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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驸马-第5部分

小说: 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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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爱卿对此如何看待?”
  “臣……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查出此人,给皇上一个交代!”西堂申鸿重重一叩首,几乎是用脑门砸在地上,光听声音就知道这决心下的够坚决。
  “那要万一查不出来呢?”熵帝狭长的凤眼向上微挑,冷冷的看著西堂申鸿,并没有因为那掷地有声的一叩首而心软。
  “皇上……”西堂申鸿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望向帝王,只希望事情别朝最坏的方向发展就好。
  “西堂申鸿,找人这种事还是交给大理寺去办吧,朕比较放心。至於你,朕来给你指条明路。”熵帝终於微微扬起了嘴角,看上去像是个笑,却惊得西堂申鸿差点爬在地上,哆嗦的跟抽筋似的,心底暗叫,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听说安王一直与爱卿交好,朕与这个弟弟隔阂甚深,但又一直放心不下,爱卿以後如果有时间,就多去安王府走动走动,替朕多关心关心皇弟,朕的意思爱卿懂了吗?”午後的才羞怯露出半边脸的阳光下,清风微凉,熵帝的笑里终於晕出了一丝暖意。
  与安王交好?也亏他说的出来!西堂申鸿一张俊脸扭曲的抽搐了几下,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果然他还对主子的了解还差那麽三四分。
  事到如今,他只想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如果造谣那人是缺德,那把他推给安王的熵帝简直就是缺大德!缺天德!不,这男人根本就没德!
  万般委屈哀怨出口只化作一句:“臣……懂了。”

  第8章 忠臣难为

  百翠园与湘袖班同为祥京梨园界的翘楚,分立京城主干道宁安街左右两侧,门户相对,大有敌对之势。
  这一日,湘袖班照旧高朋满座,听说豔冠江南的名伶柏盈菊今儿个在此开嗓献艺,不少王公贵族,富贾豪绅,风流子弟,都想一堵其芳容,见识见识传说中那倾城倾国之姿。
  与西堂申鸿流连於烟花之地相同,安王宣棣尤其好於此道。
  在一天前,西堂申鸿曾经认为,妓院与戏院之间有著不可逾越的鸿沟,他甚至曾经认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跨进这道门槛,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他喜欢的明明是姑娘的柔声细语,胭红脂粉,可现在怀里却抱著兔儿爷硬邦邦的身子,硌的他蛋疼。
  他欣赏的明明是莺歌馆的霓裳羽衣舞,可现在看的却是期期艾艾依依呀呀的苏三起解。
  暂且将蔷薇公子的自怜自艾放置一旁不表,单就西堂大人不进勾栏改进梨园,还专程去捧柏盈菊的场这一条,就够成为京城百姓三月之内,茶余饭後的谈资了。
  西堂大人杯具的想著,在内心里又将熵帝诽谤了一百遍,偷偷抹一把伤心泪,暗道命运的凄惨悲催。
  “西堂大人,青儿敬您一杯。”眼前的小倌媚笑著,将酒杯举至西堂申鸿眼前。
  西堂申鸿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怎麽看那张著了戏装的脸都跟见了鬼似的,不由得轻轻皱眉,将酒杯推到一边,不理那小倌青白的脸色,起身行至窗边,推开雕刻著精美生动人物图的窗户,四扇窗页应该雕刻的是一折戏,但西堂申鸿却无心欣赏。
  从二楼的雅间向下望去,宽敞的戏台上一个“苏三”正在诉说自个儿的冤苦,西堂申鸿发现混身都开始疼了,妈的,谁给他通报的安王今晚一定会来这里,他都等了一个时辰了,要是今晚见不到安王,他一定回去活剥了那小子。
  正准备合上窗户,忽然,对面一扇窗页打开来,从里面探出一人头,西堂申鸿浑身一震,瞬间精神抖擞,对面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立即弯下眼角,朝他拱手,他也回礼,因为戏院很大,两边离的太远,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以笑回应。
  合上窗户,西堂申鸿给了几两银子将屋里的小倌打发走,便朝对面的雅间走去,轻叩房门。
  果然,开门的即是那人,恭敬地一揖到地:“下官见过尚书大人。”
  西堂申鸿赶紧回礼:“驸马爷莫要如此,折煞申鸿了。”
  西堂申鸿随穆修竹进到雅间里,绕过紫翎屏风,还有一隔间,隔间里面,安王正左拥右抱,看著来人。
  西堂申鸿行礼:“下官给安王殿下请安。”
  “尚书大人免礼,怎麽今儿个不陪宣翎,竟然来这里听戏?看来这柏盈菊的面子够大的,连从不踏入梨园半步的蔷薇公子,都抵挡不了他的魅力前来捧场呢,修竹,咱们今天果然没有来错啊。”
  安王是熵帝最小的弟弟,同为太後所出,纵观全天下,也只有他敢直接称呼熵帝的名讳,这也是熵帝默认的。
  安王宣棣从不称呼自己的兄长熵帝为皇上,这在百官眼里,简直就是大不敬,可熵帝偏偏就容许他这样,宣棣开心了叫他一声皇兄,不开心了就直接喊宣翎,直至今日,百官也已经习以为常。
  “殿下哪里的话,申鸿也是听闻这柏盈菊声名在外,便想来瞧个究竟。说到底不过跟风罢了,倒是安王殿下,精於此道的紧,下官还得多向殿下请教请教。”西堂申鸿心虚的说著,鬼知道他今天踏进这门之前,那里听说过什麽柏盈菊还是柏盈梅的。
  “好说好说,不过,小王似乎不久前才听说尚书大人只倾心於女子的温香软玉,让小王著实伤心好久,怎麽今日大人又转性了?”安王接过依偎在他身侧的小倌递来的酒杯,轻轻啄饮。
  西堂申鸿擦了把额头沁出的冷汗,这是他最怕遇到的问题,也正是他那日拒绝安王求爱的言辞,当时说的理直气壮,如今看来却如此单薄。
  “安王殿下说的极是,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申鸿不过是想一窥美人的惊世容颜罢了。”西堂申鸿继续擦汗,他已经快被这两兄弟整神经了,这样下去,他的脑细胞非得灭绝不可。
  “哦?那尚书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是美人大人就有兴趣了?哎……本王好伤心啊,上次大人拒绝了本王,原来是本王容貌还入不了大人的眼,不过,说来也是,除了修竹,谁还能跟京城有名的蔷薇公子媲美呢,原是小王自不量力了。惭愧惭愧。”安王边说边与身边两戏子调情,戏谑的语气哪里有一点惭愧的意思。
  西堂申鸿听的心惊胆颤,这明明就是批斗会麽。若论起安王的相貌,西堂申鸿只能说,好在安王年及弱冠之前不能出宫,否则这蔷薇公子的美名怎麽也落不到他身上。
  先帝曾下旨,安王宣棣行冠礼之前,禁止出宫,以免殃及世人。
  连太後如今还时不时拉著熵帝的手念叨,棣儿怎麽就长成那样儿了,祸害啊。
  曾有御史这样写道,安王宣棣,颜如玉,眉如黛,眸如点星,唇如樱瓣,乃天人临世,然其性劣,对上不尊,对下不仁,沈迷酒色,浑噩度日,不思进取,乃今上末弟也。
  就连西堂申鸿自己都觉得,在安王面前自己就是那平凡无奇的小白菜,被他天人临世的耀眼光芒几乎可以遮挡到忽略不计。
  而穆修竹却相反,应该是美的类型不同,穆修竹站在安王身侧并不会被其遮去光辉,反而有种相映成辉的闪闪发光。
  在二人面前,西堂申鸿窘迫的无以遁形,最後,还是穆修竹开口解围道:“殿下,就别为难尚书大人了,大家都是来给美人捧场的,如今该美人上场了,可千万别耽误了。”
  安王起身,走到西堂申鸿面前,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作势将他半拥半抱进怀中,嬉笑著说:“修竹说的极是,美人来了,莫要耽搁才好,申鸿来与本王一起欣赏吧。”
  “喏──”西堂申鸿瞄了眼搭在自己肩上露出锦衣外的半截莲藕般的手臂,在心底哀嚎一声,做臣难,做忠臣更难啊。

  第9章 奇妓淫巧

  “晚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
  随著一声念白,珠帘被轻轻挑起,一白如玉雕般的美人竟素颜登台,长发倾泻而下,黑如锦缎。只见他香肩半露,上身只著一红锦鸳鸯肚兜,下身著红色亵裤,脚蹬红色鸳鸯绣鞋,在一片叫好声中嫋嫋婷婷步上戏台,端的是雌雄莫变,阴阳难分。
  戏台之上,摆著一样道具,不是别的,正是一张围了纱帐的檀木香床。
  西堂申鸿看著台下的阵仗,瞬间明白,这就是俗称的淫戏了。
  果然,这美人在床边缓缓落座,调皮而灵巧的双腿微踢,一双鸳鸯绣鞋就这样飞向看台,瞬间,整场都沸腾了起来,大厅里的看客们仿佛发疯一般哄抢起来,响起的吵杂声,口哨声,叫好声,热热闹闹交织成一片。
  “啊……”忽然,美人轻喘一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痴痴的望向看台,纱帐扬起,美人正慵懒的斜倚在床榻之上,明显宽大许多的鸳鸯肚兜歪歪扭扭斜挂在身上,从二楼雅间的窗口望去,能清楚的看到他胸前两点粉红色的凸起。
  美人双唇微启,轻轻喘息,葱削般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著自己的脸颊,延著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胸前,隔著红色的肚兜来回揉捏起那两颗坚挺的樱果。
  伴随著手指技巧的在身体上跃动,他双腿缓缓屈起,宽大的裤腿顺著丝滑白皙的大腿一路滑至根际,稍一摆动那细弱的腰肢,双股之间的春色,便尽显无疑。
  三人均默默不语,径自观看,安王一阵口干舌燥,手下捏著西堂申鸿的肩膀更紧了些,西堂申鸿哆嗦的也更厉害了些,生怕安王一激动将他就地正法,他就真可以为国捐躯了。
  只有穆修竹面无表情的望著戏台,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戏台之上,美人还在骚首弄姿,轻轻转身,一个回眸,风情万种的向三人的方向瞥来,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他整张脸看的轻轻楚楚,三人呼吸猛的一窒,安王与西堂申鸿一起惊愕的看向穆修竹。
  如若单论美丑而言,他无疑是绝美的,只是这张脸,竟与眼前的驸马爷穆修竹一模一样!
  虽然他眼角的媚态,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情无限与一板一眼的穆修竹相去甚远,但那深刻的五官却如出一辙。
  “湘袖班柏盈菊拜见各位大人──”
  来人还是刚刚在台上那身打扮,跪伏在地,一览无遗的背部光滑白皙如锦缎一般,肚兜左右两边的红绳在腰後相交,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抬起头来。”安王坐在主位上,穆修竹与西堂申鸿分坐两侧。
  来人缓缓抬头,晶亮的大眼看著三人,惊讶的视线最终落在穆修竹身上。
  显然,他与他们一样,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啧,还真是一样呢。”安王支起下颌,一脸苦恼的看著柏盈菊:“看到他,本王就会想到修竹,这还怎麽做的下去啊。”
  穆修竹拱起双手,抱歉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扫了王爷雅兴,修竹在这里赔罪了。”
  谁料安王却忽然一把牵过穆修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啄,温柔的笑著抱怨:“修竹冤枉本王了, 本王的意思是说,修竹是要用心疼爱的,如果粗暴的对待,本王是会心痛的。”
  西堂申鸿把手伸进衣袖,偷偷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又一地,汗毛唰唰唰的长了一寸又一寸,直觉得胃里反酸,胃病发作的先兆啊。
  穆修竹面无表情的将手从安王手中抽出,在衣服上来回蹭了两下,干干的道:“多谢王爷抬爱。”
  “不用,哎……修竹就是这样,总跟本王客气。”安王继续自我陶醉:“不过,说到现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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