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续作者:堂桂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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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好?”勒满斜睨了他一眼,“没别的目的?”
江陵大大的嘁了一声,极度自负的道,“我要想占你便宜那不是随时随地的事麽?至於骗你?”
勒满噗哧笑了,故作勉强的爬上那特意架在引导蒸气熏蒸的椅上,“那就试试你的手艺了。”
在大叔出水的一瞬间,江陵有点後悔了。
他刚才是不是把话说得太满了?因为这间浴池是有围墙的,又只有他们一家进来,所以大叔理所当然的连条亵裤都没穿,就这麽赤裸裸的晃著两条长腿爬了上去。
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麽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江陵只觉有些口干舌燥。
最近在侯府的生活不错,大叔养白了些,也圆润了些,股沟比从前深了,将某个秘境藏得更深,却越发的勾魂夺魄。
“你好了没有?”勒满已经躺下了,却见江陵半天不动,不满的催促。
深吸口气,江陵决定维护他一言九鼎的大男人形象,去当按摩师了。
习武之人,认穴是极准的,沿著筋络给大叔疏通经络,手劲也是恰到好处的轻重,很快让勒满舒服得呻吟起来。
“嗯嗯……就是那儿,再来几下,好爽……唔!”
江陵觉得自己有流鼻血的冲动了,一时气急,恨恨的拍了把早就想打上去的白嫩臀肉,“别鬼叫鬼叫的!在床上怎麽不见你这麽大方?”
勒满呵呵闷笑,“忍不住了?有人可要做君子呢,千万别把持不住!”
“你放心,我才不是急色鬼!晚上回去再找你算账。”
勒满笑得更欢,“那你可得一定忍住,我不跟你说了,先眯一会儿,小夥子,好好干。”
“那你不许再鬼叫了。”虽然有欲望,但江陵已经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毛头小子了,他懂得尊重自己的伴侣,也更加懂得二人的相处之道。这样的拌嘴,也是一种生活的情趣。
“那是对你的赞美。”大叔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更加全面而放松的暴露在他面前。
江陵忽地笑了,大叔也会跟自己逗趣了,有长进!促狭却是温和的捏了大叔软趴趴的玉茎一把,“懒骨头!”
勒满不满的咕哝著,却没有睁开眼睛,依旧袒露著肚皮对著自己,养过豹子的江陵知道,这是彼此最信任和无防备的姿态,想来,他的洞房花烛夜,不远了。
“爹爹!”
突如其来的嘹亮呼唤,把江陵从暗爽中叫醒。扭头一看,当爹的吓著了,不知什麽时候,他家那几个小捣蛋不声不响的游了过来,把他那一盘子果酒全部喝光光了!虽然兑了更多的果汁,可那也是酒啊也是酒啊也是酒啊!
江陵顿时扑了过去,抖著嗓子喊,“你们……你们全都喝了?”
是啊。阿昙阿泰不约而同都摸著圆滚滚的小肚皮,幸福的打著饱嗝,就连伏神也盘在岸边吐著长舌,似乎还在回味那奇异却美妙的滋味。
“这是怎麽了?”勒满终於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气氛,睁开了眼睛。可是突然,就听到!当一声巨响。
小豹子摇摇晃晃从江陵兑酒的地方出来,堆著一脸的傻笑,扑腾著一个明显已经空了的酒坛子。似是要告诉家长,看它多有友爱精神,不跟小孩子们抢,直接跑过去抱坛子喝了。尔後一个趔趄,小豹子把自己摔在地上,就地卧倒,会周公去也。
啊啊啊!
勒满再没有闲情逸致享受什麽按摩了,抓狂的对著江陵大吼,“你还傻站著干什麽?快去给他们煮醒酒汤!吐!快点,都给我吐出来!”
最後一句,明显没起到什麽效果。因为自家两个小捣蛋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开始发起了酒疯,一人抱著他的一条大腿咯咯直笑,热情之极的蹭来蹭去,然後等江陵熬了醒酒汤回来,这些小醉猫们都已经呼呼大睡了。
最後挨骂的,肯定是倒霉的江陵。
作家的话:
小江:拎起两只小包子,怒吼,我可不可以申请退货?
某桂:淡定的瞟一眼,这问题,你应该去跟大叔谈。
勒满:阴森森的在最後磨牙,可让他们出状况的是你!
某桂:害怕的躲,其实……其实他们还是很可爱的……
小包子们:晕晕乎乎的点头微笑,就是就是。我们好可爱的,天下无……嗝,双~
勒满:忍无可忍,把这两只醉猫扔出去!
某桂:灰溜溜的夹著两只小包子跑开,嘤嘤~
☆、(15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2
入了腊月,天越来越冷了。不过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头百姓,心里都是热乎乎的。为的是同一件事情──就要过年了,大家能不高兴?
街上人头攒动,从一清早起来,到处都是办年的人们,不管有钱没钱,总要尽其所能,过一个快乐年的。可也有些人家却实在快乐不起来。
“滚!”郑泽一把将秀珠从雕花大床那厚厚的锦被里揪出来,拖著她就往外赶。
“二爷,二爷我知道我不该生病,可等我好了,我好了会多接些客人的,我保证!”已经病了好些天的秀珠惊恐万分,光著脚扒著门不放,死也不肯离开这温暖华贵的屋子。
郑泽的男宠青文也给吓著了,他虽然平常总跟秀珠斗嘴,但心地倒还不坏,秀珠上回自雪夜接个客回来之後,就得了风寒,吃了许多药却一直不见好,自然就接不得客。虽然家里生计受了不少影响,但她之前也挣不少,不至於连这点子钱都花不起。
此时他见秀珠可怜,好心的上前相劝,“二爷,您别动怒,这给左邻右舍听著多不好?”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郑泽,不再把秀珠往外赶,收敛了怒火却依旧指著她的鼻子,斩钉截铁的道,“我就容你在此呆一个白日,算是咱们情份一场,等到天黑,你就给我滚!春杏,快给她收拾东西。给她两套衣裳,然後把这屋子她用过的衣裳被褥全部收拾起来,回头送出去卖掉!”
什麽?秀珠诧异万分,她知道自己得了风寒,可也没必要把自己用过的东西都扔了吧?郑泽置办这些可花了不少钱,怎麽舍得如此?
“二爷……”青文见情势不对,怯怯的叫了一声就不敢说话了。
却正好给了郑泽一个发泄的机会,指著秀珠道,“你知不知道这贱人得的是什麽病?不是风寒,是花柳病!”
秀珠吓得张大了嘴巴,青文闻言顿时往後跳了一大步,看著秀珠如同洪水猛兽。花柳病可不比风寒,那是无药可医的。他从前在小倌馆里就见过,有得了花柳病的客人来,不论出多少钱也没人敢伺候。
郑泽肯把他买回家,也是看在他容貌好,又是个雏儿的份上。可郑泽一向对秀珠接的客人把关挺严,怎麽弄出个花柳病呢?
“这贱人自以为瞒著人,却不知上回她跟人出去,临时接的那个客是个十足的烂货!”郑泽气得不轻,“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在外头乱接客人,你都当耳旁风了麽?你知不知道你接的那人连最下等的窑姐都不愿意接,不光有病,还没钱!他是不是给了你些金首饰?那全是灌了铅的!那家夥惯会这样哄人,没想到你这不争气的东西竟然眼皮子这样浅,也不知真假,就给人诱上了船。”
秀珠脸都白了,迅速翻身取出自己私藏的金饰,丢进屋中的火盆里,火光迸了几下,烧去外头那些黄澄澄的皮,顿时露出里面黑色的铅来,她一屁股瘫软在地,喃喃的道,“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郑泽瞅著她这样子,更加怒不可遏,“你那日干的好事,先前的客人都当成笑话传遍全城了,要不是有人告诉我,我还把你当姑奶奶供著呢!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今晚天一黑,你就滚出这里,以後再也不许回来!”
秀珠心慌得没著没落的,象是飘浮在半空的雪花,又凉又怕,怪不得她这些天总觉得下身奇痒无比,似乎还长出东西来,只是不好意思跟大夫说,原来竟是得了脏病?郑泽要赶她走,那她能去哪里?
“不!二爷,你别赶我走,我能治,我还有得治!治好了我还能给你赚钱的!”
“你能赚钱?你知不知道你赚的那几个钱还不够我这回换东西的损失!再说你得了这种病,就算是我给你治了,哪里还会有客人上门?没得辱没了我们家的名声!我好言相劝你要是不听,回头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郑泽把她赶到了柴房,然後秀珠就眼睁睁的看著他带著春杏收拾起东西。
贴身的衣物全给烧掉了,还点了艾草香料一遍遍的熏屋子。那青色的浓烟很快从屋子里透出来,象小时候听外婆讲过的故事里,青面燎牙的妖怪。
秀珠只觉一颗心赤裸裸的跌到了冰天雪地里,冻得她快要麻木了。怎麽办?她该怎麽办?她抱著自己的双膝,瑟瑟发抖。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秀珠木然的穿著身旧衣,抱著两件郑泽给她的衣裳,走出了杨柳胡同。
“等等。”青文偷偷追出来,将几个小银角子远远的扔到了她的面前。
同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他不是同情秀珠,而是想给自己积点福。谁知道年长色衰之後,郑泽会不会把他同样赶出或卖出去?只希望到时也能有人好心的帮他一把,他就满足了。
似是明白他的心意,秀珠并没有道谢,只是弯腰捡了钱,对他点了点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雪又开始下了,天地之大,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冬天的夜黑得早,四处都点起了温暖的烛火,可是哪里有一盏是属於她的?
秀珠想起了靠山村,每到冬天的这个时候,舅妈总会在堂屋里生起个大火盆,熬上一大锅汤,全家人就围在火盆旁边,热热闹闹的吃饭。
锅里其实也没什麽好东西,都是些萝卜白菜,或者山里的木耳竹笋等各种野味。偶尔要是有几片腊肉,一根骨头就算很了不得的美味了。
那时的秀珠总是嫌弃里头没什麽可吃的,但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那锅汤竟似乎是自己吃过最美味的东西。那一股子透出心窝子的暖意,是什麽鱼肉也比不了的。
可是现在的她,还回得去麽?
“让开让开!”
又有马车路过,秀珠本能的往旁边一闪,问,“这是永安侯府的马车麽?”
路人笑了,“永安侯府怎麽可能坐这样马车?可比这气派多了。”
“那你知道,永安侯府在哪儿麽?”
“喏,就从这儿过去,拐一条街,一直往前,再往东走,就可以看到了。要是不知道,再问问人就是。不过这个时候,人家可没有赊粥的,得一大早去排队才行。”
这竟是把自己当成乞丐了麽?
秀珠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沿著路,一直找到了永安侯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来,只是就这麽来了,然後走上前去问,“请问,江陵在吗?”
侯府的门人很有礼貌,“我们三爷不在,姑娘你若有事,可以留个话下来。”
“那他去哪里了?”
“我们家主子都去泡温泉了,得过一两天才回呢。”
泡温泉?他们去泡温泉了?秀珠一颗冰冷的心忽地充满了复仇的烈焰!
这样的寒冬腊月,她给赶了出来,露宿街头,还得了那样的脏病,恐怕命不久矣。但是江陵,江陵却带著勒满,肯定还有那两个小孽种,一起去泡温泉,在热乎乎的水里泡温泉!
秀珠恨得眼睛里几乎快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