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乾坤壶里日月长 >

第9部分

乾坤壶里日月长-第9部分

小说: 乾坤壶里日月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跟我睡?齐岚呢?”陆意秋问道。
  
  “他跟三颜色睡。”黎孔思平躺下来随口道。
  
  三颜色?红香,绿翠,紫心?
  
  陆意秋横了他一眼,“到青楼不找人暖床,跟我睡做什么?”
  
  “我这不自带了嘛。”黎孔思将陆意秋拉躺下。
  
  陆意秋忸怩了两下,才与黎孔思并肩躺好。
  
  “你刚在外间那么久做了什么?”
  
  “喝酒,打听,收证据。”
  
  “没让那两个女人在身上摸来摸去?”
  
  “没有,推给齐岚了。”
  
  “那你打听到了什么?”
  
  “金九的老巢,我可不想庭审那天,传不到人来。”
  
  “你要派人去监视金九的行踪?”
  
  “唔。”
  
  “拿到什么证据了?”
  
  “骰子和磁石。”
  
  一喝酒就有问有答,这习性还真像一个人……
  
  “你的俸禄到底去了哪?”
  
  “给墨染了。”
  
  “为什么要给他?”
  
  “给他去酒肆沽酒回来。你做什么?”
  
  黎孔思莫名其妙看着陆意秋。
  
  陆意秋不理他,将身压上去,伸手往他脸上一顿乱搓。
  
  “你是不是也改妆了,这不是你本来的样子?”
  
  黎孔思捉住那作乱的手,将陆意秋从身上推下去,“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你以前改妆过?”
  
  “没有,这个技巧还是前不久学的,第一次就用到了你跟齐岚身上,收效倒不错。”
  
  陆意秋一想到齐岚脸上那颗大肉瘤一阵反胃,又想到三颜女居然还能与之同床共枕,笑语嫣然,不禁感叹青楼女子不容易,顿生了几分敬佩。
  
  ……
  
  今宵求梦想,难得青楼上。
  
  赢得一场怒,鸳衾谁并头
  
  余怒已消只剩认命的陆意秋与并头鸳黎孔思一前一后出了房门,碰上满面春风得意的齐岚,连脸上的肉瘤都闪着金光。
  
  “怪不得输了也甘愿,春宵未觉足呀。”齐岚见陆意秋垮着脸,故意叹了一句。
  
  “既然不足,那你就留在这里吧。”陆意秋道。
  
  齐岚摇头,“身上值钱的物什全赠光了,留下也只会挨冷眼。”
  
  陆意秋道:“你倒清醒,知道这春宵是用什么换来的。”
  
  齐岚好心情不理陆意秋的暗讽,“能用这些物什抱得暖玉眠,本世子觉得值得。总好过输了钱财,最后只得与个硬邦邦的男人而眠好。”
  
  陆意秋:“你知道什么。”
  
  如果真要他与那脂香熏鼻的三颜女同眠,他倒更愿意与黎孔思一起睡。
  
  “走吧,回府衙。”黎孔思开口对陆、齐二人道。
  
  出了丽香楼,街上陆续有小摊摆上了。
  
  陆意秋闻着食物的香气,摸摸空空有肚皮道:“饿,吃过早点再回衙吧。”
  
  黎孔思点头,“好。”
  
  陆意秋转过头对齐岚道:“你先把妆换了,我怕等下我会吐。”
  
  齐岚:“……!!”
  
  要了三碗阳春面,一盘银丝酱牛肉。
  
  陆意秋不爱吃青蒜,在面碗里挑挑捡捡。
  
  黎孔思筷子伸过去,将陆意秋的筷子按压住道:“蒜乃温中健胃,消食理气的食物,莫因不喜便不食。”
  
  陆意秋皱了皱鼻子,“气味太臭了。”
  
  “《广五行记》中载,洛州司户唐望之喜进五品职,有一得道老僧来化缘求食,并点名要鲙鱼一菜。唐司户欣然从了他,着人买了鲙鱼,最后却因为没有蒜,那老僧不肯吃那鲙鱼。老僧求鱼无蒜宁不食,你却因气味而嫌鄙。”黎孔思摇头而叹。
  
  陆意秋止了挑捡,捏着鼻子,挑一根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倒也不觉得如想像般难以下咽,复又夹了一筷放到嘴里。
  
  黎孔思将碗里的鸡蛋夹到陆意秋的碗中,又道:“阳春面之所以冠以阳春,是以面中鸡蛋喻比日,青蒜喻为春,故得了阳春之名。”
  
  陆意秋闻言,夹起鸡蛋咬了一口。
  
  齐岚看了看二人,对黎孔思道:“你知道的倒挺多。”
  
  黎孔思一笑,本想谦虚两句,陆意秋咽下鸡蛋在旁凉凉道:“他博闻强识,睿敏巧思。
  
  齐岚:“……”
  
  这夸赞实在太过马屁。只是他不知,这赞词原本还是出自黎孔思本人的嘴。
  
  齐岚道:“不过这蒜味道也的确重了些,喜欢的人就喜欢,不喜欢的人确是极厌。”
  
  黎孔思想了想道:“蒜梅倒没有重味,越中人犹为喜食。”
  
  “蒜梅?”齐岚第一次听闻这种果品。
  
  黎孔思道:“青硬梅和蒜配盐炒了,再用水煎汤,停冷浸之。待五十日后,卤水将变色,倾出再煎,其水停冷浸之,入瓶。至七月后食,梅无酸味,蒜无荤气。”
  
  齐岚叹道:“你竟连这个也知道。”
  
  陆意秋道:“《饮馔服食笺》有记载。”
  
  齐岚道:“这种偏涩的杂书你们居然也看。”
  
  陆意秋摇头,“我才不看那种书,只是昨天见他翻秋白酿的酒方,翻出了那《饮馔服食笺》说与我听,这才晓的。”
  
  陆意秋端起碗将面汤一饮而尽,放下碗,转头对黎孔思道:“既是得道老僧,当斋素才是,为何点名吃鲙鱼?”
  
  黎孔思:“……他嘴馋。”
  
  陆意秋:“既有了鲙鱼,居然没蒜还不吃,这般挑嘴,怎么没人讲一典故劝说劝说”
  
  黎孔思:“……”
  
  陆意秋提壶倒了茶,双手捧至齐岚面前道:“现证据已搜得,金九老巢也已探明,回府衙呈报过,我爹就能定案了。案子能查得如此顺利,亏得罗四维反水,这也全赖世子好手段,借这个当,我向世子奉茶,以示折服。”
  
  齐岚有些不满意,“要折服起码得恭恭敬敬吧。”
  
  陆意秋:“我先前所言句句实诚,怎么不恭敬了。”
  
  齐岚略抬下巴,“我认为恭敬可不是表现在言辞上,而是在态度上。”
  
  陆意秋道:“茶我奉了,折服的话也说了,你受不受我可不管了,反正我是应诺践行了。”
  
  陆意秋说罢,作势要将茶杯往桌上放去。
  
  齐岚带着七分不甘愿,三分得意接过茶杯,呡了一口,又嫌茶劣立即放下了。
  
  “啊呸,一股的泥土子味。”
  
  陆意秋笑得很开心。
  
  司空黎摸着眉头想,今天陆意秋很得瑟。
  
  到了府衙门口,衡王府来人传信,要齐岚回府。
  
  齐岚便跟来人回了王府去。
  

☆、司空离的秘密(一)

  “你闻闻我身上可有脂粉香没?”陆意秋突然对黎孔思道。
  
  “没有。做什么介意这个?”
  
  “等下要被我爹闻到了,我会挨家法的。”陆意秋举起袖子闻了闻。
  
  “查案所迫也无可厚非吧。”黎孔思道。
  
  “虽是查案,但我爹最厌身形不正了,我还是谨慎些好。”
  
  黎孔思皱眉沉思了一会,“我身上可有脂粉味?”
  
  陆意秋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摇头,又道:“你是外人,又是查案,我爹不会为难与你的。”
  
  黎孔思看了陆意秋一眼没说什么,抬步进了府衙。
  
  陆暨下朝回衙不久,正与司户参军林焓在议仓库交纳之事。
  
  “事情查得如何?”陆暨问道。
  
  “很顺利。”黎孔思将入赌坊、进丽香楼诸事述了一遍,又将骰子和磁石拿出来。
  
  陆暨点头,“该派人去金九处盯着,以防闻到风声,逃匿了。”
  
  黎孔思:“刚已派遣了。”
  
  陆暨赞赏道:“很好。不过,既要彻底惩治,仅岚世子被千一事和罗四维指证仍是不够的。”
  
  黎孔思深以为然,“大人所言甚是。只有劝动那些被金沙赌坊残害过的本人和死者家人齐上堂指证状告,金九方能严判。”
  
  陆意秋道:“反正罗四维已经反……弃暗投明,那就让他把知道的受害人说出来,我们将人寻了来,当堂对证。”
  
  陆暨点头,“正好林烬主管民户,待罗四维报了名姓后,林烬你查了那些人的住所,孔思你派遣衙役,把那些人传到府衙来。”
  
  “是。”
  
  照罗四维所共讯息,共寻得八人来衙,其中五人被打致不同程度伤残,另外三人是死者家人。
  
  布置安排好后,叫人传了金九上堂。
  
  有证据齐全,有证人言语凿凿,堂审十分顺利。
  
  金九推诿不过,搬出太傅方照流。
  
  齐岚嗤笑入内,识得的人,拱手或行礼称岚世子。
  
  金九面白,有衡王府介入,方太傅恐难再保全于他。
  
  金九虽明诸事于己不利,却仍咬口不认,言其不过一甩手掌柜,并不经赌坊诸事,残害出千亦不是其所指使,皆是老曹一干人所为。
  
  堂审一时胶著,难循审下去。
  
  黎孔思在陆暨耳边进言,上刑可速结案。
  
  陆暨为官迂正,不愿刑罚之下招逼,只得将金九暂押进了牢房,待明日再审。
  
  陆意秋没想到,在人证、物证俱全,后台难护其周之下,却仍不能将金九定罪,不禁微微有些沮丧。
  
  “患了痔疾?”黎孔思见陆意秋坐立难安,随口道。
  
  陆意秋狠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黎孔思面前。
  
  “费了这么大的心力,结果他一个死不承认,我们就没办法了。”
  
  黎孔随口道:“是啊,真是令人难过。”
  
  陆意秋皱眉道:“这样一个恶棍,还跟他讲什么客气,一顿鞭子,一通板子,肯定全招的。”
  
  “是啊,可惜了,你爹不同意。”黎孔思随口附和,举起茶杯,已空了。
  
  “去倒茶。”黎孔思道。
  
  “不去,小爷不爽。”陆意秋扭头。
  
  黎孔思抬眼看陆意秋,嘴角勾了勾,“让那金九招认的办法,其实也不是没有。”
  
  陆意秋一心在用刑这一途径上,立即回道:“我爹不同意用刑。”
  
  黎孔思挑挑眉:“本司不用刑也可让他招认。”
  
  陆意秋噌地眼睛亮了,整张脸生动起来,“什么办法,你快……”
  
  “你快去倒茶来。”黎孔思将茶杯推向前。
  
  陆意秋立即狗腿道:“好咧,小人现在就亲自给大人您沏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来。”
  
  黎孔思对陆意秋狗腿伶俐态度很满意,“解了腰上的酒葫芦扔到桌上,再去仓房装壶荷青酒来。”
  
  陆意秋出了房门,便唤了瑕尘与墨染,将事情分了下去,复又进房。
  
  “什么办法?”陆意秋凑近黎孔思问道。
  
  黎孔思不语,手指叩了叩桌面。
  
  陆意秋白了他一眼,暗骂道:“德行。”
  
  摔了门出去,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