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墨莲-父侵子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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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大人是爹爹的弟弟?”
“不,我从没有那种无用懦弱的弟弟。而你,最好不要成为他那种废物。”清越的话语声有着毫无掩饰的冷嘲与嗜血,一手蹂躏着褚秋笙白皙的面庞,褚缠渊唇角邪魅轻勾。
“其他的,你还想问什么,嗯?”
“为何我会在这个身子里。”
“这个身子不好么?这可是我对你的奖励,奖励你让我回到了我真正的身体里。这是我亲自赋予的,如今自是不会让你轻易脱离。”轻佻邪肆的话语声含着淡淡冷意,轻抱着褚秋笙起身,褚缠渊肆笑的向庭院外走去。
“今日的问题便到此,你若还想知道什么,便拿出你相应的实力。”一手将褚秋笙的脑袋向怀中摁去,褚缠渊未再给对方更多机会开口。
将身子紧紧埋在褚缠渊身前,褚秋笙唇瓣紧抿,火红的眼中满是幽暗。
原来从一开始,从自己到来的第一天,这个人便已知自己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对于对方来说,不过一场消遣的戏,而自己偏偏便是被隐瞒得最深之人。
自己一直视为唯一归宿的地方,最终在这人手中断绝。从一个裁决者,变成一位被反追杀者。
心口一阵抽疼,疼痛断断续续,明明并无那么深刻,偏生觉得喘不过气,呼吸难以接续。
原来,自己是真的眷恋过那冰冷无情的总部,原来那是自己唯一的信仰,唯一支撑自己执着走下去的存在。
如今,却被人生生打碎,断了所有的退路……
感受到怀中人的微颤,褚缠渊轻扬起一抹诡魅的笑容,曳地的长发随着步伐走动,无风轻扬。
…………
昏暗的房间内,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阴寒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屋。
“咯吱——”
缓缓推开木门,一缕明亮的阳光照入房屋内,将昏黑的屋内照射的明明暗暗。这般光亮不但未驱散屋内分毫阴暗,反更加增添了慑人的惊悚与恐惧。
“我儿若想快点长大,早点得到强大的力量,便好生去锻炼一番。”认真的整了整褚秋笙的衣衫,褚缠渊温柔的轻揉揉对方柔顺的短发,微扬的笑意鬼魅如妖。
“去吧,你若想活着,便杀了里面所有的玩具。记住,不要让我回来时收的是你的尸,否者……”
未尽的话语森寒阴冷,轻柔一笑,褚缠渊毫不怜惜的将怀中人随意丢向阴暗的房屋内,丝毫未在乎对方如今只是一个两三岁的孩童。
玩具,也有喜恶之分。至少,如今的褚缠渊承认,对褚秋笙暂时是有着兴趣与喜爱的。
所以,不要在我失去兴趣之前死去,不然……
看着砰然而闭合的木门,褚秋笙神色沉暗转身,正对上一双铜铃大小的暗绿色眼睛。
第39章 何言真情
暗绿色的光芒在黑暗的狭小空间显得极为诡异,微紧握住进屋时褚缠渊放在自己手心的匕首,褚秋笙神色冷静的观察着眼前有着树米来长的蛇蟒。
多日未进食的蛇蟒在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猎物之时,不断发出寒悚的“嘶嘶”声,粗壮的身子已开始缓缓向褚秋笙所站立之处游弋而来。
褚秋笙身子未动分毫,冷淡谨慎的看着渐渐接近的蛇蟒,紧握匕首的手心微微渗出些微汗渍。
若是曾经的身子,便是再多来几条比此蛇大几倍的巨蟒,褚秋笙也不会有丝毫担忧与退意。然而如今身子不过两三岁大小,力量比平常孩童强不了几分。跟眼前的蛇蟒相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蛇蟒游至褚秋笙身前一米处便停住盘踞着身子,一人一蛇皆为动弹分毫,良久对峙。
温暖华贵的房屋内,褚缠渊懒懒的靠在软垫椅背上,唇含笑意的看着眼前水镜上清晰显现的画面。
“火焱,你说最后他们谁先死。”慵懒的轻卷垂落在身前的发丝,褚缠渊双腿优雅轻搭上椅前的桌面上,散漫的询问出声。
房屋内片刻沉寂,随即褚缠渊原本挽缠发丝的红玉冠渐渐松散开来,一条手指细小的红玉蛇顺着褚缠渊的发丝不疾不徐游弋而下,直至手腕处紧紧缠绕不动。
“嘶嘶嘶……”红玉蛇对着褚缠渊高高扬起头颅,红宝石的蛇眼如火一般,却让人见之心生寒意。
蛇身微扭,红玉蛇蛇尾轻甩,尾尖之处直指不远处水镜中褚秋笙所站之处。
“哦?小焱居然认为死的会是我儿。”
蛇身微颤,红玉蛇缓缓的松开饶住褚缠渊手腕的蛇身,似有溜走趋势。
手指轻按住红玉蛇的七寸之处,褚缠渊丝毫不顾红玉蛇疼痛得不断挣扎扭动的动作,温柔微笑轻语。
“跑什么,嗯?我又不会剔了你的皮。”
“嘶嘶……”蛇杏轻吐,红玉蛇蛇头不断轻蹭褚缠渊的手背,温顺的模样似是讨好般,乖巧柔顺。
手指轻摩挲蛇头,褚缠渊未再理会似在颤抖的红玉蛇,轻扬邪魅的笑意看着水镜中已开始有所动作的一人一蛇。
狼狈的就地一滚,褚秋笙险险的避开蛇蟒突然的袭击,然身子还未站定,那蛇蟒的蛇尾却猛的向褚秋笙所立之处横扫而来。
一手拍地,褚秋笙将身体里少的可怜的精神力凝聚至手心,身体受力蓦的腾空数米,避开那狠历的一击。
蛇蟒身子迅速的滑过地面,大张的蛇口狠狠的咬向褚秋笙的身子。
方才一力已几乎用尽这弱小身子所有的余力,如今的褚秋笙根本再无多少力气躲避开那凶猛的一击。
冷静的站在原地,褚秋笙紧握住手心的匕首,在蛇口咬向自己之时,看准时机将握着匕首的手猛的伸进蛇口之中。
冰冷的匕首竖插入蛇口,令蛇口无法立时合拢。
蛇蟒吃疼,蛇身狂乱的扭动,然那不能合拢的蛇口更是不断溢出鲜血。想要合拢蛇口,然那只会让匕首刺入自己蛇内更深。
毒牙狠狠的咬进自己的手臂,褚秋笙感受到那毒液不断渗入自己的手臂,麻痹得整个身子无法动弹。
腥臭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让褚秋笙心底厌恶感更深,然而手臂却一时被毒牙咬住无法抽出。而这蛇又吃痛,蛇身不断扭动,将褚秋笙细小并无多少力道的身子带动得在地面不断四处摩擦碰撞。
强忍疼痛,褚秋笙看着蛇蟒因疼痛不断吞吐的蛇杏,眼中狠厉的光忙一闪而逝。趁着蛇身微停顿的一瞬间,褚秋笙另一只完好的手狠快的扯向蛇杏,虽那蛇杏吞吐速度极快,却依旧被褚秋笙触到,一道利光闪过,那蛇杏瞬间被割断。
蛇蟒身子蓦的一僵,蛇口随之猛张大,褚秋笙瞬间拔出那把匕首,身子重重的向后退去,随即无力的瘫软至地面。
看着眼前狂暴的蛇蟒,褚秋笙微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在肮脏的脸庞上显得极为诡异。
蛇失了蛇杏便如人失了耳朵与眼睛,无法感觉到外界任何的一切。纵使有着再强大的力量,却也跟废物无一般区别,任人宰割。
褚秋笙微缓了一口气,也顾不得手臂毒液渐渐开始扩散,缓慢站起身走向那已完全陷入癫狂的蛇蟒处。
轻易的避开那蛇蟒毫无章法的乱扫,褚秋笙走至蛇蟒三寸之处,将手中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蛇身最柔软之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让褚秋笙衣衫皆沾染了蛇血。那狂乱的蛇蟒瞬间瘫软下来,头颅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徒睁着蛇眼不知所然。
冷笑的一步步走进蛇蟒,褚秋笙将手中匕首缓缓刺进蛇蟒七寸之处的心脏处,一点点的旋转着手中的匕首,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蛇蟒死去。
“小焱,你错了我该怎么惩罚你,你的宝贝已经被我的宝贝杀死了。”褚缠渊一手轻夹起红玉蛇的蛇尾,暗红的眼眸妖肆邪虐。
“嘶嘶……嘶……”蛇身不断扭动,红玉蛇不断吐着蛇杏,似在努力表达着什么。
“嗯?居然说我的宝贝作弊?行为卑鄙?”手指捏起蛇头,褚缠渊笑容残虐的看着红玉蛇。
“如果我儿方才手伸进蛇头慢一步或许便被咬死,如果未扯到那蛇杏或许我儿便被直接摔死,如今手也差不多废了……你说,我儿无耻?”
原本扭动的蛇身瞬间瘫软,直挺在褚缠渊手中,笔挺的身子似是已毫无生气,任何宰割。
“装可怜也无用……”
褚缠渊扬唇森冷笑出声,手指蓦的划向红玉蛇的蛇身处,一滴滴蛇血顺着蛇身流入一旁的琉璃杯中,流溢着猩红的色泽。
“正好给我儿解毒。”
拿起手中的琉璃杯,褚缠渊将手中软绵装死的蛇随意的丢掷在桌上,起身向外走去。
…………
褚秋笙是在一阵窒息中醒来,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入眼之处便是虚渺的白雾。
“醒了就自己洗……”
一块丝巾丢向褚秋笙的脸庞上,侧首避开丢掷而来的丝巾,褚秋笙才发觉自己身子如今根本毫无力气,而软胖未着衣的身子此时正被一双修长完美的手揽住。
“怎么,不过是被蛇咬一口就傻了?还是,你就这么想死?”褚缠渊一手紧掐褚秋笙被蛇咬过的伤口,动作丝毫不带怜惜。
“我若想死,方才便不会那般想要活着。”冷淡出语,褚秋笙忍着疼痛,神色淡然的看着身后的褚缠渊。
“秋笙这是在生我的气?”手指钳制住褚秋笙的下颚,褚缠渊冷魅扬唇,暗红的眼眸邪魅如妖。
“怪我将如今毫无实力的你丢进那必死的屋中,将你命不当一回事,还是怪我……将你当做玩具……”
“未曾,我从未在意这些。”微扬起淡淡笑意,褚秋笙一手按住褚缠渊的光|滑的胸膛,明是两三岁的纯真面容却染上惑人的神采。
“所以,既然我未在意过,又何来在乎……”
紧钳住褚秋笙下颚的手蓦的收紧,褚缠渊唇角轻勾起一抹残忍肆虐的弧度。
“我儿,你忘了,这个世上你唯一能在乎的只有我了,你能拥有的也只有我,而能接受容纳你的也唯有我。除此之外,谁都不会在乎你,谁都厌恶你,谁都要抛弃你,背叛你……”
心跳猛的一顿,褚秋笙缓缓凝视着褚缠渊暗红的眼眸与艳红的长发,轻扬的笑意微微加深,话语柔和甜稚。
“就像爹爹……从今以后也只有我一样么……”
“嘭……”褚缠渊将怀中的褚秋笙随意丢向水底里,身子从水中站起,完美的赤|裸的身子就这样直接上岸,优雅穿上一件里衣。
褚秋笙人小身短,此刻这浴室的水对于自己来说可说是极深,因而还未挣扎,身子已缓缓向水底沉去。
头脑一片空白,褚秋笙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不知为何突然想笑。
原来,在被誉为恶魔时,便已是被遗弃厌恶的存在。所以,你创造了我,让我陪伴你存在,与你承受这无尽的背叛与厌弃,承受着无边的寂寞。
从今以后,他人再也不会爱我。而我们,只有彼此。
即使,无关情爱……
身子猛的一轻,褚秋笙的身子已从水底卷出,褚缠渊狠抱住褚秋笙胖嘟的身子,妖魅的面容微柔。
“以后,莫要再让我看到你忤逆我。”邪肆狂狷的话语依旧冷酷冰寒,却让褚秋笙未再生出那般的寒意。
“是,爹爹。”将头埋在褚缠渊身前,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