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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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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璇,就算你害了庄妃的孩儿,是因为朕偏宠了她的话,那你与玉柳的私情,又做何解?这宫中除了朕和越之,你就是最後一个男人……那留在玉柳身上男子之物,又会是谁的?
  房间中淫弥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频促。胡璇被宴子桀按伏在床上,下体被他抬高,几近摧残般无休无止的重复生猛的抽插动作。
  胡璇紧咬著牙关,苍白的脸上纠结著悲伤痛苦混杂的神情,他的双手扯紧绢褥已求不被宴子桀撞倒再拉回……如果一定要承受,也少受些苦处。就前几日里的温柔,已然像飘远的梦一样不真实……
  一个猛力的冲撞,胡璇忍不住、一声惨呼。
  手中紧扯著的绢褥,被宴子桀的一个凶狠的力道“嘶啦”一声撕破,胡璇人整个人倒伏在床上,宴子桀伸出大手扣著他的肩头又将他拉了回来,指尖扣住的白析皮肤上,被指甲大力的划出一条又一条血痕。
  胡璇最终无力的抱住床栏,身後的男人继续著无情的侵犯,可胡璇连发出声响的力气都没有,终於在宴子桀满足後放松了力道的时候,胡璇一个不支滚落在地上。
  很快被宴子桀拉起来,将胡璇仰平放倒在床上。他健壮有力的双手,在胡璇的双肩稳稳地按定了他的身子,不由分说的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双腿。
  在宴子桀阴沉的目光中,胡璇甚至连他的欲望都看不到,仿佛只有无尽的暴怒和压抑。
  “……我…没有……”打破了许久的沉默,胡璇颤抖著开口——为什麽不能相信我一次,为什麽……
  听到胡璇孱弱的声音,宴子桀停下了发泄似的动作,阴沉著双眼定定地看他悲痛的神情。此刻宴子桀的脸上,也纠结出绝无仅有的悲伤之色,声音有些沙哑:“就算害庄妃的是你,朕也不想追究……”
  “朕是伤心,可朕不想失去你!为什麽?玉柳和你是怎麽回事!你告诉朕,这宫里的男人,不是朕的,你和越之,你说、是谁?你告诉朕呐!”最後一句,宴子桀几近嘶吼,眼里充著悲愤的火焰,仿佛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张开血盆大口,就要生生吞了胡璇一般。
  “我……我若是说我不知道呢?你会相信我麽?”胡璇悲哀的看著他:“……我没有……玉柳她又怎麽可能……”
  “你没有、她不可能!那谁来告诉朕是怎麽回事!玉柳杀了玉杉,在牢中自尽了。身上的伤是仵官在朕的面前验的!难倒朕一心想嫁祸你麽?难倒……你不知道……朕每想起你与别人有过的私情,都心如刀割麽?”宴子桀的声音开始颤抖。
  仿佛哽咽,又似怒极的颤音:“就算是你一时错念,朕可以以为你是妒忌害了庄妃。就算是你、就算是你做的,朕也不追究!可是你为什麽要和玉柳做出这样的事来?啊?你不爱朕麽?你不是爱朕的麽?为什麽不再把朕放在心上……却让朕……爱上了你?……”
  仿佛在哭,好像受到了伤害的人不是胡璇而是宴子桀。
  宴子桀伏在胡璇的肩颈之间,身体偶尔轻轻地颤动。
  胡璇听到了期盼许久爱意的表白,可这个时候,心里却一丝一毫幸福的感觉都没有。耳边,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第二十五章

  中宫传出了定案。皇上亲审,玉杉玉柳合谋争宠後宫,害了庄妃意图嫁祸胡璇,宴子桀将二人赐死。
  当夜,庄妃因伤心过度,在自己宫中用三尺白绫自缢。
  这其中自有不明不白的地方。就像害了庄流产、胡璇失宠,这两个女子就能得到圣宠麽——这种说法太过简单。
  可是深宫之中,本就有迷障重重……皇上定了案,给了个说法,偶尔有大臣稍进微词,宴子桀也一幅不愿再提的神情压了下去,让这件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便这麽不明不白地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安公公面色沉痛地走到宴子桀的寝塌前,声音低重而沈缓:“皇上,老奴……遵照皇上的旨意,办好了。”
  宴子桀疲惫的点点头:“朕交待你做了太多事情,这也是信任和重用你,你要好自为知。”
  “老奴忠於皇上。知道什麽该说、什麽该做……”安公公抬起苍老的脸,面上带著仿佛悲天悯人的神情:“可是皇上……这样做,真的是对皇上……最好的决择麽?”
  “你倒是忠心……”宴子桀干笑了声。一个老太监,一直为朕尽心尽力。可是胡璇……你倒底还爱不爱朕?就算朕相信不是你害了庄妃的孩儿,你为何要与那玉柳……
  无论这件事是谁所为,最终牵连到你。若是有人借此事弹劾你於朝堂之上,朕当如何自处?就算为了你、为了朕吧!朕压下庄妃这件事,你可能领会朕对你的一番心意?
  朕是在拿江山的安危……在赌你对朕的情意!
  一转眼过去两天平淡的日子。
  这日宴子桀正在书房批阅折子,安公公来报说原拓求见。
  依宴子桀所想,原拓挨的那顿板子,至少也该十天八天下不得床,他即然无法朝事,张劲的秘件又是直传於自己,如果不是西砥的军事,那就该是为胡璇的事来的。
  几乎是反射性地听到原拓求见便点点头,示意安公公让他进来,心底却老大的别扭。思量的时间仅仅是一瞬间,宴子桀忽然叫住安公公:“安总管!”
  “老奴在。”安公公忙停下正退著的步子,又挪到宴子桀桌前。
  “去把韩越之给朕传来,越快越好!”
  “是……”安公公有些不明所以,还是依旧应著。
  “一会儿不用让他报,直接让他进来!”宴子桀交待了一句,摆摆手:“让原将军进来吧!”
  “老奴遵旨。”
  安公公才退下去,原拓便支著两根竹拐、几乎是一步一挪蹭地来到宴子桀面前。
  吃力的跪礼,到宴子桀准他平身,几乎耗了半柱香的时间。宴子桀没免了他的礼,原拓自是心中有数,这是皇上在整治他失职之过,痛得头上冒出老大颗汗珠,也不敢哼一声。
  “原卿不在府中休息养伤,急著见朕,为的是何事?”宴子桀半垂著眉眼,微微晃著头,一幅安闲又冷漠的神情。
  “臣……有疑惑,向皇上表奏,求皇上为臣明示……”
  “哦……”宴子桀挑起眉头,靠在龙椅上:“原卿想不通的事?朕以为,原卿、是朕的心腹,朕所想,该是原卿所望才是!”
  “若以国事论,臣自问,忠君爱国。”原拓一字一句的应对,并不因宴子桀的神情影响到他任何情绪,只是身体尚虚,听来有些勉强之音。
  “原卿是朕的朝臣,自当为朕打理朝事。至於其它的事情……原卿还是有不能涉足的限度才是吧?”
  “原拓面圣为的自是国事。”原拓抬起眉眼,正视宴子桀。他虽体弱,却目光炯炯——这男儿沙场上的豪情,无论在何处,都能让宴子桀心中一亮,仿佛有他与张劲这样的忠勇之将在左右,天下便是囊中之物。
  “皇上……”正这时,韩越之一身大紫花豔青底儿的袍子闪在正殿门前,移著莲步,微微向宴子桀施礼,用他那十年不变宴子桀早就看惯了的柳枝摇曳般的步子挨到了宴子桀身边儿。
  “让朕等得好急。”宴子桀全然不理原拓是幅什麽神情,将韩越之的纤腰一揽入怀。
  韩越之是有些惊讶。平日里他要是这幅步相,宴子桀就算不责罚管束他,也会皱起眉头来训斥他两句,今天怎麽就这麽亲热起来?
  韩越之低头看著宴子桀眼中扑朔迷离的光彩,脑子里微微转了转弯,当下就顺著他的意,向他怀里一依:“越之要来见皇上,自是精心打扮,怎麽晓得皇上这般急……不过知道皇上这麽想念越之,真是让越之打从心里快活。”
  两个人在原拓面前眉来眼去旁若无人,让原拓皱了皱眉头,厌恶地望向一边。
  “原卿,你的事呢?朕一向当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朕的心腹。你有话直说。”宴子桀还不忘了原拓在场,转头向他道。
  “臣所奏之事,是有关於另一位公子胡璇,皇上以为,在韩公子面前说道此事亦无妨的话,原拓自可一一禀明。”
  “但说无妨。”原子摆摆手,全然不在意,回手还在韩越之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向他调笑道:“上次荣妃没打烂你的小脸儿,这会儿越长越白净了。”
  “皇上……”韩越之麻痒痒地往宴子桀身子里拱了一记蛮腰,声音亦麻得人一身鸡皮疙瘩——原拓就想不通那征战沙场、铁马金戈打天下的勇夫到了哪里去,现在天天看著这些娘娘腔的男人软了骨头……只一个稍稍得宠的韩越之便媚成这幅雌鸟儿样,那得宠的胡璇岂不是……
  “臣想请皇上明示,为何胡璇与玉柳勾搭成奸淫乱後宫、涉嫌毒害庄妃的龙种,皇上不将他处以极刑,任由他现在逍遥後宫?”打消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原拓正色向宴子桀说道。
  “他勾搭成奸?毒害龙种?”宴子桀脸上的阴沈之色终是掩示不住,一瞬闪过即逝:“玉柳是朕新宠的女子。庄妃之事你也会说胡璇只是涉嫌,早就有人在胡璇离宫之时毒害过荣妃,原将军为何如此肯定胡璇就是祸首?”
  原拓当场瞠目结舌,不可至信的望著宴子桀:“皇上……您、您……您就这麽信得过那胡璇?玉柳……是皇上的新宠?”
  “……”宴子桀闭上眉眼,微微点头。可是连韩越之此刻都不可置信般地在宴子桀没看到的时候怔了怔神——玉柳那姿色……怕是连宴子桀最不出彩的庄妃都比她强上那麽一两个来回……
  “皇上,您这是在回护胡璇!”原拓冷声道。
  宴子桀猛的向原拓一挑眉眼:“你又为何如此肯定?莫不是……”宴子桀没说下去,几乎没这种可能,原拓就算讨厌胡璇,可他指掌的是侍卫,就算有机会入了後宫巡视,也没什麽机会下毒害庄妃……而宴子桀也相信他不会来害自已的孩儿来达成陷害胡璇的目的。
  “臣……连臣……皇上也信不过?”原拓一向刚毅的脸上,现出扭曲的悲痛神色。
  “原拓,朕没有信不过你!朕相信你。”顿了顿,宴子桀盯著原拓的双目,一字一句的道:“在沙场上,你有多少个刀口是为朕挡下的,朕心中有数……”之後的目光中有些神往,痴痴的道:“每个人被冤枉的时候,都有这种神情。你有的——他也一样有。”
  “可此人毕竟是皇上的心腹大患。臣以为,这次是个好时机,就算是借口,也是个好借口,皇上您……”
  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宴子桀将韩越之拉进了怀里,掐了掐他的小脸,斜了一眼原拓,漫不经心的道:“只要不是他,朕为什麽要找借口去害他?朕现在,还对他中意得很。”
  “……皇上,机不可失。”
  “原拓……”宴子桀拥著韩越之,抬起他的小脸给原拓看清楚:“你告诉朕实话,光看这眉眼脸蛋儿,你说、他美不美?”
  “……”原拓侧头垂眼,却没说话,一种默认。
  宴子桀笑了笑,正身而坐,接著把韩越之搂进怀里。韩越之就像个美丽的人偶,任他摆布,又软软地依进他怀中。
  “这一张美丽的脸,陷些被荣妃给打毁了。只因为美丽、朕偏宠而已。”宴子桀正色道:“原将军以为,除掉朕的男宠,草草结案,那足可以至朕於死地的西砥巨毒,就可以销声匿迹,从此再不出现於後宫之中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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