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这些都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同时,他也明白,熵帝对他的感情并非父子之情,他知道那男人想要什麽,他给不了,也给不起,他只能一躲再躲。
正好这时需要一个能在熵帝身边传递讯息的人,於是他又找人冒充了自己,希望男人的注意力可以被这个假的柏盈菊所吸引,同时也算是对这老男人的一种试探吧。
但显然,他失败了,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却是高兴的。
当那个聪明的男人拉著他的手掌试探著问他是否习过武时,他就知道,这男人在暗中调查他。但他不怕,他放肆,他张扬,凭著那莫须有的自信,他出征,却不料被那蛮夷掳去。
当这老男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放下了所有防备,他从未如那般渴望需要这个男人,而一路上这老男人对他的疼宠让他深深感动。
银蛇向他扑来的那一刻,他想,不管出於那一种感情,此生,这个老男人定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是,他没死,银蛇快,却有人比它们更快。
他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一个黑影把自己抱的死死的困在岩壁与那肉身之间,然後,他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道,他看到那些蛇钻进了将他护在怀中的这具身体上。
这具身体在微微颤抖,他还没死,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去了花瓣只留根茎的尸草,塞进“穆修竹”手中,一口鲜血从他空中喷涌而出。
“穆修竹”终於看清了他的脸,那是影卫之一的西天,他之前就怀疑遭遇不测的西天。
这些蛇好像惧怕阳光,天光大亮时,终於消失在了四周杂草之中,他抱起西天的身体,艰难的挪到与北冥约定的石块上,这时蛇毒发作,他只有一只胳膊能动,他便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不想死在那个男人面前,於是,他拿出一张随身的人皮面具,贴在了西天的脸上,艰难的下山,却在山下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璇玑老人。
璇玑老人将他带回住处,以尸草为引,将他的身体调理了半年之久,才将毒素困在他左臂,延缓了蔓延速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师父能做的只是延缓而已,并不能完全根治,而对他而言,多活一天又比少活一天有什麽分别?
既然不能继续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他活著也便没有什麽意思了。=====================================================================感谢明明桑的小礼物哈……话说对於父子这样的结局不知亲们能否接受= =……8过咱个人是非常萌父子滴,儿子就是用来做的嘛……嘿嘿……
第52章 重任难卸
“於是你便回到这里守陵?”齐宣翎看著怀著的青年,目光温和。
青年轻轻点头。
“你琴姨呢?”
乍一听青年口中说出的这个名字,齐宣翎脑中赫然浮现出一张浓眉大眼的脸庞来,他记得这位臻儿身边的贴身婢女,从臻妃未出阁前就一直跟随在她身侧,若论起忠心来,他倒是相信没有比这位穆琴更忠於臻妃的存在了,只是,他不知道穆琴对他的恨意竟如此决绝。
“死了。”青年淡淡的道:“我哥死的时候她就患了一场重病,说她对不起我娘,没有照顾好我们兄弟俩,只有以命抵命,才有脸去见她的主子。後来,我回到这里时,她一直吊著最後一口气,只为见我一面,没想到我又是这副样子,她内疚悔恨悲痛欲绝,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走了。”
“琴姨为了我们兄弟俩,终生未嫁,他的哥哥穆老爷的原配夫人去的早,也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的,穆老爷就认了一直在他身边的穆修竹当了儿子,所以,当穆老爷说他要娶霍金儿时,哥二话没说上了京,不管怎麽说,我们兄弟都欠穆家的。”青年叹了口气,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那敬和呢?穆修竹真的爱敬和吗?”这个问题其实齐宣翎早就想问了。
青年抱著他的脖子,轻轻摇头:“不爱,他不爱敬和,敬和也不爱他。”
“那是为何?”齐宣翎不懂了,小辈们的心思果然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因为敬和不想去和亲,不愿离开大宁。他二人不过与我和安王一般,各取所需而已。敬和知道,只要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不管那人是谁,您都不会让她再去和亲。”
齐宣翎半晌无语,忽而又摇头轻笑,真不愧是皇家的孩子,当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好,这样他就放心了。
两人相依偎坐在坟前,齐宣翎拉过青年的手掌,十指相扣。
“安王呢?按照他给我的密报,你回京的那晚便是举事之日,不过看现在的状况,似乎一切都没有什麽改变。”青年自嘲的一笑,想来也是,谁又能从这个强大的男人手下夺来江山?
齐宣翎微微皱眉:“朕倒是很想让贤,逼宫那晚本来朕已经把玉玺给了宣棣,想要去找你,可是最後宣棣放弃了。他看到了你让朕帮忙交给敬和的莲花簪。”
“原来这样。”青年缓缓点头,他似乎明白了。
而此刻的齐宣棣正在尚书府做客,西堂申鸿竟然敢躲起来,他便在院中坐著不走,看谁能耗过谁。
望了眼天边的白云,他想宣翎此刻应该已经找到穆修竹那只小狐狸了吧,嘴角扬起一抹暧昧不明的微笑,只听他轻轻念叨:“宣翎,亲生儿子的滋味想来不错吧。”
这只小狐狸,竟然连他一起耍了。
他曾在穆修竹那里见到过这支莲花簪,当时那小狐狸只淡淡说是母亲遗物而已,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狐狸口中的“母亲”竟然是臻妃。
再加上二十年前那血腥的逼宫,宫人的风言风语,要猜出穆修竹真正的身份其实并不难,怪不得他一心要将熵帝拉下皇位。
只是非常不凑巧,齐宣棣这辈子最憎恨的人就是臻妃,因为他知道一直在齐宣翎心中沈睡了二十年的就是这个女人。
如果当初他知道穆修竹是为了给这个女人报仇,那他死也不会与这小子结盟。
穆修竹,你要报仇是吧?你要把齐宣翎拉下皇位是吧?
本王偏偏不让你如愿!
看了眼在瞬间憔悴苍老的齐宣翎,齐宣棣将玉玺重新塞进他怀中。
齐宣翎看著他的眼神充满迷茫与不解,他轻轻伸手,落在他鬓角的泛白的发丝上,这样的齐宣翎让他心疼,他竟然不忍心去抢他的东西。
靳曜阳在他身後高声询问,他忽然觉得很烦躁,直接反手将长矛推出,准确无误的刺穿了靳曜阳的胸口。
“哥──”齐宣棣忽然开口,声音竟有丝颤抖:“西堂申鸿说忠臣不事二主,他说如果我夺了权,他就立即去死,说实话,本王有点舍不得,所以,这个皇帝还是你当吧。”
当他迈开大步推开高大的宫门时,愣住了。
被他囚禁起的一众要员竟不知何时已被救出,领头的是丞相萧茂晴,而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後的西堂申鸿身上,西堂申鸿抬起头,迅速看了齐宣棣一眼,双颊飙红,立即将脸扭向一旁。
而这一众文臣身後,站著的赫然是定国飞虎大将军已六十高龄的江铁山,而他与靳曜阳带领的五万兵马早已被层层包围。
不难想象,如果玉玺在他手中,他怕是已横尸殿前。
不管以什麽方式取得的这个皇位,但齐宣翎是个好皇帝却是不争的事实,他的臣下认可他,他的子民崇拜他,他的政权牢不可破,就算是他不想要这个皇位,也得顶得住门前这些人的死谏才行。
有些责任一旦担起,便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这麽麻烦的事儿,还是让齐宣翎继续担著吧,其实做一个无所事事寻花问柳的米虫王爷他挺满足,更何况还有美人为伴。
朝阳羞涩的自天边露出一抹绯红,像极了此刻的西堂申鸿,齐宣棣越过萧茂晴,一把将西堂申鸿揽进怀中,轻佻的勾起他的下颌,大言不惭的道:“西堂申鸿,本王可是为了你放弃的江山。你可莫要辜负本王才好。”
西堂申鸿额头青筋直跳,他真的很想一脚把身上这男人踹开,这可是大殿外,与他站在一起的都是朝中一品大员,就这样被当众轻薄,要他情何以堪。
求救的眼神对上萧茂晴那一双精明的眸子,不想,萧茂晴忽然将头扭向一旁,其他人立即与萧茂晴统一战线,投给西堂申鸿一个:为了大宁,您就委屈一下的表情,立即向萧茂晴靠拢。
杜书怀:“哎,你们看,今天的太阳真红啊。”
宋卿獒:“嗯,是啊是啊,太阳真红。”
一帮人跟著附和,太阳真红。
萧茂晴:“杜大人实在好眼力,这太阳怎麽能这麽红呢。”
西堂申鸿杯具的瞅了眼天边,是啊,好红的太阳啊,红到发黑和天空的颜色连成一片,红到天上的星星还在闪,红到月亮还舍不得下去。这帮没人性的!
西堂申鸿在心底怒吼,这帮没良心的,等著吧,明天他就要上奏,明年开始,各个部门开支减半!!!
“啊──”
就在众人一起观赏那还迟迟不肯露出头来的朝阳时,身後某方向忽然传来某人一声惊叫,萧茂晴偷偷回头瞅了一眼,呃……
西堂大人,自求多福吧。
“齐宣棣,你把我放开!@#¥%&*+……”
朝阳初升的时候,明桦带著一帮刚刚被放出来的小太监匆忙赶往启泰殿侍候圣驾。路过九龙阶时,脸色白了一下,立即伏地跪拜:“安王爷吉祥──”
安王昂首挺胸从他身边走过,根本无视他的存在,这样的待遇明桦早已习惯,只是,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安王竟然打横将西堂大人抱在怀中,心情爽朗的向东门走去。
而西堂大人麽……
“齐宣棣,我求你了,放我下来吧,这在宫里,人来人往的多难看啊……”
“齐宣棣,求求你了,只要你放我下来,你说什麽我都答应……”
“齐宣棣,放我下来吧,这次我不晕了,我再也不晕了,我向天发誓,再也不晕了……”
……
明桦擦了把汗,西堂大人,祖国和人民会记住你的,御史大夫会将您载入史册的,所以,您是伟大的……========================================================感谢qxr2nd,西瓜哈哈和kurter2226亲滴小礼物,鞠躬O(∩_∩)O……感谢大家两个多月以来的支持,到这里,本文就快结束了,敬请期待结局吧,(^o^)/……
尾声 我爱你
“怎麽样?”
刘御医收回手,奉熵帝立即将他领往书房,焦急的询问。
刘御医一张老脸挤的跟核桃似的,缓缓摇头。
“朕要方子。”熵帝坐在龙椅之上,悠然道。
刘御医冷汗渗渗,跪在地上缩起身子:“皇上,这毒真的无解啊。”
“无解?”熵帝挑眉:“刘栋文,你不觉得从医圣的嘴里说出无解很没面子吗?朕一直尊你为长者,从未为难过你,今日,朕也同样不会为难你,不过,朕可以考虑让刘栋武早些回来。”
刘御医僵了一下身子,刘栋武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医圣,却因在江湖结仇,被人追杀,四十岁时躲进这御医院做了名普通的医官,在这里,他小心谨慎,低调行事,到也算平步青云。
可刘栋武就没有那麽好运,因为错诊了後宫一位嫔妃的病将人治死,本是杀头的重罪,熵帝却让他将功抵过,经过巧妙安排,潜伏进了西蒙王庭,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