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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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副将点了点头:“除了加快割粮的速度让住在城外的村民能够有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内搬到城里,还有一点就是为了保护村民不被白日突如而来的军队给杀害。”
第七章 乱局(2)
白肃疆眉头微蹙:“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一年两次,年年如此,可是苦了这些百姓了。”
陈义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这些百姓一年辛苦栽种的粮食全被那些越人抢了去吧?要知道,这些粮食,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而且,越人向来很少讲究,几乎是不管时间的,只要一声令下就可立马行动!”
周真道:“你是说越人要是一听军令就会出动?”
陈义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深受此难道:“不错,就算是现在,那对方的统帅蒲明只要一声令下,那些不要命的贼军就会杀过来!”
周真闻言倒吸了口冷气,这该是多么严明的军纪军律啊!
白肃疆问道:“那可有对付那些突袭的准备?”
“有的,我们在那座山前不远处盖了座小庙,平常很少有香火,那庙中的泥像后有个小房间,房里藏了个人,只要一有军队来他就会在庙里燃起一些烟雾由着后窗冒出,要是有人看到庙的那边有烟就可知道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那庙的后面的榕树上放了口一尺大的钟,同理,只要那些人一来,他就用石子砸钟,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绝对可以听到。”陈义看着白肃疆,解释道。
“那要是放烟被敌军看到了怎么办?而且你也说了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离着这样远都听得到那他们岂不是更清楚?要是那人被杀害了该如何?况且,路边有一小庙本就稀奇,难保他们不会拆了那庙。”周真说出了疑问,也点出了白肃疆同想问的问题。
那陈义摆了摆手道:“不会的,越人十分敬重神明,所以是断断不会拆了那座土地庙,就算他们进去搜也察不到什么。因此四周都没有门的,只有地上有。他们要是拆了,我们的人也立刻可以从地道逃走,地道通着南面山上的一块荒坟地,出来后又有另外一条的通道,所以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原来如此。那庙里的人的吃食也是有人专门送进去的了?”白肃疆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不错。那看守人除非性命受到威胁,否则不能离开一步。”这次开口的,却是虞阡。他看了眼陈义,又道:“让他们快点,拖得越久就越有损失。”按理说这些粮食本不应该种在城外,可是城中的土地本就不多,城后山路崎岖,也不适宜种田,无法,只能让他们种在城外。而且,城外的土地肥沃,每年种出的粮食都足以自给自足,虞阡也不想让这田地被白白浪费。
白肃疆微微一笑道:“将来,这东阳镇的百姓在收割粮食的时候,定得要喜笑颜开,而非如今这般焦急赶慌!”
白肃疆直直的看向前方,口中的话然众人皆是心神一凛。如今这东阳镇的镇民为何要如此焦急受怕?因为那越国的军队,而若要改变此状,便是让越国从此消失!
虞阡看了白肃疆一眼,眉目威严:“王爷有如此志向是好事,我虞阡在一日,便定会护这东阳的周全!万死莫辞!”
第八章 乱局(3)【已修改】
“殿下,看来那虞将军是有点开始接受您了。”周真坐在白肃疆的对面为白肃疆斟了杯茶道。
“接受?我看未必。一个纵横了沙场数十载春秋的将军,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就被一句话给收买?他叫我一声王爷也并无代表什么。本王想,他应该是想让本王明白他是个忠国之人罢了。”白肃疆抬眸看着周真说道。
“有时候,多少事情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虞将军忠国,想必也定爱民,殿下的那句话,下官认为有可能也正好说到那人的心坎种去也未尝不可。”周真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掩了自己的思绪道。语气中,包含了种种情绪,似叹息又似庆幸。
白肃疆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只笑道“当然,像皓幸这般忠君、忠国的心腹,再多几个,本王也是乐意的。只可惜,良材难求啊……”说到最后,也有几分感叹。
“能遇到个与殿下一般明事的主子,更是下官的福气。”周真看着白肃疆,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最终,只用了福气二字来表明。多的话,他不能说!
白肃疆眯着眼唇畔含笑,微风拂过亭中,是惬意的神态。让人觉得周真这并不大高明的奉承话也让他很受用一样。
“不错,不错。皓幸这话本王爱听,好听得很。”说着,还连连点头。
二人正在此惬意的喝茶聊天,却不知,朝中局势已早已开始变换起来!局势混乱,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拉下马的就是自己!
宰相府
“父亲,您叫孩儿来有何事?”
沈青缘推门入内,人还未至话音先落。沈璎看了眼身侧的父亲,再看向了沈青缘道:“阿潜,我和你爷爷叫你来是关于朝廷中的一些事情。”
沈青缘的小字是元潜。
第九章 乱局(4)【已修改】
室内沈家子孙三代皆是面色凝重,尤其是沈勋。沈勋位至太师兼任宰相,又是当今的国丈,端的是个位高权重的身份。如今又是为皇子夺位的主要人物,可谓是风光无限。
但是这几日白肃安一伙人追咬得急,拼了命的想要将嫡子派和长子派的人员扒下来,好换上他们的,这两日奏折若雪花一般飞上皇上的案头,龙颜大怒。而白肃疆在边关。消息也不可能很及时的送到,再加上白肃敦一派的落井下石,可以说,这嫡派的日子如今并不好过。
沈青缘原来是外官,今年回京述职,但是京官若是地位太小的话各个部的人也不敢安排进去。好在等到一个别派的‘奸细’从户部铲除出去了,沈青缘就代替了那个人的位置,一举跃为而上成了正二品户部右侍郎。
”爷爷、父亲,孩儿认为当下之急就是赶紧派人将消息传到殿下那儿才是。那李太傅一伙儿人实在是可恶!我觉得我们最好的态度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好好保住我们自己的人马才是真的。“沈青缘眉头微蹙,冷静地说道。
”不错,我们原来就是这样想的,可是又遭到项家的牵制,方升、任威、柳儒等人都是为父的心腹啊!这几日他们受尽攻讦,眼看着皇上降罪的圣旨就要下来了。所以我觉得,实在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给他们还以颜色!“沈璎咬牙切齿,说的愤愤。
”父亲,您怎样想的?“沈璎见沈勋久久不说话,连忙转首问道。
沈勋抚须,沉默了片刻,出声道”我倒有一计,只不过棋行险招剑走偏锋,需要好好度量一下。“
沈青缘毕竟年轻,一听是棋行险招,沉吟了一下,犹豫地说道:”那,还是以万全之策为上。如果冒险,怕是会得不偿失啊。“
沈璎一哼”毕竟还是个没怎么经历过事情的人,一点胆识都没有。父亲,您且说说看。“
沈青缘一听训斥立马噤声,同看向沈勋。
”旁人我信不过,要做这件事情,还得是自家人去。“沈勋一顿,淡淡的说:”那刘河不是爱给皇上送奏折么?哼,我们就让他送,最好,把他自己的也送上断头台!“
梁王府
“那刘河和赖秉,简直就是两条疯狗!而且还是李肖麾下的两条忠犬!李肖让他打哪儿他就打哪儿,若是能将此二人除去,就等于拔了李肖他最锋利的两颗獠牙!哼,看他以后还如何猖獗!”白肃敦重重一拍桌子,怒道。
这两日他本就牵挂着赫楚阳的安危,但好在边关还不曾有开战的消息传来,他也就先集中精力来应付朝堂之上的事情。白肃安此时还未曾到可以批阅奏折的时候,而且也只是依靠李家,可以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但是,李家这几年在朝堂上虽然势力不及他和白肃疆这一派,可也手握重权李家的两个兄弟倒也还算有出息。
白肃敦也就奇了怪了,这德妃帮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帮白肃安?按理来说她没有子嗣应该抽身世外,但就算想要寄绮念于荣华富贵也不该挑到白肃安的头上,剩下的白肃寒、白肃风的母亲温贵嫔、安贵嫔,虽然说阶位差了点,可哪个人的家世要比他白肃安的母亲云氏要差?
那云墨还是因为多出了一个大公主嫁做了尚书夫人,后来再在八年时生了白肃安这个皇四子才被高看而提了一位而已,要不然的话还不够格!往后温氏、安氏还有的进位,那云氏恐怕就止步于此了。而且,自己的母亲和白肃疆的母亲也不会同意让云氏升为妃位来和她们抢那后宫之中的势力!
况且上次在除夕的事儿还没有和他算账,他这回就敢来惹他,虽然说借助他们一派的势头也推了几个白肃疆一脉的一些官员下来,可他自己也损失了几人!而且其中户部的一个位置还被沈青缘给抢了!
白肃敦思及至此只觉得一阵肉疼,要知道辛辛苦苦的培养一个心腹再将他安插在三省六部之中,最后提拔到高位,得花非常多的心血,如今一下就折了,要再提拔上来,可就非常难了!
“王爷,依下官看来,那沈勋事到如今肯定也已经快要坐不住了,不如我们坐山观虎斗,最后,来收渔翁之利?”一个面色微青,身穿正二品官服的官员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叫文妙,原先是梁王府长史,后来被白肃敦栽培升到了正二品的官职。
“坐山观虎斗?哪里够?”白肃敦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
文妙问:“那要如何?”
白肃敦道:“我们要参和进去,最好弄的朝堂大乱!令人人人自危,觉得朝不保夕!”
文妙闻此言只觉得瞬间冷汗涔涔,但还是不敢越矩:“……下官听候差遣!”
“附耳过来。”白肃敦侧首,冷声道。
第十章 秘闱
夜色深沉,天上繁星点点。
今年新秀入宫,诸位妃嫔皆有赏赐,往年总有提拔那么一两个的妃子,可今年却一个都没有。原本盼着升妃位的云墨也只有失望,皇后不提,皇上忘记未曾问过,就是不知道是真忘还是假忘。
素来后宫就是个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
白肃敦的母亲兰氏这几月也渐渐的被皇上冷淡了下来,皇上这数日来身子好的时候只叫了一个今年刚入宫的新秀方灵琇伴着,但虽说宠爱着,可那位奉是一点都没提。弄得大伙儿是一头雾水,心底里也不知道是否真是得皇上的心,是否真的是宠爱。可那风头,却是一时无两的。
皇后沈珞在一次方氏给她请安的时候将她从一个正八品才人提成了正六品的贵人,一跃而上。兰妃也不甘示弱,前去帮方灵琇讨了个封号作了人情送她,来以此示好。
可笑皇后根本就从没打算要拉拢或者是对一个新秀示好,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保持一个皇后该有的姿态,借此告诉她,后宫里真正主事的是她!而方灵琇也聪明,知道皇后是为掌权一派,兰妃是为宠派,看得清楚。知道皇后能够升她做贵人,自然也能降下她的位奉级别,在当月就带着一包嫩茶去了长乐宫。
繁华紫陌,人心寂寞。尤其是在这一宫一室一个身份就代表着一切的后宫!
唯有冷宫和生死算是这一个后宫之中某人辉煌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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