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之神医弃妃-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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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把枪还我;我们就什么时候走。”九皇叔好整以暇的道。
“还你?你别做梦;这东西是我的了;这是你们住在我这里的代价。”左岸这才发现;他们之间好像存在认知上的障碍;九皇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把枪给他。
阴险!左岸原本就病态的脸;这伙更能看了;青白脸就好像死尸一般;周身散发着阴郁之气;很是骇人。
九皇叔完全不将左岸看在眼里;用银钗插了块果脯送到凤轻尘的嘴;挑眉道:“左岸;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本王从头到晚都没有说把枪送你;只是让你暂时保管罢了;现在是不是该归还了。”
九皇叔手心朝上;伸到左岸的面前;直接强要了。
左岸知道与九皇叔做口舌之争必败无疑;直接放狠话:“九皇叔;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们。”
左岸气得磨牙;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向来都是他左岸坑人;没想到今天被九皇叔给坑了。
拼个你死我活;左岸要杀九皇叔与凤轻尘并不难;这一点九皇叔知道;可并不表示他会惧左岸。
九皇叔继续给凤轻尘喂食;同时对左岸道:“左岸你可知震天雷的威力。”
“震天雷?你想做什么?”左岸心中一凛;突然明白九皇叔扼住了他的命脉;一眼愤恨地看着九皇叔;东陵九皇叔居然和他这个杀手一样;威胁人;太卑鄙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确实很厉害;本王拿你没办法;可你那专门研究兵器的地方;能经得起震天雷的轰炸吗?”
这是威胁;这是红果果的威胁;九皇叔拿左岸最在乎的东西威胁他;左岸炸毛了;唰的一下抽剑;指向九皇叔:“你敢!”
一瞬间;室内的气温就降了下去;九皇叔和凤轻尘相信;如果他们再激左岸;左岸一定会出手杀了他们。
不过;他们不会给左岸机会;凤轻尘无视左岸身上的肃杀之气;拿起一旁的擦了擦嘴。
九皇叔喝了黑脸;就让她来唱红脸吧!
他们今天一定要把左岸拐走。
给读者的话:继续;昨天的月票好像有点不给力;咬手指。今天先三更好不好?人家要去看跨年晚会;呜呜呜……一个台的跨年都木看;我今天一定要看完。
正文 777奸;乖乖跟我走
左岸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笨蛋;凤轻尘就算想要唱红脸;也要揪准时机;不然左岸这人定会宁折不弯。
九皇叔本就是来帮凤轻尘收服左岸;当然不会与左岸倔下去;面对脸红脖子粗的左岸;九皇叔很大度没有继续与之纠缠;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凤轻尘任两美男子对视;直到左岸额头冒出冷汗;才柔柔地开口劝说九皇叔:“别和左岸计较了;看他那天跳塔的英姿;就可以看出;他这些年根本没有捣弄出什么好东西;你何必浪费震天雷;去炸他存放垃圾的地方。”
垃圾?
凤轻尘此言一出;左岸差点没有吐血;什么叫垃圾;那可是他耗费无数的精力和银子才建出来的密室;怎么可能是垃圾。
左岸正要对凤轻尘咆哮两句;让她有点见识;九皇叔却认真的点头:“言之有理。”
左岸彻底怒了;指着九皇叔大骂:“有理?有什么理了;谁说我捣弄出来的是垃圾;我那个跳塔的风筝已经修好了;明天;我明天跳给你看;这一次一定会成功。”
左岸说得肯定;可闪烁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心中的不确定。
“成功?依你的能力跳下来不死;也能叫成功吗?”凤轻尘调侃道。
“当然不是;我的目的是让普通人跳下来也不会死。”说到理想;左岸的双眼散发出来的光芒;能晃瞎常人的眼。
凤轻尘知道;左岸和玄医谷谷主那个医学疯子一样;都是科学怪人的说;要说服这种人就是要拿出让他们信服的东西。
“左岸;你那个风筝不管怎么加大;都没有办法让普通人跳下来不会摔死。”凤轻尘明白左岸想要做的;应该是类似降落伞的东西。
用大号的风筝不是不可行;可左岸在制作时;根本就没有考虑材质和风力的问题。
凤轻尘看过左岸做的大风筝;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放大版的风筝;根本没有选择轻便的材质;更不用提考虑风的阻力这些问题了;左岸的失败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不可能不代表将来不可能;总有一天;我能让普通人从高处跳下来;而不会摔死。”这就是研究狂人的执着;他们坚信自己的理念;并为之而努力奋斗。
“将来?将来是多少年后?你白发苍苍走不动时?”
“当然不是;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左岸信心十足;凤轻尘不想打击他;可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不得不道:“的确不会太久;你的理想我现在就可以做到;我能让普通人从高处跳下来而不会摔死。”
凤轻尘一脸笑意地看着左岸;等待他的反应。
如凤轻尘所料;左岸听到后嘴巴张得老大;随即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都没有想到办法;你能想出什么办法。”
“信不信;试过就知道;我们赌一把如何?”凤轻尘笑得明媚;却掩不住她眼中算计得逞的精光。
“赌?赌什么?怎么赌?”左岸果然上勾了。
“赌我从文峰塔上跳下来;不会有事;我要赢了把我的枪还我;我要输了枪归你。”凤轻尘指着左岸藏在身后;被他拆散的。
左岸心虚地移了移步子;将身后的枪藏得更严实:“不行;这个赌约不公平;这把枪是你们住在这里的代价;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凤轻尘也不和他计较;横竖左岸输定了:“那这样好了;要是我赢了;把枪还我;我要输了;我帮你把枪装好。”
别以为藏在身后;她就不知道左岸把枪给拆了。
左岸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伤好后;我们就去文峰塔。”凤轻尘干脆的道。
于是;在凤轻尘伤好前;九皇叔和凤轻尘就安心的呆在左岸的住处;由左岸保护他们的安危。
外面的锦衣卫们急得快跳脚了;怎么十多天也没见人出来;要不是每天看到九皇叔和凤轻尘出来;他们都怀疑;这两人早走了。
明知敌人就在眼前;却完全不把对方当一回事;不知是九皇叔和凤轻尘太看得起左岸;还是太看不起锦衣卫了。
锦衣卫的人估摸着凤轻尘和九皇叔;有意借左岸避难;在外面窝了十多天;锦衣卫的人终于出招了。
一大早;相府就派人来请左岸;说是左相大人想左岸了;左岸很不给面子;话都没听完;直接把人丢了出去。
第二天;长公主府的人又来请左岸;这一次左岸犹豫了片刻;便随对方去了长公主府;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时候照顾左岸的老嬷嬷。
左岸走了;锦衣卫当然没啥顾忌了;一个手势打下去;数百名锦衣卫蜂拥而上;将左岸的小院子挤得满满的;可是……
“报告大人;没人。”
“报告大人;没人。”
……
进去搜查的人;一个个无功而返;锦衣卫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结果连只蚊子都没找到;负责此事突围事件的某副指挥使;那张脸比吃了大便还要难看。
被锦衣卫紧盯的凤轻尘和九皇叔;此时正在文峰塔上;等左岸的到来;两人闲得无聊;站在文峰塔顶;看西陵风光。
塔顶风大;九皇叔担心凤轻尘会受寒;便将人抱在怀里;凤轻尘也没有拒绝;如同小鸟依人靠在九皇叔的怀里;欣赏西陵的美景;将西陵皇宫尽收于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凤轻尘在想;要是有狙击手在文峰塔上埋伏;估计很容易秒杀目标人物;当然凤轻尘也只是想一想;她连ak47都没有拿下;哪里还敢想狙击枪呀。
两人等到左岸来时;已是黑夜;左岸一上来;就看到九皇叔与凤轻尘相依相偎的坐在塔顶边缘处;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将两人推下去。
这两人胆子真大。
他们就不怕锦衣卫的人找上来嘛;这个位置一点也不适合反击。
“咳咳……”左岸见那两人半天也没有搭理他;便咳了一声。
凤轻尘和九皇叔相视一笑;他们早就知道来人是左岸;不出声只是为了试探左岸;看左岸能忍多久;结果……
左岸还真不辜负他研究狂人的名号。
时间紧迫;凤轻尘与九皇叔也不再逗左岸了;两人起身朝左岸走来;凤轻尘将一个小包袱递到左岸的手上:“为了避免你说我使诈;我们一起跳。”
顺便借机跑路……
正文 778上勾;半夜翻墙
凤轻尘将跳伞的使用方法;详细地和左岸说了一遍;再三叮嘱他要注意的事项;并让左岸重复一遍;确定他全部记住了;凤轻尘才说跳。
对一个玩过高空跳伞的人来说;八十几米的高楼实在算不得什么;凤轻尘连半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倒是九皇叔与左岸颇为她担心;毕竟他们并不清楚凤轻尘口中所说的降落伞有没有用。
凤轻尘却半点不在意:“放心;摔不死;如果真摔死了;正好可以拿我的尸体去领赏。”
听到这话;九皇叔脸都黑了;左岸却是双眼一亮;连连点头;表示这比交易划算;甚至催促凤轻尘快跳;跳的时候注意点;万一这跳伞没用;一定要双手护好头。
凤轻尘听到这里;还挺感激左岸的;觉得这段时间没白相处;大家也算有感情了;可左岸下面一句话;却把凤轻尘和九皇叔气得不轻。
左岸说:“万一你把脑袋摔烂了;要证明你的身份比较麻烦;赏金不好领。”
这要是玩笑的话也就算了;可偏偏左岸一脸认真;绝对不是在说笑;凤轻尘那叫一个郁闷呀。
“你放心;你死了;我都死不了;我现在就跳给你看。”凤轻尘气得直磨牙;话落;纵身往下一跃。
“凤轻尘。”凤轻尘跳得太突然了;九皇叔吓了一跳;连忙跟着往下跳;试图抓住凤轻尘的胳膊。
“凤轻尘;伸手。”九皇叔笔直坠落;风在耳边呜呜作响;却执意伸手;试图拉住凤轻尘。
“我没事;你记好我和你说的话;快拉绳子。”九皇叔这举动;也把凤轻尘吓得不轻;可现在是半空;两人也没办法多说;只能各管各了。
“啪。”凤轻尘拉开降落伞;像一朵蘑菇一样飘在天空;拉着凤轻尘;减缓了凤轻尘的降势。
九皇叔见凤轻尘无事;这才冷静下来;啪的一声;拉开自己的降落伞;和凤轻尘一样;飘在半空;缓缓下落。
“咦;真有用。”虽是黑暗;可凭左岸的本事;还是看得清清楚楚;见九皇叔与凤轻尘悠闲的飘在半空;左岸心中一动;纵身一跃;半空时拉开降落伞;与凤轻尘、九皇叔一前一后落地。
啪……左岸平稳的落在地上;身后还背着降落伞;一脸激动的爬了起来:“凤轻尘;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你很高兴?”凤轻尘把降落伞收好;递给九皇叔;又上前拆左岸身上的;结果左岸死活不同意:“凤轻尘;这是我的;这是我的;你不能抢。”
“什么时候这降落伞也变成你的了?左岸;我可没有说过把降落伞给你;也没有说给你保管什么的;只是让你试跳一下罢了;现在跳完了;我也赢了;东西都该还我了吧。”凤轻尘很配合不再动手;只是伸手向左岸讨要;同时示意左岸自己动手;把降落伞脱下来还给她。
“你……”事实摆在面前;也容不是左岸狡辩;可他真舍不得;左岸死死地忽着降落伞;摆明不肯还给凤轻尘。
“我什么?左岸;我们可是有君子协议的;现在把东西还我;我要走了。”凤轻尘似笑非笑的道;可左岸怎么看怎么觉得凤轻尘这笑容欠扁。
“凤轻尘;你故意诈我是不是。”左岸找不到理由;气急败坏的道。
“我诈你什么了;我们打赌前你也同意了的;怎么?输不起?如果你输不起那就算了;不就是一把枪;一个破降落伞嘛;比这更好的东西我都有;送你也无妨。九�