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人爹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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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有道理呀!”钱然边笑边给宝宝挖了勺鸭蛋黄。
王怜清宝宝最喜欢吃鸭蛋黄了,鸭蛋黄比鸡蛋黄好吃,尤其是掺杂了蟹肉的鸭蛋黄,很是鲜美的。
钱然转了话锋,问解语花:“最近,解老爷身体可还好?”
“家父一向身体健康,总兵大人有心了。”
“我与解老爷曾有一面之缘,可能解老爷事忙未曾提起。”
“大人说笑了,我来前,家父可说起总兵大人,只是怕大人匆匆一面不记得了,没想到,大人居然还记得家父。家父若是知晓了,必是高兴得很。”
“原来大家皆是有缘的。如此,甚好,不如举杯同祝。”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王怜清宝宝拿着筷子戳戳面前小酒杯中的米酒,而后,唆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呢!
“解老弟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我长你数岁,你叫我钱大哥如何?”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钱大哥!”
“好,好,好!”钱然甚是满意。
解语花转而看向华胥梦,华胥梦微笑道:“对我,你直呼其名即可。”
胥梦,胥梦,很好听的名字!解语花在心中默念。
三人算是熟悉了,于是,天蓝海北的还是胡聊着。王怜清宝宝一边被喂着一边听着江湖轶事什么的也觉得挺惬意的。
“乍见胥梦出手,我便想与之比试,却不知胥梦何时得空赐教一二。”
“赐教不敢当,过过招倒是无妨。”
“好!”
“今日日子好,明日如何?”
“快人快语!干——”
放下酒杯,解语花一旦与人熟了,也就百无禁忌了,什么话也就放心说了。
“其实,昨日看你出手,我已然自愧不如了。可不知胥梦师承何处?”解语花心中想的是,大抵师出名家才能有这样俊逸好看的武功招式。
旧日的伤疤被人提起,虽然风干结痂愈合了,可是隐隐的还是会觉得痛。荒云山那美丽的风景大抵依旧,只是自己却不能再望一眼,那是何等的可惜。昔日的嬉笑欢乐,一如朝露,早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悄然消失不见。
王怜清宝宝眼珠子骨碌一转,不满道:“难道高手都是靠老师的,名师也不见得出高徒,就不能有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嘛!看看我爹爹,就是那样的天才。”
正好室内气氛尴尬,王怜清宝宝这么一说,台阶一放,解语花和钱然连忙附和着,说是。
“小丫头,胡说什么呢!”华胥梦不好意思地笑了。
解语花直抹冷汗,他定是踩到人的痛脚了,以后师门什么的万万别提了,就当人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高手好了。
钱然把话题另导了一边。说起了这三县三城。说到武林人士,钱然就不得不提一提那傲刀天下和温家堡。
“傲刀天下!好嚣张的名字哦!”王怜清宝宝觉得太嚣张大抵都不太好的。
“要说这傲刀天下的刀法其实在江湖还是小有盛名的。”
王怜清宝宝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有盛名,都没有听过呢!”
解语花咳咳掩饰着自己想要笑的表情。这娃太可乐了,虽然坏的时候也挺可恶的。
“在这三县三城之内,傲刀天下与温家堡齐名又平分秋色,老实说,身为总兵的我都要礼让三分。”
“看来有真材实料哦!”王怜清宝宝下了结论。
“傲刀天下的城主傲绝的刀法不错,温家堡堡主温飞成的剑法不错。”
“花花,这个不错概念很模糊哦!”王怜清宝宝可是眼里不揉沙的,那么含糊的概念她可是不接受的。
“自成一绝。”
“爹爹,我怎么听着就和城门楼子那儿的包子铺的老板吹嘘自己家包子一般。都是自成一绝。一点特色都没有。”
“噗嗤——”钱然总兵大人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解语花黑线呀,感叹着这话幸好没让傲绝和温飞成听见,不然一准脸黑的可以媲美锅底。
“好了,宝宝,不要胡闹了,好好听话。”
“哦!”嘴上答应,心里却依旧想着我行我素。
“解兄看来与这两家颇有渊源。”
“不满胥梦,我与这两家算得上熟悉,尤其是那傲刀天下。”
王怜清宝宝一个没忍住,问道:“花花,傲刀天下的那个傲绝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
“傲城主已过不惑之年。”
“那,那个城主有几个孩子,有女儿吗,多大了。”
钱然好奇,这娃娃刨人家家底呢!华胥梦也奇怪,不知王怜清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是他不语,等着真相浮出水面。
解语花虽然也奇怪,但也老实回答了。“傲绝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儿子不到弱冠之年,长女刚过碧玉年华,两个幼女刚刚及笄。”
“哦!我明白了!”
解语花不解,这小丫头明白什么了。
“爹爹,你说一个商贾之家和一个武林之家很有渊源,又互相了解,你说这两家会是什么关系呢?然然,你也猜猜?”
华胥梦和钱然面面相觑,乍然,都想到了什么,两人同时出口:“不会是——”
“嘿嘿,儿女亲家嘛!”王怜清宝宝拍着巴掌笑道。
华胥梦和钱然又同时看向解语花,解语花被他们看得那叫一个脸红,愣了半晌才点了头。
“爹爹,其实,花花并不愿意娶那城主小姐哦!”
“何以见得?”钱然好奇地问道。
王怜清却只是眨巴着眼睛问解语花:“花花,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又如何知晓?”
“切,你要是欢喜,不早就自我介绍了,何须绕弯弯。可见,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的。大多这种情况,都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最讨厌如此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幸福。你说,新婚之日才掀起盖头互相认识,说什么快乐幸福那为时过早了。这个地方又不许离婚。所以呀,娃娃亲什么的最讨厌了。”
解语花点点头。
华胥梦和钱然这才了然。
第三十二章 美人善谋
华胥梦很是为难,非是他不愿帮忙,而是,他不好帮忙,大多家族产业都有各方面的阻碍,外人插手那是万万不好的。好了,那是情分,坏了,那便成了觊觎。
王怜清宝宝自然明白,这解语花不擅经营或许是真,但是拉着她的美人爹爹下水就太不厚道了。爹爹就算做的再好,那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劳心劳力还不讨好,这样吃亏的买卖,爹爹压根考虑都不该考虑才是。那解语花一准认定了爹爹人好心软的,这才厚脸皮的赖上了,那简直是一定的。爹爹,你要坚持呀!
“胥梦呀!其实我找你救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听说,你常帮着钱大哥打理着总兵府内外,俨然就是钱大哥的得力助手呀!”
“怎么说?”华胥梦不以为然,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就说上一次查查亏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的计策好呀!让钱大哥封了库门,让借给那些官员拖欠银子的商贾自己限期来取,不然就充公。好计策呀,真的是好计策呀!”
经解语花一提起,华胥梦这才想起那么一档子事来。
月有阴晴圆缺,世上的事本就变幻莫测。这不,前两月,涝灾了,钱然带着人奔赴第一线,灾情那个严重呀!可是更严重的事情是缺银子。钱然当下就急了,想着让各县官府开仓放粮,皇帝陛下也曾有过诏旨,说遇到危急之事可便宜行事。赈灾可不就是最危急之事嘛!可是,去往各县的人回来却说各县州府没钱。这话骗三岁孩童呀!这各县没出过什么清官,岂不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那些县老爷没儿子,钱然信,缺德缺的嘛!可是说那些县老爷没钱,钱然不信,缺什么他们也不会缺了银子的。于是,钱然就说要查库银,谁亏空了,就得严办谁。于是,各县衙门紧张起来。说救人他们没有心,说到他们的乌纱帽他们就上了心了。谁每个亏空的,但是账面上还是平的。但是,就算库里有了银子,也不是钱然说调动就可以轻易调动的。用不好银子可是会被反咬一口的。钱然又愁上了。
这赈灾的事本不与钱然相关,可那皇帝小子一道圣旨他暂代了这一片地方的所有事宜。只要地方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钱然就不得安生,说的好听叫为皇帝分忧,说白了,就是皇帝见不得他悠闲,找点事给他添堵。
华胥梦见钱然烦恼,自然就问了,而后,想了想,说这事不难。钱然一听,就犹如溺水之人拽着了一棵救命绳,立马向华胥梦讨教。
华胥梦计策简单,钱然直接照搬。
钱然先查了库银,然后让兵把守了银库,让人不得出入。而后放出风声,说是银库中的银子要用来赈灾。那些县老爷本以为钱然查看了账簿库银就走人,哪知却设了这样的圈套。本来想先一步想了对策的,没有想到,钱然却让人放出消息,说三日内商贾不上门领钱,那些银子就充公了。商贾的银子也不是平白得来的,也是靠了本事花了气力的,当然不会白白丢水里的。本来这钱他们就拿的老大不情愿的。如今听说要充公,那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捞到,还平白给那些个县老爷做平了账,商贾自然不肯的,于是,聚集在了一起闹到了钱然面前。钱然却好好的摆了酒桌请他们坐下,和他们说了一番道理,又吓唬了一阵,而后,那些商贾知道,钱是要不回来的,没办法,就当捐助了。钱然承诺他们上报朝廷有嘉奖的可能,总兵大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商贾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都同意了,把自己借给那位官员借了多少都报了,钱然登记造册。这就是罪证呀!然后,放了商贾。将那记录了众位官员贪污的罪证命名为百官行述是,秘密送给了皇帝。这东西可不是好物,留着是祸害,上报最好。当然,众位官员也知道了钱然的做法,自然是忌惮的,所以,赈灾一事畅通无阻。日后,各县官员也只能听之任之。
华胥梦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贬了他,而是让他日日忌惮你。
钱然深深佩服华胥梦,这招够毒辣的,不过,也够行之有效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心中坦荡自然无所忌惮。
解语花无意听钱然说了,觉得华胥梦真是个人才,所以,他觉得治国如此,治自己的营生也可以如此,遂找上了华胥梦。
“花花,你其实是想偷懒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没有这个天分,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只是父亲不死心。”
“爹爹,你要帮花花吗?”
华胥梦很为难。其实,他不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以前在荒云山,那个曾经的家中,他就帮忙打理着内外,可惜没有人说过他的好来。
王怜清宝宝见华胥梦为难,于是,说:“业精于勤,勤能补拙。什么不擅长,那都是借口。经营之道来自于经验,你只要多多请教老辈人就能吸取经验。而且,花花你又不笨,怎么可能学不会呢!最多是不精专罢了!”
这句话说的解语花很难反驳。其实能不能学会根本不是重点,解语花只能本能抵制经营,不喜从商罢了。王怜清宝宝还真一戳就准。
解语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华胥梦,指望着华胥梦心软。华胥梦还真就被他看得心软了。
“也不是不可以。”
“太好了!”
“喂喂喂,爹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想糊弄过去,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