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不解红尘 >

第11部分

不解红尘-第11部分

小说: 不解红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冰姬看他还没缓过来,就先把水递给他。看他颤巍巍地喝下去,凌冰姬又接过杯子,放在红木茶几上,问到:“还要吗?”
  苏炎晖点点头。
  倒了三杯之后,宫织星进来,还端着一个深深地木桶,里面有温温的水,水上浮着一层白梅花瓣。宫织星的肩膀上还挂着一件男人的新衣服,她这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一女孩,能拿的动这么重的桶,架势真像一彪形大汉。
  凌冰姬帮她把桶放好,宫织星把肩上的衣服扔在苏炎晖旁边:“喂,这可是教主的衣服,爱惜着点儿。你先洗吧,我们不打扰了。”
  苏炎晖笑着点点头,感激的看了二位护法一眼,二位护法出去关上门,凌冰姬守在门口,宫织星继续去外面看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苏炎晖终于焕然一新地出来,只是头发还是湿的,他把长发在脑袋后面绾成一个最简单的结,还是有不够长的头发披在肩头。
  果然人要衣装,穿上比龙袍还要华贵的教主衣裳,苏炎晖都变了一个样,这件衣服完全就是按照裴亦墨的线条做的,对于苏炎晖有点大,可即使这样也不能影响它的美感,通体藏蓝,线条如行云流水,广袖宽领,细节恰到好处奢华但不张扬,点缀都是上等珍珠,花纹都是明暗相错,拖坠到地的长袍尾边是一圈儿的红腹锦鸡最长的那根尾羽。做一件衣裳还要搜集海中珍珠和山中锦鸡,瞧瞧这做工,这成色,苏炎晖曾经去过皇宫,就是拜见皇上也没见宫里有谁穿过这等衣裳。
  凌冰姬见他出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炎晖便从头至尾讲给凌冰姬听。凌冰姬听后神色无比凝重:“你是说,花戏雨就是羽夕,而且,她还和琉璃教莫子鹭串通好要统治江湖?”
  苏炎晖使劲点头,然后弱弱的问到:“有吃的没?”
  酒足饭饱后,苏炎晖拿出那个神奇的药丸,当做回礼送给宫织星,宫织星心里对他总算是有点好印象了,准备把这个给每天辛苦的大哥零无。
  凌冰姬想到教主还有两个月才能出关,只能叫苏炎晖先回苏府去,苏炎晖看着自己这么招摇的一身衣服,问:“还有没有别的普通点的衣服?”
  宫织星鄙视地看着他:“我还怕你弄脏了教主的衣服,专门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
  苏炎晖汗颜,最后只能盯着凌冰姬,眨眨眼,道:“凌护法的这身衣裳不错。”
  二位护法同时看着苏炎晖感慨:“变态。”
  苏炎晖穿上女装后真好似黄花大闺女,美不胜收。凌冰姬终于是给他找了件自己最不喜欢的,没想到苏炎晖穿上比自己穿上还好看,虽然有点小了。
  苏炎晖把那小罐子继续抱在怀里,学着女人的样子走回苏府,一路上被不少男同胞色眯眯地盯着。
  苏府的门卫拦住他,他笑道:“这才几天不见,二位小哥不认识炎晖了?”
  两个门卫顿时星星眼,一路撒着花把苏炎晖护送到苏瑾和虞牡丹面前。二老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回来了,激动的老泪纵横,涕泗横流。
  “我的~宝贝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虞牡丹抱着苏炎晖痛哭,苏瑾也擦擦泪水,道:“炎晖,你穿的是什么?”
  换好衣服后,苏炎晖捧着自己的扇子摸来摸去,狠狠亲了一口,和父母团聚,晚饭时还叫来了闻南回。
  当苏炎晖看见闻南回进来时,飞扑过去抱住他:“对不起。”
  闻南回微笑着,摸摸他的头,还有点湿,亲他一下:“没关系,炎晖。不是说了,是我来保护你么?这次让你受苦了,我应该道歉啊。”
  苏炎晖抬头看看闻南回,他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温和,仿佛那些鞭子没有打过他,苏炎晖小心翼翼地剥开闻南回的领口,看到里面还是有触目惊心的伤痕,深得好似永远都退不下去,腰间都缠了好几圈的白布。
  “南回,对不起。都怪我,我连累你……”
  “笨,当然不是你连累我,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苏炎晖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拉着他的手走到饭桌,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二老已经就坐,打过招呼后四人共进晚餐。
  送走闻南回后,苏炎晖一个人来到玉雪亭,把姚紫的罐子深埋在地下,对着它鞠了三躬,又看着那片地许久,才转身离开。

  第十八章


  苏炎晖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闻南回,毕竟自己已经害他够惨的了,这种事还是不要把他扯进来的好,免得他又为自己受苦受罪的。一想到他为自己放弃红莲,背上“薄情寡义”的骂名,为自己受到鞭笞,三个月不能动气,自己却只会给他添麻烦,最重要的,他都移情别恋了,一想到这儿,苏炎晖不住的颤抖。
  凌冰姬保守着苏炎晖告诉她的这些秘密,更不敢告诉那个大嘴巴的宫织星,只能焦急地盼望教主早些出关。本想告诉左小南,可她在江陵守着落梅教落梅宫,这种绝密信息要是飞鸽传书,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十二月底,芳华尽谢,长安的大街小巷皆是满目苍凉,飞檐吊着在寒风中上下无节奏飞舞的纸灯笼,街上的行人在下雪时更是少的可怜,好半天才过去一个。
  雪越下越大,积雪也已经很厚了,宫织星和凌冰姬穿的跟粽子一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说,凌姐姐,这么冷天,有谁会来啊?我们不如进屋去,点上个暖炉,好好吃一顿烤肉,嘿嘿,最好能有酒……”宫织星讨好地看着凌冰姬,手缩在袖子里,刀柄太凉,不敢抓着。
  凌冰姬瞪她一眼:“宫丫头就知道吃喝享乐,等挨过这一阵就好了,都快成功了别打退堂鼓。”
  宫织星默默低下了头,小声嘀咕:“凌姐姐分明也冷的发抖。”
  转眼,一月中旬,举国欢庆,春节终于到了。原来的萧瑟被万家灯火取代,冬雪再没有半点寒意,在这佳节时都被孩子们当做打闹的玩具,大红灯笼在寒风中仍然不减喜庆气氛。
  苏府此时上下家丁都是红扑扑的脸蛋,佳肴香味从厨房传出。
  雪已经不下,且阳光足的地方雪已经开始化了,苏府楼上的雪也是,渐渐融化,露出房子的青脊。
  玉雪亭里站着苏炎晖,一把扇子,一个暖炉,一份情思。
  “唰——”扇子被撑开,正面“白梅亦墨如玉”,反面“玉簪世双倾炎”。
  苏炎晖看看未干的墨迹,素白的骨扇,轻笑。遥看前方玉雪,将万物银装素裹,想到裴亦墨就要出关了,不自觉的,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像是月牙一般明亮。
  但是此景又让苏炎晖不得不记起去年的那一天傍晚,第一次与闻南回见面,他的一颦一笑,蹙眉远眺,种种细节,原来自己记得这么清楚。
  长安雪幕,月华照漫天;苏府灯景,暖炉映佳人。天上人间,别有无限情;月上花火,红莲终无边。
  闻南回笑着看着面前桌子上摊开的一幅画,刚刚完成,画中苏府如梦如幻,美丽的不像在人间。画的是玉雪亭和周围的白雪,隐约能在积雪中看到玉雪亭亭顶,还有被雪覆盖的空枝,暗香浮动。
  画中玉雪亭里站着一位少年,全身银白,同样白的狐裘雍容地从脖子围了一圈一直垂到地上,与那白雪白衣一起没了痕迹。
  少年手持一素白骨扇,扇子并未打开,隐约能看到墨黑,让人忍不住猜想那扇面上到底写了什么。
  少年脚边是个暖炉,火光依稀,照亮了少年素衣白裳的凸起处,而凹陷处更加黑暗。
  少年有着一头及腰长发,飘丽轻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看着远方,目光虚妄,不知落在何处。从画中就能感觉到那少年的风流,洒脱,不羁,英姿勃发似乎要灼伤了世人的眼。
  画旁边有闻南回题的一首诗。
  玉亭初雪遥寄诗,云压长歌难相知。诉尽炎晖一品香,闻得丹青十分思。
  这画和这诗都叫思炎,出自丹青武生之手,真是千金难求。
  闻南回仍是微笑着,小心的吹干墨迹,装在锦盒里,亲自送到苏府去。
  玉雪亭,苏炎晖听到有人来了立刻把那新的扇子合起来。闻南回走来,牵起他的手,把锦盒放在他手里。
  “这是什么?”
  “一幅画。”
  苏炎晖略带疑惑地把画卷从锦盒中抽出来,他的眼睛随画卷的展开而一点点睁大,最后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这是苏炎晖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画卷,且不说那流水般的线条,写意却不失逼真的手法,单看画中那少年,傲然立于世,平添一抹生气,就能看出作画者当时的自信与幸福。
  “这是……你画的?”
  “是呀。这不有我的落款么。”
  “这是……我?”
  “不笨嘛,认出来了。”
  “南回,我……”
  苏炎晖看着画,再读一遍那首诗,白色的雾气从他嘴中呼出:“南回,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怎么这么傻!”
  这回闻南回惊讶:“我怎么傻了?”
  苏炎晖许久不回答,只是慢慢将画卷合上,重新塞回锦盒里。
  闻南回只好另找话题:“炎晖,你换了新扇子?”
  “啊?你怎么知道的?”
  “又笨了吧,原来的比这个看着旧啊。”
  “是啊。”
  “给我看看?这次也是你自己画的扇面么?”
  闻南回说时已经伸手把扇子拿过来,撑开后,看到的是“白梅亦墨如玉,玉簪世双倾炎”。
  闻南回拿着扇子的手都颤抖了一下,苏炎晖在一旁不敢吱声,只觉得心里像是失去了什么,但又没有那种做贼的感觉了。
  闻南回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明白人,可这种东西,明摆着把自己蒙在鼓里还耍的团团转。
  闻南回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笑着尽量压下去自己不平静的声音,问:“炎晖,这是你写的吗?”
  苏炎晖没有表态,只是紧紧握着那个锦盒,牙齿打颤,视线盯着忽明忽暗的暖炉。
  “炎晖,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炎晖,你看着我,你回答我。”
  苏炎晖终于道:“裴亦墨就是裴世双。”
  闻南回皱眉沉默了,扇子上的字倒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嘲笑和讽刺,你能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的爱人到头来爱的不是你,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的心里居然还想着别人!
  “南回,我们见他的时候,他一直戴着假面,隐藏身份,有一次我不小心揭掉了他的假面,才发现他长得……然后他告诉我他就是裴亦墨。”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闻南回的语气里,全然没有了一贯的温柔与宠溺。
  “什么?”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不起,南回,对不起。是,四个月以前。”
  “呵,这么说,你跟他上过床了?”
  良久,寒冷的北风刮开,刺得苏炎晖的脸生疼。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隐瞒我四个月。若不是今日看到这扇子,我是不是还要继续被你瞒着?”
  北风刮得更紧了,纸灯笼在狂风中乱舞。
  “南回,我只能……只能说,对不起。”
  “你在外面还有几个?”
  “啊?什么?不是那样的,只有,他一个。”
  “好。所以,你当初,都是装出来的?什么海誓山盟,都是,你随口说的,对不对?”
  “那时不是的,南回……”
  “就是说,你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