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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劫色不成之后引发的武林爱情故事-第25部分

小说: 劫色不成之后引发的武林爱情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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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却突然打断他,问道:“你可知柳蓉为何要接近你,偷走那件宝物?”
  楼牧摇头,瞧着湖面不以为意地笑道:“这并不重要。我当时对他全心全意,哪怕是杀人放火,只要他开口,区区一件身外之物,我怎么会舍不得给他?可惜他却没有明白我的情谊,宁愿如此践踏我一腔热忱。”
  热忱如火,被践踏,被熄灭,冷透得彻彻底底。
  “谁曾料到死灰也有复燃的一天啊。”楼牧终是回头,感慨看云栖。
  云栖却不明白他这一通前言不搭后语的唠叨,只十分警惕地抬头往四周观察了片刻,皱眉低声道:“你既然如此恨他,那我不妨告诉你……”
  楼牧微笑,伸手试图去抚平他的眉头。
  “我如今并不恨他。”他打断道。
  云栖微微惊讶。
  “不错。我以前的确恨他恨得要死,巴不得赔上自己性命也要将他碎尸万段。”楼牧甚是平静地道,“可那一日你师父问我,愿不愿意助他寻出柳蓉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却是:找出柳蓉之后,你师父必会将我灭口。”
  云栖点头,应道:“不错。”
  楼牧淡淡笑了笑,接道:“活着多好,我可不想死。”
  是的,活着多好,天高云淡,秋去春来,做什么为了要杀掉柳蓉,就把自己的性命也赔上呢?
  “那一刻我便明白,”他续道,“我早就对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在了。柳蓉是生也好,是死也好,我都不在乎。”
  他见云栖流露出不解的神情,便柔和补道:“有多么深的爱,才会有多么深的恨。我的心底已经没有了柳蓉,又怎么会再去恨他曾经欺骗我的真心呢?”
  云栖神情愈发的奇异。
  楼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恨你师父吗?”他问。
  云栖摇了摇头,奇怪道:“没有我师父抚养,我早死了。我为什么要恨我师父呢?”
  楼牧无奈笑了笑,一口咬住他耳朵,道:“你不恨你师父如此待你……是因为你根本不爱他。”
  他一边说一边在云栖的耳廓上舔了几圈。
  夏风吟过,楼牧闻着云栖身上的青草味道,也不再多言语,只又开始哼哼唧唧动手动脚起来。
  云栖却推开他,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楼牧立马朝他咧嘴一笑:“你是不是终于发觉我也是相貌堂堂,不比你差?”
  云栖不耐烦白他一眼,不答反问:“你刚才说,柳蓉是生是死,你都不在乎。此话当真?”
  楼牧赶紧敛容表忠心:“那是当然。我现在只在乎你的生死。”
  云栖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许久,终是淡淡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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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正道追杀也没有魔教跟踪,两人在湖边过了好几天逍遥日子。
  楼牧嫌藕寡淡无味,便跳进湖里摸些小鱼小虾,搁在刀身上烤了,与云栖分着吃。
  他自幼出生富贵,衣食不愁,这种事哪自己动过手?头一回生火,鱼尚未烤熟,倒是将虾烤焦了,惹得楼牧十分泄气。
  好在云栖在吃上阅历甚浅,哪怕那虾已经烧得一团乌黑,都已经分不出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巴,他也依旧嚼得津津有味,末了
  啧一句:“滋味很好。”
  美人一句夸,就好像是大风“呼呼”刮过,一瞬间便把心头的阴霾统统赶跑了。楼牧顿时信心大涨,从此以后,除去练功,没
  事就脱了靴子扑进湖里,为云栖捞虾捞蟹。
  正值农忙,也没有什么平民百姓前来打搅。白日里云栖歇息,楼牧安心练真气。晚上云栖守夜,楼牧有时睡觉有时继续练功
  ,还有许多时候则是淫笑着在云栖身旁蹭来蹭去。他自己刚失武功,云栖又有内伤,因此也算识趣,并不敢夜夜索欲,只是
  时不时不老实地伸手到云栖的衣服里,摸两把解解馋罢了。
  云栖对此却十分不耐。他静养几日,又得楼牧相助,虽然并不治本,好歹也不再像先前那般虚弱。有一日他终是被摸得不耐
  烦,抬膝一脚就将楼牧踹进角落。
  楼牧捂住肚子哀嚎一声,忿恨道:“已经吃不着了,连摸都不准摸?”
  云栖闻言微微惊讶,道:“你要上我便上。”
  楼牧不想他如此直接,也惊讶,好久才撇了撇嘴:“都愿意让我上,还不愿意让我摸!”
  云栖当即白他一眼。
  “你摸我一直要折腾到天亮。”他答道,“而你上完我倒头就睡,下半夜自然消停了。”
  语调明明平缓如水,却在楼牧心湖中掀起滔天大浪。
  “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力不行,一晚只能做一次?”他咬牙恨恨问。
  云栖已经把头扭了回去,慢吞吞整理衣衫。
  这种不屑更让楼牧胸闷不已。他站起身来,凑上去一把推倒云栖。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他呸了一口,伸手扯掉云栖的衣裳,俯身扑下。
  云栖虽然调养了几日,可锁骨还是磕得楼牧微微生痛。
  疼痛有时让人清醒。
  楼牧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趴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按了按云栖突起的锁骨,软下语气柔声道:“过几日等我们都养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让你多长点肉。”
  然后他起身,把扯掉的衣物一件件披回云栖的身上。
  披完他想想依旧不服,便又撇了撇嘴,哼道:“我以前在青州夜御八男的时候,你还乳臭未干呢!”
  
  他只是随口一说,不料嘟哝完后云栖却朝他抬了头。
  「你夜御八男?」他冷冷问。
  楼牧嘿嘿一笑:「你不信么?」
  「你何时何地夜御八男?」云栖不答却问,「那八男又分别姓甚名谁?」
  楼牧刚想理直气壮张口一一道来,突然心念一转,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汉不提当年勇。」他立马搂住云栖赔笑,「大半夜的说这些八百年前的往事做什么?」
  「你说呢?」云栖不为所动,阴沉沉地盯住楼牧。
  楼牧只觉得身上每一粒鸡皮疙瘩都沁出了冷汗。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只是你的事情,和我做了什么无关吗?」他强装镇定。
  云栖依旧阴森森地看着楼牧。
  「可我现在改主意了。」他面无表情地慢慢道。
  楼牧听他话里煞气甚重,吓得手一抖:「你可别去杀他们!」
  云栖冷嗤一声,挑了眉道:「怎么?舍不得?」
  祸从口出呀!楼牧悔得肠子都青了。
  「没有舍不得。」他赶紧扯出一个春光烂漫的笑容,将云栖搂得愈发紧,「这种事也是越做越地道的嘛!要不是我以前拿人练手,今日怎能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云栖完全没有笑。
  楼牧察言观色,明白这样说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连忙清咳一声转了话题:“说到青州,这是我楼外楼的总坛。那里有不少我信得过的心腹。我这几日想着,你我老是躲在荒郊野外总不是办法。我们身子也恢复了不少,不如你跟着我,一起回楼外楼去?”
  这话果然吸引了云栖的注意力。
  他沉默一会儿,道:“你现在遭正道追杀,回楼外楼难道不是自投罗网?”
  楼牧哈哈大笑。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眯了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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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如今众矢之的,楼牧便再一次提议将云栖扮成女子。
  云栖一脸阴沉,却也知这是掩人耳目的好法子,只好瞪着眼睛默认。
  楼牧知他吃瘪,心情甚好。“天下女子无不柔情似水,”他一本正经道,“我劝你还是少瞪眼为妙。”
  两人寻了户乡间农家,换上衣服拾掇一番。
  楼牧又用炉炭将自己的面孔抹黑了,方才牵起云栖的手往外走。
  “女子未嫁从父,父死从兄;已嫁从夫,夫死从子。”他将云栖送给自己的那只白玉镯子拿出来晃了晃,“你既然把它送了给我,自然从此以后都要听我的……”
  他正嘴上占着便宜,却感觉云栖的手一紧。
  楼牧心下一凛,以为云栖听到什么动静,不由警惕往四周望了望。
  五月天空一碧如洗,万里宁静,只闻鸟鸣婉转。
  楼牧不解,回头看云栖。
  云栖唇红齿白,在夏风吹拂下愈发的光彩照人。他虽挽着女子发髻,可那一双柔美的桃花眸子里头,却正透出男子也挡不住的杀气。
  楼牧赶紧恬不知耻地讨好他:“我对你重视得很。你看,当日我没钱吃饭……可我宁愿饿死,都舍不得当掉它呢!”
  云栖却似乎没有在听他说话。
  “未嫁从父,父死从兄;已嫁从夫,夫死从子。”他只是重复楼牧的话,可语气里偏偏没有一丝热度。
  然后他冷笑一声,又道:“这话真是好听得很。”
  楼牧何等的聪明,只低头一想,便隐隐约约明白了云栖的言下之意。
  “你母亲和白画怡的事情只怕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他知云栖对生父白画怡恨之入骨,甚至直接出手弑父,因此也不敢当着他的面称呼“你父亲”。
  云栖终于回过神来,乾坤不明地眯眼看他,缄默不接话。
  楼牧想到那一晚白云山庄的种种巧合,以及下山之后少庄主白依的那一番惺惺作态,不由又沉吟片刻,方道:“我或许并不如你了解得多。但依我之见,白云山庄背后是一潭浑水,深浅难测。”
  云栖终是哼了一声,缓缓道:“我本想出奇制胜打白画怡一个措手不及,不料他早对我有所防备,找人冒名顶替,编排如此一出好戏!”
  楼牧闻言一惊,脱口问道:“难道那日被你杀的……不是白画怡本人?”
  云栖不甘心叹了口气,点头忿忿道:“当日闯庄是我轻敌。竟然忘了白画怡成名江湖的看家本领便是改装易容。”
  堂堂白云山庄庄主,名声在外的不是他的武功,也难怪白云山庄这些年在江湖上名望甚浅。
  楼牧不屑笑了一声。
  然后他牵着云栖的手回头又往外走:“何必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父母早亡。你看我不也活得很好吗?云栖,以后你跟着我。我定会比他们好上百倍千倍,真情实意地待你!”
  云栖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后,依旧坚持着道:“我一定要杀了白画怡。”
  一字一字,比脚底下的石隙里拼命冒出来的新草还要倔强。
  楼牧头痛不已,只好连哄带骗道:“行行。白画怡的确该杀!可你怎么说总该先把身子调养好吧?”他捏了捏云栖的手腕,又温言哄道:“天大地大不如命大!你现在虚弱,还是先跟着我回青州去吧。找白画怡报仇不急于一时,我只怕你还没走到白云山庄,就一命呜呼了……这多划不来啊!”
  云栖冷冷看他一眼,回道:“为了杀白画怡,我忍了二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楼牧见他执着,不由气恼,呸了一口:“别动不动不拿命当命的。我不管你忍了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我只知道,你现在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一个人要死要活没我同意就不能算数!”
  云栖闻言奇异地看着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再说了,”楼牧叉腰,抢先打断他,“你若死早了,我这身大好武功不就白废了吗?”
  云栖上下打量他几眼。
  “你说得也对。”他嘴角弯起,突然微微笑了一记。
  宛如夏风拂草,楼牧差点没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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