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做商人妇-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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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去。”原致轩头也不回往院门外走去。
郑五娘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董筱瑶和李洁,两人苦笑。自这天后,原致轩借口身子不好,不再露面。
本来的于雅愫的灵枢就停在搭建好的灵堂里,可是灵柩停了四五天,丫鬟换冰盆时,发现棺材内有液体流出,腐败的气味臭不可味。七月天气炎热,这尸体那里能存放四十九天。丫鬟吓得够呛,赶忙禀报郑五娘。
郑五娘这才知道皮氏为了省银子,没给于雅愫含玉石,也没往灵枢里放足够的白灰,灵枢下的冰盆也只摆了一个。气得郑五娘差点想破口大骂,无奈,只得花一大笔银子,请得道高僧看了时辰,将于雅愫的灵枢移到庙里,停灵在庙中,让和尚们替她念经超渡。
这笔银子,在于家人和郑五娘的逼迫下,皮氏不得不出了,可是她心疼,借口有病,躲在房里再也不肯出来。于雅愫死后还不得安宁,这让本来就对原家不满的于家更加的不满,只是丧事还没了结,不好发作,强忍着怒气,没去找皮氏麻烦。
在原家人为于雅愫办丧事的同时,大批的玉料原石也运抵了玉坊斋。原牧白更加的忙碌了,他一边要照顾各家店子的生意,一边要去官衙问案子的进展,还要回来看看娘子和儿子,还要到灵堂上帮着招呼宾客,累得瘦了一身肉。
“你呀,该休息时休息,晚上没事,你也偷偷懒,找个地方睡会,别傻不啦唧什么事都抢着做,太辛苦会累出病来的。”程心妍摸着他的脸,心疼地道。
5“没事,娘子,你别担心,我撑得住。”原牧白低头亲了亲程心妍的唇,“娘子,你去店里时,多带些人。画图别画太晚,身子要紧。”
1“我知道。”程心妍顺手拿起一张刚画好的图,递到原牧白面前,“这只小兔子好不好看?”
7原牧白点头,“好看。娘子,这兔子的眼睛是不是要镶红宝石?”
z“不用,有块玉料上,有沁红色,刚好依料雕刻。”程心妍都是依着玉料的大小,材质画图的,雕刻出来才能栩栩如生。
小“娘子,辛苦你了。”原牧白握着程心妍的手。
说“有钱赚,我不怕辛苦。”程心妍笑。
网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半个月的追查,衙役们抓到了那一群凶徒。他们供出的幕后指使人是原牧青,这让詹大人惊愕不已,虽然原家大房二房不合,他有所耳闻,但是,没想到原牧青会狠到,雇凶入宅杀人。再三拷问,凶徒坚称是原牧青用三千两银子雇他们去原家掳走小原祯的。至于原牧青让他们掳走小原祯,要做什么,凶徒就不清楚了。
审问清楚,詹大人让衙役们上门抓人。
“出什么事了?”看着冲进来的衙役们,灵堂上的人一片惊愕。
“原大爷,案子已经查清楚,是原牧青雇凶让人闯进贵府去行凶掳人的。”衙役对原牧白还是很客气的,冲着他拱手道。
灵堂上的人全部呆愣住了,这事怎么会是原牧青做的?
原致亭不敢相信,“官爷,是不是弄错了?”
“大人亲自审问的,怎么可能弄错?”衙役冷笑道。
原牧白呆愣了片刻,愤怒地冲上前去,一拳将原牧青打翻在地,还要扑上前去再打,被衙役们给拦住了。
“原大爷,我们知道你很生气,不过这人还要过堂,你要是打死他,我们不好交差,你且忍忍,等过堂时,我们一定狠狠地给他来几板子,给你出气。”办这案子,衙役们收了原牧白许多好处,对原牧白那是尽心尽力。
原致亭气得浑身颤抖,“逆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做过,这事与我没关系。”原牧青矢口否认。
“你做没做过,等过了堂,自有定数。”衙役们把原牧青给带走了。原牧白是原告,自是要同去,原致亭不放心两个儿子,也跟着一起去官衙。原致堂和李林却只得留下,灵堂里不能没有原家的人在。
一直在装病的皮氏听到原牧青被官差带走,顾不得再装病,急急忙忙的往外冲,她眼睛瞎了看不见,走得太急,被门槛给绊倒,摔了个大跟头。
婢女们欺她看不见,不去扶她,掩着嘴在一旁偷笑。
“你们这些狗东西,还不快扶我起来。”皮氏怒骂道。
皮氏毕竟是太姨娘,庆妮也不敢做的太过份,上前扶她起来,“太姨娘,您别急,老太爷跟着一起去了,不会让二老爷吃亏的。”
皮氏不放心,非要去官衙听审。郑五娘也不拦她,让人送她前去。
“大人明鉴,草民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绝不会做出雇凶掳人这等违法乱纪的事。再者,原牧白是草民的大哥,原祯是草民的侄儿,草民不是那些泯灭人性的凶徒,怎么可能做出这等残暴之事?草民恳请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还草民清白。”原牧青叩头道。
那些凶徒被带了上来,与原牧青对质,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些凶徒居然不认识原牧青。
詹大人瞠目结舌,事情怎么会这样?
“我就知道,不会是牧青做的。”原致亭如释重负,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不愿他们两个任何一个有事。
原牧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原牧青,在内心里,他希望这事不是原牧青做的,可是凶徒为什么不说别人,要说是原牧青所为?这里究竟有什么蹊跷?
怀疑归怀疑,没有实际的证据,詹大人不能让原牧青入狱,这案子还要再查。既然没原牧青什么事,他就被当堂给放了。出了官衙,就遇上了匆匆赶来了皮氏。
“娘,你怎么来了?”原牧青上前扶着皮氏,问道。
“牧青,你有没有事?大人有没有打你板子?”皮氏关心地问道。
“我是被人冤枉的,大人英明,一下就查清楚了。”原牧青把皮氏送上轿子,又扶原致亭上了马车,回头看着走在最后的原牧白,“大哥,虽然我是对你分了八成的家产不满,但是我不会做这样的事,你要相信我。”
原牧白看着原牧青,抿唇不语。
“大哥,这是有人在存心挑拨,想要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原牧青诚恳地道。
“牧白,你二弟说的不错,这必是有人从中做梗,想让你们兄弟相残。”原致亭撩开窗帘,插嘴道。
“我不会上当的。”原牧白微眯起眼,寒光闪动,“这事我会追查到底,一定要找出真凶,将他绳之以法。”
“这是理所当然的。”原牧青勾唇一笑,和原牧白一起上了马车。
黄昏时,原牧白抽空回家,把这事跟程心妍一说。程心妍沉吟片刻,蹙眉问道:“牧白,你觉得这事,是不是原牧青做的?”
原牧白双眉紧锁,“娘子,我这么想或许不对,但是我总觉得这事,牧青他脱不了干系。”
“没什么不对的,大胆怀疑,小心求证。”程心妍冷笑,“你去衙门打点一下,让衙役们盯紧他,若真与他无关,就是我们妄做小人,不过是浪费点银子。可要是真是他做的,就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好,就这么办。”
“你不要跟詹大人说我们怀疑原牧青,就说,怕有人对他不利,花钱请衙役们保护他。詹大人是聪明人,这样的说辞,他就算不信,也不会把话挑明,大家心照不宣。”
第二天,原牧白就照商定好,去见詹大人。詹大人收了银子,欣然同意,抽出几个人轮流跟着原牧青。
第一百二十七章 嫁妆
于雅愫的丧期未过,原牧青安分地守灵,不曾外出,每日所见之人也有限,盯梢的衙役盯了几天,就开始敷衍了事,每天来来回回都是几句老话。程心妍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另请程理帮忙找了两个老实的小子一前一后,守着两个门,把每天来的人一一登记。
这一登记,程心妍看出了猫腻,蒋寅隔一天就会来过来一趟,他是原家未来的女婿,来的拜祭过世的嫂子,虽然频繁了点,但也不算失礼,只是他每次来的时候,原牧白都不在场。一次两次是巧合,四次五次就很明显是刻意回避。
蒋寅为什么要回避原牧白呢?
程心妍眸色微沉,难道雇凶进府掳人,蒋寅也有份参与?他怕被原牧白看出端倪来,才会刻意回避。还没掌握实际证据,程心妍把这怀疑存在心里,让两个小子继续盯紧原牧青。
另一边,原东派去调查原牧青在做什么生意的人,一直无法查出个所以来,只知道原牧青和蒋寅的生意似乎做的挺大的,木材隔三差五就会运出几车去。
原牧白回来时,程心妍正看着小床上睡的香甜的儿子,想事情,没听到通报声,直到肩上多了一双手,才猛然惊醒,“牧白,你回来了。”
“娘子,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原牧白在程心妍身边坐下,伸手点了点小原祯的下巴,柔声问道。
程心妍看着原牧白带着倦意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眸,笑笑道:“没想什么。你一个晚上都没合眼,趁时间还早,快上床睡会,等用过晚饭再过去。”
“不用,我这么年轻,一宿没睡撑得住。”昨天原致亭受了暑气,原牧白照顾了一夜,今天上午还去店里看师傅们开料,中午,顶着烈日去了一趟衙门,应酬京里来的人,下午又去城南打了一转,三四个地方来回奔波,着实的辛苦,只是原牧白再怎么辛苦,他还是惦记着家里的妻儿,赶回来看她们,轻轻握着程心妍的手,“娘子,你要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存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知不知道?”
“知道。”程心妍笑,拉起他的手,把他拖到床边,“我有事一定会告诉你,你呢,也别让我担心,快睡会。”
原牧白打了个呵欠,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叹道:“还是家里舒服。”
“快睡吧!”程心妍笑着帮他盖上薄被,看着原牧白明显消瘦下去的脸,一阵心疼,死的是原牧青的老婆,又不是她死了,这些人天天要让原牧白这个大伯过去,算怎么一回事,眸光微转,打定主意不叫原牧白起来,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程心妍起身出门,“元春,老爷在睡觉,叫她们都小声些。”
元春领命而去,晨晖园内一片寂静。
程心妍怕小原祯睡来吵闹,把小原祯抱到了后院的罩房内,刚把小家伙放在榉木直足榻上,小家伙就醒了,咧开小嘴,露出四颗白白的小门牙,冲着他娘笑得无比欢畅,眼睛弯成月牙状。
“宝贝儿子,快过来。”程心妍笑嘻嘻地坐在榻的另一边,对他轻轻拍手。
七个月大的小原祯已经学会爬了,乐呵呵地淌着口水向他娘爬去,爬到程心妍身边,抓住她的裙角,努力往上攀登,在快要够着程心妍胸口的时候,程心妍食指轻轻一戳,小家伙就给戳倒在榻上了。
小原祯好性子,毫不气馁,一个翻身又趴在榻上,再次努力往他娘身上爬。程心妍这个无良的母亲,再一次将小家伙给戳倒在榻上。小原祯咯咯笑,第三次努力,再次被程心妍弄失败了。
小家伙这下再也忍不住,瘪着小嘴就要哭。
逗过火了。
程心妍忍着笑,把他抱回怀里,低声轻哄,“宝贝,别哭了别哭了,小小男子汉,有泪不轻弹。”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道理小原祯不懂,不过他大度,只要被他娘抱在怀里就开心了,很快笑了起来。
“太太欺负老爷还不够,还老是欺负大少爷。”绿枝对程心妍的恶劣行径看下去了,仗义执言。
“我什么时候欺负老爷了?”欺负小原祯,程心妍认,欺负原牧白,她可不认。
“太太心里清楚,奴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