉啊。”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撇了撇嘴角,扬起好看的眉后又点了点头:“你也知道是本和利,那都过了这么久了,利息可不低。”
“喂,两个字不是一个字好不好?”
“可我听到的就是那个字啊。”他一脸的无辜。
心与念的涟漪11
“你快些回王府去,晚了,府里的人该担心了。”碧心一定担心吧,她心里微微的泛了一点酸。
什么时候?刚刚吧,她还说暂时没有那个可以让她泛酸的人,原来有些话,的确需要挑明,特别是像她这种对于某些事比较迟钝的人。
可是这种酸因何而起,因为他的话总和梓城说的话类似吗?其实她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一下子自己也理不清。
她被他紧紧的抱住,身子动不了,只能抬手推了推他。
“青远知道我在这里……”他的声音懒懒的,他的唇又暖又软,又轻轻的覆在她的颈侧,微微向耳根移去,灼热的鼻息又扑到了她的肌肤上。
她身子微微颤栗了一下,猛咽了一口唾沫,慌乱的想要推开他,因为她和他本来就有肌肤之亲,他们都是尝过情~欲美好滋味的人。
更何况,她似乎对他的感觉很难说明,她不讨厌他,甚至在她说出他喜欢她的时候,她有些?欣喜!
那时候她的心,有点?痒!
这代表什么?她用力的甩了甩头,这种游戏实在太危险。
“凝霜……”他的头埋在她耳后的发间,阖着双目,轻柔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我喜欢你,你明白吗?”他又问了一次,你明白吗?
她的心有些不规律的跳动起来,她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可脖颈处的灼热,几乎让她时不时的中断该如何回答的想法。
今天晚上是她自己玩了火,她侧坐在他的腿上,还抱了他,他喜欢她,换了哪个正常的男人也克制不住吧?
她捏起他埋在自己耳下的下颌,却对上了他深遂迷离的眼眸,那完美性感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这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心下不禁一颤,该死的,她抖了抖自己的声线,“你不要再勾引我,明白吗?”
他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勾引我,好不好?”
他看她刚想说什么,又抢在她之前,继续说道“凝霜,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他看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凝霜,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否则,你怎么会允许我跟你如此亲近。
她低着头,摁着太阳穴,是还是不是?她应该坦诚不是吗,她犹豫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用力的摇头。
“我只看到你点了头。”摇头的那个动作,让它见鬼去吧。
“喂,可是我也摇了头。”
“我没看见。呵呵!”他说完转头看了看外面的皎白月光铺过的夜,“凝霜,带你去个地方,很美。”
她也看了看门外,有些犹豫:“这么晚了……”
“你反正也睡不着,明天再睡。”他圈着她的臂松开,扶她站好。“你换衣裳,我等你,出去的时候,我们去跟爷爷打个招呼,省得他担心。”南天心下暗忖,他好象对自己亲爹还没这么周到过。可是四弟说过了,一定要收服她身边的人。
钟离换了身白裙,拿着木梳在手上,犹豫了一下,“我不会绾发,就这样吧。”他说,你长发飘飘的样子,一定很美。她笑了笑。
待两人去跟黎重说要出去的时候,黎重只是“嗯”了一声,嘱咐注意安全,便歇下了。
钟离从马房里牵了两匹马出来,南天说因为那时候撞开门的时候,碰到了手,手腕有些痛,怕拉不了缰绳,于是钟离又将其中一匹马牵回了马房。
看着钟离的背影,南天的嘴角挂起了胜利的微笑。
出了府,扶着钟离先上了马背,南天飞身一跃,坐在钟离身后,拉过钟离手中的缰绳,双腿一夹马肚,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
“喂,你手不疼吗?”钟离有些紧张。
“你坐在我前面,就不疼了。哈哈!”
钟离这才知道,上了当,她这么聪明的人也会上这种当?她不禁问了自己好几次,或许有那么一下子,自己真的是装作不懂吧,他武功那么高,哪里会用手去撞门,她没有拆穿他,只不过因为那时候,她点了头,是的她点了头。
夜,星子稀疏可见,但那一轮圆月,分外皎洁,就宛若深蓝如缎的夜空中,挂着一轮白太阳。
在这样静谧的夜,那“得得”的马蹄声,回荡在帝都的街道上,分外畅快。
直到马儿跑到了北郊的玉皇山脚下。夜不再静谧,虫鸣蛙叫声声不断;奏着属于它们的欢歌。
南天继续催马前行,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想着他要带她去的地方,她有些期待那个他说的很美的地方。
蜿蜒的山路,曲曲折折,马儿慢慢的走,两人也悠哉哉的玩着缰绳,月光洒在马背上一红一白的两个人身上,宛如画卷。
“凝霜。”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环着她的腰。
“嗯。”
他没再说话,头向前靠了靠,下颌轻轻的在她的发顶摩挲……
不到山顶的位置,南天拉了缰绳,先下了马,刚想去扶钟离,可是她却一个潇洒的抬腿,也下了马。
南天有些不悦,真是的,给人表现一下的机会也没有。气鼓鼓的把马绳栓好在路边树上。
他拉过她的手,向前走去,她没有挣脱,任她拉着。
她看着他在她的前面走着,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青丝如瀑流到了腰季,每走一步,扶风如歌,又像细水长流,她的视线仿佛能穿过那一袭朱袍,看到他的表情,他在笑吧?
他在她的前面走着,嘴角挂着笑,因为那时候他看到她点了头,虽然看到了她的犹豫,也看到了她摇头,但至少,她先点了头。
圆月皎若玉盘,泛着明亮的白光,照得窄小的路两旁的树叶小草也泛着点点光,山间有细细的流水,可以听到它们正往山下流去,一路欢快。
穿过细小的路,到了山的另一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前方的的视野赫然开阔,一块又大又平的岩石上起码可以坐好几十个人,圆月就像嵌在山间又大又亮,照得那石头就像白玉石床。
他拉着她走了过去,两人都跨上了那块大石,他扶着她的肩,抬手指着圆月,有些兴奋:“凝霜,在这里,月圆之夜看到的月亮最美,最大,最近了。仿佛触手可及,是不是?”
她也有些小兴奋,点头:“是啊。”
她伸出手,真的以为可以摸到,月亮怎么可以这么大,这么近,仿佛就在她面前,可以把她装进去似的。
她感觉到肩那里的手松开了,他说让她等一等,马上就过来。
待他走后,她躺下,白天被烈日晒过的石头,还有余温,一点也不凉,真舒服啊。看着那轮月,仿佛就压着头顶。山风轻拂,这样的夜,真的很美,是不是古代的月亮都这么漂亮,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她这样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景致,看了好久。
这样的夜真好,宛若夜里启开了一粒夜明珠,任何东西都清晰可辩。
“凝霜。”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边坐下,她坐直了身,看着他手里拎过一坛酒,手里还拿着两个白色的瓷杯。他居然带了酒?她都没有看到。
“这月亮很美是不是?我没有骗你吧?”
“嗯,很美。”的确很美。
“母妃以前最喜欢带着我坐在这里看月亮。”“尝尝这桃花酿吧。”他斜坛倒了酒,递了一杯给她。
她听他说到他的母妃,有些好奇,但她知道他的母妃早就过世了,又不敢多问。执起瓷杯,浅尝一口,“啧!不错。”“你带了酒我居然不知道。”她看着他。
“我让柳婶给你弄了点粥,否则你肚子里都是酒。”
“这里还有人?”她显然吃惊,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人烟,路那么小,连马都只能栓在小道外面,不敢牵进来。
“我六岁以前,跟母妃在这里生活过,柳婶以前是照顾我们俩的……”他望着月亮,喝着桃花酿。
她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哀伤,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哀伤,那么明显。“三哥……”她唤了他一声,抚着他的头,向她靠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