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凉夏之老子捡了个将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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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禹突然翻脸,齐卡洛也有些害怕。在刀刃的威胁下,他乖觉地说:“老子不说了!不说了!”看曹禹半晌不动,他伸手小心地碰了碰匕剑,向后蜷缩去。曹禹忽又轻笑一声,柔声道:“起来,该回营去了。”
经多日调养,胖子查查伤势好转,转危为安。齐卡洛与曹禹刚踏入骑队营地,就看到查查坐在一把兄弟特意为他准备的木背椅上,大力地向他俩挥动手臂。他身边亦围了大群的骑队兄弟,眼见两人回营,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兴奋地大喊:“头儿回来了!头儿回来了!”
“怎么都在营口候着呢?”齐卡洛看到兄弟迎他,自然高兴。
“头儿一早就闯到大将军的营地那儿,大伙儿都知道了。大家怕你出事,于是都在这里等着,”查查说,“亚克和蓝亦杞那两人,怕你受罚,还去了布拉依将军那边,想请将军替你向大将军求情。”
“那俩小子倒是懂事,”齐卡洛拍了拍兄弟们的肩膀,“老子没事,有你们阿绿哥在,老子能有啥事!大将军没罚老子,大伙儿都放心地干活去吧!”
兄弟们被齐卡洛这样一说,也都放了心,重新拿起阔斧竹条,各自忙活去了。
许久未见查查,曹禹上前询问了几句近况。查查不由心头温暖,将自个儿在医营这些日子的情况都向曹禹道来。“医营这回收了不少重伤的伤患,各个帐篷都挤满了人。若不是还未立夏,天尚不热辣,那医营里恐怕就要蚊蝇乱飞,滋生出那些个瘟病来了,”查查拍着明显瘪下的肚皮,又道,“凉军此次打了咱们一记闷棍,就是医营里那些伤患都吵吵着要找李荀还有那曹禹算账!”
“就李荀,”齐卡洛闷闷地嘟囔,“没曹禹啥事!”
“嘿!咱们不管有没有他的事,”查查义愤填膺,“总之要叫凉军血债血偿!”查查环视四周,忽而又压低了声音,“说起李荀,我听医营里在传。有人曾在大将军的营帐中看到过他。赫连大将军与他……与他……”查查向齐卡洛眨了眨眼,神色暧昧。
齐卡洛接到:“有私情?”说完,他立即向两旁张望,讶道:“不可能!李荀啥时候来过咱们夏营?他要是来,不被兄弟们乱刀砍了?老子不相信!”
稍顿,查查继续道:“我还听说,在我昏倒那几天,凉国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从斥候处传来消息,一周前凉王倚重的大军将刘易突然倒戈于三王爷李靖,率领军队攻破都城西平,直入皇宫。凉王被擒,被迫退位,三王爷李靖当日登上了王位。”
“李靖当了皇帝?这么说,他儿子李荀往后还可能是太子了?”齐卡洛撑大着眼睛问道。
查查唉声叹气。
“李荀为李靖么子,上有兄弟三人。他未必是太子,但必定是个藩王。”曹禹道。
“李靖将来要是封李荀个西北之地,让他在这儿当个藩王。咱们岂不是天天要与他相对?”齐卡洛不满地大叫道,“这咋行?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曹禹哑然笑道:“战无定期。是有这个可能。”
听了曹禹这话,查查自然愁眉苦脸,掏出临战前媳妇给的私物,默默沉思。齐卡洛则免不了哇哇大叫,已泄心头烦愁。只是少顷,两人又恢复严肃本色,一脸要将李荀击败的无限坚定,喊出豪言壮语,引得曹禹忍俊不禁。
这天白日,依旧练兵驯马,无特别之事。到了夜晚,曹禹也未再被赫连重唤入中军大帐,这让齐卡洛有些窃喜。到了夜里,他白赖地拖延着时间,蹲在帐角,不愿去那兵丁大棚。自大吼着卷了被褥离开营帐后,齐卡洛赌着一口气不再回自己营帐安寝。如今,他想回来,却不知怎样开口。幸得黄昏时分,余晨凡送来几副治愈刀伤的伤药。齐卡洛装模作样的在角落脱了衣服,假装可怜兮兮地够着手,在背上擦药。一边慢吞吞地为自己上药,另一边,他打量正在梳洗曹禹,琢磨找个怎样的理由留下。
“阿绿,那什么……,”齐卡洛想不出像样的借口,只道,“这几天晚上好像又有点冷。”
曹禹洗漱妥当后应了一声。
“老子在大棚里和人挤着睡倒觉得马马虎虎,”齐卡洛转着眼珠,最后将盼望的目光投向曹禹,“你晚上会不会觉得有点……”
“不冷!”曹禹打断道。他脱下靴袜,将双足浸在温热的水中。
“你现在是不冷,”齐卡洛光着膀子,着急挪到他木盆旁,“一会儿你泡完脚,夜里一人睡的时候,就会觉得……”
“也不冷!”
齐卡洛遭到拒绝,见曹禹一身冷漠,灰溜溜地拾起未抹完的伤药,一瘸一拐走向帐帘。待要走出营帐时,他更是一步三回头,一幅可怜样。
“怎么,想留下?”曹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卡洛倏地停下脚步,满面欢喜:“是!是!老子是想留下!”
“那便留下。”
曹禹穿回鞋袜。齐卡洛立刻讨好地几步蹦跶过去,替他挪走了木盆:“这杂活,让老子来做!”
“怎么今夜如此勤快?”曹禹笑问。
“老子也需要洗洗,”齐卡洛指着木盆,“就用这盆。老子去去就回。”
齐卡洛飞快地做完了杂事,又清理了自己。他心满意足地上榻,对已脱衣盖被的曹禹,又是那句:“咱们……咱们睡觉吧。”
曹禹睡在内则,微微点了头。齐卡洛吹灭火烛,满心愉悦在他身旁躺了下来。夜幕低垂,一队队巡夜的兵丁手执火把从帐外走过。闪闪火光下,屋外站岗士兵昂然的身影映在暗黄帐幕上。齐卡洛辗转难眠,他翻身将脑袋埋在曹禹肩头,鼻尖竟是曹禹好闻的气味。要不是白天曹禹用剑抵住过他,齐卡洛此时恐怕已对着这迷人的颈项亲了上去。因曹禹的威胁,齐卡不敢乱动。再看曹禹那偶尔颤动的睫毛,显然也未睡去。齐卡洛想与他说些话,分散不断涌出遐想,曹禹却惜字如金。
两人同在一条被褥下,齐卡洛垂涟地盯着身旁人白皙的脖子。过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探出手去,隔着衣衫抚摸曹禹的胸膛。齐卡洛很快找到那两颗小小的突起,用指腹在其上打着圈由慢到快,由轻渐重地揉搓。他感到曹禹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却未拒绝。齐卡洛逐渐变得大胆。他拉开曹禹的衣襟,当手掌与温热的胸膛相触时,他不禁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齐卡洛一手捏住曹禹的XX轻轻拧动,一手继续拉扯他的衣衫。
齐卡洛扬起头,试探地问:“舒服不?”
曹禹浑身一颤,不回话,微微点了下头。
齐卡洛得到肯定再次又扑了上去,这回伸手向下一探。“告诉老子,你当将军那会儿和小军仆是怎么做的?”
“你想做什么?”
“老子想叫你更舒服!”齐卡洛沙哑道。
曹禹沉默片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齐卡洛得了暗示,立刻扯掉了那条碍事的裈裤。
(删除部分情节)
齐卡洛抽动着手指,凑到曹禹耳边问:“舒不舒服?赫连重有没有这么弄过你?”
“找死!”曹禹抬手将他推到小腹处,按下他的脑袋。
齐卡洛挣扎着坐起,不死心地又问:“老子是不是……老子是不是第一个这么弄你的人?”
曹禹将他一把拽到身前,沙哑地低吼:“齐卡洛,你这该死的蛮子!”曹禹有些狂乱地亲吻跪坐在他身前的齐卡洛,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紧紧地扣住这蛮汉的虎腰:“我真该杀了你!”
齐卡洛傻笑着回应曹禹的亲吻。他重重地亲上曹禹的嘴唇,久久不放,被曹禹嗤笑地用舌尖撬开了唇齿。齐卡洛头一回懂了亲吻。他费尽力气与曹禹唇舌纠缠,舔吻、啃咬他的嘴唇,他舍不得离开这寸温湿的热土,他想一辈子将他留在身边。
“阿禹,老子这样弄你。你会不会有点做娘们的感觉?”
曹禹倏地睁开眼,狠狠瞪视齐卡洛,最后,含混地应声闭眼。曹禹自己也不曾料到会这般不知廉耻地与一个夏国猛汉相拥交合。但齐卡洛原始的粗野、生猛与宽实健壮的体魄,却又让他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它击溃了他的执着,默许了齐卡洛的胡作非为。这汉子满是硬茧的大掌、生涩的摆弄,竟能轻易撩起自己的欲望。
齐卡洛缓缓下移:“喜欢不?”
曹禹笑出了声:“可以。”
齐卡洛慢慢将手移至曹禹臀间。“老子想……”
曹禹不再笑了。他虽对齐卡洛有说不清的朦胧情愫,但要他像个女人一般屈于这大汉身下,他难以接受。从齐卡洛压抑的声音中曹禹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迫切,却不好回应。他拨开齐卡洛伸来的手,转过头去。
齐卡洛看出他的为难,长叹一声,翻身仰天躺下,心中何尝不知,以曹禹家世声名,断不会与他共行欢好。只是,他偶尔又希望自己为曹禹所做的一切,能唤动曹禹,奇迹地等到云开日出的那天。
身下直挺的欲望依旧强烈,齐卡洛却失了愉悦地心情,他仰面朝天,抓住底下的XX撒气似的猛力揉搓。那可怜的东西哪里还有方才蠢蠢欲动的喜悦,只想早些泄了了事。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抚了上来,止住了齐卡洛的野蛮劲道。
齐卡洛闷声哼哼,却耍赖般的直挺挺躺着不动,少了往日那番献殷勤的劲头。曹禹知道他这是在生自己的气,微微一笑,覆上身去,凑在齐卡洛颈边,一边啃咬他铜色的颈项,一边腾出手拧动他黝黑紫红的□。曹禹动作轻缓又带着挑动的情趣,齐卡洛渐渐把持不住,开始低声舒服地叫唤。
帐外人影晃动,野蛙齐鸣。齐卡洛托微微扬起身,看两人相叠的躯体,咧嘴笑道:“老子今天才知道,原来老子长得那么黑!”齐卡洛伸手将他揽到身上,拨开他的头发,抚摸那光滑白皙的背脊:“老子喜欢你这样的,看着、摸着,都特别舒服。你要是长得像老子这样,老子怕是也没这花花心思了。”
“原来,你不过就是喜欢我的长相!”
“瞎说!也喜欢你这人!”齐卡洛突然施力将他压在身下。
齐卡洛天生大力,将陈旧的楠木军榻振得吱吱作响。齐卡洛一边挺动,一边吮吻曹禹的唇舌,力道之猛,恨不得将曹禹嵌进身体中。曹禹也非青涩之辈,灵活的舌尖躲过齐卡洛的追逐,在他口中攻城掠,最后吮住了齐卡洛那弃械投降的大舌。齐卡洛受了摆布,却很高兴,随曹禹啃咬自己舌头,舔舐自己唇齿,仍呵呵直乐。
两人各自喘着粗气,大汗淋漓。齐卡洛道:“一会儿……一会儿老子就给你打热水来!”
曹禹摆手:“算了,不要惊动营里的人。帐内水缸中有清水,就用冷水洗漱罢了。”
齐卡洛立刻翻身下榻,摸黑在帐内打水,虽是小心,仍撞倒了搁置在一旁的木叉。木叉滚落地响声惊动了帐外的守卫。营地里不时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