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寻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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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房处只有风弄烛影,淡淡舞动,这一刻有似止水般静谧。
他画得极为认真,专注凝神的样子更具有吸引力,南宫放缓了呼吸静静看着他点墨,粉染,丝描……
忽地,杜风放下画笔,南宫心中一窒,突然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点怕眼前的人。
“你有话说?”俊美冷酷的容颜已染了些许阴云,清冽无波的眸子似承载莫名的戚色,眉峰老是轻易的蹙起,这个人到底是不复当初的脱尘超然之姿了。
“你为我画像可好?”暗淡的眸光突然的亮起来,发着浓浓期盼让杜风不忍拒绝。
“好。”垂下头来,执起彩毫点上了桃花妖娆诱惑内蕊。
“不用我……”
“不用,我记住你的样子了。”杜风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他记住自己的样子了,南宫心里翻滚着暖流,心上人一句话便驱散了多日阴郁,雀跃的心不禁燥动,贪婪的想要更多。
“小风,你心里可有我?”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杜风睨视他一眼。
“ 你又有多钟情于我?”
那天晚上的画面又重浮于南宫脑海,他知道杜风的味道已经刻入了心脾,甚至当他想起杜风触碰过自己的fen身,下腹就发紧。他从来不知欲念会是如此的折磨人,过往亦有侍寝的香暖软玉,但他从不热衷此事,只是身体的兴致来了,便草草发泄。
但是现在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体,只想要杜风。苦涩的滋味又充斥心头,悠悠出口:“若你心有我,那有何不可?”
手中一顿,便毁了一朵蔓殊桃花,亦毁了整片精心筑起的桃花纷飞图景。杜风不懂自己的内心为何隐隐剌痛,苦恼的抓起那片桃花揉皱,掷于地下。
南宫见他如此,亦清楚了他的心始终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自己的心却终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永远的想围绕着他,随着他每句话,每个神情,每个动作而潮起潮落,尽管很累很冷,始终会紧巴巴的凑上他。
强振起宽颜,“我要出谷五天,你若不想随我……你事事让青云伴着。”
“还有……莫去那些花柳之地,我不喜欢。”
原来是什么都知道了,杜风反而笑了,“是,风尘出身,就该如此的寄人篱下。”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南宫深深叹息,“罢了,随你。”
到底那里出错了呢,为什么的两人会越发糟糕。
入夜,昏昏欲睡的杜风任由着南宫折开他的发带,托着他的头把发丝轻轻的移出枕外,再温柔的把他放置的床上。南宫明白,只有这段时间,他才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待两人发丝纠缠时,他方觉得靠近了杜风的心。
“过几天就是除夕夜了,我回来时就陪你去逛这里的灯会。”他搂着杜风,在杜风耳边细语。
“嗯……”杜风眯着眼欲睡,可耳边温热的呼吸弄得痒痒的,而心底里下意识的远离南宫的亲呢,不安的想翻身,但南宫紧抱着他,张口咬住他的耳垂。
“你要等我回来。”
杜风受痛,脑袋清醒了些许,刚混沌的想起明日要见君勉,听到南宫的话便迷迷糊糊的接口:“我等你……”
听到这句话,南宫浑身立刻亢奋的不知所措,直想把杜风揉进身体,但终究只是箍得杜风更紧,咬上他的红唇,一只手难耐的抚慰xia身。他隐隐的期待两人交心而交身那一刻,但其实更多的是害怕,当初怒火下给杜风的一巴掌让他懊悔不迭。
南宫并不想此时出谷,但寻着那个人了,杜风体内致命的蛊终于可以引出,并且谷下几处产业出了问题,他必需要在正元日之前处理完毕。现下为了杜风这一句话,他尽量可能的将行程缩短,不眠不休的处理完事务,想着快点回谷与杜风厮守。
哪知,待他匆匆回到冥香谷时却不见了承诺等他回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瞄过的看官随便说点不好听的……
17
17、忍无可忍 。。。
(十七)忍无可忍
“他是从地宫里出去的,属下寻不到他。”青云道。
南宫暗思,自已只带他走过地宫两次而已,他便记住了正确的路径。
“平日他会在酉时前回来。”
离酉时只有一刻钟了,你不会失言的,是么?南宫面无表情看着一副画像,画中人中一身玄黑,红色衣领,神色怡然,眸光飘远,就那么静静的立于一片花海。
种下的桃花苗就在今天他亲自浇过水,过往的画卷还在,喜爱的栗色马也没带走,一直用黑布摭住的东西也神秘着,只不过没有了书桌前那一丝不苟的侧脸。
南宫望向一旁的漏壶,早已超过酉时了。
“啊……”猛然的抚倒桌上所有的东西,踹翻了碍眼的一切。
“要把你杀了,让你骗我……”一直按捺住的恕火爆发。
“杜风,你逃不了的。”指甲陷入肉里都浑然不觉,血丝爬上了眼眸,却是坚定放出花蝶,早已做了记号,你逃不了,而我亦不愿再等。
月色蒙胧,湖面灯火澄明。品竹弹丝之声萦绕于一艘精美画舫,远方盎然喧嚣声淡却。
“小风……”正是君勉携了杜风往这画舫赏夜景,只是知杜风沾不了酒,便用了翠茗,点了些小吃。
杜风发起病来头又是晕晕沌沌的,却是不住的嘟喃着要回去,既是要吃药了,又是惦记着南宫的归期与君勉的安危,那知君勉好歹再三挽留,有意让杜风与他在此过夜。
“回去……不玩了……”
君勉不知是何人能让杜风如此紧张,怀疑着是否前日所见的青衣男子,妒火中烧,又怕吓着杜风而不敢道出自已的心意,但却是连日的思念让自己禁不住作出此举。
“你走得了么?不回去了……”君勉见他坐着都是不安稳,头摇摇晃晃,鼻翼轻微地翕动着,眯眼瞅着自己。
以为他是日间玩疯了,如此状态。甚觉得他率真可爱万分,心里发着宠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抱着杜风面对面的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君勉一手圈住他的腰身,一手定住他的头颅,张嘴印上了那红唇。
他迷醉氤氲的眸光让君勉更为情动,上下抚摸着他的身体,不住的拨弄木讷的丁舌。
杜风似有点感觉,神智暂时的胜了乏困,酸软的手抬起碰了一下君勉的脸颊,又无力的搭拉在君勉的肩上,君勉见他在回应自己,便将吻向下移了下去。
“君煜,君煜……”
君勉停了动作,难以置信的细听杜风的呢喃,果真叫的是自己的弟弟君煜,身体还热着但是心却冷了半截,一滴凉凉的东西落到了手背上,往杜风脸上定睛一看,那双眸子却是噙满泪水,溢出往自己的手心流去。
“……入我梦里来了,君煜……”
刀割针扎之痛恐怕都有不及此,心里更是五味陈杂。君勉痛苦的轻轻吻去杜风脸上的泪水,接着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你这坏小子,我恨你……”已经中毒了,而且无可救药,“我是君煜,就是你爱的君煜……”泪水也从君勉眼中落下,违背伦理道德那又如何,国仇家恩又如何,我都不要管……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罢了……
南宫望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眼里迸发着幽冷的寒光,脸上阴霾凝聚。
周遭杀气翻腾,君勉自然是察觉出了,对方颜若舜华,气宇犹胜天人,犀利目光紧锁在杜风身上,想必是杜风紧张的那人,也许就是那青衣男子的主子,没猜错的话就是冥香谷谷主。
虽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他眼里浓浓的占有欲……君勉嗤笑,搂紧了已经入睡的杜风,与这样的高手周旋,如果是独自一人尚可。但是不放开,绝不。
“放开他。”从胸腔里滚出话语,南宫恨不得冲向前将此人碎尸万段。
“凭什么?”
“他是我的。”
“哈哈,你的?”真可笑,杜风是谁的?不是都清楚了,也许躯壳还在,但他是属于一个死人,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们这些活人。妒火让君勉失去了往日的睿智,他不知道此刻他任何一句话都会让杜风的苦心毁于一旦,都可能会让他有性命之忧。
“小风和我……”君勉摸着杜风的发丝,“早已定了终生呢,他身上的每一个痕迹我都清清楚楚。”挑畔的目光对上濒临暴发的南宫。只要对方心神乱了,他就有机会破招。
怒不可遏的南宫一跃而起,势如洪的劈开君勉送上的圆木桌子。君勉抱着杜风趁机跃过另一厢房,而巨响惊扰了舫廊上享乐的人群,惊吓尖叫,画舫顿时乱成一锅粥。
怀里有人,行动始终不便,在君勉刚提气往另一艘画舫飞身去的时候,南宫就追上了他,一掌着实的落在君勉背上,以迅雷不及之际翻身从君勉怀里夺过杜风。
拉好杜风衣物,转身想着要君勉补一掌,回头见咳血的君勉却站了起来,作势与自己再战。时间似乎摩擦着生错,一个拥有这张脸的人与杜风的笑靥弄花了南宫的眼,心里不禁的生起莫明的惊悸,躲过君勉的掌风,抱紧了杜风沿着湖面凌波而去,转眼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君勉捂住作痛的胸膛,寻思着这个人的动作快如闪电,武艺必是深不可测,而冥香谷相传是用毒至尊,刚才逞一时之气真是鲁莽,不过为何却是放过了自己?
画舫早就空无一人,君勉想离开却是发现不能运起内力,想必五脏皆损了。
小风,你心里既有人,为何与此人纠缠不清?
无论有多恨,多痛,却是万般无能为力。
“别这样了,好不好?”
一个人却悄悄的落在君勉旁边,双手擅抖地扶着趴在地上的君勉肩上,明显的感到手下的身躯一震。
“你一直都在这里?”君勉没有回头,冷冷的出口。
“是……”
“滚,马上。”
“为什么?我以为你有妻子才会拒绝我,可是你也喜欢男人,不是么?为什么……”
半跪着俯□子抱住爱上许久的人,却也小心的不碰及到他的伤处,暗淡灯影下阴柔狐媚的容颜染上了巨大的悲伤,泪珠子落入了狠心肠的人发丝间。
“走开,我不需要你的……”
“你需要……你需要的……”惶恐着说出他要自己离开的话,不顾尊严的寻找他的唇,用自己的资本去留住这个人。
“下贱,真是下贱,哈哈,我们都是下贱的……”君勉疯了般把贴上来的身体压在□,撕扯着他的衣服。是的,他需要一具男人的身体,更何况甘心被压在身下的可是尤物啊。
侵入他,蹂躏他,在他光滑的肌肤上弄出与杜风身上一样的痕迹……
身下的人忍着鲁莽进入而带来的巨痛,青白的脸却是染着笑意,双手攀上身上人的脖颈,极力的张开双腿,臀bu更是竭力的迎合身上人的动作……
当杜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初三,也就错过了大年夜的灯会,就是对南宫失约了。心里琢磨着跟君勉待在一起的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瞅着着南宫怡颜,也就放心了下来,应该没看到他和傅大哥两人。
“夕瑶,这是我送你的,快看看。”难得的三人共桌,杜风竟有家的感觉,也许是大过年的气氛染的罢了。这谷中的红灯笼会留到元宵那天才撤,花卉盆栽的也摆放得特别,这膳食也比平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